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妇情**三年,为了抢男人不择手段,世人骂我蛇蝎

我做*妇情**三年,为了抢男人不择手段,世人骂我蛇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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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我一个姐妹儿查出了艾滋病,是她交易者传染给她的,她当时拿着报告单整个人都蒙了,哭着站在十四楼想跳下去,可她又怕死,最后让警察带进了局子,没多久她靠台经济上查出了大问题,公司直接倒闭了。

  我是吃青春饭的,外人眼中我们是嫩模,可实际就是外围女,给有钱男人做陪同,陪他们伴游的女人,唯一和模特沾边的生意就是夜总会的走秀。

  嫩模多混粤圈儿,明星多混京圈儿,我们虽然没她们名气大,但捞到手的钱绝对不比她们少。

  粤圈儿肥,有钱男人比地上沙子还多,而且没京圈的男人那么能装,通常都是二话不说直接砸钱,所以在我们眼里特瞧不起京圈儿那些吹牛大户,出来玩儿都黑吃黑,把名气甩出去恨不得姑娘倒贴,能不给钱就不给钱,特恶心。

  我们头一拨干这行的是圈子里的鼻祖,那时候港台嫩模还没入行,场子里最火的是外滩林宝宝,绰号“第一妹”。

  她陪一个台湾籍搞建材生意的商人伴游五天,到手一辆三百万法拉利,海天盛宴那种趴会她也是常客,钓凯子钓到当然也不是所有姑娘都能像宝姐那么风光,能成为权贵的女人全都是靠手段实力爬上去的,绝不是一朝一夕的运气,这些手握重权制定社会规则的精英,眼神品味极其刁钻,能让他们舍得花钱的女人,没点能耐真不行。

  每个站在高处的女人身后都有大把年轻女孩练就一身本领等着取代我们的位置,跳入迷惑人性的销金窟。

  G姓女星半夜进医院取出乒乓宝姐受了特别大的打击,对那件事绝口不提,整个人恍惚了好一阵子,后来直接就退圈了,当中间人给嫩模介绍客户,那男的补偿了她一套半山别墅,可宝姐没住过,估计那一晚挺难熬的,她能活着回来都是命大。

  所以做这行,必备四要素:手腕狠,眼力准,嘴皮甜,腰下紧。想让男人非你不可,必须要修炼一手高深道行。

  得艾滋病那姐妹儿,跟这个靠台之前认过一个靠台,是有名的社会头子,道上称麻爷,因为他脸上长了许多麻子,喝酒上头跟关公似的。

  麻爷在码头做生意,手底下管着几百个小弟,他之前认过不少干女儿,艺校大学生,俄罗斯嫩模,*场赌**发牌小姐,这姐妹儿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不过没多久我就从她手里把麻爷撬了过来。

  他和我在一起那阵对我宝贝得不得了,他说讨厌那些女人为了钱讨好他的嘴脸,他就喜欢我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

  后来麻爷找路子把我安排进一家模特公司,拍了几个广告,在圈小有名气。

  出名后,经济人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别他妈以为自己真是模特了,私底下干什么的心里清楚,谁敢不安分守己,她就给我们好看。

  但她的警告是把我排除在外的,因为她不敢。

  我现在的靠山比她们谁的后台都硬,他是仕途上的人物。

  我认识周局长是在一个大型的慈善晚宴,他在宴会上开幕致辞,小道消息说他是从基层爬上来的,八面玲珑城府极深,又大权在握,很多商贾都想走他的捷径,包括麻爷,可他从不露面,就像一条泥鳅,狡猾得很。

  晚宴上麻爷花了一百三十万拍下一对翡翠耳环送给我,我高兴得搂住他脖子很大声说我爱麻爷,他捏着我别看我表面上对他千娇百媚,其实对这糟老头子我都恶心透了,要不是看他口袋里有钱,鬼才愿意陪他。

  我们这群人哪个都恨他恨得牙痒痒,可我们也都离不开他,因为麻爷出手很大方,每次做生意赚了钱,都会大包小包给我们买奢侈品,买珠宝首饰,他肯掏钱哄我们,我们就愿意陪他。

  六十出头的男人功夫好的不多,麻爷身子骨更差,弱得要命,他警告我不要出去乱说他的事,私底下偷偷喝十全大补酒,也没什么效果。

  就因为他不行,他脑袋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都是他的女人给他的,瞒着他和保镖手下私通苟且,我有时候看着麻爷都觉得好笑,男人这辈子就算有钱有势又能怎样呢,连个忠贞的女人都没有。

