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书母子情原唱80年代 (两地书母子情简谱)

#头条家时光#

当初写这两篇文章时,我们:父亲与我,确实分处两地,一个在江南,一个在华北。17年后父亲去了天堂,我还在地上。

今年的4月5日,近年来最寒冷的一个清明节,我千里迢迢,奔赴马鞍山的滨江故园,给父亲磕了三个头。返回石家庄后总是怅然若失。父亲的点点滴滴,不时映现在脑海里。于是翻箱倒柜翻出来了2005年的两份《燕赵晚报》。父亲写的《闲赋》就发表在2005年1月11日的《燕赵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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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闲赋》发表于2005年1月11日的燕赵晚报副刊。

安徽·邢志尧

闲赋

日日月月,朝朝暮暮,哪管夏伏冬寒。尘交绝,世遗忘,像天马行空,江东孤履,斜风细雨,矢志不渝。时而水渚、湖干、滨河长堤,看花复看花,玩山又玩水。忽而马鞍山、小九华,登山之巅,一览无垠。

瞻仰太白名楼"一代诗仙捉月地,千古画卷采石矶","楚江一道成终古,犹有孤帆在日边”。林散之先生艺术馆,诗、书、画三绝驰名,远播无国境。誉为"江上草堂"、"草圣伴诗仙"。

置身于采石矶头,沿江栈道,凌空飞架于悬崖峭壁之上,八百米起伏跌宕,铁索桥、拱桥、穿山隧洞。游人探古寻幽,仿佛昔人争战处,硝烟和呐喊犹在耳。愿尔后永远安宁。

溢情于翠螺山,青障滴翠,花径幽香,抬望眼,云卷云舒。竹坞修篁繁茂。身处美景中,疑若仙境,陶醉心灵,沁人心脾。

临江掬水,亦爱千帆百舸,商轮巨舰。二水中分江心洲,洲尽复合。江涛跳珠,望江兴叹,人与浪花共白头。在春夏秋冬轮回中,使我温和平静,想到远去的人和物,我要*情纵**活在天地之间,青山为益友,江湖为善邻。

起步登高不问高,直上三台阁,据史载它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长江名阁,始建于明崇祯年间,后毁于战火,二十世纪末重建。绝顶深远思,毛主席词云:"黄鹤知何去?剩有游人处。"唐人崔颢《黄鹤楼》:"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忆起故园,望穿故土,人事匆匆殆尽,花开花落,世态人情烂熟,宠辱不惊。

游罢归来,闲户读书、阅报。每有佳作,如醉忘饥。拓宽旷世时空,爱古崇今。我认同中山大学中文系教授吴承学把古典文学比作"文化母乳"。放翁先生诗曰:"藜羹麦饭冷不尝,要足平生五车读。"我亦然。

身心常临山近水,桂蕊飘香,岩松幕树,夜色清空,湖岸灯光绿柳,晨星点点月在天。野趣神仙乐,快哉,快哉!

父亲当年写这篇文章已经74岁。那年我回家看望老爸老妈,随手翻到了老爸的这篇文章,透过字里行间,能看出父亲晚年生活充实,乐山乐水的豁达心态。我被文章感动,写了一篇读后感,与父亲唱和。回到石家庄后我把文章交给了,时任燕赵晚报副总编辑的王慧平。经她之手,文章分别发表在2005年1月11日和1月15日的燕赵晚报副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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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发表于2005年1月15日《燕赵晚报》副刊。

为老爸感动

父亲的《闲赋》在晚报上发表了,很为他高兴。因为文章"变铅字",于他还是第一回。说起来,父亲还是有点古文底子的。上世纪40年代,祖父千难万难中还是把父亲弄进私塾读了两年。只可惜,从解放参加工作到退休,他再也未能进过学堂。

退休后,父亲在江北的小镇上,老两口相依为命。我们姐弟四个,最近的也渡过了江,到了江南的马鞍山;最远的像我跨过了黄河来到了石家庄。我们姐弟四人都成了家,孩子也好大了,越发不忍看着渐行老去的父母孤苦伶仃,在我姐姐、姐夫的执意坚持下,父母终于也跨过了江,来到了马鞍山。

老爸对生活从无过高的奢求,生活极为简朴,以粗茶淡饭为主。我们形容老爸平常的生活是"一壶茶一支笔一本书,一山一水一颗平常心"。父亲几乎没有不良嗜好,不沾烟,酒极少,只是特爱品茶,因此只要我们一出差到外地,回家时,总给老爸拎袋茶。去年春,我从台湾回来给父亲捎了高山茶,父亲那股高兴劲就甭提了。

父亲的生活极为规律。凌晨和黄昏,或山上,或湖边,散步锻炼,做他自己编的健身操。只是有一点我们对他颇有些微辞,他早上一觉醒来,不管是四点还是五点,他都立马起床,我妈曾说他有时候三点多醒了,也要起床出门。不过说归说,看他的架势也是死不改悔了。其他大部分时间,他会泡着一杯浓浓的茶,在唐诗宋词里慢慢品味。情不自禁时,自己也动手填个词、做个赋,但他从来没想过要拿出去发表。他管自己的作品叫文章游戏:"你们打牌玩,我写字玩"。

我私下里很为老爸这种玩法而感动,将来我要是退了,是不是也能这样玩啊?

谨以此文纪念父亲,纪念我们家曾经的时光。

写于2023年4月25日,父亲走后的第1个清明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