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卫:从MIT退学,他创办了全球媒体争相报道的 Vinci

朱大卫:从MIT退学,他创办了全球媒体争相报道的Vinci

朱大卫:从MIT退学,他创办了全球媒体争相报道的Vinci

朱大卫

麻省理工学院 MBA

清华大学

Vinci CEO

全球媒体报道的 Vinci 由中国团队创办

采访 邵君影 吴子衿 吴佳倢

本文由 Xtecher 授权 灯塔学院 独家发表

十年前,22岁的朱大卫已从清华毕业、在美读博。他从材料专业退学,回国创立了国内最早的学生社交网络“同学网”,做到了几千万用户,却因不敌人人网而遗憾退出;2010 年底,朱大卫研发了 MM(Mobile Messenger),聚焦移动社交,但产品仅投入一年,就遭遇微信横空出世。两次创业未果,他飞赴 MIT 一边留学一边整顿身心。他不甘认输:两次他都选择了最“对”的方向,只不过蛋糕被最强劲的对手夺走,他坚信自己仍是“看得见未来的人”。很快,他又从 MIT 退学了,他准备好了第三次出击。这一次,朱大卫创立了 Vinci。

1.简单是极致的复杂

“这耳机太酷了!”一进门,我们几个姑娘就情不自禁地试戴起这款尚未发布的潮品,自拍个不停。

“请叫它‘头机’”,朱大卫笑了。

也是,这玩意儿确实和耳机有些不同,怎么说呢?难以定义。我们的采访,便从团团围坐研究这个产品开始。

朱大卫:从MIT退学,他创办了全球媒体争相报道的Vinci

Vinci 是一款头部智能可穿戴设备,旨在在移动场景中将“听音乐”和“社交”的体验发挥到极致。Vinci 1.0 的外形与头戴耳机最大区别在于它没有耳机线,不用与其他设备相连,让使用者彻底摆脱了需要将设备装进口袋或用手持握的麻烦,摆脱了耳机线的缠绕感,让走路跑步时的听歌体验更加轻便。

不仅如此,Vinci 可以实时监测使用者的步伐律动和心跳节奏,通过智能算法为使用者提供最符合当下状态的音乐。首创的完整超级Hi-Fi音频通路设备能够为音乐发烧友提供绝佳音质,丝毫不输市面上已有的最好听音乐设备。同时,超大的储存容量使得用户可以随心所欲地储存自己热爱的音乐、有声读物、电影原声等等,让听的体验更加完美。

朱大卫:从MIT退学,他创办了全球媒体争相报道的Vinci

“让爱装的人尽情装,”朱大卫笑着给我们演示,当音乐开始*放播**时,Vinci 一侧的屏幕便开始出现闪烁酷炫的动画,体现出穿戴者的个性特点,而另一侧,通过简单的手势便可以实现对音乐的控制,触屏暂停、向前滑动切歌、向上滑动提高音量……“1.0 版本的 Vinci 智能头机就是一款‘听歌神器’,将音乐*放播**器和耳机二体合一,解决了移动场景下手机或 iPod 无法解决的痛点。”朱大卫说,未来版本的Vinci将会进一步提高语言交互能力和社交能力,通过对大脑信号的捕获,成为一款专为每个人打造的“智能社交设备”,像 Baymax 一样为每个人提供最好的服务。

产品名称 Vinci(芬奇),出自达芬奇的理念“简单是极致的复杂”,这也成为朱大卫公司的理念,从工业设计到 UI,从官网调性到产品色彩,都来自世界上最顶尖的极简主义艺术作品。

“我们相信极致好的东西是非常 simple 的,直觉看上去就是美的,不同的。创业就是这样,要解决一个大问题,还要解决 5000 个小问题。我们软件加硬件,工业设计,UI 设计,LOGO 都花了好多精力去做。”朱大卫说。从团队到各个社区的用户测试来看,很多 90 后超爱这款“头机”,如今产品即将上市,“我们的目标群是 90 后和 00 后,他们接受新事物是很容易的,不打算在短时间内取悦所有人。”

