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冯炜光
笔者在花莲宿一宵后，便在早上8时多按着百度地图导航北上，拟去台湾最东端的灯塔——位于新北市的三貂角灯塔，然后再北上去最北点的富贵角灯塔。
我刚开车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等转灯，见到前面的高墙上满是鐡丝网，远处建筑物看上去像是机场塔楼。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异常尖锐的机器声，近若咫尺，然后一架战斗机在笔者车后面低空直飞而过，低得伸手可及。我吓了一跳，才想起花莲机场好像是军民两用的。据说该机场有军机升降时，民众是不许拍摄的。还未回过神，又一架战斗机从笔者头上呼啸而过。
花莲机场旁的十字路口，在这里遇上两架战斗机在头顶呼啸而过。 （作者供图）
由花莲县北上去三貂角灯塔，途经9号干线，距离143公里，需时2小时多，并会途经宜兰县苏澳镇。按网上公开资讯，这条干线有一部分叫苏花公路，即苏澳通花莲公路。
网上也有报道，这条公路有部分可用作战斗机升降。我也有印象曾在电视新闻中见过。由于今天竟然有两架战斗机在笔者头顶低飞掠过，自驾时不禁想到自己脚下的某段路面是否也曾有战斗机升降过？
由于下大雨，车速较慢，经过约1小时半，终于开到苏澳镇，见到一家7-11，便进去买饮料。台湾因为地方大，几乎每家7-11都有地方让人进食。这家7-11甚至有个书架卖书，我在“心理、励志”一栏竟然见到一本名为《If China Attacks》的书。
中文书名，大家不妨细看照片。心想难道今天是我的“军事日”？我不是军事迷，也不希望有战争；但今天竟然三度和军事沾上边，而且今天打后还会再有一次。
台湾宜兰县苏澳镇的7-11便利店畅销书排行榜，注意第三行左边第一本书，红黄色封面，白色字。 （作者供图）
我在大雨中按导航指示由宜兰县苏澳镇开了1个小时多一点，行车距离58公里，终于到了台湾最东点——新北市贡寮区的海边。导航说已经到了灯塔，但我到达的地方是公路旁边的停车场。
由于受鹅銮鼻位处海边平地影响，故一直想在海边找灯塔。大雨中，我浑身湿透，但在路边极目远眺却不见任何灯塔。见到旁边停了一台电力公司的小巴，内里有4位穿制服男士在吃东西。只能敲他们车窗，问他们三貂角灯塔位置。他们着我抬头望向旁边的小山岗顶。我细看，才在云雾中隐约见到灯塔。纵使雨不断在下，终于见到台湾最东的灯塔。
把车往前看，见到一个路牌指向左边一条往山上走的车路，把车往左面一扭，在狭窄的山路上开行。这时雨已变小，途中经过一大堆坟墓。在烟雨迷蒙中，路的一旁全是墓碑，前后不见车，一人一车在路上缓缓往山上爬，心里不禁有点发毛；但既然有路可以接近灯塔，我也不想放弃。
约10分钟后便开到一个山顶平地，见到有好几辆车和电单车停在那里，还有约二、三批人在那里。有些刚停好车，有些则正在往前面的灯塔走去。除了有说台湾口音普通话的，还有好几位骑电单车的是说广东话的。远处的三貂角灯塔在雨中屹立。这是台湾唯一一个可以登顶的灯塔，可惜我造访时间是周一，是灯塔的休息日。我只能拍完灯塔外观后，便把导航导向下一个灯塔，台湾最北的富贵角灯塔。
图中左上角便是雨中的三貂角灯塔，右下角便是笔者自驾的公路，双向单线行车。 （作者供图）
富贵角灯塔同样位于新北市，只不过是在石门区。由三貂角前往，距离86公里，需要1个半小时才到。富贵角灯塔拥有百年歴史，是日本人在台湾建的第一座灯塔。这灯塔直至本世纪充满神秘感，因为是在2015年8月才开放的，原因是位于军事管制区内。对！我又和军事沾上边了。
在灯塔的停车场旁远处有一庞大建筑物，上面有“青天白日旗”在飘扬，地上有两块石墩挡着路，路上写着：军事禁区，请勿进入。我心想：这灯塔位于台湾最北端，西面是台湾海峡、东面是东海，东北面便是宫古海峡，无怪乎早年这里是军事管制区。在这里打了卡，朝着大海北望神州，让思绪放飞。我两天内由台湾最南面的鹅銮鼻、到最东面的三貂角、再到了最北面的富贵角，现在只剩下极西的位于台南七股的国圣灯塔（又称七股灯塔）。
据说这灯塔并不好找，笔者希望顺利，一圆造访台湾最东、南、西、北端4灯塔的心愿。还是像台东成功镇的行动者咖啡创办人钟先生所言：用正确的行动来实现！我昨天傍晚已由新北南下新竹，好节省翌日行车距离，究竟能否成功找到台湾最西灯塔，拭目以待！
台湾极北端灯塔，监控着宫古海峡，无怪乎这里在本世纪初仍是军事禁区，迄今仍有军事建筑。 （作者供图）
（作者为香港特区政府前新闻统筹专员、全国港澳研究会会员，原文《台湾纪行（11）——走南闯北看灯塔》，刊载于点新闻官网，略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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