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夫人涉掌掴店员 (大使夫人采访)

大使夫人新闻,大使夫人回忆录有声读物

作者简介:朱霖,原名文佩卿,山西孝义人,1920年2月出生,中国外交部政治部原副主任。 朱霖, 1935年考入太谷铭贤中学,1937年参加抗日游击斗争。1938年加入中国*产党共**。 1938年底,到太行区*党**委*党**校学习,并改名为朱霖。1939年9月,与担任晋冀豫军区政委的*镇黄**结为伉俪。1941年,调五地委*党**校任教务主任。1951年1月她奉命由总政干部部调入外交部工作,担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驻匈牙利社会主义共和国首任大使夫人,并主管大使馆*党**务工作。1954年任驻印度尼西亚大使夫人和二等秘书。1964年任首任驻法兰西共和国大使夫人,一等秘书。1973年,和*镇黄**一起赴华盛顿,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联络处。1977年回国后,担任外交部政治部副主任,纪委副书记兼国内部部长。1982年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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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村在孝义县来说,是个大村。我出生时,镇上约有居民2000人,主要属任、宋、田、张四大姓氏,他们在明朝已是大地主,还出过拔贡、举人和大学生。听老人说,这些财主家有大片土地,外边还开了很多店铺,银子用许多牲口一垛垛地往家里送为了耍威风,故意说家里放不下,让送到家门口的银垛子再驮回京津去。有一家的老爷在北京琉璃厂买了翡翠玉扳指(男人带在大拇指的),当众摔碎,以示自己的家产。少爷娶亲,新婚之夜,新娘拿出娘家带来的吃食盒吃点心,未让丈夫先尝,得罪了夫君,第二天即被送回娘家,直到老死,才由娘家将遗体送夫家埋葬。

在我记事时,我们村的老财大部已衰败,只有张家四宅、五宅还摆些阔气,我亲眼见到的一些情景至今印象还特别深刻。他们住的房子十分高大,磨砖和缝,好几进的大院,和我后来在北京看到的王爷府差不了多少。四宅娶媳妇,放的是万鞭爆竹,街门口和院子内点着汽灯,新郎、新娘乘着红、蓝绣花八抬大轿,一直抬到院中的大厅。新娘穿着凤冠霞披,满头满手的珍珠手饰,比戏台上的金枝玉叶还要华丽。他们的手像白玉一样洁白、光泽,显然一向养尊处优,从不劳动。五宅老二少爷死后出殡,大门口有两位穿着黑长袍、戴着黑高帽、脚登黑缎靴的人,来了吊丧的客人,就由其中一位在前引路,手上高举来客的帖子,嘴里高喊哦哦……一声声不断,一直引到停棺的大厅。亲朋来齐后,由几十人将棺木抬到大街上,老人们说,柏木棺材特别沉,需要24人才抬得起来。棺木上有特制的绣花罩,棺木前有百十人的队伍,手举白纸做的雪花,还有挽联、幛子、两班响器。棺木后边是纸做的几进大院、车马、牛羊、猪狗、童男童女等,还有生活用品,样样齐备,做工也非常精细。是披麻戴孝的儿孙、女眷和亲朋,用几十辆轿车拉着送葬,全村人都出来看热闹。一铭碑处有一家老爷和四个妻妾的棺木合葬,老爷和大老婆的棺木并排靠着,还有石头套板,顺次是三个小老婆的棺木,只用砖做一道围墙,在围墙上都留一个小窗,据说是为让妻妾随时都可看到丈夫。坟上立有石碑,筑有碑亭,一铭碑到四铭碑都是他们的坟地。财主家老子挥金如土,有些后代不学无术,如五宅的张受连,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家当变卖一空后,只好拆房子卖砖,还挖地三尺,寻找祖宗埋的金银罐,结果什么也未找到,只好住在马厩内过活。

