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本解密:显隐文本下的隐主角贾珠浮出水面

隐本解密:显隐文本下的隐主角贾珠浮出水面

十年一把辛酸泪的红楼,开辟鸿蒙的红楼,诗情画意的红楼,美轮美奂的红楼,文备众体的红楼,高屋建瓴的红楼,立意高洁的红楼,儒释道兼容并蓄的红楼,人情学问的红楼,明媚鲜艳的红楼,青春洋溢的红楼,镜花水月的红楼。当席卷全国的风暴来临,红楼梦立刻就成了王朝剧变的红楼,皇族末日的红楼,家国沦丧的红楼,妻离子散的红楼,悲喜幻渺的红楼,真是说不完道不尽的红楼……

红楼梦是精彩绝伦的显隐两本书,真事隐假语存,满纸荒唐言,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等都是解读红楼梦的重要方*论法**。显隐两本书分别描述了两个不同年代不同主人公的类似的爱情婚姻故事,显文本指的是贾宝玉和林黛玉姐妹两个的故事,隐文本说的是贾珠与贾珍及警幻仙姑的爱情婚姻故事,红楼梦草蛇灰线描述的国事家事都包含其中的,本篇文章就是让贾珠再次浮出水面。

首先要把一百二十回的红楼梦和八十回的石头记区分开来,在从石头记到情僧录一直到红楼梦的书名的变化史中,石头记是一个受专业学者钟爱的命名,它质朴、自然、简约,属于八十回真本。表面上看来石头记不如红楼梦意蕴更丰富,更符合儿女闺阁的意境,但是八十回是真本。红楼梦建立在八十回和四十回续书而且是伪续书的基础上的,虽然作为整部小说形成一个完整的结构基础,而且看起来红楼梦这个书名对整部小说的内容具有更大的概括力和象征意义,但是它早已经不是脂砚斋和几位增删者心目中的红楼梦了。

另外还要把补天石和通灵宝玉区分开来。补天石是在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因无才补天而日夜悲泣的壮志难酬的石头,而通灵宝玉是经过一僧一道变幻过的石头。红楼梦原名石头记,石头是观察者,也是作者假托的记录者,真实的石头记的作者却是贾宝玉,也就是脂砚斋。脂砚斋为什么那么喜欢石头和通灵宝玉,因为红楼梦的隐主角就是贾珠,通灵宝玉里凝结着贾珠的魂魄,贾珠在二十岁不到死了是红楼梦第一个谎言,死去的人当然不可能动手撰写红楼梦。脂砚斋之所以把书名命名为石头记,让它跟随自己一起出入大观园和众姐妹会面,根本原因是贾府千金大都是贾珠和贾珍妻子,也就是他和警幻仙姑的女儿。贾府人物年龄混乱的根本原因就是为了贾珠和警幻仙姑的女儿创造生存空间,贾珠默默地在通灵宝玉里注视着自己的价格女儿的日常生活,当然批注里的石兄也是指贾珠,而玉兄指的是贾宝玉,红楼梦第五回里太虚幻境里几个仙子所说的蠢物自然是她们的父亲贾珠,而不是贾宝玉。

贾珠作为红楼梦的隐形人物,他在整体文本里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一般人都看不懂石头的本质,也没有看懂有舍有得的道理,更没有看懂一僧一道得真实身份就是贾政和王夫人,他们还以为贾珠在故事开场就已经辞世而显得不重要。他作为贾政和王夫人的长子、宝玉的兄长、李纨的丈夫及贾兰的父亲,无论从身份,人品抑或肩负的使命来看都是个无法绕过的重要人物。然而众多的专业红楼梦研究者都没有看出来贾珠才是显隐文本的重要人物,其实他没有死于贾宝玉来贾府之后,相反他还与贾宝玉有着相当密切的抚养和被抚养的关系,贾府对其丧事竟然只字不提,但是他却活在贾府所有人的心里,贾府的大变局也与他密切相关,其间大有深意存焉。

