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走向已写定之后怎么创建内容 (当小说实在写不下去时该怎么办)

小说走向已写定之后怎么创建内容,小说目标怎么设定

第二天一早,大家用完早餐,周平就安排说:“咱们这就出去找房子吧,阿姐你跟我带阿囡往东边去找,牛儿哥去西边找,五哥去南边找,无论有没有合适的,晚饭前咱们都要赶回客栈。

毕竟江宁城这么大,合适的房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今天找不到还有明天,别着急找个不合适的。”

王五虽想跟阿丹一组,但这话也实在没法说出口。

不过好在晚上还回客栈,而且听周平口气,这房子也不好找。

那自己就干脆出去溜达一天,回来就说没找到,大家在城里多耽误几天,不信没有单独和阿丹相处的机会。

即便是这次没有得手,往后来城里,以族亲的身份上门,也是充分的理由。俗话说:好女也怕赖汉磨,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想到这,王五心情好了许多。殊不知正是他的这卑劣的打算,使周平下定决心除去他。

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出门便向南走去。

宁牛儿也向西而去,周平便带他们要出门,叫过店小二询问牙行。

古代也是有中介机构的,那就是牙行。但既然是牙行,那么坑蒙拐骗在所难免,毕竟是:“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嘛!”

小二给周平指了路之后,好像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小客官,你找牙行可是要寻宅子?”

周平眼睛一亮,答:“正是,不知小二哥有什么好介绍?”

小二一指客栈斜对面,道:“客官且看对面那个杂货铺子,前面店铺与别家一般无二,可后面却是两进的院子。

主家当宅子卖,有店铺在有点亏;当店铺卖,可后院太大显得店铺小了,买家又觉得亏。是以一直没能卖掉,小客官如是不忙,不妨去看看。”

周平听了大感兴趣,便喊上阿丹带着阿囡一起去那个店铺询问。

店主姓孙,是一个中年人,明明是一个商人,偏偏一脸络腮胡子,却举止和熙儒雅,情态中颇有点清高之意。

得知周平来意,这孙掌柜也不虚套,直接报价一千三百两。

阿丹一听一千三百两,虽不知江宁的房屋行情,但也觉得有些贵。毕竟她是穷苦人家出身,哪怕怀里揣着几千两的银票,却也舍不得买一个一千多两的宅子。

当下眉头微皱,看着自己的阿弟。谁知周平当即答应:“行,但有一条,你这宅子当住宅卖,万万卖不上这个价的;当店铺卖,你这店铺能经营的地方实在太小。所以,我买了这宅子,你除了随身细软,店里所有的货物都归我。”

孙掌柜一听,也知道周平说的有道理,而且,店铺里的货物也确实不值多少钱。于是当即答应了下来。

周平转头对阿丹说:“阿姐,这里跟孙掌柜办理房契地契,我去喊五哥和宁牛儿回来搬家。”

虽然弟弟的决定,阿丹绝不会反对,可还是有些舍不得,期期艾艾的说:“阿弟,这是不是有些太贵了?”

周平心里有事,连忙安慰阿丹:“阿姐,咱在江宁城里也不能坐吃山空啊!我读书,不能做生意,你就开了这铺子,给弟弟赚纸笔钱,好不好?”

孙掌柜在旁听了,也猜出这对姐弟是要在江宁安家置业,供弟弟读书。于是也劝慰阿丹:“令弟果然聪慧,目光长远。这位娘子尽管放心!且与我同去府衙,将房契地契过在娘子身上,贵姐弟也好安顿下来,该经营的安心经营,该读书的也好安心读书。”

周平本欲直接离开,听孙掌柜与阿丹说话,忽然想起一事。便说要看看杂货店里货物,便乱转起来。

却见货品被对方归置的井然有序,无奈,借口看看厨房,又进厨房找寻。

终于在厨房找到一把尖刀,虽比周平想要的长一点,但也只好如此与了。

周平用衣袍宽大的袖子,把尖刀藏在右手袖筒里,嘴上胡乱说些将来要怎么重新布置之类的话,便转身向南找王五去了。

江宁城比起县城大多了,周平找了几条街之后,终于在一个闹市看到了正在闲逛的王五。

闹市正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周平离王五十步左右的时候,站在一个胡同口附近,举手挥袖高喊:“五哥、五哥!”