当时,司马村一般老百姓的生活都很艰难。我家邻居任仕建家,虽有半串院子和十来亩地,但要养活五个孩子,母亲有病,全靠父亲一人劳动;他每天下午拖着疲劳的双腿走进院子,坐在台阶上一动也不动,孩子们端来一碗高粱面饭给他吃,他刚吃完就打起盹来,经常把碗摔得粉碎。另一近邻双喜家,老父和他只有一间房、亩把地,父子二人天天下地劳动。遇有红白喜事,双喜就去抬轿或抬棺材,挣钱口。他们炕上只有些破被,衣服是补了又补,一天两顿稀饭,连咸菜也没有。有一天,我看到他父亲一个人在吃饭,我问双喜为何不吃饭。双喜是个结巴儿,他老实巴交地说:“我去抬轿,饱饱地吃…吃…吃了一顿;三三天不吃饭。”解放后1954年我见到他,有吃有穿,大变样了。

我家窑背后也住着一家穷人,妞子14岁,就被村西头抢亲走了。妞子只比我大四岁,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一大清早,来了五六个男人,拖着她就走,她的哭叫声把我惊醒,我立即跑到西街三宅门口,鞭炮已经放完,这就算已成亲,谁也不能去干涉。听说她已早离人世。后街我外婆家西边住的是农民刘锁,他有一个童养媳,叫富姐。他弟弟二锁是拉骆驼的,个把月才回来一次。我常常看到,只要二锁回来,刘锁就让他老婆和二锁同住,兄弟俩合一个老婆。可怜的富姐,人称“猴猴刘嫂”,她的个子只有七八岁的孩子那么高,却要伺候两个男人。这次我和三姨专门去看望了她,谈起过去,她痛心地哭了,她说:“我对得起刘锁和二锁,已把他们俩培埋出送了。”

我们文家,也是穷人,曾祖母守寡,带着三个儿子从外村搬来,给张家五宅当女佣。我爷爷租种张家的地,冬天挑担卖酱、醋;三爷爷身体不好,只能辅助劳动,一辈子未娶亲。二爷爷文天龄求张家介绍到北京琉璃厂当学徒,满师后吃劳金。他想发奋图强,光宗耀祖,省吃俭用,存钱买了半串院子和十来亩薄地,既当坟地,又种高粱。我的祖父母早亡,留下五个儿女。二爷爷没有孩子,对侄儿、侄女视为亲生,把我父亲和二叔、四叔也领到琉璃厂去学徒,还给他们娶了媳妇。在北京这个花花世界,我的父亲经不住诱惑,刚学了本事,就吃喝嫖赌,后来还吸了大烟、料面,赚的钱一个也不往家里拿。二叔没本事,赚不了钱。三叔上了中学,毕业后当教员,只能顾自己。四叔结婚后害肺病早亡。全家就靠二爷爷养活,他对侄儿们很失望,年纪大了要防老,也不愿再多往家中寄钱,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记得三爷爷常拉着我到处借钱,到年关更是高利借贷,他还常领我到当铺去。那时,我家一年四季吃两顿饭,早饭总是米汤、料窝子,就是用牲口料黑豆、高粱磨成粗粒,蒸出来是又红又黑。这次回家,我还想尝一尝,姑姑说:大家早不吃那些东西了。后来,专为我磨了一点。天黑前的这顿饭主要是高粱面加一点豆面的面条,花样虽多,如拨鱼、抿尖、切板板等,但只有盐罐子、醋罐子、酱罐子、辣椒罐子,每样作料放到碗里,搅起来就吃。很少吃到新鲜菜,咸菜、酸菜是当家菜,看到谁家买了一块豆腐或一颗白菜,听到炒菜的声音,那一定是来了客人。这次回去,我看到村里人喝酒,还炒过油肉吃,我们那时连“过油肉”的菜名都没有听说过。我小时候,每到春天,就和小朋友结伴去挖野菜、苜蓿、柳牙、灰灰菜等,还到四铭碑去捡“羊鼻涕”,一篮篮地往家中提,*奶二**奶和妈妈总是很高兴,这样全家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吃菜了。两顿饭中间很饿,有时我向大人要些零食,他们给我的是烤干的窝窝头片,最多给炒一把豆子,这就是最好的了。

