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繁华都市冰冷大厦,共产庄园无法企及

我一直都梦想有一天旅行就是我的事业。现在距离第一次辞职已过去整整二年多了,在外流浪的这一年半应该成长和经历了很多,我想这是在繁华的都市和冰冷的写字楼里永远感受不到的。也许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人的一辈子是场修行,短的是旅行,长的是人生。最美好的风光,在路上。趁我们还年轻,还有那颗说走就走的心,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吧!虽然回国后可能要面对金钱的问题,但钱毕竟是赚不完的,而青春不再!

言归正传,今天是晴天,一晃就是周六了,白猫和黑猫在我们房车前面窜来窜去的,我们右侧睡着英国女人米歇尔,左侧是另外一位性感高个子洋妞,丰乳肥臀,每次看到我们都会微笑,今天八点多才从房车上爬起来,看到旁边那位洋妞在临时的房车前换衣服,她似乎非常神秘,虽然之前听她说过她的芳名,但我始终没有记住。

我与鸢去肥猫客栈大本营的洗手间刷牙,草率地吃了早餐,卖水果的那批义工正在拿饭盒打包中餐,有人排队洗澡,有人在外面练习瑜伽,今天的早餐依旧是面包和蔬菜色拉,我只想吃煎饼,现在起来晚了,

才发现大厅里全是人,卢卡斯正紧紧地拥抱来自美国的能干洋人史蒂夫,两人搂了很久,瑞典的维克托正与另外一个络腮胡子的洋人聊天,

艾旦一早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我也查看手机上的微信,发现前同事冼小姐跟覃生去日本出差了,我当时因为失去到美国出差的机会而选择离开,但年轻漂亮又能讲英语和日语的冼小姐却留了下来,当然也与她受到上司的重用有关,我又关注了一下深港边界的河套落马洲要开发为科技园的消息,之后我开始读书了,

与其作茧自缚,不如通过看书让自己受益于开拓的视野。与其在怨天尤人中蹉跎岁月,不如努力付诸行动,做自己性情所向的事情,孔子说过,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无益,不如学,任重而道远,人生如书,愚蠢的人快速翻过,聪明的人会仔细阅读,因为人生这本书只能读一遍啊!

国内论坛现在讨论比较多的是“霾“与”买“同音的原因,中国人疯狂出国购物的背后是环保危机,控制欲望的教育严重滞后,在大量生产商品的过程中也给生态环境造成极大的破坏,特别是国内的什么“饿了么”,“美团”等外卖集团和大量快递公司的极速发展,都是以透支环境为代价的。

我看了一会手机就走到厨房,看到几个义工又在忙碌,明天我与法国厨师花费四个多小时准备了八十个人的饭菜,我才发现西餐比中餐更有效率且更有营养,虽然并不一定有味道。

到现在我与鸢已经在肥猫客栈生态集体农庄呆了好几天了,没有花钱,享受免费吃住,很像以色列和日本的共产主义村,其实日本也有*产党共**,是在野*党**之一,但共产主义村落却并非一定是*产党共**建立的。在日本分布着很多像“山岸会”那样的共产主义村庄,“山岸会”的创始人名叫山岸已代藏,他生于1902年,卒于1961年,原是滋贺县的一个养鸡能手。1953年,他与20多位“同志”一起,变卖所有家产,集资购田买地,

开始经营第一块“实显地”。此后渐渐发展,到今天形成了一种以务农和农产品加工为主,生活一体化、经营一体化的独特生活模式。山岸村人穿着都比较朴素,与普通的农民差不多。他们每天吃两顿饭,都是在公共食堂吃“大锅饭”。

早上那顿10点钟吃,叫“第二食”;下午那顿4点半吃,叫“第一食”。不管饭量大小,吃饱为止。而且村民都自觉地不近烟酒。食物都是村里的自产之物,尽为天然绿色食品,营养够用,却不丰盛,像我们那天所见的“*会集**宴”并不常有。