王五转头见是周平,乐呵呵的走过来。周平举步前迎,一抬步,却似乎被人撞了一下,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嘴里大叫:“走路不看人吗?”

王五见周平被人撞到,连忙走过来伸手拉起周平,问:“摔伤没?”周平嘟囔着起身,拍打身上的尘土,突然大惊:“啊呀,我的钱袋!”随后手往弄堂里一指“进弄堂了!”迈步就追。

王五一见哪还不知道周平这是被人偷了钱袋,随后就跟着向弄堂里追。周平虽然比同龄人魁梧一大截,但终究才十一岁,而且穿着长袍;王五毕竟是成年人,而且短打扮。几步就超过周平追了下去。

王五其实并不在意周平钱袋丢不丢,只是心里正惦记阿丹,所以要在周平面前讨好,所以追的也煞是卖力。

只是追进弄堂一段,却见这是居民弄堂,最多也就两米半宽,里面有许多岔口,都不见人影,不知该往哪里追。

回头看去,却见周平追进一个岔口,王五也返身跟了上去——既然要表现,自然要表现在正主面前。

可谁知刚追进岔口,却见周平正停下来转过身。王五收不住步,径自冲到周平身边,却见周平横步迎上,左手往前伸,而自己突然觉得身子里一硌。

王五一愣,低头看去,却见一柄尖刀深深的刺进自己的心脏,几乎没柄!

真正中刀的感觉,一开始并不是疼,而是硌。是肉中突然多了一个硬物,然后才会是因肌肉割断,神经割伤,触及内脏而产生的疼痛。

王五顿时懵了,不知道周平为什么杀自己。怪自己觊觎阿丹吗?可他小小年纪怎么敢?

他想喊,却左边身子一软,刀插处撕裂的疼,全身的力气似乎随着喷薄的血一样,迅速消失。

而那个可恶的小恶魔正一手握着刀柄,一手用袖子虚按着自己的伤口,使血溅不到他正身。

王五意识迅速减弱,心中正想尽全力喊一声,自己死了,却不能白死。只要自己一喊,有人过来看见周平杀自己,那他也好不了。

可这一刀明明没有刺在他的喉咙,但胸膛极闷,吸不进气,当然也喊不出来。

与此同时,周平握着刀柄的手使劲一扭,刀身扎在王五的心脏也随着一转!那剧烈的疼痛让王五瞬间明白了什么才叫“撕心裂肺”!

可是他再也没机会告诉别人了。随着周平轻轻一推,王五轰然倒下。模糊的意识似乎听见周平带着童音的哭喊:“啊——杀人啦!救命啊!”

“五哥、五哥,你醒醒、你醒醒啊!”

这个小恶魔边哭边按压自己的胸口,使自己的血流的更快,同时也弄的他自己身上也满是血迹。

这样,就算他身上别处也有血,也没人能说是他杀的自己吧?

江宁府捕快李满仓巡街的时候,忽然听见弄堂里传来喊救命,带着同伴跑了进去。

进了弄堂只闻声不见人,寻声而去,在弄堂的第一个岔口处,一个大汉满身是血躺在地上,一个长袍少年也满身是血的抱着大汉,连抱带拖的往外挪动。

那变调的求救声就是这少年发出来的。

见到李满仓等人来了,少年满眼乞求的哭喊:“大爷,救救我五哥!救救我五哥!”

边说边用手胡乱的按压那大汉的胸膛,但大汉胸膛插着一柄尖刀,按不得。

所以少年只能拼命的按压伤口的周围。只是这样一按出血更快,眼见得从不远处一直过来,满地是血。

李满仓从小当差,见得多了,出这么多血,这大汉绝对活不了了。可惜少年不懂,还一个劲的求告大伙救救这个大汉。

李满仓抽刀架到那少年脖子上,大喝:“怎么回事?”

那少年兀自不理,只顾急切的求告:“救救我五哥啊,救救我五哥啊!”

这时那大汉回光返照般的睁开眼,吃力的向少年抬手。

少年一把拉起大汉的手抚在自己脸上,哭喊:“五哥,我没事、我没事!那贼人跑了!”

