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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小菜
编辑 | 晓得么
最近发现朋友圈里转得火的推送大都与钱有关。
一句“每天用六位数的密码,保护两位数的存款”,瞬间戳了很多人的心,想起自己月末看见银行短信时,总盼望余额后头多个零,特别傻气。
另一篇标题为《毕业三月,你存了多少钱》的文章,一眼就打入了工作不久的毕业生心里。文章里说的好像就是自己,大学时每月只有一千五的生活费,但仍有富余,如今每月6000的工资,却入不敷出。

的确,几千块的工资想谈“富余”有点做梦,毕竟与就业相伴而来的还有失控的房租、紧张的水电和一系列以前能省则省,而今想省却不能省的开销。6000块,嚼碎了用也不会多一块。
有人说我们这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想想老一辈每月100块的家用都能把日子过得敞亮。但时代不同,货币的购买力也不同,和现在的物价相比,我们的6000也许没有原来的100值钱。而且上一代人所企盼的不过温饱,而我们需要奋斗的是“仰之弥高”的房子。这房子,轻不过山之一隅,却难比愚公移山。
前阵子看到一篇文章,在香港最贫穷的深水埗住着上万名外来劳工,他们白天在城市里奔波,夜晚则回到自己的“棺材房”。在逼仄的空间里,高不过半米,长不过两米,四周用木板围着,只能站,不能躺。而这样简陋的住所,每呎(约0.09平方米)租金最高可达300港元,是香港租金最贵的地区。

我们不想还没死就住上“棺材房”,所以只能舍命工作。可是在单位里人微言轻,上司叫去谈个话都直哆嗦,偶尔同事犯错还莫名背锅,不知道升职加薪的好事什么时候才会砸到自己头上。这样看来,想买个房子,过上想要的生活,唯一实在的路子可能就是省了。
于是我们开始算计着过日子。
八点上班,那就七点起来做便当,毕竟外卖又贵又难吃;回趟老家,飞机票也不便宜,还是坐火车,又能看风景;口红降价,剁手的好机会,但忍忍吧,本来唇色就深;感冒了,挂个号都不少钱,还是靠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和喝水的迷之奇效拖两个星期吧。
然而,这样细致谨慎的省钱大计并没有带我们走向致富之路,反而使我们陷进了一直省一直穷、甚至越省越穷的死循环,因为总有那么几笔非出不可的大账,生病求医,补贴家用,朋友生日,一件件一桩桩,都在打乱我们的省钱计划,让即将靠近五位数的存活“啪”一下退回两位数。最后,我们终于发现了,钱,是省不出来的。
诡异的是,知道这个事实的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在分分秒秒精打细算的日子里,我除了在做发财梦时感到一点点满足,更多时候,我的神经属于时刻紧张的状态。我会为超市多买一杯可乐心疼,会因为过期忘用的购物券捶胸, 会为扫码付款时那一声“滴”揪心。

有人说了,至于吗,钱不是一切。对,钱不是一切,我也不至于会为钱舍弃原则,但不知不觉,我们就是成为了被钱牵动情绪的奴隶。不仅如此,钱还可恶地偷走了我们的幸福感,那一份因为在麦当劳门口尝了新出的樱花味雪糕,而电流涌遍全身,觉得全天下都是好人的满满的幸福感。
所以,在领悟到省钱无法变有钱之后,我突然就轻松了。就像小时候知道自己怎么考也考不赢的大神,其实是个IQ满分的天才时,我兴高采烈跑去长隆玩了一天,内心是从未有过的舒坦。这份舒坦,不是认输,只是突然害怕自己比到最后,不知道为何而比,省到最后,不知为何而省。
我可以忍受一年所有工作日就吃公司楼下那家叉烧饭,可是我怕我吃到最后只要见到大于20块的菜品就开始犹豫。我可以忍受周末为了不花钱把自己关在家里,拒绝所有社交,可是我怕有一天大老远跑来找我的朋友热情似火,而我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吃饭预算压在100块以内。
我可以忍受每年春运时买站票回家,只为了给父母包个更大的红包,可我怕自己一辈子都去不到那些火车到不了的地方。
我可以忍受所有为了省钱而必须忍受的东西,但我怕自己最后失去了热爱生活的能力。
我真的怕。
古人常说,“穷则思变”,但省并非变之道。如果不吃不喝五年总算“省”到了房子首付,可见到亮堂堂的天花板时,内心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如何开始为每月的还*开贷**启省钱大计,而没有一丁点兴奋,我觉得悲哀。

我宁愿用这五年的钱财吃吃喝喝,尽情享乐,在很想喝榛果拿铁的时候走进星巴克,很想买衣服的时候去奥特莱斯逛逛,很想换口红时扫多几支YSL。

哪怕消费之后我的房子少了一块砖,我也不想再一头扎进这疲倦的省钱人生。
“我努力着我该努力的,也享受着我该享受的。”
如果还是穷,我不会怪谁,但不能让生活剥夺我犒赏自己的权利。
黄执中在《奇葩说》里说,
“一个国家最大的骄傲,就是它培养出一群娇贵的人民。”
“娇贵”二字真好,却是我们这一代年轻人短期内无法实现的状态。但是,即使没有娇贵,至少也保留住一点自己的喜好,不要因为多花点钱而懊恼,不要因为多省点钱而放弃犒劳自己。
要知道,因喜欢而消费成功那一刻的雀跃,远比省钱之后的小小得意,更应该值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