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之余,一句走吧,就真的走了。连夜开车,从广州起。
路过黄姚,夜已深,还有进入的车和嗨酒的人,古镇中的大排档,是幽静的灵魂中燥热的食色,衔接着世外桃源与人间烟火。
我在车里,隔着窗,拍一张邮局。比起北方邮局的红绿和皇室壮观,它幽静而素雅,像极了从遥远而来的音信,恍恍慢慢的心情。

当夜我们住在这,从一个悠远洞口看着如山西大院似的牌坊,这夜,仰望孤独。或许即使有人陪,也不过是短暂的留客,客走风吹,一派荒凉。
天井下,方圆了却一生归途,天井上,疯癫了万千殊荣。夜风里,客栈门前灯不灭,迎客回家,再有打更骚客,裙摆女子掩笑。梦里迎千百古朴布衣,亦有亡灵斜倚,罢了,已随风而去。


清晨远处的山,亦有层层铺开的青砖瓦房,层层叠叠绵延开去,蹲坐在楼顶,有烟雨,还有温柔的风,我等温柔的你。
斑驳,才是原色,土瓦木门趁着大红灯笼,也有着大院深闺的趣味。你还好吗?你还在吗?遥远的时间在生命中肆虐,我看到了你,悠久的历史印记。



窄巷宽厚,石阶还在静默,它守着主人往来,小孩子的嘻嘻。旁边还有只狗正在欢喜。层层幽深不知时,草长莺飞仍坚守。即使世界全部变成灰色,我还有绿树红灯的色彩迎你。你在哪?过的还好吗?何时回家?我好给你热饭沏茶。


人家的院子门未关,小园青色隐富贵,枝桠任性,砖瓦坚守,这是一家的安宁。
清早的艺术家除了摄影,难用言语。太美,不华丽,而是找到了精神世界的安宁。就此粗茶淡饭了却一声,粗布棉衣书画吟诗,算是对得起这古镇风情。

前面有个岛,被绿水环绕。光滑的石头在途中冒,你是不是从大海里来,要回丛林探险。
好不认识的大叶子,还有清新的兰花草,偶有蜂鸟在芭蕉间闹。



民国时的制鞋厂,还有混杂的香港鹦鹉眼药水,广西日报社都显得年轻许多。



走吧,再爱也要走。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再见,你如初,我用沧桑相见。

阳朔,漓江水面果然是平的,绿油油的倒映着大山,十里画卷后的豁达,也愿疯狂纵身一跃,涌入山水怀抱。
世界那么大,不啊,世界好小啊,围着你就是一圈啊。风温柔,大好景色望眼欲穿,不如,在竹筏上睡一觉。一觉,到岸,满足。


夜晚的刘三姐,灯火辉煌,盛大的艺术场面,我竟然开始算钱,这将是一份多么巨大的经济价值,好吧,歌好,船好,人更好。


益田西街,各种吃还有暴躁的酒吧。啤酒鱼遍地是,好吃么?人很多,我未尝,客官可亲自去,啤酒鱼配炸鸡,或是,揽个姑娘,不动声色。


有趣的人那么多,还有捶糖帮,男扮女装,老大爷时不时地托托假胸,搔首弄姿的样子还真的是有点姿色。看姑娘织布,算是弄清了原理,想念我的苏绣,好久好久没有摆弄针线,想必工作的紧张早已将它忘却在某个角落。会不会哭泣?


壮家的美食,我想吃,肚里盛不下,看看就好,也拿出来诱惑你。牛角梳是这样做成的,牛角很长,你我也很残忍。遇见一个辣椒铺,看着就好辣的样子,热闹红火,庆祝的时候也是这个色彩,你好,中国红。

西坪,开好久的车找寻20元人民币的景,找到了山水甲天下的感觉,不想走不想走,叶子够绿,你够美。
再登山,寻相公,路上遇见青梅,挑个泛红的果,尝了一口酸。朋友问望什么止渴,我说荔枝。




一座隐世小村落,触摸,是内心的极度渴望。叶两瓣,叶有圆,两两有缘,相公山。云雾那么大,找寻不见青山绿水佳人红袄,跳下去极好,卧虎藏龙里章子怡的那一跳,爱不灭。没事的,千山万水我等你,守一个静老天下。



桂林雨,一直下,尧山上睡一觉,不凉,清爽。怎么那么爱睡觉?也许,睡梦里才能寻见你。
走吧,进入你的怀抱,也要有抽离的勇气。我得回去成长,以更好的面目来看你,那时青山绿水不尽,我将身心拥抱你,你用雾气的呼吸回吻,我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