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云腾:“前辈可知这剑来历?”
袁雄摇摇头道:“不知,未曾见过,如果我没猜错,这把剑产生了剑灵。”
“前辈好眼力,剑灵所言,此剑名为无名。”
“无名,无名,难道是?”袁雄脸色一变,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宇云腾道:“难道是什么?”
袁雄像是经过剧烈的思想挣扎,最后叹道:“你有这等机缘,是乃天意,还你。”
袁雄把剑一送,无名剑平平无奇飞向宇云腾。宇云腾随手一接,猛然一震,连退几步,接剑的手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麻得抬也抬不起来,只能垂拖着剑。
宇云腾苦笑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剑灵传你剑意,同等认你为主,希望你继承他上任主人的精神。”
“你认识他上任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剑灵并没有告诉我。”
“它主人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同的时代,我知道的也只是一些传说,你知道他来自天界就行了,尊称也为无名,传说他已经陨落,不知是真是假。”
这消息令宇云腾无比震撼,无名剑是天界之物,鸳鸯双尊也提到过通天之路,看来真有天界存在。
袁雄又道:“天界之事,不是尔等所考虑的,首要任务是提升自己的修为,组织一切能组织的力量。”
宇云腾奇怪问:“组织力量是为应付魔界?”
袁雄诧异道:“你也知道?”
“晚辈听鸳鸯双尊提到过。”
“你知道太多,对你修炼不一定是好事,当你感到别人无法超越的时候,你会产生自弃的感觉。”
“前辈放心,晚辈心志还算坚定,修炼之路绝不放弃。”
“你目前提升神速,自然信心满满,将来可不一定。”
“如有那一天,望前辈多加引导。”
袁雄笑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你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不必顾虑。”
宇云腾尴尬道:“晚辈能拿出手的,就这几招,不如前辈赐几招如何?”
“哈哈哈……,在强者面前,任何招式都无差别,招式是死的,随心出招方为活招,撼苍剑法已经很精妙,不必再学他人剑法,只是你战斗经验不足,出招遵从死招,破绽百出,欺负力量小的还行。”
宇云腾如醍醐灌顶,想想自己过去与人战斗,确实照搬熟练的剑法,很多时候都是被动变换招式,真有种无招可用的感觉,为什么一定要遵从死招呢,必要的时候随意出招岂不是更完美。
于是宇云腾恭敬道:“多谢前辈指点。”
“哈哈……,下次你来,我攻你守,如此战斗经验才会快速提升。”
宇云腾欣喜道:“多谢前辈,晚辈一定会常来。”
全力以赴未能撼动对方分毫,宇云腾认识到差距巨大,想要达到理想效果,更不能急于求成,今天收获非浅,何不给自己消化与吸收时间。
看着宇云腾消失在洞口,袁雄微笑点头自言道:“上天对我不薄,送给我一个好徒儿。”
宇云腾拜别袁雄后,径直来到御北城南门找周东。现周东正在一张桌子旁打苍蝇,不过旁边多了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
小伙子神清骨秀,目光清明,发衣整洁,温文尔雅,书生气浓郁,也正为周东驱赶苍蝇。
见宇云腾到来,周东很不爽道:“咋现在才来?”
宇云腾:“军师找去问话,所以晚点,这位是?”
周东:“他是我们十多天来,招的第一个兵,名叫……叫什么来的?”
小伙子:“庄航。”
周东:“对,叫庄航,这位就是我们预备军军司使,武云。”
庄航双手作揖,微躬道:“参见将军。”
宇云腾摆摆手道:“不必来这一套,叫名字就好。”
庄航:“不不,军阶不能乱。”
宇云腾不再理会,将周东拉到一边小声道:“他一个拿书的,能当兵吗?”
周东也小声道:“人家愿来当兵,就别挑三拣四,说到底与你有点关系,你为那个佃农出手打伤大韩国三皇子,他就是那个佃农的儿子。”
宇云腾:“他什么没有半点种田的样子?”
周东:“他是教书了,不用他种田。”
宇云腾:“那好吧!就让他在军中抓笔吧!柳花呢?去那了?”
周东一指城门处道:“在发传单。”
向城门处看去,果然见柳花抱着厚厚的传单,逢人递一张,大多人是不接单,有的接单看一眼又扔掉,柳花则又去把传单捡起来继续发。
宇云腾暗叹柳花比谁都急着组建预备军,真是有其父必有女。对周东不乐意道:“你怎么忍心让柳花发传单?”
周东:“只有她有那样的耐心发单,换作我,说不定早跟人家又打起来了。”
宇云腾想想觉得也对,柳花那傻样永远看不出发火的样子,别人看她就像看个傻妞,没人愿意找她麻烦,她更不会为别人的态度而发火。
宇云腾:“把她叫过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从长计议。”
“好咧!”周东爽快向柳花跑去。
一会,柳花来到道:“有当兵意愿的人不少,但愿来预备军的没有。”
宇云腾点点头道:“我知道,所以得想其他办法,把预备军的名字改了,你们看行不行?”
柳花:“目前不能改名字。”
庄航道:“你们的难题,我有所了解,依我看,有两个办法,或许可行。”
宇云腾一怔道:“什么办法?”
庄航:“第一,军饷高于其他*队军**,抚恤金也要高,第二,立下军功,第三,去南方各国边境,向难民征兵。”
柳花:“前两个办法我早想到过,不可取。”
宇云腾:“为什么?”
周东:“我们没钱,为了给牺牲的将士家属抚恤金,你受贿的礼物全变卖了,还欠不少钱,这你是知道的。”
宇云腾盯着柳花道:“没钱,我们来这里干嘛?”
柳花低下头道:“你看我也没用,别指望我去说服军父,最好征点兵,然后立军功,才可以争取军费。”
宇云腾:“说得轻松,随随便便征几个兵,如何立军功?”
柳花:“那就要看你了。”
宇云腾:“你太看得起我了,女人的思维,就是简单。”
周东:“女人管钱就有一套,赚钱别指望她。”
柳花白了周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