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栀子——闲着中庭栀子花

连翘——北方城市中常见,如同四枚花瓣状

海棠——艳妆一出更无春

芍药——满园均开似赤城
“这是什么花儿啊?”
倘使青年男女携手走在路边,
男子随口便能说得出一草一木的名字,
界门纲目科属种,以及相关传奇故事,
你的女伴定会作痴呆状,
将你尊为神奇的存在。

《桃之夭夭——花影间的曼妙旅程》
给我们带来了认识传统花卉的一种全新视角,
记录了她们在诗词歌赋里传递的悲喜忧伤,
古人与她们情感交织的典故。
考证花卉名字的由来,详解相似种的辨析,
引述诗词歌赋里的花卉,
钩沉古人与花的典故。
以传统的观花植物为主线,连接历史与文学,将人世间的芬芳与风雅,娓娓道来。

桃花——人面桃花相映红
古之桃花,以今之桃(Amygdalus persica)为正,隶属于蔷薇科桃属,此即食用水果之桃。乔木,高3~8米,树皮暗红褐色;叶互生,幼时常簇生,单叶,长圆状披针形,边缘具齿;花常单生,腋生;萼片5枚,下部合生成筒,花瓣5枚,粉色,椭圆形至倒卵形;雄蕊20-30枚,花药绯红色;雌蕊1枚;核果,卵球形,果肉多汁。原产于我国华中、华北等地,生于
山林中,如今全国各地广泛栽种。除桃之外,古人所谓桃花,有时亦指山桃(Amygdalus davidiana);如今广义之桃,则包括红碧桃(Amygdalus persica f. rubra-plena)、白碧桃(Amygdalus persica f. albo-plena)等栽培种类。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送你一朵桃花
来迎接新年。
正所谓:
桃花五出,其色灼灼,
若佳人之容颜,仲春最盛。
其花先叶而出,不带杂绿,
待花落罢,叶乃蓁蓁,果亦渐繁茂。
后世亦有山桃、碧桃诸类,
今多见诸街巷,类同伧卉。
桃花之赏已日衰,
不复“桃之夭夭”之媚。
情系生死桃花缘

清明时节,最是踏青出游的好时光,崔护却只是独自一人,怅然地行于城南郊外的山野小径之上——科考落榜,惹得他兀自烦闷,喝了几盏淡酒,如此信步之间,遇一村居,花木丛萃,寂若无人。叩门久候,有女子自门隙窥问,崔护报以名姓,答曰:“寻春独行,酒渴求饮。”女子开门取水,而后便独倚小桃枝下,脉脉含情,娇姿媚态,绰有余妍。
转年初春,清明再临,崔护忽而思念起桃花之下的娇媚女子,情不可抑,即往寻之,但见门庭如故,然而杳无人声,只余院中桃花依旧。崔护满心惆怅,便在门扉上题了首诗,曰:“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待数日之后,再至山村,听得院中有隐隐哭泣之声。见崔护盘桓不去,有老者自院中而出,问曰:“君非崔护耶?君杀我女!”原是自相见之日,女子便对崔护一见倾心,只待他再度造访,便欲提亲事。这一等竟是一年,崔护虽至,女子却因外出,失之交臂,回来见了门上的诗句,以为就此不复相逢,终于思念成疾,恹恹数日而亡。崔护大哭,至亡女床前大呼:“护在斯!护在斯!”少顷,女子竟悠悠转醒,死而复生。崔护终与女子喜结连理,并在浩如烟海的唐诗之中,留下了“人面桃花”的佳句为人传诵。
灼灼其华 有蕡其实

