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公司将我从非洲安哥拉调到了朝鲜(47、我与别人一起抽烟)

在山上转了一圈,回来后总觉得不踏实,生怕再有人找上门来对我们进行询问。胆小如鼠且惜命的我赶紧的把相机里、手机里的相片导到了电脑里,然后用了三个小时才上传到QQ空间。

当上传完了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愚蠢,这网络也不安全呀,我能想到上传人家就想不到?我上传的什么人家比看我的相机与手机还方便。得嘞,既然上传了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再上传了,准备个U盘以后拷一下就行了。

47、我送给工人一个打火机,送了想想就后悔了,因为是医院的广告打火机,怕出事我又问人家要了回来。

在朝鲜过着日出而作日落钻被窝的良好习惯,过着一日三餐睡两觉猪一般的生活,没有了手信号的手机除了当个闹钟定个铃、看看吃饭的时间外,最大的用处借给他们看看电影玩玩游戏,侧面地帮我贿赂人、拉紧了同志们之间纯洁的友谊。嗯,尤其是嘱咐我回国后一定要*载下**新的电影时露出的腼腆(猥琐)的笑,并指明除了欧美大片外日本的也要*载下**点。哎,我可怜的手机,我都没有告诉他们其实我电脑上就有好几十G的电影。

那年,公司将我从非洲安哥拉调到了朝鲜(47、我与别人一起抽烟)

图一、厂区大院

驻外的日子总是孤寂的,不善言谈的我喜欢在工作之余到屋外抽上一支烟。说实在的在屋里抽完后舍不得开窗放跑那点热乎气、烟雾缭绕的似仙境让人害怕。于是我在厂子里时就到图一拍照片这个位置抽烟,在宿舍时就到院子里路灯前花树下抽烟。

那年,公司将我从非洲安哥拉调到了朝鲜(47、我与别人一起抽烟)

图二、宿舍的大院

并不是我喜欢抽烟,翻译曾问过我为什么喜欢抽烟时,我回答说我抽的不是烟,是无奈。生活太多的苦摧残了我的灵魂,我想透过烟雾看清这俗世里、凡尘中的虚幻,你信吗?这句话我说了快三十年了。

小姑娘一脸嫌弃,笑盈盈地对我说你年轻的时候肯定骗了不少小姑娘。好嘛,把我当成*狼色**了,我都忘了她们是中国长大的了,对咱的文化了解很深,像网上的段子什么的都应该知道。

那年,公司将我从非洲安哥拉调到了朝鲜(47、我与别人一起抽烟)

图三、路边在地

那天上午十点多,我依旧到厂子的大院里抽烟时,厂里的一个与我对接工作的人走了过来,也抽出了一支烟,拿着洋火(学名叫火柴)点烟,没划着,再一看火柴盒里没有火柴了。哟,没火柴了,这抽烟的人难免困住,我赶紧把打火机递了过去。

点着后,他看了看打火机上的画,嗯?他这是没有火了,我兜里还有个就没有往回拿,推给了他,他捏在了手里。我们俩人由于语言不通,只是相互一笑,也没有聊天。这要是在非洲安哥拉我必定给他聊聊工资呀、女人呀、顺便再说总统一定娶了好多老婆、顿顿有玉米面吃、总统就是马路古呀什么的(马路古是疯子傻子的意思哟)。这语言不通也聊不成。

我看着厂子里的画像前面的花,抽着烟,看到他快抽完的时候我递给了他一枝烟,他点着后我笑笑,得,这眼瞅着是喜欢,我这脾气,看了看我这红塔山还有多半包就全给了他了。推辞了两下就装到上衣上面的兜里了。话说人家可是穿着四个兜衣服的人哟。四个兜在我的记忆中当年可不是谁都能穿得。

我溜溜达达就往回走,快到办公室了突然想起来我给他的那个打火机是医院发的那种,上面还有画呢。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华子烟送的打火机转身就回去找他了。

比划着换了回来,那个人一脸的懵,我是一脸的真诚,虽然一个打火机没有什么但是真怕给人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咱也怕人家规矩大不,是吗?

其实我们都是一腔孤勇,不敢辜负青春韶华,于是努力的、拼命地奋斗、奔波。愿你我今世钱多事少,闲时坐树下望云卷云舒,享朝露斜阳,不负此生大好年华、不负此生一路坎坷。加油,兄弟。狐仙2021.12.3

48、再回延边找饭店去腐败,火锅确实好吃

49、朝鲜在我们饭桌对面摆了一个手机,我们怀疑是在监视我们,搞得我们吃饭都不敢谈事了。

50、帮北京老同事找到了他当年的同学,并转交了信件,还录了视频带了过去,两眼泪茫茫。唉。人生如梦呀,中断数十年的青葱少年,转眼已是满头银发,还好,此生都活着又相见,也算是个圆满。

51、我拍厂区里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