山岸村看上去有点像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然而,他们并非“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而是与外界紧密相联。他们遵守日本的法律,严格按照市场经济的基本规范进行着大规模的金融和贸易行为,其出产的绿色食品“山岸牌”鸡蛋、猪肉、牛奶在日本很受欢迎。 从人们加入山岸会的那一天起,财产就要充公,不论是一笔巨款,还是一笔债务,有钱大家花,有债大家还,而且“来去自由”。加入“山岸会”的大多是农民和普通工薪阶层。但也有不少“看破红尘”的高层企业家携家产前来投奔。

这在中国这个处于共产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主义国家反而是不可思议的,因为我国其实在很多方面开始逐步私有化了。 鸢有一位豆瓣网友叫成濑心美,她就经常去共产主义村工作,据她描述,这些村庄是目标是“建立不需要钱的和谐愉快的农村”,以此为基础进而去“实现人人幸福的社会”。 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像我国曾经的人民公社,但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在以色列也有类似的组织。山岸会不限制大家的自由,这里没有门卫,来去自由。

车辆实行共用,如果你是村民,既能免费借车,也能免费加油,同样这里也是没有工作人员的。依赖这样的高度自律和相互信赖,服务窗口的工作人员出奇的少,借车外出,收发快递,出差报销等事务均可以在窗口自助办理。

既节约时间,也节约成本。山岸会采取的是农事组合法人形式,他们的目的是尝试探索在日本这样一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框架内如何实现彻底的无私有制的一体化生活模式,这种尝试已经持续半个多世纪。 至少在目前为止,中国群众的素质和生活水平是无法通过模仿日本推广共产主义村的,我们至少需要五十年的时间来提高人口素质,最终才能局部探索实行共产主义村落的可行性。

肥猫客栈生态集体农庄是很神奇的,这里没有老板和经理,一群外国人有条不紊地运营一座大型旅馆,所有工作都是义工来完成的,所有的吃住玩乐都是免费的,很多事情完全靠自觉,所有房间和汽车都不上锁,电脑手机随便放,虽然在我做义工期间还是发生一些洋人不自觉地破坏生态平衡的,但总体而言,这种运营模式在目前的中国是无法想象的。

到了十点多我终于碰到了肥猫客栈的义工管理员爱丽娜,她今天穿着短裤,大腿健美修长,身体极好,虽然人到中年,依然风韵迷人,一头瀑布一样的黑发垂下,原来她是西班牙人。鸢说她是自觉性最高的人,见活就干,重不偷懒,鸢还说呆在这里有一个很好的地方,就是天天免费吃牛油果,而在中国就极少能吃得到这种水果了。

肥猫客栈除了不停招维护旅馆的义工,也同时广纳卖水果的义工,前提是持有国际驾照。目前肥猫客栈有水果车队,平时至少有15个义工在卖水果,销售的旺季主要集中在一到四月,很多季节工会每年过来一次,帮助肥猫客栈卖水果。但在2016年似乎进程不顺畅,但今年义工们都想把这个营生维持下去。 肥猫客栈并不适合那些有洁癖或者太正经的人,因为在类似共产主义的旅社,很多东西都要分享,加上这里的洋人都不爱干净,也喜欢搂搂抱抱的,男女关系随意。不是我说话难听,我怀疑除了食物和厕所要分享,甚至一些人的*伴侣性**都是互相分享的,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肥猫客栈的一些洋人虽然很友善,但他们无所谓的生活态度导致他们已经沉沦堕落到对什么都所谓的地步了,在这一点上,肥猫客栈集体农庄跟日本的共产主义村还是无法比拟的。 不久有人通知说上午十一点义工们要聚集在瑜伽台上开会,我走出去,看到旅社的两大管家居然搂在一起躺在吊床上,男的就是黄色卷发的史蒂夫,女的就是米兰科拉,这对男女都是美国人,从中可以窥探美国青年的男女关系太毁三观了。到了十一点,史蒂夫从吊床上翻下来,招集所有的人集合,

