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抗日战争时期慰安妇的证据 (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二十世纪初期,因平汉铁路与道清铁路在新乡的交汇、运行,以及卫河新乡段通顺的航运能力,新乡的经济和其他社会层面都得到极大的促进、提高。

自1925年军阀吴佩孚部下退伍营长赵俊,首先在今百货大楼西侧开设一所*院妓**后,繁华的疏河街(今新荣街)也相继出现了赵、韩、刘、董、陈、邢等几家*院妓**,接着逐渐发展至瑞安里(今新华街至菜市街)、交通胡同(今新荣街至东文化里)、斜街(今解放巷)、槐树胡同、电灯胡同、郭家胡同、老菜市街等处。

1938年2月17日新乡城沦陷,3月4日由日本陆军省兵务局兵务课起草(梅津美治郎陆军次官盖章)、向日军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参谋长发送的《军慰安所从业妇等募集文件》,要求“务必保证在(日军)派遣军的统制下进行,注意做到人员选择周到恰当。在实施期间,还要保证与周边地方的宪兵和警察当局的紧密联系,以此来确保*队军**威信和防止社会问题的发生。”

此举一方面证明了日本军方在占据地区直接参与了军管“*安妇慰**”制度的筹备建立,另一方面也导致一些稍有些规模的中国*院妓**被日本人或朝鲜人管理,改为“慰安所”。

在新乡的中国*院妓**主要集中在疏河街、电灯胡同等地,日本*院妓**多设在东、西文化里,暗娼则散见于各街道。

东史郎,是第十四师团占据新乡之后、负责新乡治安警备任务的日军第十六师团二十联兵队的一名上等兵,他在1938年3月4日的日记中写道:“我们走进了中国人的卖淫窟,里面污秽异常,房间里全是灰尘。在宽两尺五寸多、长六尺左右的灶间里垫上麦秆,再铺上一层薄薄的脏被褥,女人就躺在上面……我们手持*刀刺**,一间一间挨个儿走过去,让那些卖淫女脱裤子取乐。她们褪下长裤时,只见里面*裤内**都没穿,直接露出下身……”

新确认7名日军慰安制度受害者,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从北京新来女佣数名,请您务必前来捧场——赤玉会馆”,则是日本每日新闻出版社编辑的《不许可写真史》中,关于“日本陆军开设慰安所”文章配图照片里的一句话。照片拍摄于1938年3月的新乡。“与*队军**管理的慰安所不同,战斗结束后,民间企业主招募了一见倾心的从业女性。在硝烟弥漫中,店开张了。”

新确认7名日军慰安制度受害者,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1938年6月27日,日军华北方面军参谋长冈部直三郎签发“有关军人*队军**对居民行为注意事项通知”,对所属的几十万部队称:“根据各种情报显示,激起如此的*日反**意识的原因,是由于日本军人在各地的强奸事件已全面的传播开来,而酿成令人意想不到的严重的*日反**情节……如上所言,除了严厉管制军人个人行为以外,另一方面要尽速设置慰安所,以根绝因为未有此项设施而有非故意犯禁者之情事发生,此为当前之急务。”*院妓**、慰安所这一社会“毒瘤”由此变的更为庞大与畸形。

阳武、原武两县原本并无公开的*院妓**,但冈部直三郎指示的下达,使得日军随即从朝鲜迁运来*女妓**,并从焦作、新乡又迁来两家*院妓**。一在阳武城内西街叫杜家班,一在东街叫郭家班,各有*女妓**七、八人,多是*鸨老**买来的贫家女儿强迫为娼的。

由*队军**设置和管理的慰安所,有着严格的管理规定,不仅官兵之间有严格的等级区分,在卫生管理上更是相对严密,其目的就是防止性病在军内的传播和蔓延。“观察中国*女妓**……几乎都有毒菌,因此不可出入中国妓楼”,这是第十四师团卫生队第三中队于1938年4月10日午后五时在新乡饮马口本部召开的卫生队会报中的一条通告。

新确认7名日军慰安制度受害者,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回想起来,在北中国新乡的时候,军医曾在星期五前往日本人经营的慰安所进行检查,星期六进行汇报,通过汇报向各部队通知结果。比如说,告诉某楼的某少女在月经或者是糜烂(溃烂)……在慰安所,除日本人以外,朝鲜人、中国人也在劳动。”曾参与侵华战争的石津功在其著述中的描述,印证了日军在新乡设置慰安所的事实。

新确认7名日军慰安制度受害者,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对于日军在新乡地区设置慰安所一事,第十四师团第十四辎重兵联队士兵上原要三郎的《辎重兵(秘)日记》一书所载,亦为佐证。“(1939年)2月11日下午2时,一部分决定运送剩余粮草,关于部队,追踪歼灭逃往新乡东北方向的敌人,其余部分随工兵队及若干步兵赶往亢村。横穿15.6公里京汉线后,下午5点半进入亢村……2月27日,晴……下午1点从小冀镇出发,3点到达南方10公里张庄的须藤部队,交付粮草。经西方永定塞前往亢村。傍晚,在小队长宿舍全员集合后,就被警告购买中国*安妇慰**和性病。”