  麻爷拿下当晚的标王,宾客都过来朝他道喜,说他*福艳**不浅,搞到这么出挑的美女。

  他很高兴别人夸我,笑眯眯让我敬酒,在我挽着麻爷到处喝酒时,我感觉背后有一束火辣辣的目光跟随着我,一直到应酬结束都没有移开,我装模做样对着麻爷耳朵说话,不动声色朝后面看了一眼。

  视线中周局长站在窗台上抽烟,帽檐藏住了他深邃的眼眸,可那里逼射出的光正落在我春情荡漾的脸上。

  当我和他隔着五光十色的灯光凝望彼此,人潮人海的声音都忽然沉寂下来,我心里知道这男人有可能会成为我的猎物,他的眼睛让我看到了那种占有的感觉……

第二章 跳舞

  事实证明我对男人的嗅觉很精准,不久之后麻爷的*场赌***迁拆**,地皮被政府回收,麻爷找人算过,那块地是宝地,风水特别好,做什么生意都能发财。

  他想买回来继续开场子,费了很大功夫找到周局长,他的秘书旁敲侧击说局长可能会带着夫人,如果席间有女士相陪会更方便。

  麻爷是多精明的人,他立刻会意,虽然心里不舍得,但这事除了周局长谁也办不了,他只能忍痛割爱把我拱手相送,作为交换的筹码。

  然而酒局上周夫人并没有来,只有穿着便装的周局长自己,带着一名男秘书,麻爷把我安排在他旁边,不停制造机会,还试探着说我很仰慕周局为人,想要为他跳一支舞助兴。

  我刚入行经纪人就让我学跳舞,她说*官高**权贵吃饭喝酒需要女人助兴,玩儿*子骰**唱歌太低俗,舞蹈就很高雅,想要在嫩模大军杀出重围,有自己的特色很重要。

  几乎每一任靠台我都用过这个手段,战无不胜,当然只是跳舞也没意思,跳到最后和客户贴身共舞就另当别论了。

  周局长和我接触过的男人不同,他非常深沉,看着很会算计,特别高深莫测那种,太庸俗的手段在他身上行不通,所以我特意选择了一曲非常优雅的水袖舞,麻爷来之前告诉我好好准备,所以我连服装都带了。

  跳的过程中周局长端坐在桌上喝酒,麻爷试图说话也没有找到机会,他眼睛根本不看我,但指尖却在敲打节拍,仿佛对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清楚。

  我随着乐曲进入高潮旋转着飘向他身后,将长长的水袖甩向他脸上,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始终平静的表情终于被打破,露出一丝很浅的笑容,他仰脖将酒一饮而尽,麻爷亲自为他蓄满,问他醉吗。

  周局长说酒不醉。

  麻爷哈哈大笑,“这么说人醉了。”

  周局长的男秘书在一旁说可惜夫人没有来,如果夫人看到姜小姐这么擅长舞蹈,也一定愿意切磋一下。

  麻爷眼男秘书看了一眼周局长的脸色,笑着说这样更好。

  我跳完这支舞重新落座,手臂在桌下缠住他的麻爷明白他很满意我,大笑着说月月也愿意夜晚给周局长再跳一遍。

  那场酒席结束我不出意料做了*容周**深的*妇情**,成为他的金屋藏娇。

  经纪人得到这个消息非常惊讶,她没想到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连话都不怎么说,竟然不声不响钓了这么一个金靠山。

  她很懂规矩,明白这样的人物惹不起,私下警告了圈子里所有认识我的姐妹儿,不要对外说认识我,绝不可以给我脸上抹一点黑,否则得罪了我背后的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实话,他是我经历过的这么多男人中力量最强的一个,每次结束我都感觉自己死里逃生。

  这两年不论和他打交道的人是否清楚我的存在,怎样传言我们的不正当关系,我都没有主动提过关于*容周**深的一切。一些场合上嫩模和我套近乎,问我是不是跟了周局长,我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一个字也不说。

  那天晚上*容周**深喝得酩酊大醉,好像是市局开表彰大会他被部下灌了酒,秘书把他送回来就走了,我蹲在地上给他脱鞋,他喝醉后非常安静,一点不吵,*容周**深酒品很好,我之前做外围时遇到的那些高端客户,看着都人模狗样的,喝大了就骂爹骂娘,拿女人当畜生那么糟蹋。

  *容周**深挺尊重我的,*靠我**台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你满足不了他,有得是能满足他的女人,等到外面女人趁机上位了,我地位就危险了。

