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清晰自我的认知真的远远不够:
A哥是远近闻名的装逼大户,逼王之王的名声也不是轻易得来的,毕竟他是那种一身fake就敢在夜店里搂着三四个女生吹牛逼,兜里揣着五百就敢花一千的男人。

他已经27了,却还跟三个舍友挤在60平的公租房里,每天吃着20块钱的外卖为生,他没有固定的工作,因为在大学最后的时光里,几乎每次招聘会前夜他都喝断片了,现在的他,时而做做代购,时而倒卖倒卖夜店里的存酒,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要靠父母接济。
A哥最近很焦虑,因为今年又过了一半,靠着吸父母血为生的日子又过了6个月,接下来的六个月他又该怎么度过呢?

A哥有自己的爱好,虽然他身上基本不会出现任何正品,但他有着自己的品味,他对所有日潮了如指掌,他疯狂的热爱着visivm、ambush和NBHD这些经典或新锐日潮,他看不起那些把工装穿出工地风的有钱大叔们,毕竟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下一个村上隆。

但梦想始终是梦想,A哥对自己的认识还是很清晰的,他知道自己一事无成,无论做什么都会被身边的狐朋*友狗**嘲笑,每次蹦完迪回到房子的夜里,他都对自己厌恶无比,他得不到自己的平静,他在自己的无用和懦弱中陷入无尽的焦虑与愤怒之中。

学霸和宅男身份的疯狂转换:
E弟是个应届毕业生,他家境平平,他是图书馆的常客,他就是那个常人眼中的只会读书的呆子,另外它还爱收集人物手办,从龙珠系列到星战系列,他都收集齐了,所以它还是舍友眼里的死宅男。

所以在大学的四年里他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读书,但毕业时,他仍只找了一份月薪五千混吃等死的工作,因为他读了太多书了,他不知道怎么跟HR正常交流,不管笔试分再高,他也总是在面试时丑态百出,被巧舌如簧的同窗们挤兑出去。
E弟最近也很焦虑,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路究竟是对是错,他也不知道大学四年的苦读到底为他换来了什么,已经来到了六月,他开始愈加珍惜自己曾经不屑一度的大学时光,他想过尝试每一种未来的选择,他也想重新过另一种大学生活,那种生活不只是读书还有五光十色的生活。

E弟最喜欢的手办是自己当年攒了半个学期买的星战死亡士兵1:1比例的蓝牙音响,那是他的心头爱,他想有一天能认识一个陪他一起用它听音乐的女孩,他也不想被室友在背后骂宅男,因为那个在他床头兔女郎布尔玛是高中他暗恋的女生送给他的,他舍不得把它收在柜子里。
但生活就是生活,E弟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少年罢了,他现在疯狂的嫉妒着那些生下来就含着金勺子的同学们,他心比天高,却命比纸薄,最后的大学生活里,他像一个胆小鬼一样,躲在自己的城堡里,不愿意面对任何人,任何事。
无法感受到开心的钱多,都是过眼云烟:
G姐是个外围女,但她是站在外围圈食物链的顶端,她是那个每个月睡后5万的女人,她的衣柜里塞满了Gucci、LV,她身上的内衣都从来不会过季,她的手机里装满了公司CEO、白领精英们的电话。

G姐得来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她是贪婪的原型,从未感到过满足。
她不愿分享自己的一切,她过着常人眼中轻浮的生活,她的父母早就不愿再见她。
G姐最近特别焦虑,因为每天从一张床到另一张床的生活又过了六个月,她对自己的现状感到不满,她觉得自己能得到更多,她还想洗白自己的身份,好找个潜力股接盘,但她又怕现在挥金如土的生活,接盘侠们无力承担。

实际上,G姐也不是什么坏人,她常常在夜店门口花高价买阿姨们的花,因为她只是觉得她们太幸苦了,每次在地铁站遇见乞讨的老人她也会随手丢下几个硬币。
噢,对了,上个月她还给残疾儿童恢复协会捐了两千块钱,因为她说里面的一个失聪小男孩很像自己家里的弟弟。
人人都会焦虑,又或许焦虑伴随着人人。
学生们焦虑着未来,大人们焦虑着生活;
好人们焦虑这明天,坏人们焦虑着昨天;
潮人们焦虑着穿搭,商务男焦虑着工作。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停下焦虑,也许那一天我们也会停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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