新确认7名日军慰安制度受害者,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慰安所除了日本人以外,朝鲜人、中国人也在工作”,石津功之说在藤本北树的《在北中国后方战线》回忆录中可得一窥。

“作为士兵,从1939年到1941年,我在中国北部的辉县呆了约2年,但不是第一线,而是第二线。因为那里是第二线,所以以治安工作为主。当然那里也有居民,‘姐姐的家’也排着队站着人。不是很好的建筑,而是威尼斯的棚户住宅,她们的一个房间宽2米、长4米左右。然后一栋房子的房间有20个左右,一共有6栋。在这些楼里,‘姐姐’是朝鲜女性占8成、中国女性占1成、日本女性与菲律宾女性和占1成的比例。”

“慰安所由朝鲜籍的经营者(男)和4、5名女性构成。士兵们当然有性的欲望,但是在头年新兵教育中禁止与*安妇慰**接触。一期审讯结束后,一颗星的领章再加上一颗星,二等兵升级为一等兵。教育结束后成为独当一面的士兵们,被分配到指挥班(中队长直辖)和各小队参加实战。到了那个时候,慰安所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出入。一般士兵只在星期天允许外出。”服役于第三十五师团第二一九联队的田中义一在其《黄沙战场》一书中作了如上回忆,随其部队(五中队)辗转于滑县、开封、封丘、柳下屯、兰封的田中义一,所写应该是真实的,因为第二一九联队于1943年制定的《营外设施规定》中对慰安所的选址、设置及经营有明文规划。

新确认7名日军慰安制度受害者,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慰安所的存在,并没有平*日灭**军的兽欲,相反1940年4月7日,在新乡地区的慰安所里,甚至发生了部队内部由于对*安妇慰**分配不均引发枪战的龌龊无耻事件,导致三人受伤、一人死亡。

缘于此类事件的频发,日军大本营不断接到要求再增*安妇慰**的申请。

人员分配的不均,导致驻新日军将其难填的兽欲瞄向城外。

1940年4月,日军第三十五师团第二十三中队在新乡王各庄极尽无耻奸淫、*杀屠**之能事。

无辜平民521人被*杀屠**,213人遭到严刑拷打,有800余名女性被*暴强**,其中有11名性情刚烈者,遭到1200多名日军的糟蹋,还没轮完一半,她们就气绝身亡了。不久,日军又把村中抢掠的82名妇女装进麻袋送到山西大同日军“慰安营”,她们中只有少数人在日本投降时被解救出来。

“她们的后代,连对象都不好找,你想想谁想找一个历史上天天陪日本兵睡觉的女人后代做老婆,这是一种污辱。这些人家的女孩,后来只得改名改姓嫁到河北、河南,可是文化大革命,她们和子女照样被揪出来,追查她们前辈当日本*妓军**的罪恶……有397名妇女受到牵连,批斗致死致残;143名丈夫被迫和妻子离婚;231名女性自杀或自杀未遂;56名婴儿不明原因死亡;株连14563名旁系亲属。”(中央档案馆等编《日本侵略华北罪行档案·9·性*力暴**》

对于在战争中于新乡地区设置慰安所及所犯罪行,作为曾率日军第117师团驻扎新乡地区的战犯——第117师团师团长铃木启久,于1956年在沈阳受审法庭上供认:“在日军盘踞地区,我下令设立所谓慰安所,与中国一样绑架朝鲜妇女成为所谓*安妇慰**,其妇女人数约60名”、“1945年7月,在从新乡向东北转移的时候,我命令部下强行绑架5名日本妇女到东北洮南作*安妇慰**。”

新确认7名日军慰安制度受害者,抗日战争时期的慰安妇工作纪实

除铃木启久自己招供承认外,中田卯三郎、长田政雄、吉田兴次于1955年4月28日在抚顺亦分别供述,铃木启久之117师团各隶属部队于1944年3月至1945年8月在河南新乡、阳武、开封、登州、郑州、焦作、汲县设立慰安所,关押了中国、朝鲜妇女约200名,强迫她们卖淫,*躏蹂**了其贞操。

查阅第117师团在新乡的兵力部署,可知在新乡地区的汲县、阳武分别驻扎有第204大队和第206、第391大队,师团工兵队也在汲县驻扎,而第389大队及师团通讯队则在师团本部——新乡驻扎。

204大队本部通信班的长田政雄军曹,日后作为战犯在其供述中称:1942年8月——1945年6月,多次去山西太原市、河南新乡市设立的慰安所,强奸被关押在内的中国、朝鲜妇女。

除此之外,长田政雄还揭发:“1944年7月独立步兵第204大队通信队无线电分队上等兵野地定一,在对延津作战期间,于某村强奸了中国妇女一名。”

在《平原省人民检察署编制的日军战犯罪恶摘要表》中,长田政雄名列其中,另载有菊池义邦、冈木铁四郎、川岛武俊、佐藤满男、河原林真一等倭兽的名字。

不过,此时的几个人名已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兽禽**的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