过年时,三爷爷总要用几个铜板买一包红糖,回来后用草纸给我妈分一小包,大年初一天不亮,妈妈先把红糖冲成水,在被子里叫醒我,让我先喝几口,说这是一年有个甜头。年三十,妈妈总想法做些烙饼,做的时候,一边翻饼,嘴里还不住地说:明年可就翻身了。那时怎么能翻身呢?第二天早晨才能吃顿羊肉、胡萝卜饺子。这一天,大人孩子就不断地喝水,而平时吃的饭根本就不渴。

记得有一年,妈妈给我做了一件红布棉袄,全院的人都来看我,我也高兴极了。但我没有衬衣,光着身子穿,到脱棉袄时,看到的是油光光的黑里子。那时,我生了病从未请医生看过。一次出麻疹发高烧说胡话,妈妈就把扫炕条帚压在我身上,她说:这是佛爷爷的手,可以保护你。我妈和二婶用两个碗烧了些用黄纸做的元宝,冲了些水,将窝窝头弄碎放在碗里,送到大门外。妈妈在前边不断喊我的名字,二婶在后面不断答应说“回来啦!回来啦!”直到炕前摸摸我的头。妈妈说:给大门外的鬼送了钱和吃食,你的魂已经领回来啦!这怎么能治病呢?如果我害的是肺炎,那早就完蛋了。由于二爷爷在外边做事,思想比较开通,在他的影响下,家中未给我缠脚。但奶奶和妈妈总要做瘦小的布袜和布鞋给我穿,怕我的脚长得太大嫁不出去,结果把我的两个脚趾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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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长春李**接见朱霖

我是1920年2月,即1919年羊年的腊月出生的。二爷爷给我起的名字,他用一张红纸条写下“长命富贵的文佩卿”贴在我头顶的墙上。全院只有我一个孩子,全家、全院、附近邻居都对我特别好。我从小感情脆弱,胆子很小,长大连鸡狗都不敢摸一下。七岁上学,既不聪明,也不伶俐,学习成绩很差,常被打手心,家中也无人帮助我。只是二爷爷每两年回来一次,他给我讲过那时的宋氏三姐妹,历史上的木兰从军,还有文天祥、司马光等人的故事。他还告诉我:我们家是文潞公的后代,文彦博在宋朝出将入相,晚年告老还乡,回到介休文家庄,皇帝派人来看才下令将文家庄划到介休县城内,我们就是从那里搬来的。他常对我说:做人不能做你爹那样的人!吃稀饭不准留一粒米挂在碗上,他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有时,他拍着我的脑袋说:真可惜,你是个女孩子!这些话给我很大鼓励,也给我很大刺激。

我妈则经常哭哭啼啼地对我诉说她的痛苦。她父亲早亡,母亲带着她和二姨改嫁到司马村,继父外号叫“三荒疯”,在她13岁那年就*戏调**她,外婆只好早点打发她出嫁。她14岁嫁到文家,挑起一家劳动的重担,侍奉公婆、小叔、小姑。18岁生我,又遇难产,以后再未生养。她还拿出一张爹和姐(*女妓**)照的像给我看,气愤地说:“你来看看你的爹!他不是不能干,就是一天鬼混,不养家,不务正业,你可要为我争口气啊!”我对她说:妈,你不要怕,以后我养活你!我的*奶二**奶、妈妈、二婶都是非常善良的妇女,她们做在人前,吃在人后,与人无争,一切痛苦放在心里。在这个封建大家庭中,我看到的是自私自利、勾心斗角、丈夫打骂妻子、欠债过日子等等。二爷爷和*奶二**奶认为,只有分家另过,才能解决家中的困难。但大家都很痛苦,尤其是我,感情上受到很大打击,十分伤心。