  我给他盖上被子去厨房榨西瓜汁醒酒,我正在切块时,忽然身后门外传来脚步声,慢慢逼近我,空气中顿时蔓延一股浓烈的烟酒气,下一刻我就被他死死抱在怀中。

  *容周**深是一个极其可怕的男人,我伺候过那么多靠台,唯独他是我怎么都讨好不了的,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他有时很宠爱我,有时也很暴戾,宠爱我的时候他能把天上星星给我,暴戾的时候也会掐着我的脖子狠狠打我。

  我觉得他是一个美梦,也是一个噩梦。

  他带我去过天堂,也推我下过地狱。

  宝姐说这些混仕途的爷的“姜月,别得了便宜卖乖啊,和你同期出道的,都还伺候秃头大肚子的老东西呢,周局长仪表堂堂的多好啊,你个小蹄子够走运了。”

  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我很幸运,这年头拜金物质的女人多了去了,可不是谁都能碰到*容周**深这么好的男人,什么都有,长得也不赖,这是权钱当道的社会,他有权,就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就能摆平所有棘手的事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对我而言都不重要。

  我们做完之后他用手握住我的脸,强迫我抬起头看他,“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我媚笑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我想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比*容周**深还厉害的男人,所以我必须牢牢抓住他,尽我所能让他离不开我。

  他笑了声,挑起我下巴,犀利的目光在我眉眼间反复打量,“只要你懂事,不给我惹麻烦,我会一直养着你,让你吃香喝辣。”

第三章 斯逼

  宝姐被上海的靠台抛弃后回来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约我到餐厅吃饭。

  其实也不算抛弃,就是包三年的合约到期了,宝姐对靠台产生了感情,还想跟着他,可靠台嫌宝姐下面有残,床上不能放开了玩儿,不刺激,不乐意包了。

  我问过她,这样的代价换一套别墅,值吗。

  她笑着说那栋别墅现在都价值过亿了,怎么不值啊,圈子里谁能从男人床上睡出一个亿啊。

  可我记得当初出事宝姐躺在病床上哭,她跟我说她还想嫁人生孩子,她特别想当妈妈。

  我看到她裹在伤口上的白纱布都是血,没忍心告诉她再也不可能了。

  我们这群女人都在为自己留后路,名字是假的,男人问起来的一切都是谎话,我们想着赚够了钱洗白,退圈结婚生子,但现实可能吗?

  一个人的历史永远不会被抹掉,也不会藏到死,每一天都要为曾经的自己赎罪还债,可还是有大把的姑娘往这个圈子里跳,因为诱惑和金钱。

  橱窗里的名牌,豪宅跑车,这些太诱惑人了,能有机会躺着过上好生活,谁也不愿意站着去奋斗。

  我到餐厅看见宝姐还有几个姐妹儿都在包房里,宝姐穿得比前几年还珠光宝气,坐在正中间像个阔太太,她身后站着两个保镖,气派特别足。

  她约的都是私底下关系好的,有俩我不认识,蕾蕾和陈娇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薇薇和她是死对头,可薇薇混得也不赖,资历也老,宝姐怕圈子里有风言风语,说她没肚量排挤人,才约了薇薇。

  蕾蕾傍了个财政局处长,肥得流油,可那个处长怕老婆,大部分钱都上交,一小部分养蕾蕾,吃香喝辣没问题,大世面见不着。陈娇我不熟,据说傍了个世界五百强的华裔高管,做了一年多*奶二**,心野了,想要逼宫上位,托人在香港买了多仔丸,怀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多仔丸不少女明星都吃过,生了三个儿子也没嫁进李家豪门的那位,第二胎就用这个赌了一把,可惜豪门男人任性,一开始就打算玩儿玩儿,即使生八个儿子也栓不住。

  陈娇倒是赌赢了,她儿子刚满月华裔就和老婆离婚娶了她,圈子里姑娘退了之后还混得好的,也就她一个。

  薇薇从洗手间回来蕾蕾忽然指着她说,“哎,我那天在街上看见你和一个洋教练勾肩搭背进了宾馆开房,是不是你啊?”

  薇薇脸色猛然变得惨白,她梗着脖子说你别胡诌啊,我平时除了郑老板根本不接触男人。

  宝姐哟了一声,“那怎么鸭子馆都说你是常客啊,小五活儿好吗?没阿宇家伙大吧?哎我听说小五镶珠了,螺旋纹的,你这下可舒服了。”

  几个姐妹儿没忍住笑出来,听上去特别嘲讽,薇薇最怕这些被抖出来,她一脸愤怒指着宝姐,“林宝宝,我招你惹你了,至于这么断我财路吗,不就是我刚入行时抢了你一个男人,这都七八年过去了,你还记仇呢?谁有本事就是谁的,你自己输不起,背后没完没了给我泼脏水,你以为你都半老徐娘了还能有豪门阔太的命啊?你天天摆谱给谁看!”

