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偶成
宋·张栻
律回岁晚冰霜少，春到人间草木知。
便觉眼前生意满，东风吹水绿参差。”
今年的春天是晚了一拍吗？2月4号立春，天阴矇朦的，有点灰色，下着小雨，似末冬的冬雨，落在手里，没有软绵绵的感觉，撞在脸上，有点裂冬的寒意。
马路上骑手戴着头盔，头盔里夹着绒，捂着脸夹，双手也揣在有绒的车把捂套里，裹着雨衣，穿梭着。
路上掌着雨伞的行人，有戴帽的，围着绒围脖的，来往着，也很稀少。
朋友们，在立春这天，您们听见春雷吗？
这立春的小雨，是末冬雨中的春天，还是立春的末冬雨呢？
就这样从2月4号一直到今天（2月10号）雨就这忽大忽小的打落着，还在往后延续。
然而，某市某区2023年稳就业“五送五促”百日攻坚系列活动招聘会于元月28号开始了。
“春风送真情，就业暖人心”。当日*光春**透着温暖，是农历正月初六，人们还沉浸在新春的喜庆里，春意的笑容洋溢在脸上。
早上八点多，招聘广场上滚龙已展开好，大型广告牌也就位。飘着条幅，带着祝福“家乡创业，建设美好家园”。深情挽留，曾经的游子“就业还是家乡好，方便照顾老和少”。是的，自己的家乡需要自己建设。自己的儿女，父老需要自己照料，用家乡的发展留住家乡勤劳的儿女，用家乡儿女的劳动和智慧建设好自己的家园。
一排排整齐的办公桌椅，办公桌前的一角竖立一张小告示牌，与一人同高。在大型某某市“五送五促”的广告牌前，会场入口处的办公桌沿线上，立着一张政策咨询窗口，企业登记处告示牌。
九时许，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三二行人。作为失业的我，步进招聘会广场，已聚满了人:有组织招聘会的；街道的；政务办的；社区的；企业人事部的；人力市场的；有老板亲自到场的；志愿者。有胖的；苗条的；帅的；靓丽的；壮年的；中年的；稍老的；却没有少的，二十岁上下年龄阶段很少，稚气的没有。
办公桌前的告示上贴着企业的简介，劳资及福利条件，工作强度，工时等。招聘员工的学历，年龄要求，宿食，交通通勤等等诸多元素。也挤满人，有填表的，讯问的，通话的，铃声，笑脸声，声音潦绕，不绝于耳，以致于耳前嗡嗡，却不明其意。
一个四眼帅哥，一手擎着自拍架，一手拿着个迷你小话筒，在每个办公桌前，停留一段时间，嘴对着话筒，似自言自语，有时也将自拍架顶端的手机伸到招聘告示里，将手机的镜头对准招聘告示某项，某条，招某某工，嘴也介绍这类工种基本情况，基本条件，我好奇的跟上去，问他身后一个帅哥说，
他在直播吗？
答，“是的。”
他在向他的粉丝介绍招聘会的情况，并将摄像头停在告示的二维码上，跟粉丝讲解，手机扫码后，怎样注册；登录；填写简历；上传资料；保存；提交。就可以在家，手机上求职了。他向网友，粉丝展示了信息时代下，在人才市场里的科技变革及运用，与时代同步。
这是展示，也像是“托”，大型的招聘广告展示，广而告之，手机直播向同城的网传播招聘会上的盛况，“托”来来…快到直播间看热闹，这招聘会人这么多，这多热闹。学习学习下，了解了解氛围。
也有拿着相机，调好焦距拍照，应该是市某某报社的通迅员。
也有横着手机拍照的，是街道？政务部？社区呢？
那被拍照的人，是志愿者？还是*招应**者？
不能问起，也不能考证。
我紧跟主播的脚步，来到一堆人的前头，我稍向前挤了挤，探了探身，哦⊙∀⊙！蓝思科技公司招普工，有年龄限制。挤进去后，看到招保安，45岁以下，军人优先。我笑笑问了下，我想找个保安，49岁了收不？
