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城人笑谈山西方言……把篮叫成搓,把狼叫成罗……

不用纵观全国,就是在山西,每隔几里地,人们在语言发音上也都存在细微的差别。如果跨地区的话,那差别可就大了。

运城人笑谈山西方言……把篮叫成搓,把狼叫成罗……

下午,碰到一大同同事,聊起了孩子的教育,他说孩子喜欢听故事,昨天他给孩子讲了“七个小奶人”的故事。我知道他说的是“七个小矮人”,故意逗他:“小奶人?真色情啊!”。他奇怪,但马上明白了都是方言惹的祸,笑着骂我才“色情”,我连喊冤枉,说他明明说的就是“奶”嘛,且男人的奶才不色情呢,由于太小,裸露着也没人看,一直打不开市场。大同发音的特点是:说话时,鼻子不要出气,就是大同话。以此引申出:大同话的“我爱你”就是“我奶你!”

运城人笑谈山西方言……把篮叫成搓,把狼叫成罗……

相对而言,比较容易掌握的倒是运城话了,运城与陕西相连,所以运城话比较接近陕西话,是前鼻音发音,经常把en发成ei的音,所以说“门”是“没”。有个笑话:一个外地人拿一张50圆的票子,在售票员面前晃着:见过没?见过没?……卖票的傻了,干脆拿出一张100的Show了一下:你见过没?最后才搞明白,那人是想去“建国门”!大笑之后,我就知道此人肯定是个运城人。只有运城人才能把“春天”说成“吹天”,才能把“人民”说成“rei民”。一运城同事说:“刚才我看见一群老太太们在打煤球。”左权人纳闷:煤球怎么打?后来才明白:原来是老太太们打的是“门球”。运城方言中有几个发音是非常难的,国际音标中也找不到这种读音,比如牛、奶奶、桌子等的方言,其他地方的人是很难读得来的。所以外地人调侃运城话:把奶叫成ni@#,把篮叫成搓,把狼叫成罗……

虽然运城话接近普通话,但是运城人的普通话发音都不怎么准。一个永济人来介绍产品,在文件中搜索“锅炉”,来回切换输入法,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才知道,他把“锅炉”的拼音拼成了“锅楼”。运城人的口才好,但是普通话说不好,不能不说是遗憾。

与运城话相对应的,就是榆次话了,是后鼻音发音,把en发成eng的音,sh发s的音。比如吃“焖面”会说成吃“蒙面”,“做甚”说成“做僧”,“人民”说成”仍名”。当然,如果掌握不了技巧,榆次话也是很难学的,比如“脖子”的发音,我就不敢轻易用榆次话来说,害怕对方误会我在骂他。

运城人笑谈山西方言……把篮叫成搓,把狼叫成罗……

榆次话有一典型的特点,就是尾音会拐弯。一次携夫人回运城,下了火车,说喝碗醪糟汤吧,和摊主说了两句话,摊主就问:“你们是榆次人吧?”我们还奇怪,直赞摊主有眼力,摊主说:“榆次人反问话时音调总往上扬。”后来我一想,的确如此。比如你讲了一个天大的新闻,一般人出于惊奇,会问道:“是吗?!”。榆次人不会,就一个字——“是~~~?”,但就这个是字会拐三个弯,就像韩语发音一样,拖得很长。难怪北京人说他们喜欢听山西人说话,就像唱戏一样,其实指的就是榆次人说话。

在晋中一带,祁县、平遥、介休人讲话有个明显的特点:就是把声母f发成h的音,而把h发成f的音,颠了个个。比如“吃饭”说成“吃换”,“西红柿”说成“西逢柿”,“虎皮豆腐”说成“腐皮豆虎”。所以你不要让他们念类似于 “黑化肥发灰会挥发;灰化肥挥发会发黑”这种绕口令,否则他们会杀了你。这种发音特点延续到了吕梁的局部地区。

在晋中的榆社,口音可以算是比较另类的了。声母x会发成s的音。比如:“洗脸”会说成“死脸”,所以如果去榆社老乡家做客,老乡端了一盆水,说:“死吧”,你可千万不要害怕,其实他是说“洗吧”。榆社人会把“鸡”说成“资”。一榆社同事小时候很郁闷的一件事就是为什么老师每个月都要领“公鸡”。直到后来才明白,其实每个月是领工资,而不是公鸡,只不过二者发音相同罢了。

山西方言中,我最喜欢的就是长治话了,把“肉”说成“又”,把“人”说成“银”,就像刚会说话的幼儿一样,听起来也觉得可爱,但是冷不丁的给你来一句“侃吊来~~”,你会瘁不及防。长治人爱说吊,说你是“小吊”也可以算是昵称吧。当年在漳泽电厂实习时,一同学看到师傅经常被同事称为“小吊”,就以为他姓刁,在一个很严肃的场合中叫道:“吊师傅——”,这一声,就像引发了地震,大家大笑不止,可羞煞了这个“吊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