我家在司马村不算是最穷的,而我外婆家则可以说是生活在最底层。他们住在后街一个打麦场的长工屋内,又找些破砖烂瓦垒了两间房。外祖父过世后,全靠外祖母养家,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二姨嫁给张家五宅张受连,跟他一起住马厩。为养活丈夫和女儿,二姨到汾阳和太原去当了*女妓**,40多岁害脑溢血病就死掉了。记得一次她从汾阳回来,我妈说:你回来了!她说:我是扣柜才回来的。我妈问什么是扣柜,她说:月经来了就扣柜不接客。我妈说:你不要做这种丢人败姓的事了!她痛哭不止,姐妹俩大哭一场。我只知道二姨做的事是很丢人的,但也是迫不得已。我对二姨是又爱又恨。二姨的女儿也很不幸,出嫁后生了一个儿子,不久丈夫、儿子都死了,她只好回到娘家靠母亲养活;母亲死后,她和父亲生活更艰难,待到父亲去世,她把父亲埋葬后,即吊死在马厩门上。她比我只小一岁。这次,我站在这扇门前,真是思绪万千。

三姨13岁那年,即被卖给文水城南村38岁的康尔良为妻,外祖母得了200块现大洋。她只比我大两岁,哭闹不已,外祖母要我陪送她到文水,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后,我就离开了。我们走后,她曾逃回家,被丈夫告到孝义县衙,她跪在大堂求判离婚,因外祖母得了人家的钱,判她跟丈夫回文水。她回去后,四次自杀未遂,上吊、吃*霜砒**、吃烟土、钻水缸,都被人救活了,直到生了一个儿子,才有了生的希望。在日本占领时,她和丈夫、儿子到太原找我二姨,做木工、卖纸烟维持生活。解放后,她当了饮食店炸油饼的工人,现已退休,生活有了保障。

四姨比我小一岁,被送到汾阳城学唱山西中路梆子,在抗战前夕即将出师时,惨死在舞台上。她是学的丁果仙,唱胡子生。戏演了两折,教练要她再加演一折,她不愿意,教练向她腰部踢了一脚,未想到她是急于小便才不愿再演的。这一脚就要了她的命,哑吧吃黄连,有苦难言。这给外祖母打击很大,从此她精神恍惚,过着非人的生活。

我送三姨去文水后回到司马村,文家的大家庭已不存在了。邻居告诉我说:你家已分开,你爹妈未分房地,分了800元的债到汾阳城去了。我真舍不得离开这个村子和*奶二**奶、三爷爷,见到*奶二**奶,我们抱头痛哭,三爷爷也在一旁流泪。过了两天,我父亲回来,挑着担子,领着我和三爷爷到了汾阳城,我们租了一间半房,一家四口过起城市贫民的生活来。父亲这时已戒烟,他学的是古董生意,因无资本,就倒卖旧货,跑腿挣钱,一边还帐,一边维持四口之家的生活。

妈为木厂工人洗衣拆被,我上了小学三年级,这一年日子过得很紧。第二年,刚刚好一点,房东郝老二的儿子起了坏心,将我妈骗到地窖上的柴房里,企图强奸,邻居听到喊声,才把我妈救出来。房东儿子告诉邻居说,他是想把自己身上害的梅毒传给我妈,他就可以得救。他还说,因我妈不从,正想把她推下地窖,今天就算便宜了她。我放学回家看到我妈在哭,我也哭了起来。房东儿子在模范监狱当书记,一计未成又施一计。一天清早,妈正生病,我在做料窝子,突然来了三四个警察,二话没说,就把这一间半房翻了个底朝天,吓得我腿直发抖,不知出了什么事。后因找到一支旧大烟枪,不管我父亲当时已不吸大烟,还是连人和烟枪一起带走了。我妈哭个不停,三爷爷说:这汾阳城就这么可怕!妈让我到看守所去给父亲送饭,我看到被抓去的都是些穷人,他们躺在地上吸大烟,我父亲又吸起来了。那时,阎锡山公卖烟土,县政府就卖,只要有钱就可买到。