靓女亲和的笑笑，摇了摇头。
我补充说我是退役军人，有保安证。
靓女仍然有礼貌的笑了笑。
我尴尬了，不好意思了，对她笑说“你的笑很有魅力”。她看了看我，没搭话，就去搭讪下一个*招应**者。
这是忙吗？还是代沟呢？新闻曾说建议65岁退休，一个60岁的老人与一个孙女辈的同事，他们将怎样对话，怎样相处呢？这将多尴尬呢？
我怏怏跟上人流往前走，基本上都是有年龄限制的。走到某米业公司招聘台前，招渠道营销员，底薪+提成，无年龄限制。
我说；“可以报个名么”？
靓女递个登记表来，我匆匆填好表递过去。靓女说，“可以了，等候通知，到公司面谈”，并递过来一张抽奖小票。
问，“还可以抽奖”？
“对，到对面最里头的一排办公桌位置，抽奖处统一抽奖”。
我满心欢喜地来到抽奖台，负责抽奖靓女说，“请用手机扫二维码，然后注册，登录，填写个人资料，提交完成后就可以抽奖了”。
听后，我一一按照她的提示，扫码后显示霸力人才网，也完成所有操作。
问“我注册后有什么用呢”？
“您登录就可以找工作，匹配上合适单位，我公司有流量，也有人力资源”。
她拿过一个纸箱，摇了摇纸箱里的乒乓球，递到我跟前，我伸进手去抓了一个球，是3号球。
“恭喜您，中了三等奖，一个指甲剪带个钥匙圈”。
此时，我脑海里浮现一个场景，在一五年前后，喧闹菜市场的每个入口，站着一个人，在发传单的。
说“在菜市场某某角落正在搞活动，免费领礼品。”
有些发白的老翁拿着传单，走进菜市场，挤进活动的角落里。
角落里一张大桌子，桌子铺着一层黄色的锦布。桌旁一主讲，胸前配着个工作牌，耳上带着一个小密蜂的麦克风，嘴巴在叭、叭、叭的说道:
“今天是某某大型商超对顾客回馈，免费领取礼品。”
在老翁们来往人群里，胸前也有配工作牌的两个工作人员，格外显眼，正在向拥挤的老翁，每人发放一个朔料背心袋。
主讲人又讲了，“这个袋是用来装礼品的，莫急，莫急。大家听我讲，感谢大家某某大型商超的忠实客户，每个人都能领到礼品。”
“来、来、来，工作人员请发放第一泼礼品”，每人一块洗碗布（摸布），巴掌大，纤维的，也很柔和。
两个工作人员从人群前到尾将洗碗布（摸布）一一发放到位，放在朔料背心里。
同时小密蜂也传来声音，这摸布很实用，洗个碗，擦个桌，去油老历害了，可以干洗，还省水，方不方便呢？
老翁答到，“确实很方便，不湿水。”
促销桌前的人围得多了，也紧了。
主讲又讲了，由于后来的人不知道，我重复下，今天是某某商超为感谢忠实顾客，免费领取礼品，大家答上我说的问题，就免费送果蔬削皮刀了。
主讲问，今天是哪个商超为答谢忠实顾客，免费发放礼品会。
有一老翁抢先答，某某大型商超。
“回答正确”，主讲附和着，
“工作人员来发放削皮刀，又发放第二波礼品，答对的人多发一把削皮刀”。
围着促销桌的老翁又多了，也又紧了，一层二层的，等等。
同时，小密蜂又传来声音，这个削皮刀很锋历，削个丝瓜，冬瓜，茄子皮，很轻松的。家里来个女朋友，削个苹果皮，一刀削到位，皮连着皮，筋不断。主讲人一边讲，一边演示着，一个苹果皮削得又长又薄。
“初恋的女朋友吃在嘴里，嘴甜心也甜着了。”
一阵哄笑。
后面围上来的人越多了，也越紧。促销桌前人群也不止二层，有几层了
“莫挤，莫挤，今天礼品发放活动人人都有”。工作人员给后来的人群发放礼品。”
主讲人喝了小口茶水又说，“前面这些忠实的顾客，已捧场很久了，像这个穿黄衣服的阿姨，这位老太爷，左边的那位长者等等。”