石头作为主角的出场次数很有限,第一次就是在开始,作者脂砚斋用很大的篇幅描写石头记和石头的幻化过程,红楼梦原著是这么说的:此石听了,不觉打动凡心,也想要到人间去享一享这荣华富贵,但自恨粗蠢,不得已,便口吐人言,向那僧道说道:“大师,弟子蠢物,不能见礼了.适闻二位谈那人世间荣耀繁华,心切慕之.弟子质虽粗蠢,性却稍通,况见二师仙形道体,定非凡品,必有补天济世之材,利物济人之德.如蒙发一点慈心,携带弟子得入红尘,在那富贵场中,温柔乡里受享几年,自当永佩洪恩,万劫不忘也。于是那僧便念咒书符,大展幻术,将一块大石登时变成一块鲜明莹洁的美玉,且又缩成扇坠大小的可佩可拿。那僧托于掌上,笑道:“形体倒也是个宝物了!还只没有实在的好处,须得再镌上数字,使人一见便知是奇物方妙。然后携你到那昌明隆盛之邦,诗礼簪缨之族,花柳繁华地,富贵温柔乡......“等到石头再次出场已经是经历了人世间最幸福和最惨痛的遭遇归来,和空空道人的一番对话了。石头笑答道:“我师何太痴耶!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竟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甲戌侧批:所以答得好。]但我想,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这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

贾珠的魂魄在红楼梦里的第二次出场是贾元春贾府省亲,脂砚斋在这里充分运用了顶级心理学家的禀赋,将读者的注意力降到最低,却不知这个小小石头竟然是红楼梦的主角。只见园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景象,富贵风流。此时石头自己回想当初在大荒山中,青埂峰下,那等凄凉寂寞;若不亏癞僧、跛道二人携来到此,又安能得见这般世面。本欲作一篇《灯月赋》、《省亲颂》,以志今日之事,但又恐入了别书的俗套。按此时之景,即作一赋一赞,也不能形容得尽其妙;即不作赋赞,其豪华富丽,观者诸公亦可想而知矣。所以倒是省了这工夫纸墨,且说正经的为是。庚辰在这里双行夹批:自“此时”以下皆石头之语,真是千奇百怪之文。庚辰又有眉批:如此繁华盛极花团锦簇之文忽用石兄自语截住,是何笔力!令人安得不拍案叫绝。试阅历来诸小说中有如此章法乎?这里还真不是什么故弄玄虚,即使脂砚斋在这里如此提示,看不到红楼梦真相的人也是百年来大有人在。

贾珠的魂魄在红楼梦里的第三次出场是贾宝玉和王熙凤被魇了,脂砚斋在这里的手法也是 相当独特的。赵姨娘痛恨凤姐当家揽权,雇马道婆行魇魔之法,魇魔对象居然是宝玉和凤姐。贾宝玉和王熙凤被结结实实的魔魇了一次,两个人一个一跳三四尺高不省人事,一个舞刀弄剑杀鸡杀狗,贾府上上下下没有一点办法,还是一僧一道出面,将贾宝玉胸前佩戴的通灵宝玉解下来,治好了贾宝玉和王熙凤的魔症。

整个贾府在改朝换代之际,外部原因是末世,而内部原因才是根本,贾敬作为贾珍的父亲和贾珠的伯父,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由盛而衰,由兴而亡,一个充满生气与活力的家族,经过贾敬和贾珠事件以后就完蛋了,树倒猢狲散了。作为中国乃至于全世界小说的巅峰之作,作者脂砚斋在"石头"里倾注了很大的心血,红楼梦的整个神话系统以石头为中心,独立而复杂,石头贯穿了整部小说,从小说第一回的青埂顽石幻化的故事开始,直到最后一回青埂顽石的归山作结,几乎所有的神话故事都是石头及其神话系统的组成部分,脂砚斋刻意以石头的故事起缘,以石头的特征展示人物的性格和命运,以石头的眼睛记录大观园儿女的悲剧故事,并且将书名定为《石头记》,这里饱含了作者对贾府公子贾珠的无限情感,寄寓了作者的无限怀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