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你和许晴只有10厘米,一刻千金。
——遇言姐
作为深度《如梦》迷,我看过4场《如梦之梦》,而且都是莲花池的票。

每一次发朋友圈都引起一圈羡慕嫉妒恨,一堆留言:为什么我总是买不到票?
还有几位朋友看到我一次一次地到莲花池看戏,就会问我:
“在后排看戏是不是一样呢?”
为什么黄牛手里莲花池的票要1万多一张呢?
因为一票难求。
为什么一票难求呢?
因为胡歌、因为金士杰、因为许晴。

既然不断被人问到,我就做一个完整回答吧,听说《如梦》重庆场已经结束,我的内心又在挣扎:什么时候还能再看?下一场会去哪里呢?

进入了梦境的梦境
这几年,我看到过《如梦》的北京场、深圳场和上海场。
如此上瘾当然是因为它随时把你带入一场梦境,而自己在梦里做着梦。
给没有看过《如梦之梦》的朋友科普一下。
它是导演赖声川所首创的环绕形式的剧场,演出长达8个小时,观众坐在舞台的中央区,周围是回字型舞台——我们叫它莲花池。
30多个演员、300多套服装,舞台包含八个方位、三个楼层;穿越时间为民国初年、现代;空间遍及台北、巴黎、上海、北京、法国诺曼底。

故事发生在30年代。
顾香兰是上海滩最红的*院妓**“天仙阁”的头牌,她被各种富家子弟、风流浪子追捧,后来和一个丝绸铺公子王德宝相爱。
你侬我侬的时候,丝绸铺破产的消息传来,她又遇到了深深迷恋她的法国伯爵亨利。
最后,顾香兰不得不离开上海,到法国诺曼底成为伯爵夫人,并且和一些放浪形骸的艺术家厮混,学习艺术。
因为顾香兰追求自由的天性,不愿意再做那个穿旗袍的神秘东方妻子,引起了伯爵的不满。
不久,伯爵借助一次火车车祸假装死亡,将顾香兰抛弃……

这个开头浪漫结局冷酷的故事延伸到了20世纪。
一名台湾建筑师阴差阳错地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又找到了法国的古堡,发现了顾香兰给伯爵和自己的画像。
一路追寻到了上海,又遇到了年老的顾香兰。
这部剧的独特之处,就是它和看一场电影、或者一部传统的话剧不同,你和这个梦中之梦的故事零距离,你就沉浸其中。
下半场的时候,剧场有一种奇特的深呼吸的声音,几分钟过去,突然舞台上的病床坐起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胡歌。
他竟然是这一幕剧入场的背景板。
后来才知道,胡歌是提前半个小时就躺在那了,为了表现出最好的舞台状态,一个演员,敬业如此,真正令人佩服。
还有主角顾香兰成熟版许晴。

当天仙阁年轻貌美的谭卓和王德宝爱意正浓,而许晴饰演的中年顾香兰在回型舞台上风姿绰绰地走动着,像在暗示着命运的另外一端。
当天仙阁风华正茂的上海小开王德宝正在和一群混迹风月场的欢客们喝酒打麻将时,一个走路一拐一拐的中年王德宝在阴影中独自走着,像在暗示着命运的残忍与无常。
虽不像电影《盗梦空间》可以利用电影的特效制造出空间感、折叠感,却因为这近在咫尺的人物的重叠,制造出一种更真切的体验,和一种时空的错乱。
尤其是,当你可以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他们衣衫头发的浮动,他们的目光扫过你的身上、他们的微笑波光粼粼地轻轻投射在你的脸上。
有那么一瞬间,你已经分不清,你是在梦中,还是进入了别人的梦境,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这种感觉在莲花池中格外的强烈。
当顾香兰将目光投向“我是谁”的湖水时,我一惊地也急忙看向对面的舞台,我好像和她一起看到了未来。
这更像是一个梦境,而你绝不是看客。

