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她被迫嫁给死对头家的儿子,却因此收获甜蜜爱情(完结)

迫于朝廷的“配婚令”,路玉兰嫁给了她爹的死对头——的儿子林中岳。

成亲那天,路老爹没收了路玉兰的所有*器武**,语重心长道:

“闺女呀,你再看不上林中岳,也别打死了他,爹可不想看你年纪轻轻当寡妇。”

“爹,这可全都怪你。”见藏在身上的*器武**都被路老爹搜刮走,路玉兰暗暗嘀咕。

自幼受路老爹影响,路玉兰很看不起他那软乎乎的宿敌林老爹。

更看不起林家那更软乎乎的小崽子林中岳。

若不是朝廷颁下“配婚令”,整个镇上的适龄男女中,只有她路玉兰未嫁,林中岳未娶,她才不会嫁给他。

路老爹不同,他虽然万分嫌弃他那弱不禁风酸文假醋的宿敌林老爹,

却万分喜爱林家那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儿子林中岳。

因此对这门亲事极为满意,总替林中岳着想。

路玉兰只好保证道:“请爹放心,女儿嫁去林家是为了好好过日子,不是为了要林中岳的狗命。”

路老爹一脸鄙夷道:“过日子?闺女哎,你若会过日子,咱家就不会这么穷了。记得手下留情,别把人家爷俩活活折腾死。”

路玉兰:“......”

洞房花烛夜,路玉兰饿得前胸贴后背。

可翻遍整个新房,都没找到一点肉食,只有一堆堆点心干果喜饽饽。

她摸过一块点心尝了尝,很香,很甜,却不对她的胃口。

路老爹是开猪肉铺的,向来将“人不可一日无肉”挂在嘴边,把路玉兰养成了坚定的肉食主义者,一天不吃肉就没精神。

偏偏林中岳他爹是开蔬菜铺的,还是坚定的素食主义者,从不吃有自主意识的动物,才把林中岳养得细皮嫩肉弱柳扶风。

路家和林家连吃饭都吃不到一块儿去,这以后要怎么过日子?

*要亡天**她路玉兰呀!

然而没办法,朝廷颁下的“配婚令”,要求年满十六岁的男女必须成亲生子,否则便会被朝廷强行配对。

镇上的适龄男女,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只有路玉兰和林中岳,尚未婚配。

倒不是他俩长得不好,而是因为性格不好。

路玉兰从小跟路老爹习武,一言不合就开打,能动手从不动嘴,被街坊邻居送了个响当当的绰号“武疯子”。

林中岳从小跟林老爹学文,开口就掉书袋子,文化水平不高者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没法交流,人送绰号“文傻子”。

他俩一个武,一个文,一个疯,一个傻,自然无人上门提亲,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咳,其实,没人敢上门提亲的,只有她路玉兰。

县太爷一声令下,责令两人立即成亲,也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路玉兰捂着干瘪的肚子,正要开门找肉吃,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林中岳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精致如白瓷的脸上点点红晕,

幽深如墨潭的眸中雾气隐隐,

形状优美的唇瓣间点点水润,

长身而立,身姿潇洒;宽肩窄腰,气质风流;是他们镇上难得一见的*男美**子。

路玉兰看呆了,心中只剩一个想法:好——想——吃——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肉啊,闻上去还是酒意刚刚好的醉肉。

她口腔内条件反射地流着口水,眼神如饿狼似的,就差“嗷呜”一声扑上去了。

关上房门后,林中岳立刻变了一副模样,眼神不再迷离,身形不再摇晃,脚步平稳而坚定。

原来,他刚才那副醉态,是故意表演给新房外的宾客们看的,只为早点来洞房。

见林中岳一步步走近,路玉兰摩拳擦掌,想抢先出手教训他一顿,免得将来被他骑到头上去。

这是她出嫁前,家里的帮工刘二娘教的。

刘二娘说:成亲之夜要先立妻威,让男人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将来才会对她言听计从。

