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珍贺**曾经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伴侣,因为一些矛盾,二人分道扬镳,一别数十年。
直至1959年*子珍贺**上庐山,与水静在庐山畅谈往事,外孙女孔东梅曾说,那是外婆最大的收获。

与毛主席分道扬镳
1909年仲春,湖南永新县城西20公里处山青水秀、风景幽美的万年山下,禾水河畔黄竹岭的小村里,有户贺姓人家,生了一个女婴,取名自珍,乳名桂圆,6岁求学时改名子珍。
*子珍贺**的家乡离井冈山只有几十里,早在童年时代,她曾随父到山上走过亲戚。
那时起她就经常听到山上绿林好汉聚集打富济贫的消息,对袁文才、王佐等人打内心敬佩,她常想,这些穷人的队伍就是这样一支威胁着地主老财和*动反**势力的绿林军。
于是她暗下决心要加入这支队伍。

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子珍贺**带上贺敏学一起上井冈山,投奔袁文才和王佐的队伍。
同年10月,毛主席领导的秋收起义军上了井冈山,两支队伍合为一体,建立了中国工农革命军(即中国工农红军的前身)。
*子珍贺**便是这支队伍中的一名女战士,不久成了时为红军旅长何长工手下唯一的妇女队长。
由于同一个战壕战斗,*子珍贺**很快结识了毛主席。
相互都有好感,他们经过战火的考验,很快结成了恩爱夫妻,共同度过了中央苏区艰难困苦的战斗岁月。

1934年又随毛主席一起长征,负过重伤。
在他们相处的10年战斗生活中。
*子珍贺**先后生育了6个孩子,但最终留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在陕北生下的女孩李敏。
到了陕北后,生活环境算是安定了,但又因性格差异,常为生活上的一些小事产生误解,与毛*东泽**闹僵。
1937年底,生性倔强的*子珍贺**,一气之下,离开陕北,经西安去苏联学习。
从此她离开了毛主席,造成一生中难以挽回的历史悲剧,留下了终生的遗憾。

直到1947年东北解放后,在王稼祥夫妇的帮助下她才带着3个孩子回到哈尔滨,可是,后来三个孩子都去了北京,而她,却不行。
1949年上海解放后,她一个人来到了上海。
*子珍贺**心中一直有着遗憾,直到十年之后,她终于有机会上庐山,完成自己的心愿。
对于这一件事,多年以后*子珍贺**的外孙女孔东梅曾在著作里面记录,她表示,和水静女士的一夜畅谈,披露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真相,是*子珍贺**最大的收获。

在庐山与老友畅谈
*子珍贺**在苏联的生活过得很不好,她曾经在写给毛主席的信中提到苏联的生活“比长征还要苦”。
所以*子珍贺**是带着一身病回到祖国的。
回国之后,*子珍贺**很长一段时间里借住在贺敏学的家中,只有一间小小的卧室得以容身。
女儿来探亲时,觉得这很不利于*子珍贺**休养。
但是*子珍贺**却始终不愿意开口去麻烦组织,*子珍贺**觉得,相比于过去战争时期的生活,现在已经好太多。

回国多年以来,*子珍贺**都心事重重,对她身体的恢复很不利,而这些心事,最终在1954年彻底爆发。
1954年,*子珍贺**在广播中听到毛主席声音,引爆了在心中积郁多年的思念、痛苦与悲伤,严重损坏了神经系统,导致了精神分裂症,她不得不入院休养。
1954年的这场病,让*子珍贺**在上海好好休养,但是奇怪的是,她却突然经常被组织通知,让她去外地散散心,过段时间再回来。
一次两次*子珍贺**尚且理解,等到次数越来越多之后,*子珍贺**开始觉得莫名其妙起来。

原来,毛主席在1953年60岁生日时第一次视察上海,从此便多次来往于北京、上海、杭州之间。
那时毛主席住在兴国路,距离*子珍贺**寄住的*安泰**路很近。
然而后果是久而久之让*子珍贺**明白了:主席来,我就得走。
她无法接受这一现实,病情更加恶化。
在身边的亲人和关照她的朋友一个一个因工作等原因离开上海后,*子珍贺**倍感孤单,产生了换个地方住住的念头。

*子珍贺**1958年5月从上海来到南昌,住在省委附近的三纬路,组织给*子珍贺**安排的住房还不错,是一栋两层高的小洋楼。
*子珍贺**虽然离开祖国十年,但她依然是一个老*产党共**员,而且是井冈山创立时期的同志,所以省委给她的待遇很不错,甚至配了一名护士。
1959年*子珍贺**的老朋友曾志恰好有事来到南昌,她见到了*子珍贺**。
这一次见面,也促成了一个几十年未完成的大事——让毛主席见一见*子珍贺**。
曾志与毛主席提到了她见*子珍贺**的事,毛主席思忖了片刻之后,仿佛是想到了他与*子珍贺**十年的甘苦岁月,随后对曾志说,把*子珍贺**接上来让他们见一面。
曾志将毛主席安排告知*东兴汪**,*东兴汪**找时任庐山会议江西接待委员会主任的方志纯商量。
他们初步决定:由曾志和方志纯夫人朱旦华承担此事。
但是,最开始为此事牵线搭桥的曾志却没有参与后来的部分。
毛贺相会方案不得不做出调整:杨尚奎夫人水静代替曾志,7月7日去南昌接*子珍贺**上山。

