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著名主持人白岩松在参加一档节目,回答提问时,答道,“难道我们现在指望的是房价很低,然后工作到处随便找,然后一点压力都没有,然后喜欢的女孩跟她一追求就ok,不会吧?”。
此言一出,引起舆论哗然。
在以学生等青年群体为主的哔哩哔哩弹幕网站,出现了大量的关于白本人的鬼畜视频,其形象和发言被各种恶搞,自然也没逃过铺天盖地的指摘。
在大量的批评中,王朔曾经批评白的话被大量引用。诸如评价白岩松“骨子里的做作”、“没啥真本事”,“肉喇叭”等等。
笔者高中时,学校每周会固定*放播**白岩松主持的《新闻周刊》,这是那时少有的放松娱乐活动。大抵是对白岩松的好奇,笔者于暑期购买了白的自传《痛并快乐着》。没有留下太深印象,只感觉白写的挺真诚。
王朔的书,则是一直从初中断断续续地阅读。
在《知道分子》中,收录了王朔早期写的一篇文章一篇《痛、病—快乐着》。
据王所写,白岩松的自传是他在朋友的推荐下所买的。据他朋友说,白“有真东西”。
在那篇文章中,王朔对于白的文学水平是满意的,“文字能力在中等偏上”。但是问题在于文字不老实。
当谈到白岩松个人时,王朔则没有那么宽容。针对白岩松爱提大事件和大人物,王朔认为他这是“谄媚”,“透出亲天颜的兴奋和沾沾自喜”;采访时则流露出自作多情和强烈的优越感。
而被大家所引用最多的“肉喇叭”一词则是出自广播学院学生口中,原来是学生自嘲的一俏皮话,并非王朔原创。
有好事者挑货 ,将王朔的只言片语单拎出来,加以剪辑,矛头直指白岩松,加之王朔素来有文学流氓的称号,“我是流氓我怕谁”,一呼百应,千万只脚纷纷踏向白岩松。吃瓜群众看得热闹,王朔莫名其妙的成了反白的精神领袖,王朔说的话成了攻击白的文字理论基础。
然而,事实上,王朔则给出了他自己的官方回答,“我对白岩松没有那么多反感,挺后悔的。”
王朔后来写了一篇游记,记录了他在昆明的游玩经历,取名《昆明周记》。此文后来也被收录在《知道分子》一书中。
在昆明的一次宴会后,王朔被问道,对他批评过的人有没有后悔的?
王朔答道,一是白岩松,一是梁晓声。后者纯是误伤,对白岩松没有那么多反感,只是对他那本书中的某些态度不舒服。批评某人也不是就恨铁了这个人,大多时候只是针对他的某一方面。
正如王朔自己所说,对知识分子的嘲弄批判使我大有快感同时也失去最后的道义立场。站在知识分子立场批判知识分子亦是伪善,很难不沦为同*党**。站在小市民或政客立场又不免乌鸦落在猪背上,净看见猪黑了。
那王朔对白岩松的批评,又何来一些媒体口中的“恨透了”。
或许正如白岩松事后回应道,“如果骂了一通白岩松能让大家舒服一点,能让大家舒服一点,也算是帮上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