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之说古来有之,西方有优雅而性感吸血鬼文化,在人类体型的基础上赋予了更加贵族化的特征,西服加斗篷,长期蛰伏在教堂之上,与耶稣基督同在,讲究些的喝血还要用上高脚杯。

后来腐朽的资本主义终于hold不住了,这样做成本也太高了,于是先富带动后富,其他人做不了吸血鬼不要紧,大家还有机会做丧尸。丧尸是怎样一种存在呢?它的起源或许可以追溯到海地的巫毒信仰上去,非洲宗教的巫师可以让死尸变成没有意志,或者智力低下的丧尸,用以听从巫师的差遣,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跟家用机器人差不多,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们不用充电。这大概就跟湘西的赶尸类似,只赋予他们简单的运动机能,至于斗地主或者打麻将之类的,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后来随之时代的变迁,丧尸们集体开挂,以至于电影里不断出现丧尸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人类扑到,一个个化身体育健将,誓要解放全人类。

到中国就更有趣了,我们神奇的东方不仅有僵尸,还有各种妖魔鬼怪,这世间的所有物种,都有机会打怪升级,就算你死去了,你的魂魄还能继续祸祸人,真正实现了人人平等,各生物大繁荣的局面。至少在这个层面上,社会主义终于完爆资本社会了。
我们清朝的蒲松龄先生,是个喜欢讲鬼故事的人,虽然他学习不好,但好歹书香门第出身,这辈子干农活是不可能的,做生意又不会,就只能写书了。
在他编著的《聊斋志异》一书中,第一卷第三章,讲的就是尸变。

丧尸的形成多种多样,影视剧里最常见的一种就是人类感染了某种生物制药,然后小部分不幸的人们变成了丧尸,后来政府积极采取措施,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传染,大家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动手,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但是蒲先生写的明显跟我们了解的不太一样,尸变是怎么来的?是他与生俱来的,哥们才不是中了雾霾的毒,哥们是自己进化出来的,你们想变都没得变,这样一看一下子就高大上起来了。我们来看看蒲先生书里是怎么说的吧:信阳有个老头子是开旅馆的,家里有钱,还有几个车夫。有一天有四个旅客来到他家店里,但是客房满了,这地方又偏僻,离城四五里,碰巧这家人的儿媳妇死了,所以没办法,各位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在停尸房里。我去这怎么可能不嫌弃呢,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住就住吧。
于是当天夜里四人就住在老翁家儿媳妇的房间里,大家赶了一天路都累了,倒头就睡,也是心大。只有一个睡不太着,翻来覆去的,突然听到停尸床上有声响他就抬起头来偷偷看了一下,只见那”女尸已揭衾起,俄而下,渐入卧室。面淡金色,生绢抹额。”大兄弟吓尿了啊,不敢动,又见那女尸挨个走近他们,一人吹了三口气,到了他这里的时候他就憋气不动,等女尸一走,一把抓起衣服裤衩套上就跑。女尸一看你还想跑,拔腿就追,客人跑啊跑,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心里越来越慌,跑到郊外的时候,突然听到阵阵木鱼声,远处一座道观若隐若现,终于跑到跟前敲门,道长开条门缝一看,顿时也是吓尿了啊,赶紧关上。这时候骂娘也是没用了,客人只好绕着道观前的一棵大白杨,跟女尸玩起了*猫猫躲**,“彼右则左之,彼左则右之”。女尸也跑累了,越想越气,便跳起伸出双手要捉住他,客人一下子就吓晕了,还好白杨树够粗,女尸碰不到他,卡在树上,抱树而僵。
道长在里面听了很久,外面一点声响都没有,这才出来,看到客人倒在地上还没死,就把他背进观来,问了前因后果,两人都是一身冷汗。等到天大亮,出门见女尸还挂在树上,赶紧跑去报官,官大老爷命人将女尸拔出来,“左右四指卷如钩,入木没甲,又数人力拔乃得下。视指穴,如凿孔然。”后来老翁命家奴把尸体搬回去,家中的另外三个客人也已身亡,官大老爷打发男客回乡,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看完这一章,有鬼君总有一点想不明白,旅馆里这么多人,女尸干嘛老跟男客过不去呢,老老实实去其他房间多吹几个不就完了,强迫症真是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