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候准备写这些东西似乎都有一点不合时宜了,毕竟已经过去(从20年年末开始算起)好些天了。不过我还是想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总得留下点什么,若干年以后回忆的时候好有个依据,非典时没有记载,只留下片面的记忆碎片。
我们单位是从2020年1月21日起假,原本是放到2月2号的,3号上班,想着这个假期太好了,10多天的时间还可以出去转转。于是乎将车提前做了保养,提前置办年货,也是早早的回到渭南老家了。心想能过个好年,盘算着今年去几个不常去的亲属家里拜个年,一切安排的那么妥当。直到23号,爱人(在医院工作)开始买了一些口罩,说是让我返回渭南时带回去(原定24日去宝鸡参加爱人的奶奶的生日宴会并于当日返回渭南)。

单位的微信群里也是不停的发布一些注意事项和人员外出接触人群身体健康方面的汇总上报信息,感觉事情有点紧张,手机电视等不停的播报一些湖北方面的感染问题,越来越觉得问题的严重性,心理不免咯噔一下。24日还是按计划前往宝鸡,带着姑娘,先到武功接爱人再马不停蹄的赶到宝鸡去。也没有时间和心情转,就将车停放在岳母母亲的小区,在家里说说话吧。话题依然是新冠肺炎(当时还没有这个固定称呼,通常叫病毒传染),岳母就告知原定的初三聚会考虑到疫情不可控,已经取消了,然后就是一些家常话。到了约定吃饭的时间,饭店离家里比较近,就步行前往,当然这时候我们都已经戴上了口罩,街上也有一些人没有戴,车来车往的看不出紧张的气氛,而且来时高速路畅通无阻。
参加生气宴会的人有两桌,长辈们一桌,我们和孩子一桌,互有来往敬酒发压岁钱等,大概两个小时不到就结束了,陆续有人离席。我们由于要回渭南路程有点远也打算要回去,大家也就自然而然的散了(现在想想倒有些许不安),相互道别后回家取东西,基本没有停留就开始返程了。一路上车子不是太多,毕竟年三十儿下午了嘛。
在武功放下爱人就往回走,职业习惯指挥她再三叮嘱我们戴上口罩,到渭南老家已经快6点了。家里父母准备了一些晚上的饭菜,也不怎么饿( •̥́ ˍ •̀ू )。
在晚会开始之前不停的刷手机,间隙还有相互之间的拜年,其中就有人说了,今年就暂不要相互奔走了,打个电话视个频就行了,我们还多少有点心有不甘。

大年初一一大早,家里就陆陆续续来了客人,本村的居多也有其他村子的,也就是说还没有完全封闭,相互间走动还是没有限制的,我还带孩子去干爹家了一趟。但是大环境有了变化,人们谈吐之间已经注意到了,晚上在堂弟家商量的孩子初五“完灯”(渭南一带的习俗,大概指孩子到了13岁按虚岁算舅家就不再送灯了,压岁钱也不给发了,个人理解类似于准成人礼一类的)的事情,看着形势应该是举办不了了,犹豫间做餐饮的老板打电话说政府不让办群众聚集性活动,各类餐饮饭馆不得营业,另一位堂弟原定的初九结婚的,也是这个样子,只是还没有最后商定。
吃饭完就回家了,手机里不停的传来“封村封路”的通知,也不辨真假,妹夫在政府上班,原本是值班,一直到晚上9点才回来,一脸的疲惫,也没有带来准确的消息,和堂哥我们三人坐一起又喝了将近两瓶酒,聊到半夜三点才睡觉 。

早上一大早起来了,听见外面类似大型拖拉机的声音,心想不会是封路吧?忙出门查看情况,不一会儿老妹打电话说接孩子回家,到村口了,封路进不来!吓了我一跳。我的第一想法便是得把车子先开出去,万一封的时间长了,上不了班就不好办了。带上外甥女,急忙往村口开。果不其然,一大堆黄土堆在路中间,另一条生产路也是倒了一车土,一辆轿车正在掉头回去。老妹的车子在村委会停着,我跟孩子步行过去,心里一直盘算怎么出村子,老妹指着前面一条生产路说,刚看见有人把车从那里开出来了,要不你试试?说话间一辆白色轿车试图通过,于是我赶紧调头。这条路就是纯粹的生产路,家用车估计没有走过,出村的道非常窄,两边的树杈刮到车子上,心疼也没有办法,硬着头皮开。不时地还得看村委会的人有没有过来,催着前面的车子快离开,前面轿车的底盘低,刮到水泥台阶了,刺啦一声,顾不上查看一脚油就上去了,我也紧随其后,将车停放在村委会停车场,步行回家。
到家也是坐立不安的,不一会儿,相关的通知下发了,老妹打电话来说看情况不好,渭河桥头开始查外地车了(我的车牌是工作地的,另外后经证实是对外地牌照的车子上的乘客量体温)要不你跟孩子回厂吧,一句话打消了我的犹豫。草草的吃完早饭,收拾东西,给父母留了一些钱,他们便送我俩,跟堂哥电话里说了一声,来不及当面打招呼,一路走到村口,也没见几个人,感觉有点像是逃离!真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非典时都没有。
一路马不停蹄往回走,车子明显少了很多,

