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解年轻人的兴趣爱好 (如何懂年轻人的喜好)

星座话语主要来源于西方占星术,是用天体的相对位置和相对运动来解释或预言人的命运和行为的系统。它认为,天体,尤其是行星和星座,都以某种因果性或非偶然性的方式预示人间万物的变化。它试图利用人的出生地、出生时间和天体的位置来解释人的性格和命运。

如何与年轻人相处,怎样和年轻人打交道

当前流行的星座话语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现代占星术,青年人通过占卜问事,为自己的困惑寻找原因和支持;一部分是根据十二太阳星座形成的流行文化,典型的代表就是 “同道大叔”。

前段时间,美盛控股两亿元收购星座自媒体 “同道大叔”,美盛文化企划总监、这次收购的执行人章晋源称,这不仅是一个金融事件,还是一个文化事件,因为星座话语将参与未来青年人“文化共同体”的构建。 星座话语在青年人当中的盛行是与消费密切*绑捆**在一起的,是文化商业化的表现,消费者通过购买一套 “说辞”,给自己提供心理慰藉和精神支持。 这一问题指向了现代社会当中个体的境遇,无论是精神需求还是消费,都不再是集体的、政治动员式的,而是基于“个体”的、个人性的。

01 直接动机:一代年轻人生活方式的改变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类的认同是基于血缘和地缘关系建立起来的;进入工业社会,由于社会分工的产生和发展,业缘关系在社会认同中扮演了越来越显著的角色。近期以来,随着物质的极大丰富和科学技术的发展,尤其是互联网传播技术的发展,打破了信息传播的时空限制,使得脱离于刚性的社会制度、更加个体化的认同方式在年轻一代当中兴盛起来。在这当中,共享的概念、互联网、二次元、星座话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青年一代认为: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当中,我和人聊天聊几句都会谈到星座,它可以开启一个很好的话题,可浅可深。从情感和社交的角度来讲,它是开启话题的好工具,是个润滑剂。星座知识或者占星学,在目前经常是以社交的元素呈现出来的。 人们为什么要相信星座? 事实上真的相信或者真的科学与否无关宏旨。人们之所以选择相信星座是因为他们遇到了问题:沟通问题、关系问题、社交中的话题问题。他们希望通过星座及其相关的话语系统,向他人传递信息,达到与人交流的目的。有些人大呼“星座是骗人的”“星座根本不科学”,这样的行为是向别人发出停止话题的信号,所拒绝的并不是星座,而是一种了解这一代年轻人社交文化的途径。在这一代青年人看来,认同的内核是志趣相投,相比较以往的同学、同事等基于现实社会关系而建立的认同,他们认为跨越现实的社会关系、基于共同的话语所建立的认同是更加有效的,而当前互联网技术的发展为他们的社交和认同提供了手段上的支持。正是这样一种生活方式的变迁,使得包括星座话语、二次元、粉丝消费等青年亚文化在这一代人当中流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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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选择:去结构化、去制度化的个体化形式

除了社交方式和寻求认同的途径,星座话语在当前青年人当中流行起来的另外一种方式是占星术。他们希望通过占星术寻求对当下困境、境遇的文化解释和精神支持,这些很难在主流话语体系里面找到,所以他们更倾向于选择适合自我身心发展的自然信仰模式,从“命运”的角度获得一种全局观。 有位占星师说: 星盘不是占卜 ,是解释,是揭示事物联系的学问,是让人明白“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道理,它是用来帮助人们理解自己生活原来是独一无二的,只有明白各安其分,才能减少比较,心情就会平和很多了。 在现有的针对西方新世代运动的研究中,有学者提出,新世代运动中的各种实践,都是强调个人精神追求的要义,它是为人们日常生活的经验提供文化的解释,而不是像传统的各种意识形态那样告诫人们应该如何去生活;在实践方式上,人们应该选择最适合自身情况的精神信仰。多元化的条件之下,人们日渐聚焦的问题都具有极大的个体化特征,要达成一致的解决途径和解释方式的难度越来越高,因此,从表现形式上来讲, 每个人个体的意义构建———或者说精神生活———都表现出了极强的个体化特征。 当全球进入后工业化阶段以后,强烈的个人主义成为一种全球性的特征;中国社会近30多年来的高速发展造成的结果是多维度的:它既带来了多元的选择,也造就了多元的评价标准,更是制造了多元的困境,这会使得人们的精神需求的性质发生了变化,新的趋势强调个人选择的个性化的成长和实践经历,这就成为人们破解多元困境的新途径。

星座话语内容来源的丰富性和表现形式的多样性正好吻合了人们个人主义倾向的信仰需求。青年人并不寻求通过信仰将自己嵌入到新的社会网络之中,也没有据此构建一个新的 “社群”的需要。他们描述自己接触占卜术的初衷,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就这个命?”

谈及目的,人们谈到的大多是自己的迷惑、遇到的难题,他们希望通过这种“不同寻常”的方法,为自己找到一个看问题的新视角,而星座话语确实为个体提供了释放情绪的渠道,它有一个很明显的功能就是帮助或者说服人们接受生活中的残缺和不如意、克服由于未来的不确定性而产生的焦虑感,为不同的个体重新构建他们自己的坐标体系,以应对快速变化中由于生存秩序原子化而造成的归属感迷失。这些问题尽管是社会性的,但是它投射在每个人身上却是以个体化的形式展现出来,人们视角的落脚点都是自己的命运,而并没有诉诸“我要成为某个群体一员”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