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堡*灯区红**
许卫国

真实是一个国家的政治品格和形象。敢于正视现实必然坚强有力。娼妓暗流泛滥,却表面风平浪静那才会后患无穷。汉堡的*灯区红**却是文明的示范去区,科学发展的典型。既然管不住,就要疏导,就要规范,既然它有市场,而且经久不衰,就有它的道理。
到了这里,男人就会觉得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无能为力了。数不胜数的*女妓**们沿墙分距离排列,阿娜多姿,不卑不亢,更不要说羞涩,忸怩了。我就是干这个的,你要是看上了我们立马成交,你若看不上,你走你的路。有性趣你就继续洽谈,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总有一款适合你。她们在大庭广众下,谈生意一样自然;没兴趣你置之不理,没人无理取闹拉扯你,死缠你。谈好了,资金到位,你就积极落实,谈不好礼貌告别,没有强买强卖,没有假冒伪劣,但这只是低级消费的。高级的要到女人街。这里是长街一条,对面平房,中间有大约十米宽的砖石铺的路,两头各有影壁墙,人从两侧进。只准男人进,女人绝不能入。女人街无路灯,对于顾虑重重的外来人,昏暗倒是遮羞又壮胆。其实并不是我等这种猥琐的想法。人家就是制造这种气氛,让你如梦陶醉。两面房子里是一个个精美的橱窗,柔和的灯光下窈窕淑女,或坐或立,几乎一丝不挂,胸怀坦白,做出各种优美的姿势,风情万种,微笑可人。那眼神深情地盯着你,简直就像能跟你过一辈子。其实她们是平易近人的,并不看你年龄长相地位,只看你的出价,可是我们这些人,即使有的是钱,也会被这金发女郎吓坏,见到她们顿时就女性化了。直到回去躺下,心情平静下来,这才恢复男人的本性,可惜已时过境迁了。来这里消费的人,并非那些土豪劣绅、地痞流氓等,恰恰有不少有品味的人,而那些*女妓**,也不是阿飞贱女,她们有大学生,研究生,还有艺术人才,体育人才。她们可爱之处是大方自然,端庄文雅,有修养,有风度,既不挠手弄姿,也不忸怩作态,更不是浓妆淡抹像鬼一样鄙俗不堪。

配套*灯区红**的还有我们所说的黄色录象放映,裸体舞蹈表演,还有性超市,这里公开出售男女性器,男的品种占百分之九十,有上千种,大小、长短、粗细、软硬,还有附加摩擦外层的(个性化服务了),可谓应有尽有。那些外国女人太不要脸,在那里挑挑拣拣这些男人的工具,像买菜买鞋子一样,左扳扳,右拽拽,捏捏还握握,精心挑选合适自己的一件,脸不红,心不跳,一切为了打赢。这里生意很红火,比那边化妆品人多了去了。人家对肤色对外表并不介意,介意的是内心感受。除此,还卖黄色书刊,黄色光盘的经营,远看像书店,近看还是书店,只不过书的内容用我们话说是:低俗下流、不堪入目。这些书籍大多来自日本,韩国。另外,他们这里配套工作做得好,应有尽有,缺乏动力的,还有各种*药春**;担心染病的有各类防护品。小日本的生意是做绝了,无孔不入,无生意不做,也难怪发达。
这里倒没有假卫道士的担心,社会治安好得很,连吵架的都没有,这里没有疾病传播,因为从事这项事业的人都要定期体检,“三照齐全”。这里没有欺诈行为,讲的是平等交易,她们也珍惜自己的饭碗,不敢胡来。文明国家,什么都得文明。暗娼横行,嫖客隐蔽,表面还文明之花盛开似得,才是一个国家的潜在威胁和灾难。
在德国洗桑拿