  “谁乐意看谁看,我摆谱我好歹拿得出东西。”

  宝姐说完招呼保镖把礼物拿来,保镖交给她之后离开了包间,她随手给了蕾蕾一个粉色的盒子,蕾蕾打开看了一眼,非常惊喜说,“宝姐,这是蓝钻吧,值一栋房子呢!”

  薇薇嚣张的气焰瞬间“多大能上啊,十克拉?我们傍的是大款,又不是傻子,一个处长才能贪多少,几千万的戒指能买来送*奶二**吗,你瞧不上,你弄一个更大的我看看啊。”

  薇薇没搭理她,紧挨着我坐的女孩一脸特羡慕,“宝姐,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我好不容易傍了一个搞房产的副总,刚在一起时送我一条珍珠项链,之后再也没见过东西,一个月五万块包费,我当初做外围时还十几万呢,他嫌我没之前好看,他给我的钱都不够买衣服的,我拿什么打玻尿酸。”

  “人比人气死人。”薇薇笑眯眯托着腮,摆弄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翡翠,“宝姐摸爬滚打出了这被窝进那被窝的时候,你还吃奶呢。她睡了那么多男人,这都是经验,有经验了还怕捞不出钱吗,你差火候,等你什么时候睡出妇科病了,看见没,蓝钻,随手送人呢!”

  薇薇这番话让整个屋子的姑娘都陷入静默,谁也不敢搭腔,宝姐毕竟是过来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点挖苦她打不赢她,她把给我们的礼物都送出去后,拿出一条黑狐毛的披肩,现在这些动物皮货都禁止售卖了,尤其是黑狐皮,比白的黄的贵几倍,宝姐指尖挑着一转,递到薇薇面前,“给你的。”

  薇薇盯着看了一会儿,“黄鼠狼给鸡拜年,收买人心对我没用,我缺好货吗?狐狸皮我有好几件,这什么年代了,这东西戴出去跟暴发户一样,也就你还用。”

  宝姐特看不惯薇薇矫情得意的样子,当初她刚傍上郑老板,宾利宝马换着开,背后嘲笑宝姐是个二等残废,还瞧不起新入行的姐妹儿,骂人家整过容隆过宝姐将东西扔到她手里,没给她留面子,“谁不知道郑老板外面搞女大学生,包了一对表演系的姐妹花,十八九岁嫩得掐出水,钱都扔她们身上了,你能落下什么啊,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我还不知道你几斤几两?墨狐皮的东西你见都没见过,瞧你这一身过季的香奈儿,又俗又土。”

  宝姐这一剂绝杀,把薇薇苦心经营的脸面踩进了泥里,当*妇情**的最听不得靠台不宠自己,外面又养了新的这些话,薇薇这几个月确实寒酸了点,那对姐妹花特有心计,把她逼得都快扫地出门了,这是她的痛处。

  薇薇当时就急了,她站起来直奔宝姐冲过去扬手就打,其他人吓得尖叫躲开,我赶紧拉住她,让她不要冲动,打了宝姐以后日子就没法混了。

  薇薇已经颜面扫地,根本顾不上以后的事,她只想撒气,她用力踢打我让我别管,她非要好好收拾这个老*货贱**不可。

  宝姐没有还手,也没让保镖进来,她始终维持着一个大姐大的气度,不然这事闹大了,薇薇肯定吃亏。

  这行规矩大,宝姐资历摆在那儿,没人敢这么嚣张,上来就动手薇薇更是头一个,其他姐妹儿都傻了,直到宝姐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两边才停下,宝姐看了来显让我们别出声,她接通后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问她去不去俱乐部玩儿,又添了几个特别好的货。

  宝姐赔着笑脸说,“马太太,真是不凑巧,我和几个小姐妹儿吃饭呢,要不等我送她们回去到俱乐部找你?”