不久之后,水静来*子珍贺**住处请她上庐山避暑。
*子珍贺**推辞道:“花公家的钱呦。”经不住热情相邀,她终于同意上山。
在朱旦华陪她在山上度过第一个晚上后,第二个晚上便被汽车送进了“美庐”。
1959年7月9日晚,*子珍贺**乘坐的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一栋两层楼前。
打开车门的是卫士小封,他与水静一同把*子珍贺**搀上石头台阶,来到值班室坐下。
然后小封上楼报告毛主席说水秘书她们来了。
随后,*子珍贺**在水静的搀扶下走上了二楼,水静和卫士都悄悄地回到了值班室等待着。

水静在值班室中坐着,回忆*子珍贺**的初见、再见,不由得一阵唏嘘。
突然,一阵“叮铃铃”的响声把水静从回忆拉到了现实当中。
那是毛主席在召唤卫士小封,水静随后低头看看手表,发现距离*子珍贺**进去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水静觉得,过去这么久,两个人谈得应该不错。
正想着,小封把*子珍贺**搀了下来,*子珍贺**坐下后对水静说,毛主席请她上去一下。
水静赶忙上了二楼。

之间毛主席手里夹着烟坐在沙发上,脸色不是很好,他对水静说,多多注意*子珍贺**的情绪,她很激动。
毛主席还交代,第二天让水静护送*子珍贺**下山,下山以前,不要离开她半步。
此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毛主席说完之后水静心中一紧。
*子珍贺**拿走了毛主席三瓶*眠药安**!
水静背着重重的任务离开了,晚上,她和*子珍贺**睡在一起。

*子珍贺**一直都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上了床之后也不睡觉,只是一直在说话。
水静安静地听着,但脑子里还是不停在想怎么把她拿的*眠药安**给收回来,但她不敢轻举妄动,便安静地聆听*子珍贺**说话,偶尔回答一两个字,表达自己正在听。
当*子珍贺**再次提起毛主席的时候,水静趁机将话题引导了*眠药安**身上,哄得*子珍贺**把*眠药安**给了她。
水静当时状态也不是很好,那几天因为忙毛贺见面一事,晚上没睡好觉,中午也没时间睡觉。
今天好不容易任务完成,人难免有些卸了力道,就困了。
但是水静还是勉励自己打起精神,*子珍贺**想要倾诉,她一定要当好听众,不光是对*子珍贺**的尊重,更重要的是,*子珍贺**所说的很多事情,也许是第一次与外人吐露。

*子珍贺**说起了她和毛主席刚结婚时候的事情。
刚结婚时,*子珍贺**还不满十九岁,但她早已经是一名*产党共**员了,也是因为革命与毛主席相遇。
从井冈山到瑞金、从瑞金到延安的十年间,尽管一直在枪林弹雨里讨生活,尽管生活条件一直不是很好,但是毛主席和*子珍贺**的感情还是很不错。
不过,没有不吵架的夫妻,当时*子珍贺**年纪也不大,所以有一些任性,和毛主席常常会吵架,但吵完很快又会和好。
*子珍贺**有时脾气不好,毛主席一般都不会和她计较什么,所以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在瑞金期间,虽然毛主席在*党**内受到排挤,但是和*子珍贺**的感情却是一天比一天更好。
当时,*子珍贺**的身体不太好,还生了一次大病,元气大伤。
毛主席不辞辛劳地照顾*子珍贺**,这让*子珍贺**心头感觉十分温暖。
而且在瑞金的时候,不管大事还是小事,毛主席都会事无巨细地和*子珍贺**交流,*子珍贺**也更明白毛主席的想法,两个人的心便贴得更近了。
水静听完之后有些疑惑,她问*子珍贺**,为什么和毛主席感情怎么好,还要毅然地去苏联呢?
说到这段往事,*子珍贺**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那时到了延安之后的事情。
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延安成了中国革命的中心。
它象一颗闪闪发亮的红星,吸引着大批爱国的知识分子、青年男女。
他们冲破国民*党**的阻挠,从四面八方奔赴延安。
毛主席是个博学的人,喜欢同这些知识分子交往。
*子珍贺**的文化程度不高,过去她与毛主席之间的思想交流,虽然不是很多,但多少还是有些。
到延安之后环境相对安定了,毛主席常常忙于工作,忙于和新来延安的青年知识分子接触交流,同*子珍贺**的思想交流更加少了。

