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下的橄榄绿
厦门消防支队的基层干部,大多以80后为主力。江头消防中队的政治指导员应明,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和大多数中的“大多数”一样,“独生子女”、“大学生”、“背井离乡”这些标签充斥着应明的生活;带着这些标签,他和那些奋战在一线的基层消防干部一起,拼搏出了新英雄本色。

携笔从戎,寻找答案
以前,多是家庭条件差,管教不了的孩子才送到部队,现在进部队的多数是独生子女,家庭环境越来越好,孩子也越来越聪明。应明也是独生子女,进部队完全是因为想解开心中的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能让父亲如此念念不忘?应明的父亲年轻时候也是一名军人,因为是满族人,地主家庭成分不好,早年被*压打**排斥。命运的改变是从参军开始——遇到“伯乐”,加入了中国*产党共**,学技术学本领,有了社会地位。为了寻找心中的答案,应明走上了一条跟很多研究生同学不一样的路——入伍。
在学校待了近20年,进部队前,军人形象在应明心中,便是“威武”二字,而部队就如“炼狱”,能把棱角分明的人都练成“鹅卵石”。进部队后应明总结,其实部队就像一所学校,干部就是老师兼家长,不同的只是教授的方式方法。

很快,应明就在部队生活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当一名好“老师”。作为政治指导员,东北人的健谈被他发挥到了极致,80后的新潮、幽默也被他运用到了思想政治工作中——让政工“活”起来,生动的方式使年轻的战士们易于吸收,用实际行动诠释“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求真务实”。
最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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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

当然,应明“育人”的同时,也在不断地学习。“每一处规范,每一条约束,每一个动作都有它科学的含义存在。”每一回求知的过程都是快乐,都是成长。
“我把消防工作作为事业,而非职业。”应明心中的答案,就在那里——部队是一个家,大家一起成长,一起进步,凝聚力和战斗力也因此而生。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书生入伍,体能是最大的关卡。入伍时应明已经25岁了,而要跟17、8岁的小伙子比体能,差距不是一点点。从学生到干部,从被人管到管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干部要身先士卒起到表率作用才能服众”,应明为此吃了很多苦。
从当初的单杆一动不动到勉强及格,从五公里30多分钟到23分钟,从负重登楼2分30秒到1分20秒……每一丁点的进步,应明都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汗水,受过的伤也不计其数。虽然30岁的他还在进步越来越慢了,但是从未停止。
和很多军人一样,在入伍的这五年里,应明只在去年回过一趟东北老家,和新婚妻子相聚的时间少之又少,甚至连婚礼也抽不出时间办。每周伊始,中队办公室里的提示板上就会写满新一周的安排,考核、战备、训练、学习连轴转,应明恨不得一天能有72小时用。

当干部,可是一点也不轻松。“干部,就是得先干一步。来了新器材,得最先学会。走访重点单位,边边角角的内容都得牢记于心。”应明即将迎来的考核项目里,不仅有“传统”的体能、技能,还有这么一项——画出辖区道路的所有消防栓位置,“业务,每一个细节都要熟,这既是救命的,也是保命的”。
永远背对镜头的“背乐爷”
消防官兵,又被称为“逆行者”,所以大部分时候,他们总是面朝着危险,背对着镜头。身为满族的应明,自信而又快乐地称自己“背乐爷”,“即使背着镜头,也是无名英雄,不失战斗民族的快乐。能出一份自己的力,多好”。
“即使背着镜头,也是无名英雄“”
2014年9月19日中午,江头福园公寓燃气爆炸。那天,刷新了应明的很多“第一次”——这是他来到江头中队的第一天,也是第一回作为主战部队指挥员,带着战士们前往爆炸现场,亦是第一次见了那么多的尸体。有前辈曾告诉过他,刚开始见尸体会反胃,见多了就好了,应明那天却完全没有不良反应。“也许是穿上战斗服后的本能,看到那么多人需要救助,就忽略了血性味道,忘记了所有,往前冲去救人。”应明背出了一位位伤者,战斗服上血和汗模糊了他的嗅觉。

从未退缩。

2015年4月8日,漳州古雷PX化工厂爆炸,应明带着中队前往增援。那一天,应明和战友冲上罐体围堰,架设泡沫炮,扑救燃烧的罐体,另一面,指挥中队对临近油罐的冷却。雨水混杂着烟尘,和漫天的泡沫一起淋透了应明的战斗服,而应明只是不停地,顾不上寒冷、饥饿。而自始至终,应明来不及也不敢告诉父母:“我在古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