  那边兴致很大,有些迫不及待,“别啊,都带来吧,你的姐妹儿不可能出去乱说,人多热闹,我不计较这个,我等你啊。”

  宝姐看到屏幕暗下去,她冷笑骂了句*妇贱**。

  这位马太太是*容周**深下属马副局的夫人,她男人和宝姐关系很密切,宝姐为了他脚踏两只船,地下情就有好几年了,还堕过胎,他许诺了很多次离婚,但都因为马太太娘家背景大,为他在仕途出力不少没敢离。

  宝姐后来死心了,只和他谈利益,马夫人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包小三,但不知道是谁,她自己也不老实,就没追究。

  薇薇闹这一出没脸跟着,我也不打算去,可宝姐非拉着我不让走,我只好跟着一起。

  从餐厅出来蕾蕾问我知道鸭王街吗,我说知道,在圈子里混的都知道那地儿,那是男嫩模聚集的天堂,嗜好鸭子这口的有钱人都去找乐子。

  很多影星歌星,就是看着特别正经的实力派老戏骨,一提名字都说表演艺术家的,都在鸭王街玩儿过,穿一身皮夹克或者花衬衫,气质和电视上判若两人,看见俊俏的就请过来喝酒,喝完就去开房。

  还有的年轻男演员男模特在鸭王街常驻,通过这个结识名流寻找后台靠山,在娱乐圈上位。总之很乱,娱乐界那点事嫩模圈门儿清,他们不少资源都是外围经纪人给拉的。

  蕾蕾盯着窗外感慨说她迷了十多年的大陆小生,刚出道那阵在上海一个同性酒吧很火,号称第一鸭,陪过不少制片人和投资商,她也是刚知道。

  我问她这有什么关系吗,她说我们这种女人本来就很脏了,我希望我的信仰是干净的,如果也是脏的,而且还偷偷摸摸的脏,我宁可从没喜欢过。

第四章 名媛俱乐部

  宝姐在上流圈子有个局,都是一些官商权贵,和一年到头见不到丈夫的饥渴富太太们玩儿的,叫名媛俱乐部,前身是保利俱乐部分场,后来老板脱离京圈儿单干,不过也算走运,前不久保利让警察扫了,名媛俱乐部逃过一劫。

  在粤圈儿的人都知道这家俱乐部,比当初京圈的天上人间还火,属于特别高端的会所,男女公关都是模特的材料,很出挑,生意不对老百姓开放,只伺候达官显贵。

  俱乐部包房分钻石,皇家,豪华三种,进哪种包房,才能挑对应档次的嫩模,所以钻石包经常是排着队都进不去,有钱不在乎多花个万八儿的,让自己老二舒服了才是要求。

  我之前一直以为嫖是男人的专利,女人很少,除非是特有钱的寡妇,后来才知道有钱人没什么不能做的。

  上层社会夫妻貌合神离的很多,男人看到满脸皱纹臃肿衰老的妻子就像吃了屎一样恶心,外面当然会包个年轻娇嫩的,老婆长久得不到滋润和满足,也就出轨了,包*夫情**危险系数太大,男人知道了离婚一分钱都捞不到,这种高档俱乐部的男公关玩儿完拍圈子里熬出头的姐妹儿也是这里常客,倒不是钱太多没处花,而是心里空虚,背后靠台不是丑就是老,有的还虚,二三十岁的女人能满足得了吗,几乎所有*奶二**都背着靠台在外面乱搞。

  男人总幻想着家里妻子是自己的私有物,外面的女人多睡一个赚一个,其实这些有钱有势的男人最可悲,他们头顶戴着妻子给的绿帽子,花钱养着*奶二**和*奶二**的男人,每天人五人六的落在外人眼中就像一个笑话。

  我们几个跟着宝姐上楼,侍者和她很熟悉,除了我都是这里的回头客,他想要认识一下,我没有理会,宝姐递给他几张小费,斜了我一眼,“忘了这位夫人的脸,明白吗?”

  侍者笑着说宝姐的脸我都记得,这位夫人比您腕儿还大吗?

  宝姐用我们进入包房,正对着门口的一扇屏风后传来一个女人非常放荡的笑声,宝姐探头看了一眼,“哟,马太太来得真快,这里最好的公关都让你挑来了吧。”

  她说完示意我关门,门关上后马太太推开屏风,她正坐在四个男人中间,身上的贵妇裙歪歪扭扭被脱到肚子上,一个劲嚷嚷真大。

  这四个男公关都非常年轻,其中一个长得特别像娱乐界特别火的L男星,白白净净很清秀,马太太一眼瞧上了他,问他多大,男人说二十二。

  越是老男人越喜欢小姑娘,自己孙女的年纪玩儿起来才爽,马太太这种五张多的老女人也喜欢年轻小伙,年轻的肉体可以让她享受从丈夫身上得不到的快乐,让她焕发青春。

  她手掌在男人的脸和男人说刚毕业,不久。

  马太太很高兴,她问是雏儿吗,男人说不是,但接过的客人不多。

  马太太让他抬头看自己,问他老吗,男人当然说不老,风韵正好。

  马太太笑得直接倒在他蕾蕾正在和一个健美型的洋鸭子喝酒,几杯酒下肚有些醉了,捧着男人脑袋往自己蕾蕾被那个老外搞得高潮了好几次,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挺尸。她们好像都特别喜欢这种裸体趴,也不避讳。