转头一指李满仓等人,对大汉说:“这几位是官府里的大老爷,他们能救你、他们能救你!”

边说边抬头,乞求的目光看向李满仓,眼眶满是泪水:“官老爷,你能救我五哥的,是不是?是不是?”

一顿,见李满仓没出声,少年大急,抱着大汉大哭:“五哥呀五哥,你让我怎么跟族长爷爷交代!”

只见那汉子再也不动分毫,是彻底死透了。

江宁府案宗:某年月日,王家村稚童学子周平来府求学,与堂兄王五游闹市被窃。王五追贼,被刺要害。死。

按规制,王*不五**过是泥腿子老百姓,死了就死了,只能叫死。像“崩”、“薨”、“卒”之类的专用词,自然是不同等级的贵族用的。小老百姓哪值得“专用词”?

至于行凶的贼人,找不到;案宗,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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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星光渐淡,鱼肚泛白,周平便已起床。

晨曦下,周平两脚与肩同宽,双手摆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没错,这就是前世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前世建国前,多年战乱,百姓食不果腹体质羸弱。太祖召集众多科学家编研了一套套的广播体操,旨在增强人民体质。

这些广播体操科学的舒展筋骨,活动气血,作用比华佗五禽戏不遑多让,但动作简单,却又比五禽戏容易多了。

做完广播体操一回头,却见小小的阿囡也在他身后学完了广播体操,收了手脚。

小阿囡张开双手跑过来,一把抱住周平大腿,奶声奶气的叫:“小舅舅吃饭饭!”

周平嘻嘻一笑,弯腰抱起阿囡,向院里被当成桌子的石磨盘走去。

之前的案件结束,周平作为苦主,没有任何人怀疑他。在他戒骄戒躁认真谨慎的表演结束后,便回了客栈。

之后与孙掌柜交接完宅子,又留宁牛儿帮忙打扫了一番,便打发宁牛儿带着王五的尸身回村。并让宁牛儿带回三十两银子,作为给王五家的抚恤烧埋钱。

而后又带着书信拜见了李夫子,经过考较后,被录取为李家私塾第二十二名学子。

今日便是去私塾进学的第一日。

阿丹已把粥和包子摆上,石磨盘上还摆上了两碟咸菜。自己站在旁边,边吃包子边笑眯眯的看自己弟弟带着女儿“玩耍。”

对,阿丹可不懂什么大家闺秀的规矩。她本就是贫苦人家女儿,以前每天能吃两顿饭都算好的,站着吃饭、边吃边聊天等“不良”习惯对她来讲,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至于周平的广播体操,她也只当是玩耍而已。见周平抱着小阿囡过来,便上前一把接过阿囡,笑眯眯地说:“阿弟,快尝尝阿姐今天做的馒头,好不好吃。”

周平咬了一口,笑嘻嘻着说:“嗯,阿姐今天肉馅里放了大葱,好香!”

阿丹嘻嘻一笑:“上次你笑话我大葱里放肉馅,连阿囡也跟着笑,我还能没记性?我也想开了,咱家也不缺钱,干嘛还像以前那样苦兮兮的!”

阿囡一听好吃,连忙奶声奶气的嚷:“我也吃、我也吃!”阿丹笑眯眯的把阿囡抱在旁边的石凳上,给她把早点往面前推了推:“好,我阿囡也吃饭饭喽~”

束脩和伙食费昨天就已缴纳,所以周平饭后按李夫子交代的,除了笔墨纸砚,只带了《大学》便向私塾而去。

到了私塾,也是两进的院落:李夫子一家住在内宅,外进就是夫子授课所在。东西厢房都是学子读书的课堂,东厢房是甲班,西厢房是乙班。

正堂却是夫子单独考较和给学子讲解疑难的所在,类似于后世的教师办公室。

周平老老实实的走进西厢房,自古以东为贵,所以西厢房自然是学业进度较后的学子们的教室。周平新来,自然也在这西厢房读书。

不多时,学子们三三两两到齐了,李夫子也随后到了。只见他轻抚长髯,轻咳一声,道:“康诰曰克明德;太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尔等可知其意?”

