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黑宝子、老虎二人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直到火车一路向北开出去有两个钟头了,哥俩的心才放了下来,第一件事儿就是补票,黑宝子补了两张卧铺票,他俩太需要大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了。
老虎对着上铺的宝子说:“还是床上睡着舒服啊。” 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以是几个小时以后了,宝子在上铺都能听到老虎肚子里的咕噜咕噜叫声。俩人抽了根烟,就来到餐车,着着实实的大吃了一顿。俩人边吃边聊起了昨天的事儿,彼此都是余气未消,二人发誓,等下次再来广州,一定好好收拾那家黑酒吧不可,老虎决定回京后再打阿军电话问问广州那边的动静如何。
黑宝子说:“咱们临走时,阿军说了,他向来只敬佩两种人:一击必中;一击不中,全身而退的。”
老虎哈哈大笑起来。
黑宝子又说:“虎哥,阿军其实还说了,就事论事,有时候坚持下来才有价值。”
老虎说:“就怕到最后才发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火车继续向北轰鸣。傍晚十点多钟列车就要进京确因晚点停在了河北涿州,何时起动就不知了,列车员也不清楚。老虎一想,反正已经到涿州了,离北京也不是很远,在这里住一宿,坐长途车回去,更安全。黑宝子也说:“听说涿州的旅馆里都有鸡,今晚咱哥俩好好爽爽吧!”
宝子的建议说到了老虎心坎儿里,用河北口音回复宝子:“没钱中不中?”
宝子回:“粮票儿也中。”
老虎说:“没粮票儿中不中?”
宝子说:“酒瓶儿也中!”宝子故意学的很认真,把粮票后面的儿字拉的很长很重,乐的老虎前心贴后背了。
俩人出了火车站随站前拉客大姐向附近的私人宾馆走去,一路上宝子都在问有小姐吗?能包夜吗?那个大姐说:“放心吧,保准给你加的“褥子”满意。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大姑娘。”
宝子兴奋的说真的假的啊?
大姐胸有成竹的回了一句:“有真的,就有假的。没有真的,就没有假的。”
宝子给绕晕了,琢磨着她的话功夫就到了。一进旅馆,感觉环境还不错,尤其看了房间,挺干净。二人简单做了登记,交了押金进了房,就开始催着要加“褥子”。大姐不一会儿功夫领来俩姑娘,大姐问:“模样还满意吧?”
老虎点了点头儿说多少钱?
大姐回道:“陪睡二百”。
老虎说这两床“褥子”都要了。哥俩一人来了一个,等关门俩小姐脱衣服,老虎惊奇的发现,有一个大眼睛,奇肩发的姑娘里面穿的是一件警服,老虎瞪大眼睛看着她,怎么看怎么都是警察。
穿警服的小姐倒是很大大咧咧:“老板,脱衣服吧。”
黑宝子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一个猛扑就把她扑倒在床,开始撕扯她的警服,小姐说:“别那么粗鲁,撤坏了,明早我怎么上班啊!”
一炮儿打完俩小姐说出去洗洗结果没影了,再也没回来。这下哥俩又起火了找来老板理论起来,明码实价钱我们交了,你的小姐确没了,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如果为挣钱又去接客直接说一声也可以理解,说都不说?不是欺负人吗?退钱退房不住了!
老板当然不干,仗着是本地人说话也越来越硬,就这样了就不退钱怎么着吧?
斗气啊,宝子刀又出手了,揪住老板衣服老英吉刀顶在了喉咙,不退就*你干**!
此刻老虎也拔出了刀,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老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道:兄弟兄弟别动手,咱们都是同道中人,为这点小事伤和气不值,我佩服你们二位是汉子,两位朋友我交定了,马上重给你们换俩更好的,而且也别住这里了,看见后面的小院了吗?条件更好以后你们随时来都住那里。既然老板退了一步,宝子和老虎也退了一步,收起了刀,随老板换到了后院又和老板聊了会天,感觉老板还行,也算个性情中人。
三个人正聊着,店伙计来找老板,几个当地混混嫖完小姐不给钱还打了小姐,哥俩一听先不干了,自己刚才闹腾,是因为店家不遵守游戏规则,而这几位可是违反道义啊,走看看去,老板带路来到了混混房间,老虎发问,嫖娼不给钱是爷们所为吗?还有脸混那,丢不丢人啊!怕花钱找墙角砍一管儿不就完了。
对方不干了,你管的着吗?是你姐还是你妹?就操了就不给钱了。
老虎看看黑宝子,黑宝子看看老虎。没办法出手吧,既然管了总不能遇硬茬儿认怂吧!俩人同时一拔刀,对方*逼傻**了,一顿暴打刀背刀把的砸,最后要出了该给小姐的钱让他们滚蛋了,老板千谢万谢哥俩,说什么也要喝一场大酒,老虎说明早还要赶路,婉言谢绝了,此刻,二人只想睡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俩人刚睡着,老板就敲门了说是关系刚刚打来电话,对方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赶紧溜吧,此处不安全。
若平时,俩人肯定不跑,但此刻俩人身上都不干净,那就赶紧颠吧,哥俩出了店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老虎和黑宝子在涿州长途汽车站等着到点儿上车,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卖艺的河北大汉,那大汉有一米八的个头儿,虽然已是晚秋时节,但上身就一件白色粗布汗涝衫,倒三角扇子面的体型一看便知。他一连表演完长枪顶喉咙,劈砖等节目后,并不是高喊着有钱捧钱场,没钱捧人场的话,而是卖着一种强身健体的药。宝子怎么看都是这个大汉刚吞的钉子,他纳闷这怎么是药呢,还不便宜,十块钱一瓶。老虎也看的很清楚,大汉转悠到他俩跟前,老虎掏出十块钱说:“朋友,这是我们哥俩的小心意,药我们就不要了,你的功夫值得敬佩。”
大汉说:“谢谢二位爷们儿了,听口音是北京人吧?”老虎说正是。大汉说他也是北京人,只不过家住怀柔。老虎问为何沦落到此地啊?大汉说我叫华北虎,原是一名武术教练,哎,只是一言难尽啊!老虎也没多问。宝子也说,如若他日能来北京市里,一定跟他们联系,定做到地主之谊。三个人正惺惺相惜的聊着,几乎同时看到了昨晚那个女警察。
此刻,女警察一脸严肃,怎么也跟昨晚判若俩人,女警察也看见了他们俩,彼此目视着对方。宝子有冲上去的冲动,可一只手腕子被卖艺大汉华北虎的手给攥住了,那大汉指着一只流浪猫说:“其实动物比我们真实多了,绝不会暗地里下家伙,你看那只猫,耳朵往后背,摆明了满脸嫌弃不高兴,意思很清楚:心情不好,别再往前走了,这样你好我也好!人家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清楚了,如果还有人不识趣儿,发生什么不愉快的话,那不就是活逼该么?”