当许晴距离你只有10CM,价值千金
在看《如梦》之前,我在各种影视作品中看到过许晴。
比如在好莱坞的一部大片——《环形使者》中,许晴仅仅出场几分钟,但那回眸一笑,百媚顿生。
当我第一次坐在莲花池,看许晴从中间的走廊走过,被惊到不行,所谓“惊艳”就是这个意思吧。
许晴的身材玲珑有致,走动的时候每块肌肉似乎都在动,每一个线条都是迷人的和美丽的。

我知道她美,但是,我不知道她真人有这么美。
相比起年纪更轻的谭卓,身材也十分美好,但是那仅仅是说身材好,而不是每一个动作都美到极致、美到诱惑。
此前,我对什么是“风情万种”根本就理解错误。
我以为,一个女子轻轻地在你面前拨动头发,然后眼神闪亮地看着你一笑就是“风情万种”。
在《如梦》的莲花池中我终于明白,这根本是没有性成熟的理解哈。
真正的风情万种,就是不管是腰肢的摆动,还是手指尖的微微弯曲,还是嘴唇的颤抖,都会让你联想到性--——让人迷惑的女性,让你产生无限幻想。
在莲花池的中间走廊,和天仙阁的各姐妹们告别时,谭卓褪下所有衣物,只着白色丝质衬裙赤脚走过中间走廊,作为女性我有点不敢看她脱衣的那一刻,我有些难为情。
但是当伯爵夫人许晴褪掉貂皮大衣,褪掉所有首饰,只剩一身黑色的吊带真丝衬裙走过,我的眼睛却像粘在她的身上。

我看到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泪滴,我呼吸到她身上的迷人的香气,我的膝盖离她最近的时候还不到10厘米,像中了魔法不能再动。
那一刻时间在第四空间被拉长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那么动人心弦。
我不知道其他莲花池的观众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感动。
这一刻你和许晴共度了一分钟,彼此替换了生命,她甚至激起了一种美的意识。
这是多么奢侈的一种幸福。

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2014年,我看第一场《如梦》的时候,我左边的一位男士一直在流泪。
我像终于发现有比我更“软弱”的人那样欣喜地拉着他,问他为什么会哭,他解释到——
我一直想看这部戏,今年终于抢到了。太美了,比想象中还要美!
退场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姑娘和伙伴说,我是来看胡歌的,结果被许晴掰弯了。我以前以为掰弯是见到李宇春那样的,没想到自己内心还住了个男人。
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许晴毕竟是快50岁的人了,对爱的理解、对人生的理解都高于常人,却有着一副25岁的身体,就像一个千年修行的狐仙幻成一个小姑娘来行走,如何不动人。

我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也住了一个能够爱上许晴的男人。

所以为什么看一场《如梦》如此奢侈
我的一位香港学员妹妹专门托人买到一场重庆场的莲花池票。
她从香港飞到重庆,拿到票的第一刻就给我发了微信。
她说,席越姐,你看我下了狠心买了一张《如梦》。

我很少听人说,有人为了看一场话剧可以从一个城市飞到另外一个城市,看完后还要红眼飞回去。
我自己看到的最贵的一场演唱会——lady gaga 的VIP门票也才一千多加币,《如梦》的莲花池比她还贵。

这绝对是戏中的奢侈品了,这个价格够买LV最大一只Neverfull了吧。
大家都知,处在工业社会食物链最顶端的奢侈品,最贵的地方就是带给大家独一无二的感觉吧。
这就是为什么买一只爱马仕的价钱在印度可以买整整一群牛,一群牛可以做100只包。
但是,大家还是趋之若鹜地,去买一只爱马仕。
如果你在莲花池,和许晴、和胡歌、和谭卓近距离地度过8个小时,你就会知道,你会放弃一整个森林,就在这一棵树下吊死,你会放弃喜马拉雅山脉所有的牛,只守着这一只包。
我觉得,这种独一无二的体验,就是文化中的奢侈品。
当你和许晴只有10厘米,一刻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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