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男孩的生活及成长

《男孩》
表演者:Lu1
虽然《男孩》只是Lu1的首张专辑,但他早已在网络上累积了过百万的试听量与无数听众。他的歌融合了嘻哈的酷味节拍与cool jazz的轻松律动,创造出一种横跨hip-hop、jazz、bossa nova与流行音乐的新鲜听觉,加上言之有物的歌词,有如新鲜空气般让人自在舒畅。

Q A &
TO:接触hip-hop是在美国的时候吗?
是在我14岁去美国的第一天,我记得在公寓里打开MTV频道,看到一首hip-hop的音乐录影带,不记得是谁唱的了,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受,因为从来没有听过或看到这种音乐形式,没有办法去理解,根本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当时觉得还蛮好听的,副歌还是很有律动的。
因为我刚到美国,这只是我感觉文化冲击的一部分,然后慢慢地我才开始觉得hip-hop是我比较喜欢的音乐风格。
TO: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进行创作的?
刚开始都以听为主,这和学语言是一样的,学语言都是先听懂了才会去说,我觉得做音乐也是这样,先有一定听的积累,刚开始我就听英语的,因为资源比较多,电视台广播都有,然后想听一些中文的说唱,但那时中文的说唱还是属于比较硬壳一点的,因为我不是这样的个性,我是还蛮安静的,所以不是很适合我,就觉得自己做做看好了,就开始了创作。
其实我第一首歌是高中时录的,质量很差的,因为也不会用设备,做后期什么的都不会。然后我大学时有听过一个很有名的日本音乐人,是日本朋友发给我的,我觉得这个音乐好酷,怎么可以这么柔这么舒服,这就是我想要做的东西。从那时开始我就慢慢朝那方面发展。
TO:这张专辑里《男孩》《伸手摘下了》《起舞吧》都是早期创作的吧?
差不多就是大学的时候。这三个概念是连续的,组成一个框架。这三首歌记录了我成长的过程,《男孩》是我到美国进大学,离开爸妈,认识很好的朋友,最后毕业大家离开,是这样一个过程。《伸手摘下了》是我刚开始工作,开始成熟的一个阶段,《起舞吧》是我决定不再做现在的工作,我觉得是种成长,了解自己想要和不想要的东西。
我刚开始做音乐时比较注重技巧方面,先有音阶,然后再写词,但是写的话会有一个律动,要怎么押韵,在哪里押韵,每句话最后一个押韵,还是在中间押韵,中间押什么韵,跟哪句话押韵,一些技巧方面,我觉得刚开始做的时候会比较注重。因为当时玩得也比较少,但是现在我越来越倾向于内容,会注重更多表达,就像拍照片一样,你拍照片肯定想拍很美,写东西也是一样,很多时候想写一些别人没碰过的东西,别人没有这样理解过的。
TO:说唱的创作其实蛮即兴的,你写好一首歌后会把它不停地修改吗?
会,但是我觉得修改的侧重点不一样了,我刚开始有灵感的时候写下来的东西,基本当天或第二天把它录掉,因为我觉得情绪那时候最抓得到,之后修改一些比如技巧方面的东西。第一次录的时候,我觉得情绪是最准确的,第二次录的时候你可能技巧会好,但是情绪就欠缺一点,你没法想到当时那个情绪,这就是一个取舍吧。
TO:你的歌词蛮细腻的,跟大家想象中的那些说唱类音乐的歌词不太一样。
对,hip-hop里其实有对社会的批判,就是发泄不满,但讲述自己生活和心理成长这种还挺少的。我想让大家更多了解的是,hip-hop不只是这样的音乐,它只是一个媒介而已,你可以通过这个媒介做不一样的事情,讲不同的故事。
TO:所以你还加入了爵士曲风,是想冲淡hip-hop本身特别硬的东西,让它变得柔和一些吗?
我个人比较喜欢柔一点的音乐,但是不会放弃hip-hop的律动。大部分人听的hip-hop都是很硬、很街头的那些,我觉得那个不管是从文化或是从曲风方面,都是在国内比较难推广的,因为你很难跟它有交流,国内没有这个氛围,你很难让大家去喜欢这个东西。
我觉得推广hip-hop需要一个切入口,大家对它有认识之后,慢慢推广它,培养大家比较理性的理解。 文/侏罗纪
自由释放,划向天空

《How Big, How Blue, How Beautiful》
表演者:Florence and The Machine
Florence and The Machine首张专辑《Lungs》一推出便登上英国专辑榜冠军宝座,获得全英音乐奖、MTV音乐奖、BBC年度新声等肯定。2011年第二张专辑《Ceremonials》除了拿下首张美国冠军专辑,更荣获格莱美奖最佳流行专辑提名。
睽违四年,全新大碟《How Big, How Blue, How Beautiful》一改往昔风格,祛魅般弱化了宗教仪式的风格。不会再像《Ceremonial》中的管风琴一般让人窒息,整碟从高昂呐喊完美过渡到浅吟低唱,乐团灵魂主唱Florence Welch的女中音带着平滑和金属质感,灵巧地划向天空,自由与洒脱为之萦绕。Florence说:“一直以来,我写歌总是围绕在幻想与隐喻事物中,而这次写的歌比较接近我的真实世界。”
《Ship to Wreck》富有流行蓝调风,开专辑序幕。主打单曲《What Kind of Man》以吉他声贯穿全曲,充满力量、愤怒的侵略感,风格不同以往。这首歌是Florence与Kid Harpoon和John Hill一起创作的,“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效果,直到吉他声出现,想不起来是谁演奏的,一下子找到我想要的直接、侵略性。它讲述的关系我觉得人人都曾经历。虽然不能理解,但总有一些东西牵引着你回头,然后再次失败的恋爱关系。你对这段感情失去控制,好像陷入循环重复。这首歌就是试图打破这个局面,像用咒语解开另一个魔咒,音乐和MV都包含了地狱和涤罪的概念。”

同名单曲《How Big, How Blue, How Beautiful》交响配器依旧,却不仅是构造金玉其外的宏大驱壳,进而精雕细琢内心的碰撞、不安、隐喻。听到成品时Florence泪流满面,“我原本非常阴沉负面地想把这首歌叫做‘事情如何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为什么无法完成它’之类的。但最终决定命名为‘How Big, How Blue, How Beautiful’,尽管没有得到最初所望,但你收获了其他。这首歌象征开始和结束,完整的循环,自由释放。”
如果说之前的Florence & The Machine用尽浑身解数去塑造自己鲜明的性格形象,这次他们学会了做减法。精简了花里胡哨的配器和元素,回归了摇滚乐最简单却饱含态度的鼓点和旋律去宣泄情感。这张专辑传递的东西,是私人的,“在我创作的一年,有粗暴、有趣、堕落的时刻,密不可分。我困惑于我想要这种生活的哪方面,被夹在完全对立的状况中。我不经常外出,整个创作仿佛自省,像法国南部传说中在隐秘城堡里的录歌人。我也去洛杉矶待过一阵子,然后发现我已经写了一首四分钟的歌了,可它全都是和弦。洛杉矶感觉过于舒服了,继续呆在那里,是需要一些来自伦敦的忧郁和勇气的。我从未在一张专辑上花费这么久。开始真是一团糟,只有两个方向,自毁或者创新。我选择沉迷于后者。”Florence说,他们都曾希望《How Big, How Blue, How Beautiful》听起来像是Tom Petty坐在一架七十年代的喷气式飞机里起飞,“好像喊着‘我要自由啦!’,就是这样。” 文/丁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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