那个女警终于先放下目光,去别处巡逻了。老虎冲大汉一作揖:“朋友,咱们来日方长。”
事实是老虎和黑宝子在没有遇见过这个大汉,只是后来黑宝子通过七处警察打来的电话才想起认识这么一个卖艺的大汉,先后送过日用品及生活费。那是春节过后的大年初初四,七处爆狱了。经过就是年前七处看守所进来了一个重犯,三条人命在身的杀人犯。 七处是什么地方可能还有读者不大清楚,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和炮局挂牌一样,但分量比天上地下了,炮局不在说了,一句话:案子太轻了。而能进七处的,必是判处三大刑的,无期徒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和死刑。
年前的十月左右七处就来了一个绰号华北虎的杀人犯,此人是一名体育教师,但同时也是一名武林高手,曾拿过全国某个赛事的冠军,折七处的案子是来市里游玩,打了一辆出租车,临下车时被黑出租司机多黑了一笔钱,争吵打斗中将司机打死,争亡中跑进了一工厂锅炉房,俩工人要报警又被他杀死后落网。话说这华北虎就是在涿州卖艺的那位大汉,那时,他正在跑路。
他刚进七处大门就被看守*警武**牛津拦住,牛津也不是善茬,也曾拿过*警武**冠军,也听说过华北虎,今日在此见到华北虎,非要和他过过手,比个高低。不比还不行,但又不敢摘下华北虎的*铐手**脚链,俩人就好似水浒里武松和柴进师傅比武一样,但就这样不公平,华北虎也未落败,而且只是防守,并未进功,双方平手。
华北虎进号。七处也和各区看守所一样,为了以后的管理牢头地位的稳定,新犯入号先走一板儿,华北虎进号也不例外,简单问话后开练,此时老犯们并不知道遇到武林高手了,全号将近二十人一起动手,华北虎戴着上下件儿,愣没占着任何便宜,七处的号里可没怂人啊,三分之二都是杀人犯。打斗声惊动了看守管教,开门将华北虎提出询问打架原因,这时全号可撮火撮大了,这么多人干不了一个?不说将来怎么混?就是华北虎一会回来以后日子也无法过,趁着他还没回来全号又重新商量了一下在干一仗,而且明确分了工,谁负责抱腿,谁负责抱腰等等,商量完毕,华北虎也被管教送了回来,管教刚走众人突然动手,华北虎寡不敌众终于吃了一点小亏,脑袋挨了一茶钢子,管教再怎么解决,华北虎也不不干了,管教明白在让他回号必出人命。无奈之下给他换了一个其它号。
几天之后华北虎成了牢头将牢里管的服服贴贴,这并不是他的目的,他可不满足于牢头就完了,他知道自己犯的罪判决下来必死无疑,他不能坐与待毙,他要抗争要越狱逃跑,它开始了策划越狱方案,准备工具并威胁拉拢其他人犯一起行动,此时的人犯以无人敢反对这个恶魔了,害怕反对先被杀死,都同意了一起行动,华北虎也开始行动了。
首先偷偷的掰下了号里的换气扇页,磨成了两把*首匕**和一根锯条,并锯开了自己和其他人的手脚铐,并安排好了行动计划和每人分工,定好了大年初三晚上动手,先让号里人假装犯病求医,待管教开门进号,动手杀死警察在进行下一步行动。
时间在一天天接近,终于到了初三的下午吃饭时间,管教打开号门让号里出来一人往里端开水桶,号里一个曾经的大学生,犯的案子较轻,随着案头忧上来的,出来端水桶来了。
情况突变,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此犯人猛的将号门撞上喊了起来管教救命啊,有人要越狱了。七处警察多老练迅速将门锁死立即上报。
此时的华北虎心凉了,功败一溃,那也不能等死,拚了,今儿就今儿了,迅速摘掉手脚铐,拿出两把自制*首匕**,架了两个人质,准备最后一搏和警方谈条件,没一会儿警方*警武**阻击手全部到位并上了屋顶站在天窗等候机会。
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苏仲祥亲自喊话,劝华北虎投降,放下*器武**争取从宽,否则死路一条。
华北虎自知必死无疑,所性放开了,把两个人质挡在身前在两脑袋中间开骂起来,大喊:苏仲祥苏老头儿,你别废话了,有本事就开枪吧,大不了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苏仲祥是何许人,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深刻的知道,只有将对方惹怒,对方才能漏出破绽,果不其然,最终被*击狙**手找到缝隙,从两个人质脑袋中间一枪击中华北虎眉心,一枪毙命!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作者:流浪的肖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