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自《天才谷:未删减的硅谷历史》-亚当·费舍尔著
我们是不可能等于我们的。
主语的我们,可能是20%的我们,也可能是0.01%的我们。
谓语的我们,可能是80%的我们,也可能是99.99%的我们。
乔布斯塑造了个人计算机,然后个人计算机塑造了全球几十亿人。
2万正规军专利代理师和4万游击队专利撰写师塑造了千万级中国知识产权,然后千万级中国知识产权塑造了80万知识产权从业人员和700万研发人员。
千万级中国知识产权中有非正常专利和标准必要专利,二者的冲突性,塑造我国知识产权窘境。
当我们否认中国知识产权价值时,知识产权高价值案例又会打脸我们;当我们肯定中国知识产权价值时,知识产权丑闻事件又会打脸我们,我们达成妥协共识:中国知识产权整体低价值,局部高价值,中国知识产权有未来。
达成妥协共识的我们,就是被中国知识产权塑造的我们。
我们被塑造得离不开知识产权了,可能是因为爱知识产权,但更可能是因为只能爱知识产权。
塑造我们的我们是谁?
是政策、人心和商业驱动下的我们。
政策驱动下的我们,我们是不会错的。
政策是不会错的,因为政策可以通过政策保证其是正确的,所以,我们跟着政策走是不会错的,但是,我们和政策之间的那个纽带物可能就走偏了,比如知识产权。
人心驱动下的我们,人性本善或本恶是一个辩论议题,但人性为利是永恒的。
我们偶然或必然选择知识产权,那就需要从知识产权谋利,不论是为读书、为运动、为恋爱、为结婚、为孩子、为买房、为买车、为旅游或为躺平,我们依赖知识产权背后的利。
知识产权被人心驱动下的我们塑造为一种谋利工具,但我们中的有些人将知识产权塑造为了为己的谋利工具,全然没有了知识产权是为社会的谋利工具意识。
商业驱动下的我们,我们重视知识产权了,认识到知识产权是一项有社会属性的谋利工具。
政策驱动时代过去了,人心驱动时代过去了,商业驱动时代来了。
商业驱动时代不是独自而来,是站在政策驱动和人心驱动的肩膀上,并认同其需要且能与政策驱动、人心驱动共存。
我国知识产权窘境的真正原因是:商业驱动时代已经来了但该时代还没有自己的东西,东西都是政策驱动时代和人心驱动时代留下来的。
不同知识产权时代之间产生了代沟,甚至人心驱动时代的东西冲突了政策驱动时代的初衷,因而政策驱动时代在商业驱动时代复兴了,然而,我们都认为政策驱动时代的复兴只是带着解决问题的任务而来,当前和未来时代将属于商业驱动时代,因而,我们认定中国知识产权有未来。
我们塑造专利,然后专利塑造我们,最终是塑造我们的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