刘二娘的男人是他们镇上有名的妻管炎,什么都听刘二娘的,想来是刘二娘新婚夜立妻威的成果。

林中岳越走越近,嘴角含笑,眼角含春,整个人在烛光下散发着隐隐的绿光。

路玉兰暗叫不妙,但又不确定到底哪里不妙,只知道自己很不自在。

突然,林中岳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打开后递给她,瞬间满室生香。

“醉鸭?”路玉兰松开紧握的拳头,欣喜地接过来,盘膝坐在床上,大吃特吃。

倒不是她贪嘴,实在是饿坏了。

从早上开始便没吃过什么东西,饿了一天呢。

林中岳站在床前,姿态优雅地向她躬身行礼,笑道:“娘子,能娶到你乃中岳一生之幸,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路玉兰侧头看他,满脸鄙夷。

这个狡猾的家伙,肯定是怕她教训他,才先行服软。

既然他都低头认输了,她总不好小里小气斤斤计较。

路玉兰摆摆手,说道:“放心,我向来通情达理怜香惜玉,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保证好好待你。”

此言一出,林中岳抬眉看向她,突然咧嘴笑了。

笑如春花绽放,赤霞漫天,真真是千娇百媚,惹人怜爱。

路玉兰赶紧扭开视线,提醒自己不要中了他的*男美**计。

见路玉兰风卷云残,很快便将一只醉鸭吃了个精光,林中岳体贴地帮她倒了杯水,又体贴地递给她一块手帕。

路玉兰对林中岳的表现很满意,觉得他比以前顺眼了不少。

林中岳脱掉鞋袜外衫,翻身上床,放下红帐,抬手便要解她的嫁衣。

“干什么?”路玉兰向后躲了躲,生平第一次有了紧张的感觉。

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毛孔不受控制地冒汗,压根不像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她。

她当然知道林中岳要干什么,成亲前,刘二娘不但亲口告诉了她,还给过她几张图。

只是她很不习惯而已。

成亲前的两人明明互相看不顺眼,这会儿突然要做那等亲密举动,怎么可能积极自然水到渠成嘛。

“娘子紧张?”林中岳转而拉住路玉兰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扯进怀里。

她的侧脸贴上他的心口,细腰被他有力的手臂搂住。

路玉兰:“......”

不行了,身体更僵硬,汗出得更多。

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应该让林中岳见识到她的厉害,以免日后欺负她。

奈何他搂得太紧,压根没给她出手的机会。

林中岳低头轻嗅她的唇和颈,哑声道:“无需紧张,我绝不会伤害娘子......”

声音那般温柔似水,逐渐安抚了路玉兰不甘臣服的心。

故事:她被迫嫁给死对头家的儿子,却因此收获甜蜜爱情(完结)

第二天醒来,路玉兰腰酸背痛腿抽筋,声哑气弱脸抽搐。

反观林中岳,神清气爽精神足,志得意满得偿愿。

路玉兰觉得林中岳对她有性别压制和力气压制。

面对他,她竟力不从心难以抗拒,而他则力大无穷不知餍足。

这怎么可能?

他不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吗?她可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呀......

她有理由怀疑:林中岳这个混账扮猪吃老虎。

平日里那副文绉绉慢吞吞的模样完全是装出来的。

“娘子,你醒了?来,让为夫帮你洗漱更衣。”

见路玉兰羞恼地瞪着他,林中岳粲然一笑,扶她起床,小心翼翼地帮她穿衣,伺候她梳洗打扮。

路玉兰本想报昨夜之仇,可看林中岳如此殷勤周到,没好意思动手,内心深处反而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她平日里极少施粉描眉,林中岳便亲自帮她画眉贴额黄。

那般谨慎而细致的动作,好像她是什么稀世珍宝,害她一点火气都没有,只想任他为所欲为。

完了,妻纲没振起来,妻威也没立起来,林中岳没成妻管严,她倒先成夫管严了。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娘子稍作打扮,更显百媚丛生姿容绝伦。”

“听不懂,说人话。”