“千朵浓芳绮树斜,一枝枝缀乱云霞。凭君莫厌临风看,占断*光春**是此花。”晚唐白敏中所作《桃花》一诗,确将这花的姿态描绘得淋漓尽致:娇柔烂漫,聚集满枝,恍若红霞随暖风飘摇。春日的桃花,因着先叶而开,便被苏东坡称为“争开不待叶,密缀欲无条”。比之别类春花,桃花算作初春时节里最鲜亮的一群,待花残时,余者杏花李花,乃至海棠蔷薇,才翩然次第绽放,故而春色满园,当首推桃花。
《诗经·周南·桃夭》有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 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彼时的桃花,却是指初嫁的少女。桃花早绽,正与少女的芳龄相若,花开绚烂,又如少女的欲迎还拒,百媚千娇。然则《桃夭》却又在说婚姻嫁娶了——倘若新妇面色如同桃花般红润娇嫩,定是养育得当,身体康健,如此这般,方能生儿育女,繁衍子嗣,故而“宜其室家”。
李时珍亦说了“桃”之命名:“桃性早花,易植而子繁,故字从木、兆。十亿曰兆,言其多也。”因而《桃夭》非但赞桃花之艳,亦盼花后多子,枝叶繁茂,荫庇宗族。
可怜妖媚堕风尘

如此霸占春色的桃花,我却是很久之后才见了实物——多年以来,满目都是桃花的近似物:最初绽放的是山桃,而后则陆续是白碧桃、红碧桃。山桃与桃花实为*亲近**,城市里头总能觅得数株,惊蛰一过,便迫不及待地开放,浅淡的粉色,抑或近乎纯净的白。城里人却多将这山桃,当作标准的桃花来看,逢着晴日,随着满树嘤嗡的蜜蜂一道,取几朵花插在小姑娘鬓角,或是残暴地折上两枝,欣欣然携回家去。实则山野之中的山桃极多,然而开花时却是阴冷的气候,少有城里人远足而出,故而繁城楼宇之间那些早开的山桃,每年都被当作了罕有的春色。
碧桃却得不到如此宠幸。大抵是花开得稍晚,那些或白或粉或紫红的碧桃,混杂在各色春花里,人们并不太留意。纵然自生物学的角度而言,碧桃与桃花可谓同一物种,不同花色的碧桃,实属桃花的变型,但那些碧桃却又生得繁茂有余,沉稳不足,仿佛穿了大红大紫的外套当街起舞的疯癫丫头。后来终于见了真正的桃花,很有些婉约的味道,于是更加不喜爱碧桃的喧闹。
张翊《花经》却将碧桃算作“三品七命”,桃花则是“五品五命”,可见唐宋以来,桃花已渐渐在人们心中失了雅致,落入俗套,反而碧桃更加新鲜有趣。到了明朝,更有“桃价不堪与牡丹作奴”之说,并以之比喻娼妓,至此桃花的形象彻底在人们心中堕落。我想,大约平凡之物,便总不为人所珍惜,如今的桃花,连同山桃或者碧桃,也只落得城市绿化之用——近三五年,我却连纯粹的碧桃也难见到了,人们繁育出红叶碧桃、菊花桃等品种,刻意反植物本性而行之,绿叶偏偏变成绛紫,花瓣也弄得纤细而繁杂,说到底,只怕这并非是桃花的堕落,而关乎审美取向了。
桃源望断无寻处

读书时学到《桃花源记》,听语文老师讲,后世所谓的桃花源,渐渐成了象征,我便问道:倘使陶渊明所书的是“忽逢梅花林”,后人莫不是也就乐得将“桃源”换作了“梅源”?后来才隐约察觉到,桃者逃也,不仅仅是表象,还有隐喻,要逃离尘世间的纷争烦扰,避世隐居,就必须用桃花。
于是才有了“阮郎归”的故事作为续篇,刘晨与阮肇同样沉醉桃园深处,待到归时,才知人世间早已几经沧海桑田。那个幻想出来的桃花源抑或桃花园,都是一去无返的绝路,我们注定还是无处可逃。故而我便偏爱起秦少游的《踏莎行》:“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在阴郁凄冷之间,心里惦念的,是不真实的桃花源的最后一丝暖意,恰似如今身陷在钢铁都市的嘈杂阴霾之间,不辨来路与去向,想要抓住些哪怕虚幻的依凭也好。但那依凭又在何处呢?栽一盆草花,泡一盏清茶,捧半本书来闲读,这姑且便是属于我的微不足道的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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