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有雪落惊飞脍,薄如蝉翼、离若散雪——
jio下留人,我好好说话。
雪落惊飞脍就是鱼脍,而鱼脍则是生鱼片的古称。
提起生鱼片,人们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大多都是“日料”。
刺身作为日本料理的代表之一,俨然是家喻户晓的存在了。
然鹅……
在日本第一代天皇建国并即位之前,我们就已经在吃生鱼片了!

我国古代有专门的切生鱼片刀法,练到精湛的人能将鱼片切到“松散得像雪花,轻得能随风飘扬”,因此而得名。
我国关于吃鱼脍的记载,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前823年了。

大概在先秦前,我们就开始蘸芥末吃鱼脍了。

不过我们当时吃得芥末是黄芥末,用芥菜籽做成。到了现在,我们更多是用它搭配热狗等西式快餐了。
而日料常用的芥末是另外两种。
一种原材料是辣根。辣根非常好养活,因此超便宜。大部分寿司店用的芥末都是染色后的辣根酱。

另一种原材料是山萮菜,也就是山葵。十分娇生惯养还超低产量的昂贵调味食品。山葵酱是正牌wasabi,但只在部分相对高端的日料店提供。
娇贵的山葵酱不易保存,通常在食用前现磨现用。

说远了,镜头转回来。

最初我们啥肉都喜欢生吃,认为烹饪后有的肉就不再鲜嫩了。
各类海陆空生肉细切成条或薄片,统称为脍。
秦汉之后,人们吃生肉的习惯含蓄了一些,渐渐少有生吃飞禽走兽了。“脍”变得更多是用来指鱼脍,最后还专门衍生出一个“鲙”字用来专指。不过脍和鲙依旧经常混用就是了。

很长一段时间鱼脍都是非常普遍大众的食物,甚至“不吃生鱼”会被当做是奇人奇事记载……
以曹植为首的各类我们耳熟能详的古代名人,都是鱼脍的忠实粉丝,许多文豪诗人的作品中都传达着一个共同的讯息——我爱鱼脍,它超好吃。

西汉文学家司马相如曾写过“荡荡乎八川分流”。十三朝古都“长安”因水兴,盛唐时期的“八水绕长安”至今是西安城市管理者试图再现的目标。

“水城”作为都城的唐朝,的确是吃鱼脍的高峰时期。
或许是受全民食鲙热潮的影响,斫鲙(切生鱼片)成为了当时的时尚流行之一,热度不亚于马球。
就连很瞧不起厨师职业的唐朝贵族们,也很反差的超喜欢在自家宴会上露两手表演他们高超精湛地斫鲙技能。

斫鲙的时候,砧板上面要铺上白纸,以吸收鲙刀压出的鱼汁。
表面不湿的生鱼片,能够松散地摆设在盘子里,无论观感和口感都好。
刀功高明的大师傅,不仅生鱼片切得极薄极细,而且白纸上几乎不沾汁水。

斫鲙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表演,具有观赏价值。杜甫目测很喜欢看,“落砧何曾白纸湿”就是他的观后感之一。
而白居易更是身体力行的表达着他对鱼脍的喜爱。他在江南任太守期间,多次举办丰盛地生鱼宴犒赏属下僚佐。

当时人们吃的大多是淡水鱼,鲤鱼、鲫鱼、鳜鱼……但凡是周边河湖里能抓上来的,就没有古人不生吃的。

这里小古必须要说明一点:
就算可能真的很美味,但是淡水鱼实际上并不适合做生鱼片食用。受生长环境影响,淡水活鱼感染肝吸虫比例较高,生吃含有肝吸虫囊蚴的鱼肉易患肝吸虫病。
海水流动性大且含盐量高,鱼类受到寄生虫感染的几率很小,很多寄生虫也只能生活在淡水中。
Anyway,小≠零。生食还是要适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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