往常这时候正是走亲戚的日子,今年完全不同。一路上看到前后时而有车时而就我一辆,忐忑中到了厂里,赶紧上楼,小区里也没有太多人。
爱人下班了,收拾东西打算往杨凌新房去住一晚,下高速时遇到查车,小堵了十分钟左右,到附近超市买上点东西后便上楼了。开始晚饭的事情,孩子嚷嚷着要找表弟家的冉冉妹妹玩,告诉她基本情况后不再纠缠,当然动画片起的作用大一些。吃完饭我就睡了,娘俩不知道看电视到什么时候。第二天一样没有出门,下午打算返回厂里时才一起到渭河湿地公园蹬了一会亲子车,小玩了一下。全程戴口罩,也有少部分人没有戴,不知是买不到还是故意不戴。

天快黑时回家,也是一时无措,只能不停的看手机,回复单位的各种通知,手机里不时传来非官方的附近熟悉区域的确诊患者,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赶紧给父母亲打电话,一再叮嘱,不要出门,某某村好像有了,就在家老老实实待着吧。

厂里关于延长春节假期的通知下来了,不知是高兴还是什么,可能是放假延长后给工作上的时间又紧了一些,心里面不停的算计着时间,几号那几个单位交什么表,几号汇总核对,几号报批按时发放到位什么的。
确诊人数死亡人数疑似人数不停的往上涨,不断的刷新非典的记录,网上开始出现一些负面的和不实信息,一时难以辨其真假!各省动员的医护人员不断发展壮大前往湖北支援,火神山雷神山小汤山等开建重建,国家力量正在陆续抓紧介入。
可是湖北的现状尤其是武汉的实际情况(当然都是根据网络上的求助者一波接一波判断的)没有得到遏制,反而有加重的苗头,各种诊疗程序明显能看出端倪,交叉感染的风险比比皆是,许多的确诊患者不能入院系统治疗,而采取居家隔离,患者的心理得多难受,作为旁观者的我们看的也是揪心。
作为篮球球迷的我在看到科比布莱恩特的意外发生后,一脸的惊愕,不相信这是真的。

就如同我们国家现在经历的疫情困难一样,让人无法接受。篮球是世界的,无国界,但毕竟科比是美国的,这边是我们的同胞,孰轻孰重?我们的心还是倾向于正在遭受痛苦的同胞,还有不知怎么办的自己,于是很快淡忘了科比布莱恩特,不然呢。有人说“2020年一开年怎么这样呀?能不能重启一下?”我也这么想。这样的开局不地道啊!
单位再一次发出延长假期至2月9号的通知,有人发朋友圈说调侃的话“这年过得够够的”。

吹哨人李文亮的去世刺痛了许多人的心,甚至人民日报等媒体也播出了他去世的消息,国家监委派出工作组赴湖北调查相关情况。湖北省一级和武汉市红十字会的不好的工作作风引起公愤,众多的确诊患者网上求助,各地的驰援正加紧赶往武汉,捐助的物资源源不断,从国外代购回来的口罩送来医院,个人和组织的各种捐款犹如涓涓细流汇入湖北,菜农“千里走单骑”送来新鲜蔬菜,志愿者你争我抢上“战场”,*愿请**书上的红指印足以代表心声,医护工作者脸上的勒痕是奉献的见证,袖口嘀嗒的汗水是拼搏的证明,光头妹是那么的英姿飒爽!武汉加油!湖北加油!*党**和国家没有放弃,全国儿女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向疫情宣战,向着胜利前进!应收尽收,十一连降,“走马换蒋”彰显*党**中央的英明决策和果断处置。
少一些抱怨多一些宽容,在这短短十多天里,湖北以外的全国各地已有明显的效果,新增确诊患者逐日减少,治愈率逐渐提高,人民的信心重新站在了制高点,社会舆论重回正能量,不正之风有效扼杀,临阵脱逃者难逃法网,复工复产有序推进,

居民生产生活秩序井然,交通受阻情况逐渐恢复……
黎明前的黑暗还是光明,取决于广大人民群众的自律和坚持,各级组织从上而下,*党**员干部不论职务,自觉遵守规则,自我居家隔离,不以一时的成绩沾沾自喜,不以一时的困顿茫然无措。我们坚信,有着*党**中央的掌舵,英雄的中国人民是压不垮的!
武汉必胜!湖北必胜!
中国必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