马礼逊大事年表 (马礼逊来华宣教)

南阁水哥,谁听水讲。今天的中国人看待马礼逊首先想到的是他的宗教属性。诚然,作为西方派到中国大陆的第一位基督新教传教士。他在华25年,在许多方面都有首创之功。更被称之为中国新教的奠基人。而我们抛开他的传教士的面纱,来看看马礼逊在文学交流方面给中国和英国两国之间起到的作用。

马礼逊著作,马礼逊对中国文化的贡献

从马礼逊的生平来说起,他出生于大不列颠岛北部的小镇莫佩思的一个贫雇农家里,在家排行老七,也是最小的一个。贫困的家庭给他带来了生活的不便,但是幸运的是他年青时在学校就读医学,知道神感动他前往中国,所以1804年便申请成为一名传教士。从那时起,马礼逊开始自学中文,并修习天文及医学。因为他深知当时清朝并没有开放,不具有传教的自由,想要进入中国要有其他的切入点,而医学和天文是当时西方较先进的方向,因此他希望接着这个做为交流的媒介以顺利进入中国。

1804年的中国是满清嘉庆九年,此刻的中国刚刚平定了白莲教起义。一年后大清禁止了天主教在国内的传教行动和查禁广州“番摊馆”。传教工作陷入了困境。而就在此时,马礼逊担负起重启在中国传教的重任,于1807年开始了从英国出发去往中国。在途中留下了一句神学史上的最伟大的名言之一。在纽约换船的时候,纽约船坞公司职员知晓其将前往中国,便以轻视的口吻对他说“马礼逊,你以为靠你一个人,就可以改变中国过去5000年来对于偶像的崇拜吗?”,那时马礼逊回答一句有名的话:“我不能,但我相信神能”。

此刻的马礼逊满腹雄心壮志,他知道前路危险,但依然只身前往。来到中国之后,最先做的事情就学习汉语。和所有的传教士一样,马礼逊也是一个语言学的天才,他很快的就学会的汉语并且开始翻译圣经给当时的中国人看。

马礼逊著作,马礼逊对中国文化的贡献

1813年他将全部翻译完毕并在广东出版,1819年完成的翻译,在马六甲出版,到1823年,新旧约圣经合并出版。马礼逊所翻译的中文圣经是第一本中文圣经,在此之后还有麦都思翻译的中文圣经(1843年),但马礼逊的翻译本因为时间最早和翻译严谨、贴切,所以他这部中文圣经后来被大部分人使用。

除此之外他还将中国的文学经典作品翻译成英文,包括《三字经》(The Three-Character Classic)、《大学》(The Great Science)、《三教源流》(Account of FOE)、《太上老君》(Account of the Sect TAO-SZU)等。

他还注意收集中国的文学书籍,并且不惜重金购买。当1823年12月,马礼逊乘“滑铁卢号”自广州返回伦敦,随行书箱里装满了他在华16年收藏的万卷汉籍。中西交通以来,西行汉籍数量如此庞大尚属首次。1837年4月,伦敦大学接收了他的“越洋书箱”。这也开创了另外一个学科,英国汉学。

到底这书箱里有哪些宝贝呢?我们就来看看。

马礼逊著作,马礼逊对中国文化的贡献

据《马礼逊藏书目录》(Catalogue of the Morrison Collection,1998)记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马礼逊中文图书馆今藏图书893种,除去复本,共计8631册;其中,826种确定为马礼逊带回,27种确定为后人补入,40种来源存疑。这些确定来自“越洋书箱”的书籍大多是乾嘉时期坊间流行的图书,包括儒经96种、史书与传记26种、地理文献33种、政书38种、天文算法11种、术数15种、军事3种、农牧5种、中医中药129种、佛教文献118种、道教文献89种、伊斯兰教文献3种、文学作品178种、儒家子书18种、道家子书3种、杂学杂考13种、类书20种、丛书12种、金石4种、书法2种、绘画3种、文房1种、琴谱2种、刺绣花谱1种、游戏3种,林林总总,勾画出一个真切的中国社会。

这些书籍的价值有多大,我们来分析一下

一、书目勾勒了出了文字中国面貌。

“马礼逊藏书”收有职官制度、赋税制度、水利、军政、海防、讼狱律法、清帝圣谕、地方志等涉及国计民生的丰富文献。马礼逊在到达中之后,便负责中英商务文书往来与谈判工作,谙熟中国国情,成为19世纪初期中英外交活动的骨干力量。他竭力搜集有关中国政治、经济、法律、国防等方面的情报,以期尽快打开中国的门户,因此藏书中此类内容占有很大比重。英国人就是通过这些书目看清了大清朝的面目,才会有机会下决定开启*片鸦**战争。

二、向英国全面展现了佛教、道教和儒家学派

作为一个传教士,首先就要弄通和其他宗教在中国发展的情况,马礼逊很明白,在大清国,佛教、道教和儒教都是中国的国教,一些宗教专有名词必须借助原先有的进行内涵的改变才有助于传教工作的开展,这一点来看,他是成功的。之后的传教士就是沿着他的这条道路前行的。

三、对中医和西医的比较研究

1820年,他与东印度公司的一位外科医生在澳门创建了中国第一间西医诊所,同时借此考察中国药典提供的医疗方法能否补充当时的西方医学。马礼逊暗地购买了800余卷中医药书籍,并雇佣一名熟悉草药的医生讲解药典篇章。这些书构成了现有藏书医家类的主体。直到19世纪30年代,西方对中医的主流看法仍停留在“迷信”之说上,伯驾、雒魏林、合信等人坚持认为中医是荒谬和危险的。马礼逊医家类藏书向西方展示了宋、元、明、清四代中医学的丰硕成果,对修正西方认知偏见具有积极的意义。

马礼逊著作,马礼逊对中国文化的贡献

总之,马礼逊不仅仅是宗教上的成功人士也是中西方文化交流的大使。1834年7月30日马礼逊病倒在床,到8月1日晚10点钟逝世,享年52岁。遗体就安葬在澳门前东印度公司的墓地,安葬在他的前妻玛丽身旁。为了纪念他,澳门兴建了著名的马礼逊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