“今天是哪个商超搞活动？”
“某某商超”，促销桌前几位老翁异口同声。
主讲讲“对，您们站这么久了，我再不加上点礼品，就是不是觉得不尽人意了”。
“来、来、来，工作人员把促销桌下的精品礼品拿上来”，一把精致又小巧切菜刀。
“这刀怎么样？”
主讲将刀递给面前的那位站了很久的阿姨前，问道:
阿姨用手掂了掂，说“轻巧，造型真是为切菜设计的，刀前和刀把两头翘，大弧形，这刀好，刀面还加贴了彩瓷，真的是漂亮啊！以前我都没见过。”
也用指尖蹭了蹭刀锋，“这刀锋真锋利，真不赖！”
主讲接过话题，“对对对，阿姨您讲对了一部分，这刀是韩国进口的。就如韩版包包，潮着呢！可韩版包包它不是进口的。”
“这刀的材质是镍钢的，不生锈，柔韧性强，不用磨刀，也不缺口，所以贴上彩瓷，既美观又实用，也省时～～不用磨刀了，磨刀是个技术活A”。
“而且这刀一刀多用，可切菜，可斩骨”。
互动的阿姨惊喜了，“啊啊？这么轻巧还可以斩骨头，不可置信”。
主讲一边接过话题，“大家看看，眼见为实”。他拿一张纸往刀的前锋口一蹭，纸丝丝的就切开，并把前刀锋给顾客看看，“前刀锋与后刀锋有区别的，前薄后厚”，说着话就拿出一根骨头用后刀锋压住，用手的寸劲就把骨头剁开了。
老翁们高兴了，“这刀真是把好刀。”
主讲讲:“我商超刚上架卖价88元，现在在做活动价也是68元，今天做为礼品送给广大忠实顾客，这真是真价实货，实心实意的”。
“今天大家都是忠实顾客，我们商超也实心实意”，主讲说着话，顺手把刀收回在牛皮纸夹里，然后放进刚才那位互动阿姨的朔料背心袋里。
“这就送给阿姨了”。
旁边的老翁们骚动了，“我也是老顾客，也站了很久了，也要发放一把才公平”。
“莫急，莫急，人人都有，我话已说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是忠实顾客，也绝不会吝啬，是不是可以买瓶水给我喝喝，两元钱值么？”
得到礼品刀的阿姨从包里掏钱，最小是一张五元的，放在主讲前，“没零钱了，五元钱小钱，就算我请主讲喝水了”。
“玩笑，玩笑了”，主讲笑了笑，“我茶水壶有茶水，象阿姨这么有气质，一看就是富态像”，主讲把钱又推回给阿姨。
旁边老翁见此景，也纷纷从口袋掏出钱来，放在主讲前的促销桌上。
“一位，二位，三位…十几位”，主讲笑着数了数。“来、来、来，工作人员拿礼品来”，主讲边数边把礼品刀放进给了钱的老翁背心袋里。
有些老翁没小钱，有十元的，二十元的。“我那是十元的，我那二十元的”，沸腾了。
“莫急，莫急，我跟大家开玩笑了，先放着，等下再退还给大家”。
“还有没有，大家让让，看看今天有多少忠实又有热心的顾客”。
“这真是个发财地，这么多忠实的顾客，这么高素质的顾客”。
“今天来对了，我不拿出点像样的礼品来，就对不住这些忠实顾客的热情”。
“来、来、来，工作人员帮我把商超卖价168元的刀拿上来，让我们忠实顾客看看”。
刀也是韩版，与上面的礼品刀一样的外表，锋口也是一样的，只是是原礼品刀的两倍，一个厂家生产的，与常规的菜刀一般大小。
“这是一把多功能的刀，可切，可砍，可剁，可暂，在家里有这么一把刀，切菜的活就全包了，不用磨，经久耐用”。
“今天在这活动上，可以做礼品送给大家，但我商超也是花了本钱的，也可以亏点本，半卖半送给大家”。
人群在松动了，稍年轻的人开始离开。
“时间走得真快，快近上午11点了，阿姨您会请我呷个快餐吗？10元的，20元的”。