  我受不了空气中那股味道,我告诉宝姐我先出去,她不让我走,非要给我找一个好的。

  我说你逗我吗,我敢背着*容周**深乱搞吗,让他知道他能一枪毙了我。

  宝姐说没人知道,又不是雏儿,告诉这些鸭子轻点,别留痕迹不就得了。

  她推搡那名公关去给我叫两个来,我拦住不让,正和她拉扯,忽然门外走廊传来一阵非常嘈杂的动静,像是一大批人忽然闯入,其他包房传出几声惊叫,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都特别慌乱,我脑海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我朝蕾蕾大声喊快点穿衣服!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包房门被狠狠踢开,几名持枪刑警迅速包围住我们,为首的领队看了一眼这副香艳淫靡的景象,“市局扫黄,带走。”

  马太太吓得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她可是官太太,而且是市局的官,这些人就算不认识她,带回去一查也势必知道她和副局的关系,这是多大的丑闻,她哪里扛得住,刑警扯了几下被子也扯不动,“郑队,这里还有一个。”

  郑队已经认出了宝姐,宝姐一点不慌,她特别稳点了根烟,“老郑,公办?”

  “林宝宝,又是你。”

  “别说又啊,你们吃皇粮,我也得赚钱糊口,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她说着话指了指藏在被子里不住颤抖的马太太,“别掀,掀了你吃罪不起。”

  郑队问那里是谁,宝姐勾了勾

第五章 出面捞人

  刑警问他掀不掀,郑队小声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把衣服扔到被窝里,等马太太穿好后用报纸挡住她的脸,从后门送了出去。

  宝姐还想为我开脱,我朝她使眼色,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敢亮出*容周**深的身份,大不了我就耗着,反正我没嫖。

  我们被刑警带出包房,蕾蕾蹲下抱着自己的身子哭着问我,“姜月,怎么办啊,我不能进局子,让王处知道我搞鸭子他非打死我不可,他之前的小三就因为背着他乱搞差点瞎了一只眼,我以后还要在圈子里混饭吃,我不能出事。”

  宝姐走在最后面,她一脸傲慢把烟掐了,郑队接了一个电话,他从楼梯口回来脸色就很不好看,他摆手让刑警把林宝宝放了,刑警不干,问他为什么,他骂了句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宝姐被放走之后,刑警把冰冷的*铐手**戴在我腕上,我大声说我没有嫖,你们可以调录像,我只是在房间里坐着。

  警察冷笑问知道这什么地方吗,不嫖你来干嘛,吃饭?

  他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我被一阵蛮力推搡进队伍中,和那些低着头哭哭啼啼的公关嫖客一起押送上警车,我看着玻璃外不断闪烁的警笛,以及眨眼间被查封的俱乐部,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这天晚上市局二十多间审讯室都被俱乐部里扫出来的人占全了,整栋大楼灯火通明。

  有嫖客的家属赶来赎人,妇女崩溃嚎啕撕扯着自己丈夫的头发和手臂,大声唾骂还有没有良心,把老婆孩子放在家里自己出来潇洒,有点钱就没有人性了吗?

  那些平时众人拥簇呼风唤雨的大老板此时连鞋子都没穿,面对老婆的打骂一声不吭,扫黄我三年前经历过一次,号称南省最大的扫黄,扫的是Z州皇家壹号,当时宝姐手底下的最火的几个嫩模去那里出外台,我刚要进包房警察就进去了,我侥幸逃过一劫。

  皇家壹号倒台,相关夜场都停业整顿,几乎毁掉了南省风月场一个时代的夜夜笙歌。

  宝姐手下名号最响的外围都完了,从局子出来早不是她们的天下,喜新厌旧的臭男人们把她们遗忘得干干净净,换了新的温香软玉,一拨又一拨的姑娘走红,踩着前一批风尘里栽跟头的姑娘上位,像疯了一样纠缠掳获着更大的金主。

  我亲眼见过那么多交际花的凋零。

  坠落在肮脏的泥土中,连尸骨都没有。

  美貌是资本,手段是王牌,聪明是铠甲,这些女孩就拿着这三样利器,做着空手套白狼的富贵大梦。

  审讯进行到一半一名刑警从楼下风风火火跑上来,走到郑队的办公室敲门叫他出来,郑队听他汇报完一愣,他问真的来了吗?

