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你们了，没有你们的帮助，我儿子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当时只有三岁的他也不能认我。”6月28日，31岁的刘先生和远在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的亲生父母和哥哥，在分离28年后团圆相认。全村的乡亲们都来了，一家人紧紧拥抱，泪水决堤。全村人再三感谢青岛警方。
在青岛，有一支“团圆行动警察”，他们就是青岛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团圆”行动工作小组，专门帮助被拐儿童家庭圆梦。
他们当中有从警30多年、身经百战的老刑警；有公安部挂号的全国优选的DNA专家；有实战经验丰富的信息比对专家。近日，早报记者走进这支“小分队”，探访了他们在“团圆”行动中的幕后故事。
截至目前，这支工作小组已经为19个家庭圆了团圆梦，共找到全国失踪、被拐儿童15名，为4个家庭找到走失亲属，已组织认亲6场次，团圆行动期间，破获拐卖儿童现行案件1起，抓获犯罪嫌疑人5名，解救被拐卖儿童1名。
刑警支队技术处DNA实验室，民警在做实验。
创新打法
“三剑合一”组建攻坚小组
2021年初，公安部部署开展“团圆”行动，帮助被拐人员、走失人员找寻失散、离散亲属，切实为人民群众办实事，提高人民群众对公安机关满意度。“‘团圆’行动启动后，我们迅速从支队三个职能部门抽调专人组成‘团圆’行动工作小组，这也是首次采取‘三剑合一’的工作模式。”青岛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相关负责人介绍，这个工作小组人员共7人，全都是精兵强将。“刚开始，公安部给我们青岛警方推送了50多条比对线索，需要我们在最短时间内核查并反馈，最终经过我们比对，共有19条线索为有效线索。”张警官说。
早报记者看到，为了更好地跟踪每一条线索，张警官专门把50多条线索粘贴制作成了一张张长约1米的工作进度表，并且在相关节点做好标记，这也成为了工作小组的一个“法宝”。张警官介绍，近年来全国拐卖儿童案件呈现出下降趋势，2018年以来，全国每年拐卖儿童案件不足百起。值得一提的是近10年来，青岛本地没有发生过儿童被拐案件。“这些需要比对的线索都是外地被拐儿童信息。其中一些信息并不完整，我们就协调各分、市局及局直相关部门开展工作，全面梳理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系统相关DNA数据，筛选采集完善、复核补录单亲、双亲血样，并核查清理DNA数据库中比中的信息。”
快速反应
采血检测首次实行24小时模式
“组建完队伍后，我们需要进行大量的信息数据分析，依托‘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系统’，全面梳理我市历年来的儿童失踪被拐警情，对儿童未找回且未录入‘系统’的，及时采集检验并录入。对系统里信息不完善的，积极联系当事人补充完善系统内信息。”张警官说。
工作小组成员姜警官介绍，DNA实验室汇总各类比中信息并筛选，协调各分、市局及局直相关部门开展工作。例如信息不完善及需要补录位点的人员，通知辖区派出所进行重新采血检验；比中外地疑似信息，及时联系请求对方协助工作。“我们还协调各分市局，以13个刑警大队技术科作为依托，在全市确定了13个‘团圆行动’的免费采血点，方便群众就近采血，我们DNA实验室作为技术支持，为全市工作提供保障，并保持24小时工作状态。”
民警三管齐下，一方面负责采血点的数据，一方面进行DNA比对，另一方面对比对的信息复核，确认后进一步调查。“我们小组整合了支队外线侦查、刑事技术DNA检测、视频人像比对等多方面的人员力量，整个工作下来涉及到的流程有采血、信息录入、血样检验、信息比对、外地核查、数据复核等10多个步骤，这是事关家庭团圆的大事件，我们丝毫不敢马虎，必须认真对待。”姜警官这样说。
记者采访得知，除了组建联合战队、实行24小时采血化验之外，从2016年开始，青岛警方就与民政部门联手，为临时寄养、收养人员做DNA检测。张警官介绍，刚开始采集时，一年大约有300多人完成DNA检测，现在每年大约有50余人。
细节披露
花11天比对出一例确认信息