“行”，阿姨掏出20元钱递给主讲。
“我们还有些工作人员，加外围的五六个人呢？”
阿姨掏出百元大钞，“我请大家吃快餐”。
“阿姨真大气，伟人故里，人们的素质和热情就是不一样”。
“今天遇对人了，人生真是讲究缘分的事，您们又是我们商超的忠实顾客，又这么豪爽大气，真是我们工作人员的托福之人啦”！
“这刀不要钱，就送给您了”，主讲边说边把刀放进这位阿姨的背心袋里。
人群又在松动了，年纪看上去稍年轻的人也开始陆续离开，只有那些长者的老翁们眼叭、叭、叭的望着主讲，嚷嚷道“我也请工作人员吃快餐”。
一百元大钞递过去，主讲接过来，“您老共计105元，这位贵气红祆的阿姨110元，某某120元，等等”。
“一位，二位，三位…十几位”主讲边计数着金额，边点着人数，还顺便将刀放进对应人的背心袋里。
这时，有个五十左右中年人，怯怯地挤进人群，也向主讲递去一张五十元。
主讲接过钱，望了望中年人“这位大哥，一看就是上有老，下有小，家中支柱，五十元请我们吃快餐，诚意到了，也送上礼品”。
“今天大家这么好的兴致，太感恩！”
“说到呷饭，大家都用过锅，都用什么锅呢？”
“铁的，铝的，不锈钢的”，大家争先恐后的说。
“铁的爱生锈，铝的慢性中毒，不锈钢的耐用，就是爱粘油也很难洗”，大家发表着不同的意见。
“哈哈哈，也确实”，主讲又开讲了。
“我有一邻居，某某钢铁公司的，北方人，在苏联出差，带回来个不锈钢锅，那也花好几百元，棒重棒重的，用几十年了，如果能洗去油黑贴，那也是新的样”。
“可几十年前的钱多值钱喏！九十年代末我还只有三四百元的月薪呢，某某钢铁公司国企，待遇好，那好几百元买个苏联进口锅，那钱是钱，货也是货A”。
“大家有没有听过麦饭石吗”？主讲又吊着问
“没有听到过”，人群有人附答着
“麦饭石是个好东西，含有丰富微量元素，也能解决大家的痛点，不粘锅，不粘油，不生锈，也没有毒。不仅能保住食材的营养，还能丰富了菜食的微量元素。清蒸，炖，煮，炒，红烧都可以，是一个养生锅”。
“有这样一个锅好不好？”
“好，那感情好”人群又在互动着
“大家声音放大点，感恩大家这么高的兴致，我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来、来、来，工作人员帮我把今天压箱的宝贝锅拿上来”。
一个包装非常精致的纸箱放在促销桌上，纸箱的一面韩文，一面是中文字~~韩式麦饭石养生锅。
“这个麦饭石锅，我们商超是大中华地区代理，商超特惠价680元”。
旁边一个工作人员也帮腔了，“今天活动上，经理讲半价，半买半送”。
主讲顺着他的话，面露难色，“品质这么好，又这么实用的锅，350元每口”，
“350好不好”？主讲提高声贝。
互动阿姨接话了，“350元，那钱是钱，货也是货A”，有个别老翁细声细气的和着，“贵”。
主讲看看，“呵呵呵，今天大家这么高的兴致，又是我商超的忠实顾客，我就再艰难地做次主，一口价，288元算了”。
“工作人员，回商超后，领导因价格责问我时，你们得一定给我担待担待今天情景”。
“你们看到了，大家这么好顾客，难得，很难得A”。
互动阿姨感动了，“这个价位能接受了，打个麻将*摸自**就是几百，大家手气好多*摸自**就行了”。
说着话，这位就口袋掏出二百元钱来递主讲。
主讲接过钱算了算，200元加上原来105元要回找17元。
“阿姨，这17元找零您接着，看您这么精致，在家肯定是不做饭菜”。
“呵呵呵，对对，我是不怎么搞饭菜，也搞得不好吃。”