有不少领导同志也到过泰国芭堤雅,看过惊心动魄的场面,但是没有一个公开承认的。这就是领导水平。我不行。
在国内我也洗过桑那,钻进小木屋出一身汗,特别是在冬天还真舒服。考斯嘉父子带我去洗桑那,我知道全世界桑那无非大同小异,我们去时只是自带浴巾,拖鞋,饮料,洗头洗身的用品,我想这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为了卫生而已。此时我并不惊奇。
果然没什么两样,给你一个钥匙去开柜子,把脱下的衣服放进去,柜子不一样,有高有低,考虑到穿风衣的人就给高的柜子,有点人性化。我感觉还是没什么多大差别,和我们那里比。
脱下衣服,进去之后,变化大了!桑那房里横七竖八,男女混杂,这让我有点悲喜交加,惊恐万状了。那些女*皮人**肤白皙,细腰长腿,丰乳肥臀,健美修长。两腿伸直,仰面朝天睡在木板上,这种姿态最富有挑衅意味,男人见了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她们个子都比我高,当然都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要不还值得介绍吗?她们神情安然,像睡在自家的床上里,还和上下左右的男人们谈家常,那些男人也都出于休眠状态,比老夫老妻还冷静。那长8字形玻璃管的沙灰漏完到长8字下一段,就是时间到了,他们就出去冲凉水,冲过再回来继续睡木板上,男女交错,密不可分。不一会又进来几个20来岁的姑娘,俏丽无瑕,皮肤上白毛在灯光下晶莹闪亮……我被热昏,也被*昏迷**,面红耳赤,口渴,表情像哭。说实话,其他人都在文雅安静自然地享受桑那,并无杂念,而我犹抱琵琶,故作羞涩那才是无耻,想到人家全面开放,我还有什么可保守的吗,装就装老练一点,为国争光,为“东亚病夫”雪耻。可考斯嘉父子不动,我也不敢乱跑,那个女孩看我是外国人,看我的皮肤和她的不一样,毛色也不一样,就*窥偷**,又勾头看看自己比较一下,我也把她全面审视一遍,我觉得我的眼快要失明了,浑身发凉发麻。想想以前看张黄色画报还心惊肉跳呢,现在这里让你看个够,还都是真的,来吧,你看吧!我开始还担心控制不了情绪,到后来都不知情绪去哪了。
西方人是否体质好,桑那可见。那些老头多不少于六十岁,七八十岁比比皆是。他们满头大汗出去就用凉水冲,完了还到外面露天阳台上吹一会凉风,11 月的北欧已经降雪了。吹完凉风,身上雪化了,还要到没有空调的大厅椅子上躺一会,他们绝不会感冒。大厅似乎有意不开空调,我觉得很冷。
桑那完了,里面有游泳池,有上百台各式各样的现代化的健身器材,有网球有乒乓球有羽毛球等。
据说桑那非人人能消费得起,一般来的都是有一定地位,身份和经济基础的人。我忝列其中。
虚伪的人在大庭广众听我说这事嘴上决不会相信,但心里会想真要是去一趟就好了。总之,只要有人邀请,我还会去。见怪不怪,人都不是赤裸裸来到世上吗?你伪装得再严实,别人就会以为你是木头一根吗?
作者简介:

许卫国 江苏泗洪人,编辑记者 文艺编导、 旅游创意、活动策划。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中国少年儿童文化艺术基金会特约作家、中国凤凰智库专家组成员等;曾在《中国报告文学》、《莽原》、《清明》、《安徽文学》、《新华日报》《解放日报》《中外书摘》、《畅销书摘》、《报刊文摘》、《现代阅读》等报刊发表作品;出版《上帝原来是个近视眼》、《远去的乡村符号》、《许卫国文集》(五卷)、《小高庄》、《小城里的中国》等,远销海内外,著作多次参加全国书展、获奖或转载、入选权威文集,《中国当代作家研究》、《中国新闻出版报》等有评论;曾获得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大众音乐协会、省政府、省作协等颁发的多家奖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