有十多人聚集在瑜伽台上,大总管爱丽娜也参加了会议,我们主要讨论下周如何分派任务,高挑的西班牙美女爱丽娜宣布参会者先逐一自我介绍,法国大厨本杰明和新来的荷兰女厨师桑内也参与了,他俩是轮换的厨师,之后有两个本来要去卖水果的义工也跑过来凑热闹,介绍完之后就讨论工作安排,会将每个人的姓名贴订在墙板上,爱丽娜是长期义工,她什么活都干,介绍完之后大家都站起来,手牵手玩一种团队游戏,

增加队伍的凝聚力。之后我看到一位黄头发的油嘴滑舌的洋人要离开此地了,他到处找女人吻别,趁机伸出咸猪手耍流氓,让我震惊的是一些洋妞被他摸了屁股却也没有生气,估计这是他们的文化吧,开完会之年我看到爱丽娜独自在厨房洗碗,

那个黄发洋人又故意从后面扑上来,上下齐手,先是突袭吻爱丽娜的脸庞,另外一支手就摸到爱丽娜的翘臀上了,结果爱丽娜转身将他推开,这洋人估计是发情了,幸亏这里没有给他吃荤吸毒,否则就淫乱起来。

我现在才发现,有些洋人其实很差劲,就是渣男。我走到办公室仔细看了一下周的安排,发现每天的早班都会安排至少两个义工,晚班则只会安排一个义工,当然做外勤的义工也会安排一个,我走到书房,看到鸢正跟艾旦学习如何做贝壳项链,爱丽娜洗完碗之后也过来围观,旁边的音乐非常嘈杂,我们在一点左右吃午餐,又是走到户外吃昨天的剩菜剩饭,我们跟桑内聊天,她剪着短发,刚拿到一年的工作签证,这也是她人生最后的机会了,

但她从荷兰过来之后又改变主意,不想工作了,而是旅行几个月就回家,她之前在荷兰当过社工,她打算租车旅行,通过聊天得知她是通过一个叫异地工作网来找到这里的,我们当时没有在异地工作网缴费注册(年费38美金),

毕竟我们只呆五个月左右,故在互助交易网注册就足够了,目前主流的提供劳务交换的网站有三个,我们如果去加拿大旅行,可能会考虑多注册两个网站。我们休息了一会,到了下午14:30分,重活开始了,而狡猾的美国两个管家米兰科拉和史蒂夫都在关键时刻神秘消失了,肥猫客栈生态集体农庄的大管家爱丽娜只好亲自上阵。

近半年以来,肥猫客栈生态集体农庄右侧的荒野上堆积了很多丢弃的牛油果和其它食物垃圾,苍蝇满地,臭气熏天,主要是之前做的堆肥不合格,故大管家一直想重新做一次堆肥,这可是大工程。

我与鸢在英国人米歇尔的带领下,推着独轮车到了垃圾场,之后我们又找了三个男丁,之后大家开始干活,堆肥场很久无人打理,爱丽娜就她特意安排今天来做,主要原因是我与鸢的加入,我们也是受宠若惊啊!

通常水果等要做成堆肥存放半年以上,让蚯蚓等虫子去分解,然后才能变成肥料,如果处理不当,就会恶臭冲天,吸引苍蝇。因为之前一直没有人做好,故我们今天要重新做,

草坪上已经摆了五六个做好的堆肥,每个堆肥用木框围住,边长达1.5米,之后两个男人又扛了废弃的木框过来,我们要把散落的水果垃圾用铁锹铲到新的木框里重新堆起来发酵,每一次铁锹铲进牛油果堆,立即有大量苍蝇扑面而来,加上烈日炙烤,真的非常辛苦。

之后我们又将十几框的牛油果扔进另外一个新建的堆肥区域,再将草丛中一临时堆肥场转移至新的木框内,每次都是在木框内先放一层牛油果,再铺设一层干柴烂叶等,这样交错堆放,防止腐烂发臭,

