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碗牛肉粉,一瓶啤酒。”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一头卷发披在肩上,大步走了进来。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店小二笑容满面……
汉子坐了下来,他选了一个临窗的桌子,从腰上摘下一把西川折叠扇子,轻轻搧着灰色大西装、白衬衫和红绿相间的领带。他的脸上不见一粒汗水。
邻座一位戴着近*眼镜视**的男子,也是一身西装革履。他却是在喝黄酒,状元红牌子的,面前一个牛羊肉混合火锅,一阵浓郁的香气一阵阵地向着卷发大汉飘了过去。他看着近视男子一口黄酒一口牛羊肉,吃得津津有味。皱眉的当儿,不禁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牛肉粉来了,啤酒也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咬开瓶盖,一口气灌了半瓶,跟着风卷残云般,两分钟,一大海碗牛肉粉就不见了,连汤也喝得干干净净。顺便一口喝掉余下的半瓶啤酒,掏出一包雄狮牌香烟,取出一支来,火柴点燃了,他贪婪地吸着,一边看着店子里来来往往的吃客和潇洒的店小二。
他付了帐,却不忙走。他对那个店小二很感兴趣,这店小二太年轻了,看样子还没到二十岁,唇红齿白,生得甚是文秀,眉宇间却隐隐透出一股子英气来。
他正在研究店小二,以及这家饮食店的格局,手机铃声响了,接通电话,原来是他的办公室文秘小碧打来,说食品检查机关突然袭击,黄总经理作不了主,请老板快点回去。
“妈的,搞什么鬼?”他暗自嘀咕了一下。时间紧迫,不容细思,他匆忙走出了店子,走进一个僻静的巷子,身形一晃间已消失了踪影,回到了自己的公司。
他先到办公室,文秘小碧一见他面,急忙说道:“他们已在大厅等候多时,就等老板了。”他说:“给牛羊养殖场打电话了吗?”小碧道:“已经打了,不过要加币,一只羊加二百元,一头牛加一千元。”他眉头一皱,“妈的,趁火打劫。”他显得有些恼怒,随即说道:“去电告诉他们,拍板,成交!”小碧答应了,拨通了牛羊养殖场的电话。
他整了整衣裳,迈着方步,走向会客室。
主位上坐着他的得力助手黄费保、高廉还有潘金莲和潘巧云,客位上坐着的几个人却令他吃了一惊,居中一人鹤发童颜,大袖飘飘,正是来自星宿海的丁春色。第二个身材很高,干廋,一双眼睛色迷迷的,直往二潘的身上扫描,赫然正是藏边雪谷的血刀大盗裘裘衣。第三人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剑眉朗目,神情潇洒,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慕容单红慕容公子。
第四人是个女子,身形性感,腰肢风骚之极。他却不认识这女子是何方神圣。
四人都穿着检查机关的制服。
“几位老板好。没想到老板们还是朝廷要员,失敬失敬!在下有点俗务,一时来迟,请各位多多担待。”他满脸堆欢,右手轻轻一抖,四支雄狮牌香烟,向着四人飞去。第一支烟去势极快,飞向鹤发童颜的丁春色,这支烟势挟风雷,丁春色不敢怠慢,运起功力,双掌一合,接住了这支香烟,晃火折点燃了。第二支烟去势极慢,就像一支无形的手捏住了,缓缓往前推进,一点,又一点。裘裘衣伸手一招,那支烟却没有被他的掌力撼动分毫,三分钟之后,自然落在裘裘衣面前的桌子上,裘裘衣脸上一红,拿起来用火柴点燃了。第三支烟大转圈子,成螺旋形前进,慕容单红不慌不忙,取出一盒火柴,捏得整整齐齐,一起划燃了,慢慢闻嗅那股硫磺的特殊香气,正在火焰将熄未熄,那支烟也到了,慕容单红顺手接住,点燃了,舒服地抽起来。第四支烟速度不快不慢,向着那个女子飞去,烟到中途,却平空消失了踪影,再一看,那个漂亮的女子已经在吞云吐雾,早点燃了香烟。
“请问各位来此有何公干?”程吉币得见四人功力深厚,各有不凡艺业,虽然不如自己,却也不可小觑。何况自己做着生意开着公司,不想多竖敌人。
“我们都想入股贵公司,赚点生活费,顺便发个小财。”四人异口同声地说。
“见笑了,你们穿着制服,拿着薪水,又是名满天下的大老板,还愁没有钱用?”程吉币得说道。
“这里是四十万贯,我们每个人十万,请程老板点收。”丁春色递过一张银票。
程吉币得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四十万贯。钱都兑现了,自然相信了。“那么你们的制服和身份?”最后一点疑虑。
“这只不过是我们的一张皮,以后检查事宜都在我们,我们无论做什么别人都不会知道了。大家发财分红!”
“好的,成交!”程吉币得一脸笑容,这是打心眼里舒服。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