  刑警说车就在楼下停着,是他私车没错。

  他话音刚落*容周**深从一楼的梯口出现,带着两名肩章是副处警衔的下属,他穿着一身黑色警服,气场特别强大,我看到他有些发懵,他经过我面前时没有看我,大踏步走向尽头的审讯室,郑队看到他立刻迎上来,“周局,这么晚怎么惊动您大驾了。”

  他伸郑队从口袋里掏烟盒,被*容周**深拒绝,他自己也没抽,又放了回去,“我们盯这家很久了,马副局就是常客,有个叫林宝宝的,他亲自给我打电话保了她,说如果我敢抓她进来,明儿乌纱帽就得丢,其实他老婆也在,我让她走后门跑了,局长夫人嫖鸭子,传出去这丑闻捅大了,您说这个俱乐部的水深不深,背后牵着太多咱们的同僚。”

  *容周**深用一只手整理头上戴的警帽,他漫不经心问,“没抓错人吗。”

  郑队有些茫然,都是俱乐部包房里抓出来的人,怎么可能错,他心里拿不准这话的意思,跟随*容周**深过来的下属将郑队叫到一旁,在他耳朵旁说了句什么,他表情猛然一僵,下意识看向我,我避开他的目光,他又将视线移到*容周**深脸上,“这…”

  下属问他副局不敢得罪,咱正局你敢?周局什么时候亲自出面捞过人。

  郑队当然不敢,他跑到我面前亲自打开*铐手**,我没有说话,我看到*容周**深已经走了,我急忙要追上去,蕾蕾忽然从背后喊我,她问我能不能捞她。

  她眼睛里的渴望和脸上的哀求,都让我特别难受,都是圈子里摸爬滚打熬上位的姐妹儿,这条路走得多不容易我清楚,我不想看她栽跟头。

  可我就算能捞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容周**深惹祸,看他的意思救我都很勉强,怎么可能救和他毫不相干的女人。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蕾蕾有些绝望,她整个我飞奔出警局看到*容周**深的秘书正站在车头等我,他朝我点头示意,我走过去透过玻璃看了一眼车内,*容周**深已经他的秘书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一动不敢动,此时的*容周**深让我觉得特别恐惧,他太冷了,浑身都散发出阴森的冷意。

  我跟他这么久,始终没有在人前暴露过这段关系,我没想到为了捞我他会亲自出面,我对他应该就是这一刻产生了超出交易之外的感情。

  我鼓起勇气告诉他我没有嫖娼,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扫黄的时候凑巧在俱乐部而已,他们没有人听我的解释。

  他闭着的眼睛缓慢睁开,在几秒钟后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将我整个人都他看着我惊恐的脸,“姜月,好玩吗。”

第六章 温柔

  我吓得脸色惨白,我知道他要发怒了。

  *容周**深轻易不会暴露自己的喜怒,除非他气愤到极点。

  他死死捏着我下巴,秘书看到这一幕默不作声将挡板升起,我被包围在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暗中,空气里全部是他身上摄人的气息。

  圈子里的外围每傍一个男人都是写了一篇血泪史,最得意的风光给外人看,最残忍的苦水自己咽,当官的金主变态,经商的金主奸诈,都不是好算计的省油灯,捞一笔钱费尽心机。

  蕾蕾之前跟过一个区委的退伍干部,六十多岁,每次去找蕾蕾都提前吃药,拿皮带把她手绑在床上,用皮带抽,她叫得越惨他越兴奋,很多时候根本不玩儿正常的,都是直接口,蕾蕾说她从来没遇到过那么腥臭的,上层社会的游戏,权贵不叫停,女人是没资格终止的。

  这些男人对*妇情**永远嫌弃而憎恶,他们只知道享受和索取,根本不会考虑*妇情**的尊严与感受,*容周**深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个人,甚至有时候像他的妻子,只要我不惹怒他他会给我有尊严的生活,而不是一个泄欲的玩物。

  我从没有和*容周**深谈过感情,感情是做这行的禁忌,爱上金主意味着人财两空,能娶*奶二**的权贵太少了,就算是喜欢,也止步于对性的我一直奇怪他混迹*场官**这么谨慎,半点把柄都不给人留,怎么会栽在美色这一关。

  秘书从车外进来,他敲了敲挡板询问回去吗,*容周**深一动不动,抱着我喘息,我只好替他说回别墅。

  司机开动后我盯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你为什么找麻爷要我,你喜欢我吗。”