“那您老伴一定喜欢死您，带回这么好的养生锅，这么好的刀具，擦油摸布。炒完菜后，锅用我的摸布摸一摸，就干干净净了”。
老翁们也开始掏钱了，“我也来一个锅”。
“莫急，莫急。来来来，工作人员帮我递锅”。
“这位大叔您原来120，只要给我168元就可以了”。
“第二个锅，第三个锅…十几个锅，主讲边算帐边找零，边对工作人员喊着。
“您们这些大叔，大妈都是我种子顾客，您们要帮我商超多推广，但不能透霍价，问起来就说680元”。
“下一次我商超免费礼品会，明天在某某菜市场举行，您们也帮我们商超传告给您们的朋友们，您们的朋友圈”。
只有那个中年大哥没有再加钱了，主讲就向他背心袋放又进一把刀。
这位大哥悄悄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主讲，掏去手机来点了点，会心笑了笑，就悄然地走开了。
小密蜂还在传着声音，为了不担误大叔，大妈午饭，今天的免费礼品活动就结束了，明天在某某菜市场再见。
工作人员，帮我收拾下促销工具，小密蜂无声了，主讲也离开。
只有那些大叔，大妈在那忙着打开纸箱，查看自己手中的养生锅，两把菜刀，削皮刀，几张洗碗布（摸布）。
锅是新锅，刀也是新刀。
只有那个中年大哥边走边抬头望了望，寻找那位互动阿姨，也找不见了。他在沉思，这些促销活动的工作人员是某某大型商超的员工？是个卖锅的？还是个在淘宝上进货卖锅的呢？发传单的是几十元一个上午？打下手的两位工作人员也是二百一个上午吗？
他无从考证，也无从问起。
这是二十世纪一五年前后的“托”。
记得起九十年代末，免费试吃，买一送一。
二十世纪初期，气功大师义诊卖药酒，也买一送一。
如今的“托”随着时代在进步，也在与时俱进。
立春的节气还在进行中（2月4号到19号），我满怀期待常看手机，等着某米业公司的面试通知，可这个电话一直没有响起。
这真是某米业公司的招聘吗？还是霸力人才的“托”呢？无从问起，也问不到实话。
天依然阴沉沉的，雨也忽大忽小，中间一段时间还小雨夹着雪粒，乔木阔叶林依旧光秃秃的，杂草枯黄，只有樟树；铁树；四季青苍翠着。马路十字路口的绿花带上，绿叶衬托着朵朵黄花，看着新鲜植土的湿痕，应是园林工人从温室移栽过来不久。
湘江的水欢快了，涨了。溪边的鸭子快乐了，鹅也嘎嘎嘎欢叫着。空中的小鸟成群结队，叽叽喳喳的。白昼也传来布谷鸟“哥哥苦”的叫声。
街边的三轮车也繁忙了，中通，申通，顺丰等等，走街串户。饿了么，美团的骑手也穿梭在车流里。
时代进步了，人们的生活方式与时俱进，手机点了点，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了”。
行政执法车停靠在马路边，下来一群穿制服的执法者，马路，街边的摊点没有了。
环卫洒水车唱着《东方红》驶过来，路面上的灰层随着洒水车喷出的水，流进下水道了。
环卫工人拖着垃圾车，拿着扫把在马路边挥动着，马路，街道整洁了，看不到白色的，整片的废纸；便民朔料袋，等等成块的垃圾。
行人依旧稀少，曾经的菜市场也没有往昔的喧闹。
只有马路空旷的空间传来路边店的音响声音“你是那夜空中最美的星星，照亮我一路前行...，早安，隆回”在那里反复的传唱着。
我真想踩着梅西鸭碎步，陶醉在袁老师的歌声里，满血的期待，“托，烘托”，请问这蛮横的末冬雨，春还有多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