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看过《我不是药神》的观众都知道,一款名叫“格列卫”的药,能有效地治疗慢粒白血病,成千上万的白血病患者依靠它活着,剧中正版的“格列卫”要23500一盒,而印度仿制的“格列卫”哪怕往高了卖,都只需要5000,仿制药和正版药相比,价格低了近5倍,这其中的差价能拯救多少痛苦的患者。
既然仿制药有这么大的好处,为什么印度可以做仿制药,我们就不能做仿制药呢?

中国也曾是仿制药大国
和印度相同的是,中国和印度都拥有庞大的人口基数,但同时,这也意味着拥有庞大的医疗人口基数,得病的人多了需要的药品就多了。
新中国成立,我国医药工业从零起步,药品创新研发能力不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国连基本医疗资源都难以保障,为了解决缺医少药问题,只能从仿制药做起。
经过所有卫健人员的努力,国家仿制药事业进入了快车道。在已经批准上市的化学药品中,95%是仿制药,比如我们小时候熟知的,发烧了要“打屁股针”,“挂盐水”。这些都是仿制药的一种。

随着时代的发展,中国在国际各个方面都扮演着更为重要的角色,中国非常尊重药品的知识产权,专利法对仿制药有严格的规定,至今从未使用过“强制许可”的权力。我们主要以仿制过了专利保护期的药品为主,对那些尚在保护期内的药品以引进为主或者通过谈判的方式获得生产授权,不会“强人所难”。
比如最近,国家医保局对新冠特效药纳入医保的可行性,与辉瑞医药代表进行谈判。

为什么印度不用顾忌专利和版权,随意制造仿制药。
其一,印度政府大力支持。
印度国家相关部门支持仿制药物行为的存在。 大家应该知道,印度直至现在绝大部分地区都是较为贫困。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让他们做药品创新和科研的工作,还是让他们想办法买下某些特效药的制药专利,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印度人口庞大,因为贫困而买不起昂贵药物的大有人在。 在这种情况下,印度国内的制药公司就只能通过生产仿制药物的方式,向贫困民众提供与正品药物药效差不多、价格却很低的药物。
而为了保障本国制药企业能够顺利发展下去,也为了保障本国贫困百姓能够得到救命用的特效药。连印度国家的相关部门都公开表示,支持仿制药物行为的存在。

其二,世界各国相关医药企业的默许。
要知道,药品的研发是高风险投资。一款药品从创造,到临床用于人体,再到批准上市,要花费多少金钱和人力物力。
一款新药,只有0.1%能进入人体试验阶段,在人体试验阶段通过率仅有两成,而通过的药品中还有8成左右,没办法在市场立足,也就是说一款药品从试验再到上市,它的成功率只有0.004%,大部分研发的新药都石沉大海,连个影子都见不到,新药科研的平均周期为15年,一款新药研发费高达55亿美元。
而印度,这里的人工,原材料,实验的场地,税收都是世界上最廉价的,种姓制度造就了大量低种姓的人,来参与人体实验阶段,政府也出台相应的政策吸引各国的医药企业入驻,以此来获取新药研发的第一手资料。
所以大部分医药企业综合看下来,只有在印度研发药品,才能有效的降低制药成本,资本都是逐利,所以才会对印度仿制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医疗问题归根结底还是人口问题,人口基数大生病的人自然多,需要的药品就会多,医疗资源分配到每个人的身上自然就少,所以印度的仿制药才会蓬勃发展。
再考虑社会阶级差距问题,医疗资源就不可能平均分配。特权阶级,资产阶级自然分配的多;中产阶级,小康之家分配的次之;无产阶级,贫苦百姓则几乎没有。
一场大病,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就犹如天塌,这世上最难治的病,就是“穷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