早报记者获得允许参观了市公安局刑警支队DNA实验室，隔着玻璃窗，工作人员演示了相关检测大致流程。戴着眼镜，一脸文静的宋警官，在这次“团圆”行动中被优选到济南，作为公安部专家参与全国“团圆”行动作战。“这次作战中，我们青岛需要梳理比对的线索有1000多条，这都是计算机难以判定的线索，需要人工来识别确认。”宋警官说。
早报记者采访得知，原先的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DNA检测只是做了16个点位，这次“团圆”行动要求DNA的检测点位数超过32个，从而进一步提高比对的精准度，而青岛警方做的DNA检测点位数往往达到49个之多。
在这次作战中，宋警官每天早早地赶到办公区，面对着电脑，逐一比对，“每一个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要面对3000个左右的疑似父母信息，这就需要我们一个个甄别，不能漏掉每一个有用的数字。”
宋警官专门有一个记录本，上面画着很多叉号，每一个叉号代表着比对的失败。“3000分之一的几率，甚至结果是99.999%以上的失败，但是我们还要每天坚持工作10个小时以上，我每天大约要比对100多条信息。”宋警官说，他戴着400度的近视镜，为了看得更清楚，他随身都带着眼药水和风油精，自始至终不能让自己犯困，“我们背负着众多被拐儿童家庭的期望，不敢有半点松懈。”
“连续10天，每天比对后结果都是失败，我都有些郁闷了。”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第11天，宋警官终于在比对到当天的第99个线索时，成功地从3000条疑似数列中比对成功。那一刻，宋警官禁不住喊了一嗓子，周围的战友们得知有了好消息后，顿时群情激昂，共同庆祝这个胜利战果。要知道，这个疑似的线索此前也曾经比对过，但是一直没有得到确认。宋警官说，在比对完青岛的1000条线索后，他还帮着临沂警方比对线索。宋警官代表全国领先的一级DNA实验室出征，为青岛警方赢得了好名声。
耐心引导
老刑警变身“心理咨询师”
在工作小组的指挥下，青岛警方13个刑警大队火力全开，“团圆”行动不断取得好消息。
今年5月15日下午，从四川德阳市中江县兴隆镇到胶州市胶莱派出所，两个相隔3600里的地方，因为一个家庭的再次团聚变得近在咫尺。“儿啊，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当天，在胶州市胶莱派出所内，四川德阳的柳先生、李女士与被拐失踪28年之久的小儿子小杨抱头痛哭。这是自今年公安部“团圆”行动开展以来，青岛首起被拐儿童与家人团聚的成功案例。当时，青岛早报对此作了深度报道。
在这团圆的背后，是工作小组持续奋战的20多天。从警33年的张警官是工作小组中的“老大哥”，他告诉早报记者，当看到失散家庭重新团圆的场景，在场的每一名民警都流下了眼泪，与这种家庭人伦的大美比起来，他们在幕后奋斗每一个场景变得更有意义了。
早报记者采访得知，在比对信息，确认信息后，对于“团圆行动”仅仅是刚完成一部分，找到了被拐卖/失踪当事人，如何让他完成采血复核，并且与生父生母相认，其实也是张警官他们不得不面对的一项挑战。
张警官拿出跟一名当事人的沟通记录，上面显示，从今年5月23日到6月9日，张警官几乎每天都要跟对方做动员工作，想方设法地劝说对方去采血，完成复核工作，然后小心翼翼地引导对方接受现实，并且还把其他被拐儿童的照片发给对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透过对话，可以感受到当事人对民警从抵触到初步接纳，再到配合的心理过程。“试想一下，一位中年人突然有一天得知自己是被拐卖的，心理上肯定一时间难以接受，他需要面对两个家庭的选择，面对着众多事情的取舍，我们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也尽量地照顾到他们的感受，在这个时候，我们要扮演心理咨询师的角色。”张警官说。
早报记者了解到，早在四年前，张警官就跟“宝贝回家”的志愿者建立了工作联系，每年帮助20多名寻亲人员采血，在帮助他们的过程中，张警官也是在试图“换位思考”，尽量采取更加人性化的方式帮助寻亲人员，毕竟在这个事情中，他们都是受伤害的群体，来自警方的帮助就是他们对于未来的希望。
全国设立3000多处免费采血点
