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就像是一台话题永动机
遇上他
就有没完没了的闲篇可以扯
无数的宝藏可以挖

这位“武装到牙齿的文艺青年”,最近又干了一件看似没什么卵用,但是又极其文艺的事情。那就是开了一个“武装到牙齿的文艺青年阵地”。
在北京朝阳大悦城,开了个每天限流200人的“晓岛”。里面有14000多本图书,全部是他亲自挑选的。

收录了20部电影的海报,都是对于高晓松有着深远影响的。
还有100多张经典黑胶唱片,共60公斤重,都是他从美国人肉背回来的。

高晓松说:“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块地方,里面全是我喜欢的书、电影和唱片,我在那一待就能待一天!”
现在是,有一个地方,有高晓松看过的书、喜欢的电影、听过的黑胶,文艺青年都想去狠狠朝圣一番,一照一待就是一整天。

话篓子与沉默者
一直活跃在大众视野中的晓松兄,始终都是不安分、瞎折腾、重度话痨症患者的代表人物。
很难想象,如此话痨的高晓松,会跟不怎么爱说话的朴树成为好友。而他俩最为外人道也的故事,也就是“4字借钱”的梗了。
当年在高晓松最惨的时候,找朴树借过15万,朴树没问什么,直接说了两字“账号”。
后来,朴树也落魄了,就来找高晓松,话不多说,还是两字“还钱”。
简直堪称“好借好还”的经典代表了。

当年,高晓松第一次遇见朴树的时候,朴树还只是一个想靠着写歌赚钱的少年。
高晓松问他:“你长得挺帅的,又能创作,为什么不自己唱呢?”
朴树说: “我觉得你们这个行业的人都很傻,我不相信你们这些人,我要有钱以后自己做。”

以致后来,当高晓松成立了麦田唱片,还是找来了朴树,把朴树原本的名字濮树,改成了朴树。他说,这个朴和这个树,写在一起,像小树林。
1996年10月,朴树正式签约麦田音乐,并录制首支单曲《火车开往冬天》。
所以,从根上说,高晓松算得上是朴树的伯乐了。

两个油滋滋的文艺老青年
高晓松曾在某访谈节目中,说过他和老狼之所以能有这么多年的交情,是因为老狼是很少能受得了他的人。高晓松话多是众所周知的,而老狼跟他正好互补,是个相当安静的倾听者。
老狼,原名王阳,作为北京文艺青年中的*干高**子弟代表,老狼与高晓松的关系,可以追溯到老早之前。

老狼:“我们俩第一次见面,是因为高晓松的乐队要找个主唱。然后我们有个共同的好友,是北京工业大学的一个女生,叫金立,弹吉他、写歌、唱歌都特棒,就是她来找我说的这个事。等我俩接上头后,我就上他们家去,说面试一下,唱了那个‘我要的不多,无非是一点点温柔’。那时候,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拘小节,留着那时候比较流行的长发,挺帅挺能说话的那种。等我一首歌唱完,他就说‘行,就是你了’。”
之后陆陆续续的,高晓松与老狼合作了很多经典曲目,比如《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青春无悔》《恋恋风尘》等等。

直至1995年,高晓松和老狼因为音乐上的分歧,经常吵架。一次两人在酒馆里喝酒,又吵了起来,桌子都掀翻了,高晓松还差点拿椅子砸老狼。自那以后,两人就暂时决裂了。
高晓松:“老狼的耳根软,经常听别人说校园民谣没意思,当时又是摇滚乐光芒万丈的时代,他觉得摇滚乐特牛,想转型玩摇滚,但我特别坚定,他就跟我吵。我们从没为钱吵过架,真是就为艺术,现在看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吵架之后,我们有一两年都没联系。俩人在一起20多年,要是没吵过架、没掰过,那就不是朋友。你内心深处最龌龊的、最虚弱的地方,互相都很了解,一吵架都很伤人。老狼这辈子从来不直指人家弱点,就是冲我说过。那次吵着吵着急了,他吵不过我,起身就离席而去。”

直到两年后有次高晓松在酒吧里正好碰到老狼,两人才一笑泯恩仇。
在湖南卫视第四季《我是歌手》的最后一场淘汰赛上,高晓松特意前来为老狼助阵,而老狼也特意选唱了高晓松创作的《冬季校园》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对老狼而言,高晓松是自己大半辈子的好兄弟,他说:“晓松一直在促使我往前走,当年录唱片的时候我完全没想过将来要当歌手,只有他一直说没问题,他的自信心给了我特别有力的支持”。

两个北京老boy
马东说,高晓松一顿饭可以不停地讲6个小时,一般人根本插不上话。
但是冯唐可以。
冯唐也是北京人,一个能够在“吹牛逼”上面,与高晓松平分秋色的人。
如果他们两个在一块吃饭,两人会各自讲3个小时,然后各自吹各自的牛逼。