爱丽娜说她也没有太多经验,考虑到米歇尔之前在英国的农场呆过三年,她也说她很会做堆肥,经验丰富,所以这次大家都听米歇尔指挥,大管家爱丽娜还是蛮有情调的,干活还带着小音响给大家放音乐,她穿着短裤干活,也不怕脏,我跟鸢都包裹得很严实。

爱丽娜来这里的时间也不长,我们边干活边聊天,增进感情,毕竟是说西班牙语的人,爱丽娜在讲英语时语速和声调都非常奇特。爱丽娜一马当先地拿着铁锹将水果蔬菜类垃圾铲进木框,等累积到几厘米厚之后再铺上废气的报纸箱子之后,最后再覆盖一层落叶与糠灰等的混合物,防止蚊虫聚集,然后在上面循环着再堆一层水果蔬菜类垃圾,

再铺上锯末等,如此反复,幸亏增援的三个洋人长得人高马大,特别是英语女人贝基的男友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所以我们几个人汗流浃背地干了几个小时,总算把堆肥做好了,场地更干净了。 之后我们又将装过烂水果的筐子拿到水管那里冲冼,然后我与鸢征得爱丽娜的同意之后先去洗澡,因为浑身太脏了,洗完澡换完衣服之后去大厅,发现米歇尔并没有洗澡,而是在厨房继续干活,她还真能干,身高与我差不多,但体力却比我好!

米歇尔看我们洗完澡了,就拉着我们去整理修理单车的车间,我们将杂乱的车间要生意整理,先将挂起来的几个不完整的单车全部卸下来摆放整齐,然后又清理好所有散落的零配件,还要将旧轮胎和旧沙发等挪动位置,鸢还要打扫车间,最后经过我们的努力,车库变得非常整洁干净了,然后我们又去旁边的房间清理整顿 ,发现很多没有使用的帐篷,之后我们又把旅馆前面的空地整理了一下,还把停车站的一些木块运走,我们三个如此能干,其实大管家爱丽娜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今天之后她就对鸢特别好了,虽然她英语没有美国女人米兰科拉那么流利,但明白事理的人都知道谁是来干活的,谁是来混日子的。

不久我们返回室内工作,之后有一对年轻的日本小情侣开着房车过来办理入住,中午他们自己煮饭吃,因为从外面看他俩像是中学生,我忍不住问他们是不是还没有高中毕业,结果日本男生告诉我说他已经24岁了,他女友更小,总体而言日本人不显老,他叫贾太宿,高约171厘米,非常消瘦,女友高约163厘米,脸蛋被晒得红通通的。他俩吃完饭就出门了,下午我在室内干活时又碰到一位黑人跟一位白种女人走了过来, 一黑一白非常搭配,我忙上去迎接,还以为是欧非结合的夫妻俩,我将他们领进大堂,发现黑哥卸下背包就离开了,原来他是帮德国妞背包的,我跟德国女人一聊,才知道她刚从澳洲旅行过来,出生在德国,独自来新西兰旅行,因为背包极重,所以她下火车后碰到黑人兄弟帮忙,她巨大的背包外面还系了一双登山鞋,我现在才发现难怪新西兰的消费高,其实都是被这些欧美游客推高的。 下午还过来一位年纪很大的日本老妇女,她白头灰白,很难缠,进了旅馆就要求更换房间,可能是她投诉床垫太差了,无奈爱丽娜就叫米兰科拉去更换床垫,结果这个懒女人又叫上我跟鸢等人,如是我跟着三个女人一起走到停车场,一辆房车暂时停泊在那里,我们四人合力将一个大床垫从汽车上抽了出来, 结果米兰科拉不会使力,怎么也扯不出来,还是米歇尔能干,她直接爬进车厢,用力把床垫折叠了一下,我与鸢在后面用力一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床垫拉出来,然后我们将床垫抬到另外一个大篷房车里面,米歇尔负责铺床,后来我们又将晒干的床单被套和毯子等收拾好放置在义工房间,到了傍晚,卖水果的几个男人返回旅馆,个个饥肠辘辘的,到处找吃的。

