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基——红*电影色**事业家汪洋的青年时代(146)

——“军中骄子”抗敌剧社——

又是一年乡艺班(15)

肇基——红*电影色**事业家汪洋的青年时代(146)

无意中,我往土台子上一扫,不由得心里一惊,久日不见的舒同主任、朱良才副主任、潘自力部长竟然和聂司令员一道坐在观众之中。

我心里不由得发慌。

平日呈现给他们看的,都是专业演员经过反复排练的剧目,今天,学员们还不成熟的小作品被他们看到,更何况还目睹了一场龃龉。

还没想好怎么替同志们打圆场,舒同主任已经带着众人走到我面前,笑道:“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排练竟比正经演出还好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再过几天,就是乡艺班的汇报演出了。我还想着,等节目都排练成熟了,再请各位*长首**来看呢。”

“咱们都是自家人,还说这么外道的话?”潘部长像往日那样和蔼地笑着拍拍我肩膀。

一场戏排练完毕,导演、演员们小憩,便也慢慢朝这边围拢过来,大家倚着大树席地坐在,将*长首**们围在中央。

小鬼们比平日安静些,却也不拘礼数,非要挤着靠着依偎老朱等几位*长首**,最小的韩侠以为又有故事听,亲昵地攀住了舒同主任的脖子。

朱良才副主任感慨道:“你们抗敌这些小戏、习作,多半都不会演给我们看,不过,正是通过这些小戏的磨练,咱抗敌剧社的作家、演员、导演才一天天成熟起来。”

“让*长首**们看笑话了。”我低下头。

舒同主任像抱自家孩子那样抱着小韩侠,却还不忘加入我们的讨论:“谁说的?看了排练我们才知道,抗敌剧社是怎么样为边区的乡村培养文艺骨干的呀!”

“我们也是去年听了西战团周巍峙的经验报告,照猫画虎办了几个乡艺班。”我说。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工作,对抗日宣传至关重要啊!我看,你们是青出于蓝!”聂司令员一条胳膊搭在我肩上,大声鼓励着我。

“是啊。你们抗敌剧社办的乡艺班虽然才两届,却也是名声在外,好多军分区政委都让我带上你,去传授经验呢。”潘部长接过话题。

聂司令员眯着一双眼睛,笑呵呵地在人群中寻找:“刚才,胡朋拿小徐做例子,就讲得不错嘛,深入浅出,没有什么掉书袋的理论,都是百姓能听懂的大白话。”

徐曙不好意思起来。

胡朋脸颊微红,走上前,大大方方道:“刚才那部剧的素材还是汪洋提供的呢。反映的是井陉煤矿矿难。刘佳用了一夜就创作出剧本了,拿出来指导学员排练。”

“哦?你们编剧排练的速度可要赶上日报社的报道了。哈哈,抗敌剧社人才济济呀。”聂司令员满脸惊讶。

朱副主任点点头,道:“今早刚看了《晋察冀日报》报道的井陉矿难,若是不看这部剧,咱们还不知道,矿难家属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好啊,对于百姓们来说,这比报纸更有感染力!”

舒同主任解释道:“其实,这样的活报剧抗敌剧社着实没少排啊,都是表现事实或战况的。哎……”

说到这里,舒同主任叹了口气,道:“这一去延安,不知道何年何月还能再看上咱们抗敌剧社的演出哦。”

舒同主任要去延安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便道:“十一月的边区成立三周年庆典,您可一定要参加。我们通知六月份就发出去了,据我所知,各个剧社都摩拳擦掌,想过来大显身手呢。”

“我和陈伯钧心里都盼着参加这次艺术节呢。只是参加七大也是刻不容缓,现在只等中央通知,或许赶不上参加庆典。”

“陈校长也去?”陈伯钧是我在抗大二分校时候的校长,也是我的伯乐和引路人,当初,就是陈校长把我们从延安带到前线,又是他命令我去搞文艺工作。自从加入了军区抗敌剧社,只有偶尔在军区的*干高**会上才能见他一面。听说他也要去延安,心中难免不舍。

大家又聊起三周年庆典和艺术节的事情,不觉天色向晚。

“我闻见厨房蒸红薯饼子的香味了。小汪,你也不留我们吃饭?”潘部长说着,肚子还很应景地咕咕噜叫了两声。

我自知抗敌剧社的伙房都是些勉强充饥的粗陋食物,生怕怠慢了各位老领导。

正犹豫之际,舒同主任笑道:“小汪啊,你又外道了,要说艰苦,这些算什么?”

说着,他起身一手拉着韩侠,一手挽起我的胳膊,领着众人去伙房,嘴里说着:“走!边吃饭边给你们讲讲当年‘五台分兵’的故事。”

“听故事喽!”小鬼们一阵起哄,簇拥着几位*长首**往伙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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