冯唐有着宛如撕裤裆一般的远距离跨界经历。横跨了协和医科大学的妇科肿瘤专业,美国东岸的学商经历,作家,以及后来的麦肯锡的合伙人。可以说是在不同的圈子里都混了个脸熟。
高晓松:“冯唐是我惟一主动约见的人,以前从来没有——女生除外啊。我看了他的《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后,特别喜欢。我当时有辆房车,带酒吧厕所卧室的那种,为了隆重地迎接冯唐,我就把那车停在午门与*安门天**之间的空地上,夜里,两边的灯光照着还挺好看的,那儿什么都没有,就停了我一房车,车里还摆好了酒,然后冯唐同志就莅临了~”
冯唐:“我上大学时听过晓松的歌嘛,正好引荐的那个作家我们也都认识,然后就一起玩玩呗~”
冯唐和高晓松两人绝对算得上是物以类聚了。二者都是那种不甘心一辈子只干一件事的人。但是区别在于,冯唐看起来,好像比高晓松要勤奋一些。所以,冯唐的脱发问题,看起来好像也比高晓松要严重一些。

老文艺的生意经
高晓松这个人好像总让人有种错觉,就是他老喜欢干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整出点幺蛾子来,无论好的坏的。
但是,这的确是一种错觉,因为高晓松除了诗和远方,还有眼前的生意和挣不完的钱。
想当年,高晓松从清华退学之后,报考了北影导演系研究生,落榜。
为了生计,来到一个叫亚洲电视艺术中心的地方干实习编导,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广告业务,觉得挺赚钱,就和几个朋友开了家广告公司。

不得不说他的敢想敢干和眼光毒辣,那时候的广告业不像现在一样,都已经快烂大街了。当年的广告公司,可算的上是新型产业,不仅发展前景好,而且挣钱多还快。
那几年,高晓松的广告公司收益斐然。一时暴富的高晓松也就体验了一把膨胀的滋味。
房子必须得大,五室四厅的。大哥大买四个,一个跟远在美国父母联系的私人号,一个办公号,一个泡妞号,一个朋友号。

大把的现金用塑料袋装着,锁公司柜子里,对朋友和女生都是极慷慨的。
老狼就说当时高晓松给了他几张连号的新钱,理由是留个纪念,当时给老狼整得特感动。
高晓松:“钱也得讲究方法,找个既能送出去又能让对方感到很舒服的方法,这得需要点技巧。”(嘚瑟)

后来高晓松又买了辆车,林肯。
老狼那时候谈个女友,高晓松说开着送他去约会,显得气派,到了地方,老狼见到女孩,介绍高晓松说,这是我司机小高。
总体来说,这B装的,着实可以。

最会挣钱的文艺青年
如果我说高晓松是中国最会挣钱的文艺青年,你怎么看?
除了时运不济的那几年,高晓松摔过跟头,管朴树借过钱,但是他都挺过来了。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高晓松这颗顽石也越磨越亮,生意越做越大。
基本上从1996年,高晓松和宋柯创办了“麦田音乐”开始,到2016年 9月19日,出任阿里娱乐战略委员会主席。
除了因为酒驾进去的那半年,他可都没闲着,一边把文艺青年的头衔攥的死死的,一边竟也没耽误他赚钱。

随缘随缘
在十年前,其实高晓松和姜文还争过《侠隐》的电影版权,也就是后来的《邪不压正》。但是没有争过他,版权最终还是落到了姜文的手里。
十年之后,当《邪不压正》的拍摄完成了90%的时候,姜文邀请高晓松当了第一位观众,并嘱咐他来写第一篇影评。
高晓松看完之后问姜文:“《侠隐》里那些我最喜欢的老北京乡愁与旧韵去哪里了?”
姜文答:“乡愁与旧韵留给别人拍吧,我儿子大了,我想拍一部他也喜欢的电影。”

如今的高晓松,顶着“矮大紧”的名号,人到中年更是身材发福、面相油腻,却依旧让人好奇。只要是有他出镜的节目,收视率都不错,有他参与的项目,总能上的了热搜。
微博上面不管多丑的自拍照,都有人说好看;不管做了什么事情,都有人买账;不管是说了多“二”的言论,都有人觉得蕴含深意。

高晓松就像是长在了大众的兴趣点上面一样,不管他做什么,我们都觉得好玩,而且都想跟他一起玩。
这位文艺老boy好像永远不知疲倦一样,撺掇着各种各样的人,去做各种各样有意思的事情。
那么2019年,晓松兄你也就别客气了,请你继续折腾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