*子珍贺**感到孤独,感到苦恼。
“有些事情,我看不惯,火气就特别大。”*子珍贺**谈到这里时很激动,“我认为他变了,和井冈山、瑞金的那个毛*东泽**不一样了,于是就经常和他吵,起初他不理我,后来就干脆搬到另外一个窑洞去住了。”
水静想起这件事情,她曾听说过是*子珍贺**打了一个和毛主席谈话的外国女记者耳光。
*子珍贺**没有回答水静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了下去,他们日吵夜吵,吵到后来,毛主席干脆不和她吵了。
正是这样冷淡、疏离的态度,让*子珍贺**伤透了心。
但*子珍贺**还是爱毛主席的,她也很恨自己为什么文化程度不高,于是,她决意前往苏联学习,*子珍贺**觉得自己才二十多岁,学什么都很快,只要学成回来,她和主席就不会再无休止地争吵了。

*子珍贺**决定去苏联,跟上毛主席的步伐。
为此,她拒绝了无数次毛主席恳切的挽留,从延安到西安、再到苏联,毛主席一次又一次托人捎口信、写信、打电话,通通没能挽回*子珍贺**。
*子珍贺**对水静说,她真的只是想学两年便回来,谁知道这一去就被困在了苏联。
刚到苏联时,条件还可以,苏联政府对*子珍贺**也不错。
但是不久之后第二次世界大战就爆发了,苏联政府根本无暇顾及*子珍贺**,便把她和女儿一起送到了一个小城市里。

在小城市里,*子珍贺**母女俩没有吃也没有穿,只能靠她做一点针线活勉强度日。
当时女儿娇娇的身体也很不好,她没日没夜地熬,把自己的身体也熬坏了。
所以*子珍贺**才说,在苏联的生活比长征还要难,她和女儿真的吃了太多的苦。
但*子珍贺**心中始终有希望,有念想,她要回国和主席团聚。
可*子珍贺**没想到的是,自己等来的不是回国的消息,而是毛主席再次结婚的消息。
知道这件事之后,*子珍贺**肝胆俱裂,追悔莫及。
听到这,水静已经困极了,但是*子珍贺**还没有停歇,*子珍贺**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困倦,只是不停地倾诉着,倾诉着。

此时的她还有很多话,想要第二天与毛主席见面再聊一聊。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夜的见面,是毛主席和*子珍贺**阔别22年的见面,也是他们此生最后一面。
*子珍贺**被毛主席派人匆匆下了山,从此之后*子珍贺**再也没有见过毛主席。
而这一夜与水静的畅谈,*子珍贺**终于能够肆无忌惮地谈及那一段隐秘而令人伤心的往事,她将心中这些年来的苦与思念,都说给水静了。
尽管第二天没有再见到毛主席,但是由于这一次和毛主席在庐山的相见,使得*子珍贺**对庐山这个地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子珍贺**自这次被接到庐山与毛主席面晤后,又回到南昌住了三四年。
那时正是“国家三年困难时期”,江西省委给予*子珍贺**无微不至的关怀。
此时*子珍贺**在级别上属于厅局级,在江西却享受省里最高待遇,每天有二两猪肉供应。
毛主席一直挂念着*子珍贺**,经常叫李敏到南昌三纬路去看妈妈,他见子珍抽烟,常常将中华烟、熊猫烟从北京捎去,毛主席还派过秘书叶子龙送给她500元钱。
中央一些领导同志,如陈毅、康克清等人都顺便看过*子珍贺**,转达毛主席的问候。
*子珍贺**后来在南昌的几年中,除了重病在上海住院之外,基本上每年都会去庐山待一段时间,疗养一段时间。

*子珍贺**难忘庐山,据说是由于迷恋那年在庐山和毛主席见面的一段深情。
*子珍贺**于1963年离开南昌三纬路小院,前往时任福建副省长的贺敏学住地福州。
1966年初夏,*子珍贺**又去庐山一次。
那一次,接待处安排*子珍贺**住在庐山第四招待所,由所长胡春娥全程陪同。
*子珍贺**吃饭不讲究,一天要抽一两包烟,一般晚上抽得多,静静地坐在床头,一根接一根地抽。
她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

有一次深夜一点半钟了,*子珍贺**还没睡,胡春娥上楼准备请她早点休息时,只听*子珍贺**正给李敏打电话:“爸爸还好吗?你们要劝他注意身体。”话语是那么亲切。
第四次*子珍贺**在庐山住了一个多月。
一直陪着她的胡春娥回忆说,当年与毛主席交谈的地方,*子珍贺**反复去了多次,有时伫立沉默良久,有时老泪纵横,发出阵阵叹声。
对于与*子珍贺**的这段往事,毛主席也是深深遗憾着的,但很多事情,只能用“造化弄人”来诠释。

往事如烟
如果没有*子珍贺**和水静在庐山上彻夜长谈的那一夜,也许当初*子珍贺**毅然决然离开毛主席的很多细节我们都无从得知。
更无法知道,*子珍贺**从延安去到苏联,在苏联生活数年的心路历程,也无从得知她对于毛主席十年如一日的,从一而终的深深的感情。
*子珍贺**与毛主席患难十年,虽然后来再没有缘分做回夫妻,但是他们的情谊是永远留存在心中的。

参考资料
《翻开我家老影集:我心中的外公毛*东泽**》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 , 200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