朱大卫:从MIT退学,他创办了全球媒体争相报道的Vinci

2.咬定自己的战场,把对手一个个耗死

“如果没有找到那件事,我也可以自然的无所谓的过下去,可一旦我找到了,它就是我的全部”。

朱大卫说的“那件事”,便是社交网络。

朱大卫自小就对人际交往充满兴趣,大学里他常年混迹于水木清华 BBS,后又做过百度社交网络运营和产品设计实习生。在美国读 PhD 的第一年,社交网络刚刚开始,朱大卫退学了,成为第一批从爱好者走向创业者的人,与同伴们一起创立了一个美国大学生交友社区。

十六七岁上清华,21岁赴美读博,朱大卫原本是个小有名气的“神童”,22 岁的他突然决定放弃博士学业选择创业,是一个当时看来完全疯狂的选择。“那是一个纯粹无知的时代。我学材料,对互联网什么都不懂。那时并不是像现在一样人人都在创业,还能彼此讨论,创业在当时是一种极其陌生小众的选择。”

“那,你怎么知道互联网怎么做?”

“你可能本来并不会飞,但你‘啪’的一下把自己踹下山崖了,你可能就一下子学会了。”朱大卫又笑了。把自己踹下山崖,他开始了社交网络十年创业路。

然而,这条路并不顺利。十年前,22 岁的朱大卫他回国创立了国内最早的学生社交网络“同学网”,做到了几千万用户,却因不敌人人网而遗憾退出;2010 年底,朱大卫研发了 MM(Mobile Messenger),聚焦移动社交,但你懂的——产品仅投入一年,就遭遇微信横空出世……

两次创业未果,朱大卫飞赴 MIT 二次留学、调整身心。他不甘认输:两次他都选择了最对的方向,只不过蛋糕被最强劲的对手夺走,朱大卫坚信自己仍是那个“看得见未来的人”。从MM的失败中走出来,朱大卫仍然时刻追问着自己:下一个时代,社交将呈现怎样的形态?

一开始,他着眼于开发手机 app,但很快便得出结论:在 app 形态下,社交的终点就是微信。其他产品做得再好,也只会是十分之一、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因此,要跳出这个思维模式,软硬结合,寻找解决社交问题的新途径。朱大卫琢磨了很久,他想到了“智能可穿戴设备”——在未来的社交场景中,应该有一种设备,能够“帮你放大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的功能,帮你更好的交流。”

那么多种可穿戴设备,手上的、脚上的、眼睛上的,究竟要做什么? 2012年,在美国麻省理工大学进修 MBA 的他,灵光闪现了。“这个设备它应该更懂你。人的沟通全靠三个器官:耳朵、嘴巴和眼睛。只有靠近感官,它才能够采集最精准的数据。因此,应该是‘头部’可穿戴设备。”基于这个想法,他绘制了未来社交的蓝图——智能头机。

未来,用户可以通过智能头机实现与他人的社交——打电话、发语音、与周围人分享音乐、了解他人的实时动态……朱大卫丝毫不怀疑,‘智能头机’就是社交的未来:“因为我只专注于‘社交’这一件事,我已经研究了十多年,我可以看懂它的方向。”

在 Vinci 的文化衫上印着“Future is me”。朱大卫认为,未来的世界里人们将不再说“我是未来”,而是“未来就是我”:在未来的社交形态中,每个人都有机会进行独立的个性化表达,人们会更加肯定自己的存在,而不再与他人做比较。基于此,Vinci 头机的样式、听音乐的选择,都将是个性表达的渠道之一。作为一款智能设备,Vinci 能获知用户的身体状态与时下心情,为用户提供更适宜的体验,毫无疑问,“它会比你更懂你”。