我和米歇尔开始分发晚上要做游戏分配任务的抽签牌,到了七点半,本杰明宣布开饭了,大家都开始排队打饭,拿到饭菜的人都自觉地往餐厅聚合,但日本老妇拿着盘子就往外面走,完全不合群了,我忙出去把她叫了进来,她还很不开心,说什么吃个饭还不自由, 我心想本来就是,你想免费吃晚餐又不想干活肯定是不妥的。日本老妇走进餐厅,看到人太多了,她被迫与年轻人一样席地而坐,但她又叫腰疼,之后她又跑出房间,最后只能等到米兰科拉将她叫进来了,这样她进来就太晚了,又不领取任务抽签牌,真是无语。 米兰科拉说她今天太累了,要我负责对三十多位洋人介绍游戏规则和饭后的工作任务,我当时还有些紧张,没有想到米兰科拉这么早就委以重任了,我告之每人要领取写着任务的抽签牌,之后每个人要轮流自我介绍,说完之后大家就开始介绍,我抬头看到又新来了几个美女帅哥,而日本情侣出去玩了之后还没有返回旅馆吃饭,等大家吃完饭之后,比较自觉的洋人会按照手中抽签牌上写的任务去做事, 但总有些洋人不老实,总有几个装模作样的蒙混过关的,我的任务则是找出这些不懂规矩的人,果然我发现昨天过来的那个叫丽娜的小女生就偷懒了,我记得她的任务是洗碗,结果别人都去干活时,她又偷偷跑到厨房添加饭菜吃,还边吃边与厨师聊天,之后她还跑出去抽烟,被我抓住了,我叫她去厨房洗碗,她就很不开心了,日本老妪也不老实,她白吃了一顿晚餐之后也偷懒不干活,还自己开私灶。 我与鸢跑出去扫落叶,然后又把厨房的垃圾拉到堆肥处投放,返回时又趁机去洗衣服,正好看到日本小情侣回家了,他俩走到厨房自己做饭吃,不久过来一个洋人,开始*引勾**日本妹子,结果被拒绝了,

我与鸢开始洗衣服,又碰到日本老妇,她还算有钱,住的是70纽币一晚的房间,后来碰到米歇尔,她说她刚买了一辆500纽币的二手自行车,打算从南岛骑行到北岛,她还会修车,够牛的。米歇尔忙完厨房的活计之后也找个洋人聊天。

今天可以说是我们在新西兰最累的一天,干了很多农场的重活,但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也意识到自己的体力与洋人相比还是较差的,鸢晚上还主动去清洗碗碟,她也是很能吃苦的,

到了21:30分,我们看到没有吃完的饭菜还摆在厨房,无人看管,我们只好自行将剩菜盛到另外一个大盆子里,覆上薄膜再贴上日期标签,之后抱着菜盆去到义工房,将菜盆放置到冰箱时发现昨天没有吃完的一大锅菜还冻在冰箱里,这个旅馆还真节省。

米歇尔也非常疲惫了,她离开大厅时还提醒我关掉音乐,我碰到日本青年,跟他聊天,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他花费1900纽币购买了一辆二手车,他之前与父母呆在一起玩,他已经在新西兰呆了九个月,打算再玩三个月就去澳洲,看来他是有很多旅行经验了,也乐于助人,比较开放,我们聊完之后就说与鸢去晾衣物。

我在书房还认识了英国小伙子丹尼尔,他今年30岁,在英国做了八年的信息技术工作,离职后出来旅行,他已经在新西兰呆了几个月了,下周会飞往澳洲再呆几周,他居然去过深圳,通过与他的交流,我发现在洋人中英国人还算是比较传统的,美国人和法国人就比较喜欢乱搞,乱性的多,性格怪异者也很多。

第10回:精力充沛大展拳脚,人离乡贱痛彻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