路玉兰自幼不爱读书,只跟隔壁的私塾先生学过几句酸文,在林中岳面前,根本不够用。

林中岳轻轻一笑,致歉道:“一时兴起,忘了体谅娘子才学,还望娘子恕罪。为夫是说:我喜欢娘子,想与娘子一生一世。”

听他这般直白地说“喜欢”,路玉兰心里竟涌起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很是受用。

原本,她是挺讨厌林中岳,可昨晚之事加上此时之言,她反而没那么讨厌他了。

打扮完毕,路玉兰随林中岳去拜见林老爹,也就是她的公公。

一进门,她发现公公正一脸欣慰地看着他们,眸光温和。

公公已过不惑之年,但白白净净细皮嫩肉,脸上连根胡茬都没有,颇为儒雅斯文,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博学多才的秀才相公。

不像她爹,膀大腰圆,气势汹汹,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路玉兰至今都不知道她爹到底长啥样儿。

可不对呀,公公向来看不上她爹,说他一介屠夫,凶悍粗鄙。

连带着对她也态度平平,平日里极少正眼看她。

怎么这么快就转变了态度?

“玉兰拜见公公。”路玉兰虽然跪了下去,但双膝并未着地。

再怎么说眼前之人也是她爹的死对头,她都没跪过她爹,怎么能先给她爹的死对头磕头?

林老爹点头颔首,喝过媳妇茶后,递给路玉兰一个很大很大的木盒。

路玉兰打开一看,发现里面除了一对耳环,一对玉镯之外,便是几锭金子,十数锭金裸子以及数十吊铜钱。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哇,这见面礼给的是不是太多了?都够她和林中岳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

还有,林家明明是开蔬菜铺的,为什么这么有钱?而她家明明开着好几个猪肉铺,为什么还那么穷?

见公公如此大方,路玉兰膝盖一软,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口中直呼:“多谢公公——”

林老爹似乎很不喜欢“公公”二字,嘴角一抽,想否认,又强忍着没开口。

路玉兰更疑惑了,既然公公给了她这么丰厚的见面礼,自然是认可她这个儿媳妇的,怎么她叫他“公公”,他这般不甘不愿?

路玉兰扭头看向林中岳,以眼神询问。

林中岳轻轻摇了摇头,体贴地接过盒子,将路玉兰拉了起来。

林老爹转向林中岳,表情甚是慈爱:“岳儿,如今已如你所愿,将玉兰迎进了门,你也该好好学习做生意了。”

等等,什么叫“如你所愿,将玉兰迎进了门”?

难道,林中岳一直想让她进门的吗?

说起来,林中岳家这么有钱,他人长得又这么好看,不可能单单因为一个“文傻子”的绰号而娶不上媳妇儿吧?

对了,她曾经的好闺蜜柳家姑娘,不就为了林中岳要死要活过吗?

难不成,林中岳喜欢她,一直在等她?

她依稀记得,两年前,似乎有人上门提亲,可最后被她爹打了出去。

她当时还问她爹是谁家派来的媒人,她爹恶狠狠地说是阎王家,就没有然后了。

路玉兰想不明白,便懒得再想,反而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林中岳博学多才,学富五车,明明是读书的料儿,镇上的人都说他能考中状元,为何公公不让他考科举,反而让他学做生意?

路玉兰疑惑地盯着林中岳,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林中岳却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对林老爹说道:“爹放心,有玉兰陪着,儿子定能学会经商之道。”

“你打算做什么生意?”路玉兰小声问道。

不会是子承父业继续卖菜吧?

林中岳也小声回答道:“自然是茶叶生意。”

路玉兰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跟蔬菜打交道,茶叶的话,勉强能接受。

吃饭时,林老爹特意为路玉兰准备了一桌子素菜,连个肉丁都没有。

路玉兰脸上笑眯眯,心中闷闷地。

她虽然不挑食,也喜欢吃素菜,但若能配上一两盘肉食,她会吃得更开心。

可在林家,想都别想,因为公公只跟蔬菜打交道。

林家不但开蔬菜铺子,还经营着良田数倾。

在这小镇上,算得上富裕人家,不是吃不起肉,而是从不买肉。

只因镇上的几家肉铺都是路家的,林家人绝不踏足。

路玉兰也不知道她爹和她公公是如何结怨的,只知道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只要一见面,必是一番唇枪舌剑。