回顾过去十年,在朱大卫看来,在世间立足,最关键的是找到自己的‘战场’。“社交网络就是我的战场,我会一直做下去,把对手们一个一个耗死。”

3.“我从来不用类比”

对于创造者而言,灵感就是一切。但对于朱大卫来说,他拥有一套不同于这个世界99%人的逻辑世界,在那里,灵感是逻辑思维的产物。当我们问到,这些想法或概念是否都如掉落在头上的苹果一样随机降临时,他摇摇头否定道“一切都是有方*论法**的”。

外人眼中的朱大卫开朗、健谈、充满活力,可他形容真实的自己是一个“宅男”。周末时,他更愿意在一个人的空间里,一头扎入自己的世界,思考在“社交”这片战场上继续困惑着他的问题。

打枪的人有句话,叫“有意瞄准,无意激发”,朱大卫也是如此。

朱大卫:从MIT退学,他创办了全球媒体争相报道的Vinci

产生的时机是上天的馈赠,但产生的过程靠不断的努力。他认为,首先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问题,然后进行安静的思考。他的大脑有一套处理信息的模式,一旦与这个问题相关,他就会考虑是否对他有答案上的启示;一旦无关就自动处理。久而久之,有效的信息便不断在他的头脑里贮存,这些信息渐渐的便会形成一个个创意。

朱大卫对创意的可行性有着自己的鉴别标准——不同、简单、朴实。

“不同”,即“think different”: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总存在一个“与众不同”指引着人们前行;“简单”,是探寻事物的最原始的模样;“朴实”,即遵从物理的第一性原理去找寻事物的基本性质。如果一个问题的解决方式还不够“不同”,“简单”和“朴实”,那么它还不够极致。用这样的方法,他会将当下时代中产品的问题拆分成不同的小问题,依次去思考解决办法,有时甚至如爱迪生试灯丝一般去枚举。这些解决办法拼凑起来,一个想法便初具雏形了。

在朱大卫的思维世界里,并不存在“类比“这个词语。“很多人看到智能头机,本能会问,你这个和耳机有什么区别?你这个在国外有没有先例?这些都是类比思维。我可以用类比的思维来回答你,我也会用投资人思维和商业思维给你解释。但在我的大脑中,这就是一个新事物,是从未来来的事物,我用不着类比,我只聚焦在这个事情本身。”

为什么解决“社交”问题的答案是推出一款“听歌神器”?朱大卫的思考点和音乐无关,“我真正思考的是我们每个人究竟需要怎样的‘连接’体验,这个体验一定是发生在具体场景中的,只有找到这个场景才能够获得对这个体验的构想。”他发现,人在走路的时候是最无聊的,当他将思路聚焦到这个场景时候,就有了想法——“人走路的时候,听歌是最舒适的状态”于是,就有了 Vinci 的雏形。

无论时间的齿轮如何旋转,朱大卫觉得自己永远是当年沉迷于街头轮滑,不断在极限挑战中问询自己,在一个人的房间扎进书海托着下巴发呆,看着周围的人在世俗摆布下走向违心方向的那个游离在外的少年。即使他已带着全新的概念在高楼林立的城市里部署着自己的商业蓝图,他的内心依然向往着苏格拉底,他依然认为比起和他人比较,最重要的是“懂你自己”。他说,他最感谢的就是22岁的自己,甩掉了竞争与比较思维,做出了一件对他的人生而言最有勇气的事。

回顾自己的创业史,朱大卫说:“这一切就好像小的时候,你明明看懂了这个世界将会怎么运转,但因能力不足,你只能让别人帮你完成这个世界的转动,实现你所幻想的世界。”这句话透着朱大卫曾经的无奈,也流露出他心底积蓄的力量。如果说22岁时第一次初试创业,朱大卫有着如同火山喷发般沸腾的情感,那么现在的他更愿意将自己的热爱比喻成内心深埋的洞穴,或是不断向下生长的树根,沉着,而具有生命力。

这一次,他要亲自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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