这是《大学》的第二章,按说是初学者研读阶段才学的。

一青年学子起身垂拱,朗声说:“康诰、太甲、帝典,古之典籍,皆重德,是以德乃重中之重。”

李夫子依旧看着他,目露鼓励之色。但这学子却已经收口,竟是已经答完了。

正当李夫子微有失望之色,又一个微微有点小胡子茬的青年学子站了起来,对李夫子恭恭敬敬的拱手道:“非止德,尚重明。明者,堂堂正正。是以,惟明方能修德,具德万事皆明。”

李夫子微笑,目露满意之色。轻轻颔首,说:“嗯,明理方知是非,从是毋非方能秉德。不明何以称德,无德是为暗浊。此明德一体也。子修不错。”

然后又开始给学子们讲解后续的内容,并布置课业。

微微冒出胡子茬,被李夫子唤作子修的,叫庞博;第一个回答问题的,叫张光祖,却还没取字。

通过接触,周平初步了解,张光祖家境较好,庞博家境稍差一点。可是读书人中,即便是家境差一些,也要比农家强。

所谓的寒门学子,指寒微的门第,专指门第势力较低的世家也叫庶族,可庶族也是士族的一种,并非指贫民阶级。因为贫民阶级是读不起书的。

试想一下,一个贫民家庭、甚至是佃户,生存都不能保证,如何能供得起一个学子读书?所以大家不要动辄就被小说中的“寒门学子”误导了,他们代表不了底层人民,他们自己本身也是既得利益者。

周平通过交谈,觉得张光祖岁略显轻浮,但为人热心;庞博为人稳重,心地善良。

周平自诩不是什么好人,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善良的人。

散学后回到家,不但阿丹阿囡在家,就连老大王四、老二黑瘦也得到信来了。

老大王四跟周平的感情最深,毕竟周平曾为了救他,屁股差点被砍掉一大片肉。他见周平回来,快步迎上来,抱拳就要行礼。

周平一把止住,问:“就你俩来了?”

老大说:“兄弟们都来了。我知道你不想引人注意,就让大家分批来见你。”

周平心里微微点头,这老大王四是越来越能领会自己的意思。

黑瘦老二虽然还是话少,但因为阿丹的缘故,跟周平也是最亲近的。

周平招呼老大老二跟他进了书房,阿丹带着阿囡自去做饭。

周平说:“这一年多来,我们干了十六票,基本一个月一票。但我们的活动范围太小,行事手法太单一。

只不过是我们不留活口,现场清扫的干净,所以大家都知道有我们,也知道我们大概在哪一片,只是不知道我们是谁,具体在哪。

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人寻到马脚。所以,我们得改动。”

老大王四心里一紧,问:“那杜家那边是否要处理干净?”

周平道:“不必,只要我们减少次数就可以。我们是要进城。”

老大王四一脑门问号:“进城?”

“对,进城。”周平点了点头“我们不能太有规律,有规律迟早会被人抓住规律。接下来这段日子,我们重点放在城里富户。”

“我读书前让大家练习的翻墙、撬门、潜行,大家练的怎么样?”

老大王四一挺胸,道:“老幺放心,大家练的都不错!”

周平微微一笑,道:“那便好,一个地方总是货物被劫,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所以咱们便要换个法子,收保护费。”

老大王四和黑瘦老二连忙问:“咱们人少,不行啊!”

周平缓缓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这个出风头的事,让老五石头出面。让老五先进城想办法进入收咱们这片保护费的帮派,打听好靠山是谁,然后杀人夺权,取代帮会,借以敛财。

这样一来,一是方便咱们之间相互照应了;二是城里的机会更多,钱也更多。

只是切记,大家都相互不认识,就是我姐这个店铺,也照常收保护费,与别家一般无二——只是约束帮里混混,不得打主意罢了。”

老大王四眉头一皱,说:“老幺,老五比起一般人还行,但要是让他管帮会,他还有点嫌老实。”

周平回答:“那顶多派两个人给他,不能再多了。不行就换人!”

老大王四点了点头:“那就把老三老四给他。但杀人夺权时,咱们得去暗中压阵,要不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

周平点点头:“到时候把老九泥鳅也召回来,无比做到万无一失。一方面想办法弄些手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