她爹骂公公“酸儒”,公公骂她爹“莽夫”。

想当初,这两位爹骂得不可开交,导致路玉兰和林中岳也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可到头来,两位爹爹成了儿女亲家,两个孩子成了一对夫妻。

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吃过饭后,林中岳跟着林老爹学习经商之道,路玉兰不感兴趣,便跑到林家的蔬菜铺子帮忙。

结果,被她爹看到了。

路老爹黑着脸,将路玉兰拉到一边,指责她胳膊肘朝外拐。

“你没出嫁前,从不到咱家的肉铺帮忙,这才刚嫁到林家,就成了贤内助?”

路玉兰黑线,只好安慰她爹道:“爹,我这不是来做做样子,让我家公公高兴嘛,你不知道,公公给了我好丰厚的见面礼。”

路老爹嘴角一抽,本想骂她见钱眼开,听到“公公”二字,突然乐了,“你叫那酸儒公公?哈哈哈,多叫几声,他喜欢听。”

路玉兰听不懂她爹在说什么,见他一个劲儿地傻笑,有点看不下去,干脆去逛街。

说来也奇怪,她爹和她公公明明瞧不上对方,却偏偏将最大的铺子开在彼此对门。

抬头不见低头见,见了吵嘴又斗气,真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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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玉兰刚走了几步,一盆污水便“哗啦”一声倒在她脚边。

新做的绣花鞋瞬间水渍斑斑,变成了难看的暗沉色,上面还溅了不少泥沙。

路玉兰抬头一看,发现泼水的竟是她曾经的好姐妹柳叶。

自从县令命路玉兰与林中岳成亲之后,原本跟路玉兰关系极好的柳叶便突然翻了脸。

原因就是,她喜欢林中岳,曾一心想嫁给他。

为此,柳叶专门跟私塾先生习文练字,读书学史。

可林中岳不喜欢她,坚决不肯娶。

柳叶便被她爹娘许给了一名打铁匠。

前段日子,他丈夫在打铁时伤了手臂,干不了力气活,只能去林家当帮工,干些不费力的小活儿。

本可以成为林家的当家主母,如今却成了林家帮工的妻子。

而路玉兰这个好姐妹,却走了狗屎运,嫁给了她最想嫁的男人。

她如何能不恨?

念在曾经的姐妹情谊上,路玉兰没跟柳叶计较,抬脚继续往前走。

“路玉兰,你配不上林中岳。”柳叶在路玉兰身后喊道。

路玉兰停步,回头,笑得一如既往的嚣张,“是吗?可我现在是他的娘子。”

柳叶指着她,气得发抖,“你......”

其实,镇上曾有好几个姑娘喜欢过林中岳,但却极少有人想嫁给他。

长得丑的,觉得外貌配不上他;没才学的,觉得才情配不上他。

在林中岳面前,很多女子都会自惭形秽,但路玉兰不会。

她虽然没什么才学,但从不妄自菲薄,心宽体胖,自得其乐。

活在世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只要发挥这个优点,好好生活就行,为何非要跟别人比来比去?

人生短短几十年,总将心思放在别人身上,自己怎么可能过好?

见路玉兰丝毫不受影响,背着手走得潇洒,柳叶蹲下身,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听着柳叶的哭声,路玉兰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大家都觉得她配不上林中岳,她更要好好跟林中岳过日子。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只要她觉得过得好,那才是真的好。

林中岳博闻强记,饱读诗书,是个难得一见的读书天才,将来绝对是当大官的料儿。

在路玉兰看来,他却不是做生意的料儿。

因为他拨拉算盘的时候会走神,算账的时候会睡觉。

“林中岳,你真的要学做生意?”路玉兰坐在林中岳身边,手里啃着一个大鸡腿,疑惑地问道。

林中岳推开眼前厚厚的账本,侧头啃了一口路玉兰手中的鸡腿,边嚼边苦笑道:“是啊?不然呢?”