公安部7月13日在京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安部刑事侦查局副局长童碧山表示，6月1日，公安部通过新闻媒体集中发布了全国3000多个“团圆”行动免费采血点地址、电话后，已有近万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免费采血，目前已帮助306个家庭实现了团圆。
全国3000多个免费采血点地址、联系人和联系电话，关注公安部刑侦局微信公众号、刑侦局打拐办抖音号就能查看，打开支付宝搜索“团圆”行动，也能一键导航附近免费采血点，方便群众快速联系公安机关免费采血。
免费采血工作不受户籍地域限制，请尚未采血的失踪被拐儿童父母、疑似被拐人员和身源不明人员，尽快选择附近的采血点接受免费采集，公安机关将全力帮助您寻亲。
儿童失踪有“信息紧急发布平台”
为进一步提高网络时代打拐工作效率，公安部积极创新“互联网+反拐”工作模式，2016年5月15日，公安部儿童失踪信息紧急发布平台正式上线。一旦接到儿童失踪案事件报警后，公安机关第一时间通过“公安部失踪儿童信息紧急发布平台”等，向公众发布准确的儿童失踪信息，同时通过25家热门移动应用终端将相关信息实时推送至儿童失踪地周边相关人群。
推送原则是以儿童失踪地为中心，失踪1小时内，定向推送到方圆100公里，失踪2小时内，定向推送到方圆200公里，失踪3小时内，定向推送到方圆300公里，失踪超过3小时的，定向推送到方圆500公里，让更多周边群众从官方渠道获取准确信息，及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尽快破案，实现群防群治、全民反拐的良好局面。
“团圆”行动请市民来参与
“我们的工作处在理性和感性中，一边是要面对大量的繁琐的比对分析，一边是要面对来自各方的焦急期盼和等待，既有发现目标时的兴奋与激动，更有见证团圆时刻的感动与幸福。作为参与其中的人民警察，我们也呼吁更多的市民来参与其中，一起帮助那些还未团圆的家庭圆梦。”“团圆”行动工作小组成员张警官说。
记者采访得知，仍有很多人不清楚可以参加免费采血、DNA鉴定；仍有不少当事人对于“迟到的亲情”持有抵触心理，不愿意认亲；仍有很多偏远地方还不知晓“团圆”行动，这三个难题成为了“团圆”行动的绊脚石。
张警官说，下一步，我市警方还将继续推动“团圆”行动深入发展，刑侦部门在全市确定了13个免费采血点，请失踪被拐儿童的父母和疑似被拐人员（包括收养、领养、抱养、流浪乞讨等人员）前往就近的公安机关（不受户籍限制）接受免费血样采集。
青岛警方将继续通过不断完善儿童失踪快速查找以及信息采集检验、比对核查等工作机制，认真开展推送线索核查，深入到城镇社区，进一步加大涉拐线索摸排力度，力争进一步扩大战果。让打拐、防拐工作做到实处。
青岛警方同时希望广大群众发现身边的涉拐线索及时向公安机关提供，协助查找失踪被拐儿童，让家团圆，让爱回家。
寻亲背后的公益力量
近日，由刘德华主演的打拐电影《失孤》的原型人物郭刚堂，终于找到了失散24年的儿子郭新振。24年寻亲路，郭刚堂骑坏了10多辆摩托车，跋涉40多万公里，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在日复一日的寻找中，他还多了一个身份：寻亲志愿者。在让宝贝“回家”的漫漫长路中，有一群寻亲志愿者一直在努力。7月15日，早报记者探访了这些志愿者，并回访了一些几经寻亲重新团圆的家庭，倾听了亲人团聚之后的新故事。
回访一
在父母的关爱下学习成长
2016年，岛城一款印有失踪儿童信息的矿泉水走红网络，青岛早报的相关报道引发热议。2019年，在警方的帮助下，矿泉水瓶上提到的失踪男孩黎俊宏终于在福建被寻获，与失散11年的亲人相认。7月15日，早报记者回访了事件中的相关人员。
2008年10月的一个晚上，4岁半的广东惠州男孩黎俊宏骑着小车出去玩耍，爸爸黎广山叮嘱他不要走太远，他应了一声“好”，之后就没了踪影。黎广山夫妻俩和几十个亲友不眠不休找了7天7夜，却没有任何发现。
原本在老家开照相馆的黎广山开始了满世界的寻人之旅。他印制了几万份寻子启事，雇人到增城、东莞和汕头等地张贴派发；他去过杭州，为的是能在电视台发布寻子启事；他看到宁波有间砖厂里的孩子侧面看起来神似俊宏，立马赶过去辨认。几年来，他和妻子跑遍了广东、浙江、福建、北京、安徽、四川等地，还在网上发布了寻子消息，却毫无结果。
寻子期间，黎广山遇到了很多热心人，例如青岛的矿泉水企业将他的寻子信息印在矿泉水瓶上，以便让更多人看到这些信息，提供更多线索。“我非常感谢‘宝贝回家’志愿者及这些热心企业，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是他们支持着我们。”2019年，黎广山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说。
