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被拿捏了 (一物降一物6)

所谓天不怕,天不怕,只是没找对人,没找到合适的方法。天花板级别的社会大哥,照样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敬姐拿捏得团团转。

“金刚,你在哪呢?”

“代哥,我上珠海收账来了。”

加代说:“你赶紧回澳门把你葡京的弟兄全部召集好,最少给我找一百个兄弟,把所有的家伙都准备好,在葡京等我?听没听见?”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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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说:“你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找人,我马上过去。”

“哎,好好好了,哥。”

加代的第二个电话打给了江林。“江林,你把耀东、小毛、左帅、远刚全给我喊上,马上往澳门去,赶紧地。”

“不是,哥,出什么事了。”

加代带着哭腔说:“一言难尽啊,三言两语说不明白,不怕你笑话,我怕你不敢相信,一言难尽......”

“你别哭,哥,我马上过去。”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上官林。“林哥,我着急上澳门办事,我现在需要面子,你能懂我的意思吗?我需要一个大大的面子。林哥,你得跟我去啊。”

上官林一听,“弟弟,你是跟谁是怎么了,还是怎么回事呢?”

加代说:“你就别管跟谁了。哥,你得陪我去,我叫了很多兄弟过去了。”

“那他妈还说什么呢?我跟你去。是社会上的事吗?”

“社会上的事儿。”

上官林说:“你等着我吧,我马上就赶过去啊,我先到澳门等你。不行的话,我跟江林他们一起过去。”

“江林他们已经往那边去了,你跟他一起走吧。”

“好嘞,好嘞。”上官林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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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江林等人已经到了澳门葡京酒店。加代下了飞机打电话给江林。“我下飞机了,你们到了吗?”

江林说:“我们全到了,就等你了,你看我们这边要不要找谁?”

“你们谁也不要找,就在葡京酒店等我。”

“行行行,那好了,哥。”

加代专门让珠海远山集团的金远山尽可能多找几辆劳斯莱斯车。见面以后,金远山说:“怎么了?代弟,车都安排好了,一共是二十二辆。”

加代一摆手,“上车说!”

丁健、郭帅、孟军、马三跟随加代上车以后,金远山问:“代弟,出什么事了?”

加代说:“你的车,就在海关等着我。我从澳门回来的时候你开车送我到机场。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我跟你上澳门是摆什么事?”

加代说:“如果我到澳门*场赌**开始玩的话......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了,懂了。就是方方面面的,钱方面的呗,需要做面子。”

“近一步说话。”加代把金远山拉过来,贴着耳边说,“你弟妹在澳门认识个大哥,宏哥,和他们一起旅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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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哎呀,你说这他妈老哥白活这些年了,你问这事干什么呀?我多嘴了,兄弟,我多嘴了。那你怎么办呢?”

加代说:“挺着呗。”

“不是你挺不挺着的事,我们这一趟去......”

加代一摆手,说:“我他妈过去,我要让那宏哥看看我是干什么的。”

金远山一听,说:“那哥懂你的意思,给你做面子。弟弟,要说别的事,哥可能帮不了你。钱方面,你说话,看你哥怎么做吧。”

过了海关,金刚带着十多辆劳斯莱斯和宾利已经在恭候了。加代铁表着脸,和金刚以及兄弟们打了招呼。左帅凑到江林身边,“二哥,你问问怎么回事。”

江林一回头,“谁他妈敢问呢?我敢问呢?你看他那严肃的样子,眼里布着血丝。我不敢问。”

“远刚,你是大帅兄,你问问。”

徐远刚说:“我是大帅兄,但我不是猪八戒。你看他那样子都要吃人了,我也不敢问。”

上官林夹着雪茄,问:“上车吧。代弟,需要怎么做?是要面子,还是要什么说法。”

金刚、金远山、上官林和加代坐一辆车。车上,上官林说:“代弟,怎么回事啊?你跟哥说说。”

“没什么。就那个......心乱乱。”

上官林说:“呃,需要做什么,你就说话。钱呢,哥这边......”

“知道。”

金远山一摆手,“别问了,林弟。”

“哦,远山哥,怎么回事?”

金远山说:“别问了。家里出事了。”

上官林一听,“谁......谁......谁没了?”

加代说:“没有说没有没有,你听他瞎说,老哥在瞎说。”

“别问了,林弟,我跟你说,这种事,谁摊上谁闹心的。别问了。我他妈来的路上我就听了两句,我的心都受不了。真的,我多大岁数了,我都替我代弟难受,我的心都受不了。”

上官林一看,“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这他妈给我整的......”

金远山说:“跟你说,你也不懂,别问了。”

加代拨通了电话。“喂,你在哪呢?”

“干什么呀?”

“我来澳门了,你在哪呢?”

“你还知道来找我呀?”

“不是,我问你在哪里。怎么回事呢?你跟我说明白,我对你哪点不行?敬,平心而论,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啊?你这男女女这么多人来旅游,这叫什么呀?”

敬姐说:“那你出门旅游,你去那么多人,我说什么了?”

加代问:“我什么人,你不知道?”

“那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不是,你说话多吓人呢?你说的话。好了,别吵下去了。一个问题,你在哪里?”

“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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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你在哪呢?勇哥都跟我说了,你当我不知道呀?”

“勇哥跟你说什么了,你别管跟我说什么了。别让哥们朋友笑话,我们谈谈。你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让你来,你不陪我来。现在我被人欺负了,你才知道关心我,心疼我?”

加代一听,“我这些年什么时候不心疼你?我俩先别说了,电话里让人听到不好。”

上官林目不转睛地听着。加代说:“林哥,你转过去行不行?”

上官林叼着雪茄,说:“我他妈多少听懂了。老哥呀,我他妈听懂了,我他妈好像听明白了。”

金远山一摆手,“不说了,林弟,不说不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上官林说:“不说了,这他妈怎么说呀!我们为兄弟去做吧。”

电话里,加代说:“我现在就在葡京,你来找我。要不我去找你,你告诉我你人在哪里。你不是喜欢玩吗?我陪你玩,我在澳门买一套房子,定居澳门。”

“*他妈你**这时候知道关心我了?我在澳华酒店。”

“你等我,我来找你!我他妈不把你宏哥弄死就怪了。”

“你干什么呀?我他妈故意气你,你听不出来呀?”

加代一听,“*他妈你**故意气我呢?你拿这事气我呀?你等着。”啪地一声,加代挂了电话。

这样的结果加代是应该喜极而泣,还是雷霆之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