成亲后,路玉兰才知道,不在林老爹面前时,林中岳也吃肉,尤其喜欢吃禽类的肉。

路玉兰毫不介意,继续啃鸡腿,“你为什么不去考科举?我听说咱们镇上的胡先生来劝过你好多次,想联合镇上的有识之士,向朝廷推举你。”

胡先生是镇上最有名的先生,听说以前在朝廷当大官,后来因为犯错而被罢免。

他在朝中有不少旧友,有他举荐林中岳,必定事半功倍。

林中岳又侧头去啃鸡腿,见路玉兰不想给,他便抓住她的手轻轻咬了一下,见路玉兰瞪他,这才继续说道:

“我也想考啊,可咱爹不让,说朝廷的人向来喜欢明争暗斗,勾心斗角,还喜欢阳奉阴违,贪污受贿,他不希望我卷入其中,迷失自我。”

“原来如此。”路玉兰将剩下的鸡腿塞到林中岳嘴里,擦擦手,拿过一本账簿,就翻了两眼,便觉得眼晕。

老实说,她也不是经商的料儿,否则,路家也不会被她折腾得那么穷了。

但她不能在此刻给林中岳泼冷水,于是用“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口气说道:“没关系,我跟你一起学。”

她连难度最高的武功招式都能学会,还对付不了这小小的数字?

自此,夫妻俩早出晚归,每天学习怎么做生意。

“啊,好难啊。”路玉兰跟着账房先生算了一上午帐,满脑袋都是数字。

而林中岳跟着掌柜的学了一上午的鉴茶之道以及一些简单的外国语言,脸色发绿。

其实,林中岳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唯一的弱点就是:对做生意,不怎么感兴趣。

林老爹说,明天要让林中岳跟随掌柜去海外,了解一下外国人喜欢什么品种的茶,以便有针对性地选择相关品种。

今天,算是专门恶补,以免被国外的客户问住。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终于溜出来休息。

路玉兰买了两只烧鸡,两包肉脯,跟林中岳躲在僻静的小巷里偷吃。

“做生意真的好难,咱们一定要学吗?”路玉兰一边吃鸡,一点嘀咕。

“当然要学。”林中岳也一边吃鸡,一边回答:“不过,这样的苦差事交给我就好了,你实在受不了的话,在旁边陪着我就好,放心,我一定能养活你。”

路玉兰正感动于林中岳的体贴,突然听到不远处想起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正往这个方向而来。

路玉兰赶紧拉着林中岳,藏在废弃的破旧家具下。

有人匆匆跑来,看上去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神色惊慌,脚步踉跄。

后面追来四五个脚夫打扮的大汉,一把将少年抓住,按在了墙上。

“让你跑。”领头的大汉一巴掌扇在少年脸上,怒气冲冲道:“说,你今年多大,哪里人士,爹娘可曾留给你什么信物?”

少年差点被这一巴掌扇晕,结结巴巴地回答了这些问题。

“来,看看你认不认识画上这两个人?”另一名脚夫从怀里取出两副画像,让少年辨认。

少年惊慌摇头,说自己从未见过。

这几名大汉彼此嘀咕了几句,便丢开少年匆匆离开了。

最近这段日子,镇上突然来了很多陌生人,有镖师,脚夫,乞丐,还有官差。

他们似乎在找人,应该是一名十九岁的少年。

听素来八卦的胡先生说,这些人在寻找自幼便流落人间的皇子。

当今皇上已过不惑之年,可膝下子嗣凋零,只有两位不受宠的公主和一位病恹恹的皇子。

这位皇子的母亲,正是权倾后宫的宠妃——魏贵妃。

魏贵妃自幼服侍皇上,与皇上一起患过难,一起交过命,既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更是皇上的知己爱人。