为了一家人的生活,我只好停学,跟邻居到工厂砸核桃。天不亮就抱一个筐子和简单工具去,进出都要搜身,先排队领核桃,称核桃的人乱摸女孩子的脸和胸部,长得漂亮和顺从的,给称些绵核桃,我因打了他的手,给了他难看,尽给我称些夹核桃。因为砸不出完整的核桃仁,只能顶二三路货,所以从天不亮到黑天只能挣一毛多钱。就是这样,三爷爷和我妈还是很高兴的,一毛钱可以买二三斤小米或高粱面。后来,我们又做洋火盒。汾阳有火柴公司,可以把活领到家里来做。我们的衣服被褥都是从乡下带来的,又用了几年,已破旧不堪。记得我睡到半夜,总觉得脖子特别痒,迷迷糊糊抓起被头来就咬,听得有响声,就顺着被头咬了个遍。第二天一爬起来,三爷爷说:你怎么满嘴的血啊?我一看被头上也有血,原来被我咬死的都是虱子。

等我父亲从看守所放出来,我已停学一年。复学后,因经济、精神压力大,学习成绩很差,只好留了一级。这时,我感到人生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可免遭痛苦,因而有过自杀的念头。在上高小期间,已有媒人来说亲,让我嫁给一个下肢瘫痪的富家子弟,一辈子照顾残废丈夫。父母对我说:这样,你一辈子可以不愁吃穿了。我对他们说:你们如果答应,我马上死在你们面前!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以后再未提起这件事。我们那里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十三留头,十四嫁,十五养个胖娃娃。”父母很早就操心我的婚姻是不奇怪的,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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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黄**、朱霖夫妇)

九一八事变前后的汾阳城,有美国人办的医院和学校,有天主教堂和基督教堂,传教士很多,学生下学后常被拦截,让去听“福音”。那时,在乡下听到的是:阎冯倒蒋,军阀混战。到汾阳城听到、看到的是冯玉祥鼓动学生砸县*党**部,中学男生都穿起蓝布棉衣,戴上毡帽头,学习冯玉祥,*行游***威示**,*制抵**日货,*倒打**倭寇。我也举着小旗参加了*行游**队伍,第一次受到爱国主义教育。那时,也受到*动反**教育,如阎锡山编的歌人人都要会唱,我也唱起“*党共**残忍杀人如割草,无论穷富皆难逃”汾阳城和乡下都驻有剿*军共**,他们“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有的人身上被搜出三根火柴或两个铜板,就说是暗号,要枪毙。从陕西来的说书人也被枪毙了。真是人人自危。而另一方面,县太爷上任,坐轿车拜会士绅,穷人喊冤没人理;县官家属住在县衙后院,一个科长的女儿在学校和我同班,她的吃、穿都不同于一般。在汾阳城的商店柜台里,挂着黄河鲤鱼,外边结一层冰,下边摆着橘子、糖果,这些东西是什么味道,我从来也没有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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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我15岁,高小才毕业。当时我想,如能进初中学三年,毕业后就可以穿件白大褂当个护士,既可独立生活,也可养家。我把这个想法写信告诉三叔文广华,他在太谷铭贤中学教书,他立即复信同意我去太谷找他上学。到学校去以前,父亲从旧货摊上买了两片黄夹帘子;他说,可能是信男信女送给娘娘庙的帘子,让小偷偷出来卖了。妈用这帘子给我做成棉被。父亲拿出在北京穿过的绸夹袍,妈把它染了一下,给我做成棉旗袍。妈又将她结婚时穿过的“三尺三,天下穿”上衣,给我改成单旗袍。临走的那天,父母亲找了一个拉黄包车的熟人,把我送到平遥上火车去太谷。第一次出远门,我就怕丢掉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