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遭遇“*贩票**子”
时间:4月7日(星期一)
天气:晴
怎么说呢?
我今天乘车来鲁院,用的是“三段论”法。
哪三段呢?第一段是从河曲乘坐朋友的小汽车到保德乘坐大巴车。第二段是由保德乘坐大巴车到太原再转乘火车。第三段是由短途的火车到补票乘长途的火车来北京。三段路程轮流着倒换车辆,所以姑且称为“三段”“轮”法。
个中缘由慢慢听我细说,值得庆幸的是我在下午六点钟准时回到了鲁院。不管“三段”,还是“一段”,我跨进鲁院的一刹那,我知道,只要我有决心按时返回鲁院,上天就一定会让众生来普渡我。
昨天没买着直接去北京的汽车票,我只能别无选择地绕太原来北京。原本坐河曲直接到太原的大巴车就可以了,可朋友说到保德坐大巴车要快许多,所以一大早我就坐朋友李峰的小车,匆匆来到百里之外的保德县。保德的朋友为我买好了汽车票,并且占了一个较好的位置。这位和我素未谋面的朋友,将我送进车站,还帮我将行李扛到车上。原来大行李箱放到了汽车下面的车厢里。可当我已经坐上了车,朋友又将我的箱子拿上了车,说下面人多手杂,还是放到车座上面的行李架上放心。说着他就将我的箱子又塞到了行李架上。他的帮助让我很感动,他是李峰的同行叫俊义。他不仅乐于助人还很细心,这一点很像李峰。和李峰是二十年的朋友了,好些事情我都打扰他,让他帮助我。峰子总是有求必应,还想办法尽力做好。我们都很要好,玩得来,也谈的来。所以我一遇到困难首先想到的就是他了。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顺利地坐上了开往太原的汽车。一路无话,仅用手机拍了几张窗外的照片,发到了微信上。应该说,窗外的景色是迷人的。山坡上的草色已经渐渐显露出来,桃树杏树的花朵已经拽满枝头。有时能看到一大片这样的春色,我就急忙举起手机拍摄。还有公里两边的田地里已经有了耕地的牲畜和干活的农人。这种三月的田园*光春**是我非常熟悉的,看到犁铧在土地里出没,我仿佛能感受到泥土的温度,也能闻道泥土的芳香。儿时跟着父母在地里劳作的情形总是历历在目。
欣赏着窗外的景致,闷闷地想一些往事,不知不觉车子就开到了太原。一下车,就遇到了拉客去火车站的司机。说十元钱就能将我搬到火车站。我知道太原城一直大兴土木,去火车站最近的建设路全程封闭,一般坐公交车需要一小时才能绕进去。如果坐私家的小车很显然会快一点。于是和同行的几位农民工兄弟一起拼车。上了车一打问才知道司机是神池老乡,想着还算顺利,果真十多分钟就到了火车站。于是辞别老乡匆匆忙忙去买火车票。到了车站窗口得到的答复却是去北京方向的各类车票都卖完了,时间最近的高铁也需要等到明天下午,普通客车今晚十点有一趟,但是站票。再问才知道到北京站的时间是明天上午八九点钟的样子。我这一下是完全傻了眼。我想尽办法来太原为的就是今天能去北京,没想到去北京的车票这么紧张。这时我看到一个*贩票**子一直向我眨眼睛,过去我一般都高度警惕,不会搭理这些人的。但这次我得到窗口上的答复后,知道自己是真正遇到困难了。我问*贩票**子,你能搞到票?他说能!我说你可不能哄我。他说拿你自己的身份证买票,还能哄你。我问需要多少钱?他说多收全程车票价的一半。我知道他要多收一百元。到了这个境地,多一百钱对于我已经不是个事了。就很爽快地答应让他找车票来。这个中年体型微胖的男人就打手机叫他的同伙。我们一起来到自动售票机前,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也来了。他和我说,只能将我送上车,让我在车上补票。我这回警觉了,问他怎么送呀,不要让人家赶下了车。他也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说,你放心,绝对不会被赶下车,就是一路得站着。我想站着时间也不会太长。就答应了,那个年轻人在机器前按了一会键盘,让我拿银行卡来买票,我知道这是售票机,想着银行卡里钱也不多,为了搞到票,我乖乖地将银行卡插到了机器里。果然票买了出来,只不过是去阳泉北站的。那人给我票,让我支付刚才说好的钱数,我也没多想,就给了人家一百元钱。
我匆匆忙忙去候车大厅,因为距开车的时间还不到一个小时了。一路上想着,多亏遇到了*贩票**子,尽管温柔一刀,但总算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在车上看到邻座的小后生也是去阳泉北站。就问他是不是向别人买的高价票,他说自己在自动售票机上买的。我问他怎么买?他就告诉我,先在售票大厅的大屏幕上看有没有这一列车票的信息,再到自动售票机上买。我说我问窗口上,售票员说早买光了。他说阳泉北站的还有,所以他就买了。而且他还告诉我,他原本也是去保定的,没有保定的车票,他只能买阳泉北站的车票,然后再补票去保定。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在自动售票机前买票,是因为当时太原站里确确实实有去阳泉北站的车票,这一点与*贩票**子没有一点关系。只不过*贩票**子见我心里着急,没有想到在自动售票机上买票,而且他们在售票大厅的屏幕上看到了有票的信息,就假模假样地说他们能将我送上车。帮*操我**作了一番键盘就赚了我一百元钱。唉,按理说这些人也不叫骗,只不过我从来没在自动售票机上买过票,自然也不会操作买票的程序,而且人家知道那个信息,就帮你买了,所以就赚你钱了。不过仔细一想,便觉得太原站窗口售票员实在是太可恶。作为公职人员,他完全有义务建议我先买去阳泉北站的车票,这样不仅有利于乘客出行,也有利于铁路资源的有效利用,增加铁路效益。而他却一口咬定说没有去北京方向的任何车辆!真是*蛋操**透顶,还不如*贩票**子真诚呢!也许那个卖票的小伙子原本就和那个*贩票**子串通着,所以给我一种紧迫感,让我着急,让我六神无主,让我乖乖地上当。这绝对是公职人员的耻辱,想一想连我们这些社会中坚力量的人都被他们算计,可想那些小老百姓的日子就更难过了。这件事我觉得不能就此罢休了,我记着那个窗口,也记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下一次回去给太原站提提意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让下一个乘客免遭我这种境遇。唉,虽然这件事上怨自己不能与时俱进,但能顺利返校,多花钱也值得。
出了阳泉北站我便开始一路站着,幸亏刚才那位小后生也和我一样,都被阳泉北站上车的旅客要去了座位。我俩站在过道上,他还弄来一个小凳子,我俩一人坐一会,虽然等下车后也许我们就是茫茫人海中的陌路人,但在这趟车上我总算还是感到了人情的温暖。等列车进了北京西站,一切都如过去的样子,只不过过节放假人流量更大了,过安检就排了好长的队。等来到学院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在院门口遇到李子胜和去天津玩的同学们,他们邀我一起去吃饭,我匆匆将行李放回房间,便找他们去了。
“三段”“轮”法来北京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但对于体验社会,体验人情冷暖的我来说,是印象深刻的。也许这是老天故意让我在体验不同阶段的生活,让我写下这大段的文字来表述社会。如果昨天我顺利买了汽车票,今天又顺利坐长途汽车来了北京,也许今天的日子就很空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