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图文:王家元 100忆故人
出咸阳而驶入有着“八百里秦川”之称的关中平原,关于古人所描述的“沃野千里”,当然是毫无疑问得以证实了。再深入其腹地,便到了礼泉县袁家村,该村号称“关中印象体验地”。而袁家村就在唐太宗李世民所葬昭陵的九嵕山下,距昭陵仅在一公里间。我们此行准备不仅去领略陕西民俗文化,而且,还将发思古之幽情一番……

渭河由西向东横贯关中平原,当我停车于大桥之上俯瞰这条大河,它远不是怒浪连天那般壮哉,它柔波细澜,水流潺缓,仿佛很适宜八十高龄的姜子牙在此直钩钓鱼,两岸之间也不曾有无边落木,只见峰壑壁立,一片野旷。我想问:这里俱下的泥沙中,是不是都包涵着英雄传说,以及千百年来“折戟沉沙铁未销”?回到车里,当家人问我有何感受时,我答道:它并不像彪悍的西北汉子,却分明像窈窕的关中女娃!

你的步履,是否需要伴随着吼秦腔的声调,进入袁家村呢?

从这块袁家村简介中,你可以读到村民们对村支书郭裕禄的崇敬之情。

听说陕西人还把街道叫做官路,所谓官路曾经是古时通往长安的要道。这条道上,走过了多少商贾、*队军**、官员和文人骚客……,这里就曾是骡马帮会会馆。

这小巷全然不同于江南古镇那种黛瓦白墙、雕栏玉砌,到了西北,从远一些年代直到古代的建筑,好像墙砖大凡都这样裸露着的,就像西安城里的大、小雁塔……

全自动烧烤机,这在沪上纯属少见,西北人爱食肉,为了多快好省,居然一下子省却了碳火和人工翻动之力,对此,我犹如对秦王朝当年所发明机械弓弩那般好奇。

袁家村人是这样卖黍(或叫“稷”),沪人叫它为“地落黍”:整个一长根,不似沪人替顾客截成尺长的一段段。西北人是不是像甘蔗一样吃法,我没见着。黍是可酿酒的,故而整个卖了,于此不详。

西北的石榴如此之大个,如同小个柚子那般。

前政治局常委*瑞环李**到此而留题词。

落叶而尽的柿子挂在枝头,这道风景线,于我是一种新奇……


不是青砖裸露的外墙,咂摸着:必是当代所建无疑。

这辆披红的福特,是新车吧?

车棚+露台

“燕子年年入户飞,向人无是亦无非”的燕子,竟成美食,实不忍心一尝,啊,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

西北人的饮酒,用《诗经 · 小雅 · 湛露》一言以蔽之:厌厌夜饮,不醉无归。

没有古井的地方,不可谓之古镇、古村。苏东坡把雨水、井水当成药,所以明朝以来人们就开始唤苏东坡为“坡仙”。按坡仙说法:泻药要用雨水煮,雨水利泻;补药要用井水熬,井水性藏。故而,仙人是吃药吃出来的,圣人是克己克出来的,苏东坡于是便成了坡仙。

马槽。这是马的卧槽之地(此处当不作语气助词之用),即马儿喝水吃草在此,其后,还遗存着一架马车。

“厚德麻花”,言下之意绝不用地沟油之类煎炸的吧!

烤肉肠的店主也是低头族

油饼是由面粉擀成长条,再擀成圆形的……

泡馍不仅只有牛羊肉的,鱼汤也可一泡。

不全是圆的就叫“馍”,棒式的哦!又,所谓“肉夹馍”,应是“肉夹于馍”,为何无端省略了介词“于”,或本来应该就叫作“馍夹肉”,因为陕西话方言中“mo”,同于“没”,此馍,如果没夹肉,喜肉食的陕西人,会青睐于它吗?两个主词颠倒下位置,亦是一种口彩。

这一片美食街,大概是四川风味的。

剪纸铺。总是这么认为:剪纸者,不是手艺人,而是文化人。

打铁铺,那火星四溅入的影像,在沪上此生难遇!

坐于小凳,围在红泥小炉吃火锅,此四川之食风。

“劝君上当,上了还想上”——所谓“梗皮”,亦是用红薯粉做的。所谓“梗”,不是用红薯的果实,却用的是红薯的草藤、根茎晒干后研磨成粉为原材料。惜乎当日早(中)餐用晚了,满腹牛羊肉不曾消化,没去“上当”一回。

此铺子不是黑店,店主亦非绿林好汉。

油泼bIan bIan面——这两个是打不出,印象之中,陕西人特喜欢生造怪字,此风气所开,大概自武则天造出“曌”为起端……

乾州,陕西乾县别称。在黄帝和唐朝时都称“好畤”,为祭天之域。“畤”的词意解释,即古时祭祀天地五帝之固定处所。故而,唐高宗和武则天都葬于此,谓“乾陵”,遂更县名为“奉天”,以奉祀。“乾州馇酥”寻思着会好吃,大凡奉祀之地,为供飨,冷食必做得好,然而,同前述原因一样,无法消受……

