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剧场#酒友,喝不了散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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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喝酒的姑娘总是有满满当当的感性和荷尔蒙无处发泄,所以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应该就是酒友了吧。总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看完橘子的这篇专栏好tm想去喝酒。

By橘子

2013年的七夕,是我开始喝酒以来最美好的一次醉酒。那本是一场格外无聊的出差,来自各地的互不相识的记者聚集在一张桌上,即使是吱吱冒油的烤全羊配上奶酒,也遮盖不了笼罩在饭桌上空的尴尬。大家纷纷迅速地表示“吃好了”逃回房间休息。

我拎了两瓶啤酒,独自走出蒙古包,在篝火的远处坐下,意欲享受一番星光,却被微醺的几个公关发觉了行踪,索性搬了整箱的啤酒过来。我本不喜欢这样陌生的状态,但随着营区熄灭了灯,整片草原彻底的黑暗和静寂。

日后我尝试过多次去描述那晚的美好,总觉不够达意。草原的光污染为零,广袤的银河像是垂在脸上,恰逢那晚又有流星雨。因为冷,我们从各自的房间里抱出了被子,歪七扭八地躺在草地上,有人唱起了歌。陌生的人们似乎一秒钟变为生死之交,只因“共襄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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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醉酒给了我一个好友,比我小三岁的X。民谣狂热者,跟他喝酒的方式往往是他抱着吉他唱着歌,我撸着肉串点着歌,最后我开始伴着他的吉他乱八七糟的诗朗诵,然后大叫着这段词好赶紧记下来,第二天就忘光了。

我们决定去一趟西安,因为那里有我爱的羊肉和他爱的兄弟,以及我慕名已久的干啤。

抵达西安已经是下午两点,我们在X的兄弟西瓜家里休息。西瓜为了接待我这个姐姐准备了一些梅子酒。他们继续弹着吉他唱着歌,我听着歌喝着梅子酒。对了,梅子酒兑上开水,温热的状态喝下去,一会儿就浑身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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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西安的串儿摊,干啤名不虚传,泡沫细腻,入口回甘。关键是,三瓶我就晕了。

我记得后来,天空下着小雨,我们在马路上走着走着,我就高兴了起来。我说:“这雨太美了,这城市太美了,我们去*藏西**吧!”

第二天早上,X带着一瓶冰可乐来敲我的门,这些年来我们都知道,在宿醉的早上,没有什么比得过一瓶冰可乐能够解救你的头疼。病怏怏的我、X和西瓜去喝羊杂汤,然后说,再也不这么喝了。

和X回到北京之后不到两个礼拜,上一次在西安参与过“地陪”工作的另两名朋友来京出差。作为回礼,我带着他们来到二楼。“二楼”是一家小酒吧,参与过我整个青春期的酒事。

很久之前,二楼有一款酒叫做“坟墓”,号称是十几种烈酒混合而成。有一次喝完,我终于明白这酒的名字从何而来:像是睡在坟墓里。这是“宝贝睡三天”的前身,“宝贝睡三天”也名符其实。

一圈Tequila,一圈Martini,一圈Mojito之后,我看着他们毫无变化的脸,点了四杯“宝贝睡三天”。

在凌晨的三里屯喝完酒,最舒服的事情莫过于排队来一个鸡蛋灌饼,如果还有精神,可以坐在路边吃几串黑暗料理麻辣烫。

X和我相互搀扶着,等着鸡蛋灌饼。我很高兴,大声地、无限循环地唱着《坐在巷口的那对男女》。有车从歪歪扭扭的我的身边经过,我好像被刮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X先是尖叫着看我有没有被撞死,然后就指着我开始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起来:“你丫乐得跟傻子似的”,我也坐在地上哈哈哈哈地笑:“喝了酒就是好开心啊!”

我和X的关系是最纯粹的酒友关系,这种关系给我们带来了莫大的幸福感。而一旦成为了这种关系,就再也无法成为其他品种的“朋友”了。我们总在想喝酒的时候想起对方,他负责找地儿,我负责出现。喝了酒,就有那么几个故事来回往复地讲,却总像第一次听到一样扯着嗓子笑:

“你知道么,上大学的时候西瓜去*藏西**,喝多了半夜跑到大昭寺,磕了一晚上长头!!”

“我不喜欢跟那个谁一起喝酒,他总是躲酒,还躲得特别明显!!”

“那谁上次跟咱们喝多了,回家下车把出差的高铁票和身上所有的钱都给出租车司机了!!!!!”

不过我没想到,X在陪了我大约三个月之后,就辞去职务,回到了西安。并且迅猛地买了房,忙活着装修。在他走之前,连续一周互相打电话说:“出来喝酒!”,“来喝点儿!”,“我家里还剩一瓶威士忌,懒得拿走了”。

最终,我们俩谁都没有真的迈出“散伙酒”的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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