可这魏贵妃凶残善妒,行事恶毒,经常*害迫**其他妃嫔,尤其是有孕的妃嫔。

这些年来,不知多少妃子和皇子死于她手中。可皇帝偏爱她,将后宫交给她打理,极少过问其他妃嫔的事,久而久之,魏贵妃越发大胆,几乎要绝了皇上的血脉。

曾经,宫里有一位才貌双全聪明伶俐的方婕妤,颇受皇上宠爱,进宫没多久,便有了身孕。

听御医说,方婕妤怀的是个皇子,皇上很是高兴,将方婕妤交给魏贵妃照顾。

本以为魏贵妃会有所收敛,不辜负皇上所托,没想到魏贵妃毫不理会皇上的叮嘱,一再*害迫**方婕妤。

为了自保,方婕妤在贴身内侍的帮助下,逃出宫来,不知所踪。

若方婕妤的孩子活着,今年正好十九岁。

这些年来,魏贵妃派人在全国各地寻找,如今,终于找到这座偏远的小镇。

这些陌生人到处打听十九岁的少年,还拿着方婕妤和那名内侍的画像让人辨认。

幸好林中岳今年二十一岁,他爹长得也不像那名内侍,否则,也会被针对。

第二天,路玉兰送林中岳坐上船,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一名妇人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撞倒在地。

她没放在心上,打算绕过去。

没想到那妇人爬行过来,拉住她的裙角,非让她给评评理。

妇人的力道很大,差点将她的裙子扯破。

路玉兰低头看了眼妇人,又看了眼大汉,反问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若有纠纷,可以去找镇长,他家就在镇中间。”

就在路玉兰想拽回裙角之时,那名大汉随手一扬,突然洒出一把粉末。

路玉兰好歹武艺不凡,旋身躲过了粉末,没想到那名妇人一挥袖子,也洒出一把粉末。

前后夹击,出其不意,令路玉兰防不胜防。

这粉末似烟似雾,飞快地进入路玉兰的眼睛和鼻孔。

一阵头晕目眩,路玉兰失去了意识。

故事:她被迫嫁给死对头家的儿子,却因此收获甜蜜爱情(完结)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关在一间光线暗淡的屋子里,眼前坐着那名妇人。

她手里拿着一枚金光灿灿的步摇。

“这枚步摇真漂亮,是你的?”妇人柔柔一笑,看上去很和善,可眸中的精光,却恨不得将她刺穿。

“是我的。”路玉兰乖巧点头,心中却暗叫不妙。

这步摇是她的没错,可被她锁在新房的柜子里,这妇人是如何拿到的?

“乡野小镇,怎么会有这般名贵的步摇?说,你从哪里得来的?”

路玉兰:“是我出嫁前,我爹送给我的,说是我娘的遗物。”

这步摇,是路玉兰出嫁那天,路老爹亲手给她戴在头上的,纯金打造,华贵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路老爹告诉路玉兰,这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嫁妆,让她好好爱惜。

当时路玉兰很震撼,觉得她娘一定出身不凡,否则,怎么会有这般名贵的步摇。

她爹却不愿告诉她任何有关她娘的事,说她该知道的时候自会知道。

成亲第二天,路玉兰便将步摇锁了起来,如今竟落到陌生人手里。

“*娘的你**遗物?”妇人起身走到路玉兰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冷笑道:“这么一看,还真挺像。”

像?像谁?路玉兰想问,可嘴巴被捏成了“O”形,问不出口。

“你今年多大了?出生于哪天?”妇人放开路玉兰的下巴,继续问道。

“今年十九,再过十天就是我的生辰。”

“十九,日子也对得上。”妇人又问道:“你爹叫什么名字?”

“我爹姓路,没名字。”

路玉兰并未撒谎,她只知道她爹姓路,并不知道她爹的名字。

因为她爹从不跟任何人说他的名字。

“姓路?他是哪里人士?何时来这小镇的?”

“这,我也不知道我爹祖籍哪里,他没告诉过我。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太清楚,那会儿我还小,不懂事。”

妇人冷笑一声,竟从衣袖中拿出一排银针,取出最长最粗的那根,在路玉兰面前比划来比划去,威胁道:“小姑娘,你不老实,没说实话。”

路玉兰做出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苦苦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就是扎死我我也不知道呀。”

妇人见她如此,倒也没再动手,示意旁边的人取出一幅画像,追问道:“看看画中人是不是你爹?”