7月15日下午，早报记者与“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理事长张宝艳取得联系，并打听到了近几年黎俊宏与家人团聚后的生活情况。“黎俊宏与父母团聚后，在父母的安排下开始上学。现在已经17岁的黎俊宏，在亲生父母的关爱下成长生活。”
回访二
在家人陪伴下适应新生活
今年5月15日，在胶州市胶莱派出所内，四川德阳的柳先生、李女士与被拐失踪28年之久的小儿子小杨抱头痛哭。这是在今年公安部开展的“团圆”行动中，青岛首起被拐儿童与家人团聚的成功案例。
1993年3月12日，小杨在原籍上学途中被拐失踪，时年6岁。李女士和丈夫在四川公安机关进行了采血留样，相关信息录入全国被拐及失踪人员信息数据库。为了寻找儿子，柳先生到山西挖过煤，还去过保定、邯郸、石家庄、蚌埠等10多个城市。每到一处，他都是一边打工一边找儿子，并请当地的老乡帮忙留意与儿子相关的信息。
2019年4月，市南公安分局珠海路派出所在工作中采集过一名杨姓男子的血样，其DNA信息被录入全国被拐及失踪人员信息数据库。
今年4月20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接到公安部发来的信息，柳先生和李女士的DNA信息比中了小杨的血样信息。
4月23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在胶州市公安局协助下找到杨某进行采血复核，经过进一步复核确认，柳先生和李女士就是小杨的亲生父母。
民警介绍，28年前小杨被人贩子拐走后卖掉。可能是由于当时小杨年龄比较大，比其他孩子要懂事一些，两年后他被买家遗弃在一处宾馆内。宾馆工作人员报警后，小杨被送到了青岛市儿童福利院。2007年，小杨参军到了威海，期间还获得了“优秀士兵”荣誉称号。2009年，小杨转业后到了胶州当地一家企业工作。
认亲结束后，小杨跟着亲生父母回到了老家德阳，镇上的邻里纷纷前来庆贺，并在5月17日摆上了团圆宴。次日，小杨的很多亲戚前来参加聚会，一起好好弥补这失去的28年。
7月15日，早报记者联系上了柳先生，他介绍，小儿子小杨正在成都打工。目前，在家人的陪伴和呵护下，小杨正在慢慢地适应新生活。“不管未来如何发展，只要家人在一起，我们就有战胜困难的勇气。”柳先生说。
回访三
在亲人照护下恢复记忆
“阿姨，您看看这是谁？认不认识呀？”“他是谁？我不认识。”“您再仔细看看！”“不，不认识……”跟其他的认亲场景不同，这是一次特殊的认亲。今年5月2日，在失散17年后，张先生与母亲在青岛相认。
2013年3月，青岛市救助服务中心工作人员接到救助热线后，赶到市南区一个小区，发现一名女子衣着不整，精神异常。工作人员将她送到了青岛优抚医院治疗。治疗期间，市救助服务中心和优抚医院的工作人员多次和该女子交流，并根据她的描述多次查询，始终未能帮她找到家人。于是市救助服务中心按照程序上报青岛市民政局，将该女子长期安置于青岛优抚医院。2018年1月，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为她采集了血样，将DNA信息录入全国DNA数据库进行比对，仍没有比对成功。于是，将女子落户于青岛优抚医院，并办理了身份证、医保。
今年4月16日，市救助服务中心收到我市警方反馈的好消息：血样对比成功了。原来，该女子姓刘，四川人，后到江苏结婚，婚后育有一儿一女。因患有精神疾病，2004年从江苏沛县走丢，直至2013年被市救助服务中心救助。
接到通知后，寻母多年未果的张先生5月1日连夜开车赶到青岛。5月2日上午，市救助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陪同张先生来到青岛优抚医院认亲。当张先生踏进病房后，其母亲却说“不认识”。张先生慢慢对母亲描述家人的名字、从前生活过的地方……经过半个小时的沟通，母亲的抗拒终于消失，拉着儿子的手走出房间，上车回家。返程前，张先生跪地致谢，他说自己的婚礼订在5月4日举行，母亲回家了，他的婚礼才算圆满。
7月15日，早报记者联系上了张先生，他再三对青岛市市救助服务中心、青岛市公安局刑警支队表示感谢。他说，母亲在家人的照顾下病情逐渐缓解，回忆起了很多往事。全家人现在生活得很幸福。
延伸
岛城企业用矿泉水传递希望