青石板的街道,虽然闻不见马蹄声,但闲步而响起的跫音也是很古典的。

高墙矮门头,有点陕北窑洞之形似,故称“印象”。

黄泥上墙,于此地则是一种考究。

“海仙”之舍,故以扁舟装饰,关中平原虽远离大海,但从来就有沧溟之望,不然,秦始皇派徐福带着三千童男童女渡瀛洲三岛以求仙,干吗……

陕西人走累了,就地蹲下小憩的方式,是南方人学不了的~

红绸带与黄衫

青石板的街道,有梦一般长……

吸引我的不是裤带面、bIan bIan面等等,是青花瓷海碗……

柿子饼,永远是这个时候到陕西最想尝到的美点。

南方的馄饨,是南北交流的生动的写照。

而羊蹄作为小吃,是西北地域性常见消闲食品。

香辣蟹,居然用面粉做出油炸而成,——这也是一种“南北交融”。

鲜榨石榴汁,不能不喝一杯

嘹咋咧——陕西方言“好极了”,换而言之,雀巢咖啡要想在陕西打开销路,必须换个广告词:“雀巢咖啡,嘹咋咧”,呵呵!

10月18日飞抵咸阳,却是个“轻寒轻暖夹衣天”,黄花笑靥正深。

当我端起相机,清真寺的阿訇却有点羞怯。

全村一道水渠贯通环绕,曲水未断,就像一条寒玉。如在江南古镇,必有溪流围绕。此地当然不能欸乃棹舟,而在西北,流水自闲,堪称风水宝地。

辣子店,洋溢着自然的喜庆。


毛驴拉车,如在上海有,估计小朋友们要争先恐后了!

富平,是习大大的故乡,此“孜卷”亦未一尝,众所周知的原因是我还撑着,不赘述了吧……

看街头美食着的人,于我来说,他们确实是一种快乐!

陕西人爱国,这从非国事之日,仍然高挂*旗国**可知……

蒙眼的驴子拉磨,天朝古已有之,于此岂算虐待动物,物尽其用而已。

石狮,点红了双眼,有趣得紧!

树木长在街道之中

皮影戏馆,过门而不入,惜乎游程匆匆。

“大肠包小肠”,这个下肚,不会翻江倒海吗?

虽然游人如织,但整个袁家村十分干净有序……


台湾人把三十年代上海香烟牌女郎“剽窃”了……

小龙虾不仅上海有、江南有,已走向西北,沿着丝绸之路……

辣子茶?此物也能入茶,肯定有人喝,反正我是不敢灌入自己这副皮囊之中的!

肉夹馍,前端加之“香”字,或亦是噱头,本人亲历了陕西,反正当地肉类或豆腐,皆鲜香,此较之上海而言。

茶馆,缺乏点古朴。

阿拉伯式的楼宇。

轱辘井,像是我在童年时代梦中所见。

临水而立,等你来坐。

西北旧式建筑

建筑样式的不同,不光反映在风俗习惯、审美观念……,主要还在于风土气候之不同吧。

想必这是一户殷实人家


这亦是一茶馆

秦叔宝的墓园。秦琼,字叔宝,其为山东济南人氏,民间尊其为门神。为唐太宗李世民麾下名将,《隋唐演义》中为十八条好汉之一,南征北战,官拜左武卫大将军、翼国公。病故,据史料记载陪葬于昭陵,太宗命在其墓前造石人马,以彰显秦的战功,画像并入凌烟阁,为何葬于此?或此处距昭陵一公里内,所谓陪葬,莫非即在此地?

露天咖啡店,土洋结合,颇具情调。

袁家村建筑不仅有西北风的,亦有西式的,这是一幢颇精致的小洋楼。

小洋楼被辟为“如此陶器”铺子,当地年轻人所开,而且,那里的年轻人对“如此”两字情有独钟,唤作“如此”的铺子竟然有两家以上,不知是不是分号,如此而已。

硕大的葫芦,并非长于此,而是挂于此的。

这是一条小资情调的小街,尽管在西北,小资之风已渐于此。

残墙、破瓮、条椅也抽象

日暮风高,秋物如此。

宝宁寺,皇家庙宇。




*国锋华**当年题词,高高矗立。

这幢洋楼是袁家村委会,旅游小火车在此为起点。

袁家村戏院

年轻的店员忙着圣诞节庆装饰,呵呵,圣诞节俨然已成了不分地域、无论民族、哪关信仰的全人类共同的节日……

这楼,乃是袁家村宽敞而又气派的——公厕,而关中人给予别人永远是最好的!

又是一个“如此”……

如此店铺里如此而已

不仅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