路玉兰扭头一看,发现画中是一位弱质纤纤,眉清目秀的少年。

而她爹却是膀大腰圆,满脸胡子。这怎么可能是她爹?

等等,眼睛好像挺像......

见路玉兰摇头,妇人又一把迷烟洒向她。

晕倒前,路玉兰在心里怒骂: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总用这些下三滥的把戏?有本事跟她打一架。

当路玉兰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她出嫁前的闺房里。她爹就坐在床边发呆。

“爹,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路玉兰上下打量路老爹,想看看他受伤没有。

抓她的那些人,个个武功高强,尤其是那名妇人,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再加上总用不入流的手段,实在不好对付。

“玉兰,爹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好好听着。”

路玉兰这才知道,她竟是皇上的亲生女儿。

她的母亲,就是被魏贵妃追杀的方婕妤。

“我,我是......”

不是说,方婕妤怀的是位皇子吗?

路老爹突然跪在路玉兰面前,苦笑道:“不是皇子,当年方婕妤生下的是您,您确实是当今陛下和方婕妤的女儿。”

路玉兰从床上滚下来,跪在她爹面前,“爹,你不要这样,起来说话,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老爹本名叫路来福,本是方婕妤宫中的内侍,深受方婕妤信任。

方婕妤有孕后,被魏贵妃陷害,眼看就要一尸两命,路来福冒死将她救出皇宫。

逃亡途中,方婕妤难产而死,路来福便乔装改扮,带着路玉兰在这座小镇安顿了下来。

“对不起,是小的没能保护好婕妤娘娘。”

“不,是爹你救了我的命。”

路玉兰被强行带入宫中,魏贵妃亲自验明她的身份,这才相信她是方婕妤的女儿。

为了彰显自己的仁德,魏贵妃特意向皇上请旨:将路玉兰封为“云仙公主”。

倒不是魏贵妃良心发现,想补偿路玉兰,而是她年老色衰,又生了恶疾,渐渐被皇上厌弃。

她希望利用路玉兰,重新得到皇上的关怀和重视。反正路玉兰不是皇子,不会威胁到她儿子的地位。

皇上本想将路玉兰留在宫中,可路玉兰坚决不肯,理由是她已成家,自当跟随夫家。

皇上命人在小镇为路玉兰改建了一座公主府,虽没有其他公主府华丽恢弘,倒也精致小巧。

路玉兰本想等林中岳回来后,给他一个惊喜,却无意中听到了她爹和她公公的对话。

原来,她根本不是公主,方婕妤真正的孩子是林中岳。

而她,只不过是她爹专门养育的一个幌子。

当初,林中岳出生后,便被方婕妤的亲哥哥——也就是如今的林老爹,带走。

林老爹因生来体弱多病,自幼在少林寺出家,因此,魏贵妃不知道方婕妤有个哥哥。

路来福为了掩人耳目,专门在难民手中买下了路玉兰,只因她的眉眼与方婕妤有几分相似。

这些年来,路来福精心养育路玉兰,潜移默化地让她养成了方婕妤的很多习惯。

包括走路的样子,说话的方式,性格,脾气等。

想着,万一将来被魏贵妃找到,也能用路玉兰敷衍过去。

没想到,林老爹会和路来福来到同一座小镇,成了对头;

更没想到,林中岳会喜欢上路玉兰,非她不娶。

幸好,魏贵妃没有怀疑路玉兰的身份,一切尘埃落定。

路玉兰在屋里关了两天两夜,出来后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她爹和她公公想利用她保护林中岳,她便继续当她的公主。

三个月后,林中岳远行归来,发现小镇上多了一座公主府,很是惊讶。

见到路玉兰一身飘逸的公主打扮,更是惊讶。

“我这是遇到仙女下凡了吗?”林中岳站在路玉兰面前,含笑张开双臂。

路玉兰扑进他怀里,拉过他的手摸向她的肚子,笑道:“不是仙女,是妻女。”

她只希望,此后余生,一家人平安顺遂,远离京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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