2016年，青岛清珠矿泉水有限公司推出了印有寻亲信息的“宝贝回家”矿泉水，多用于酒店客房，希望通过住店客人让这些失踪儿童的信息更广泛地传播出去。
2018年6月，青岛西海岸旅游投资集团及其旗下的青岛红树林度假世界关注到“宝贝回家”寻找计划，开始采购这款“宝贝回家”矿泉水。青岛红树林度假世界每年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游客约200万人次，为了更好地传播消息，酒店将此款矿泉水作为酒店客房指定用水，免费提供给消费者；同时，将其作为每年接待的数百场会议的会议用水。
为了加大“宝贝回家”消息的曝光关注度，青岛红树林红珊瑚中餐厅还特意使用此款矿泉水烹制了两款泉水爱心菜，吸引前来用餐的客人关注“宝贝回家”计划，同时还利用官方公众号进行“宝贝回家”专题宣传。
据统计，从2018年至今，青岛红树林度假世界共使用了200余万瓶“宝贝回家”矿泉水。
“宝贝回家”志愿者遍及全国
在得知儿子黎俊宏的下落后，黎广山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了“宝贝回家”志愿者张宝艳。11年的寻子路，让黎广山夫妻与张宝艳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据了解，“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自2007年成立以来，志愿服务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志愿者们从最初的几个人扩大到30多万人，遍布全国各地。
“很多爱心企业和个人站出来提供帮助，失踪儿童的照片陆续出现在矿泉水瓶、景区门票、户外装备、共享单车上……多一种渠道，就多一份希望。”“宝贝回家”志愿者甘霖向记者介绍，现在只要有线索，都能找到相关地区的志愿者赶到现场核实，大家以QQ群为交流平台，分享经验，互相鼓励。
随着警方对拐卖儿童犯罪的严打高压，发案率不断下降，破案率和解救率显著提升。“‘宝贝回家’网站刚开始来登记的几乎都是孩子刚失踪不久的家长，现在则大不一样，新增的资料大多是以前失踪儿童的。“对积案进行攻坚，是我们目前工作的重点。”张宝艳说。
14年帮助7619个家庭团聚
“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成立于2007年，目前为止已经帮助7619个家庭团聚，其中走失被拐3790例，其他各种原因失联的3829例。”寻亲志愿者甘霖向记者介绍，宝贝回家寻子网是隶属于宝贝回家志愿者协会的公益网站，为帮助寻找失踪儿童及一些流浪乞讨的孩子找家，为孩子家长及志愿者提供一个信息沟通的平台。
据了解，宝贝回家志愿者已遍布全国，北京、上海、广东、四川等地都有了宝贝回家的志愿者组织，各个志愿者组织都在积极地收集着有关失踪及流浪儿童的各种信息。甘霖向记者表示：“希望各位家长与志愿者能定期地与当地的福利院、救助站联系，把他们收留的孩子资料传给我们。另外，现在街上的流浪乞讨儿童很多，这些儿童中可能就有我们要寻找的孩子。”
目前，宝贝回家志愿者团体已经帮助了许多家庭找回了丢失的子女，并协助警方捣毁了若干拐卖、挟持儿童团伙，央视以及地方电视台曾对宝贝回家志愿者团体进行过专题报导。根据地域划分，云贵川是儿童被拐、失踪的重灾区。2009年，轰动一时的美国母亲收养中国男孩靳家成11年后与亲生父母团聚，就是由“宝贝回家”志愿者极尽努力促成的，引发了国内外媒体的高度关注。
“因为我们发现国内现已自发地形成了几个区域性的寻子大联盟，但是联盟成员之间的信息交流并不是很畅通，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每个家庭都掌握着不少孩子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可能对于其6他的寻亲家庭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但是由于没有相应的渠道反馈给所有失踪或被拐儿童的家长，可能使一些家庭失去了与孩子相认的机会。”甘霖告诉记者，希望所有失踪儿童家长都能把自己掌握的相关信息发送到我们的寻人网站，让更多流离失所的孩子找到家。
来源 | 青岛早报记者 陈勇 钟尚蕾 实习生 徐浩哲 通讯员 刘扬 左晟
编辑 | 赵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