  包括他老婆都未必。

  男人既然在外面*养包***奶二**,势必和妻子同床异梦,只是碍着名誉不能离婚而已。

  保姆说他和夫人感情很好,我当时问她你怎么知道,她说看见的,局长对夫人非常顺从,夫人不让他抽烟他立刻就灭掉,夫人打个喷嚏他都十分紧张。

  *场官**的男人啊,是这个世上最会演戏的,从头到脚都写着大大的虚伪两个字,他们连眼睛都在骗人,*容周**深更是从仕途的烈火里闯出来,他想要隐瞒,谁能识破呢。

  他脸埋在我他笑时眼角有细细的皱纹,“喜欢我的钱,还是我的权。”

  我搂住他脖子,脸上一层媚笑,“都喜欢,更喜欢周局长的勇猛。”

第七章 岁月

  *容周**深亲自出面到市局捞人引起很大轰动,许多下属都在猜他捞的女人和他什么关系,怎么能让从不徇私的周局长破例,那天被扫进去的几个富太太放出来后说周局长捞了之前麻爷的干女儿,可能是*奶二**。

  这事传到他老婆耳朵里,*容周**深一连几个晚上都没回来,电话也不接,他秘书到别墅跟我说周局长在家中陪夫人和女儿,让我尽量不要打扰。

  *妇情**是给男人的激情岁月锦上添花的,一旦人家正室登场了,我们只能躲起来,连面儿都不敢碰。碰也行,不是挨打就是挨骂,总之讨不到便宜,男人也不会向着*奶二**,顶多事后多给点钱,还是乖乖跟自己老婆回家。

  也有*妇情**大获全胜的,我有那个手段,可*容周**深不是那么糊涂的金主,他对外的形象是好父亲好丈夫,清廉的局长,他能为我背负这么多闲言碎语已经让我感恩戴德了,我不会做他娶我的春秋大梦。

  宝姐当初遇到一个富二代,家里卖马桶的,比宝姐小六岁,当时跟着了魔一样追她,光玫瑰就几车几车的送,更不要提珠宝衣服,宝姐也动心了,哪个女人不想嫁豪门,这年头夫家的白饭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嫁豪门只需要生儿子就够了,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用操心。

  可动心归动心,宝姐硬是守着底线没有答应,富二代觉得没戏了,耐心也耗得差不多,扭脸泡了一个京圈的小车模,据说是奉子成婚。

  我们惊得下巴都掉了,宝姐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早算准了结果,她问我们如果她嫁了这种一时兴起的公子哥,现在的下场是什么,当一个豪门怨妇都是好的,最惨就是直接踢出门,她本来就是*子婊**,再冠上一个离异妇女的头衔,她这辈子没熬头了。

  *妇情**是游走在豪门*场官**边缘的女人,进不去那扇门,就算朝我们打开了,聪明点的也该识相,不能往里头蹦。没有好娘家,一肚子算计人的坏心眼,有钱有势的男人不可能和我们过一辈子。

  *容周**深不在的日子我过得挺滋润,虽然睡着那么大一张床有点空虚寂寞,但有吃有喝有钱花比什么都强。

  扫黄之后蕾蕾倒台了,王处长知道这事儿打了她一顿,深更半夜的从床上拖出去,连衣服都没让她穿。

  蕾蕾找到宝姐求她帮忙,宝姐人脉广,当初上海外滩不是白混的,据说给勾搭了一个电视台的副台长,没什么名气,但钱不少,明确表态不离婚,也不能让老婆孩子知道,限期一年,一百万。

  蕾蕾眼光高,根本瞧不上他,只是被王处长甩了想找个依靠过渡下,电视台的领导没发展,不如商人钱多,在社会上也没多大权,她想要傍官。

  她早就问宝姐有没有市局的资源,宝姐有,可不敢扔给她,仕途的人眼光太高,规矩也多,她觉得蕾蕾资本不够,在她眼里非得有我的手段她才敢往*场官**的爷怀里送。

  *容周**深这种难伺候的主,我也陪了快两年,其实这些爷脉很好摸,只是身份太牛了,让人骨子里怕。

  他秘书在第二十天早晨给别墅打了个电话,告诉我周局长不出意外明早回来。

  我问他周夫人知道我的存在吗。

  秘书说知道。

  我当时脸都白了,我最怕他不要我了,我不愁男人,可我私心想跟着他,我习惯了每个晚上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是*容周**深,这么多年混圈子,从没有一个男人让我心里这么踏实过。

  尤其这次我进局子,一般人捞不出来,也不会费那个劲,他为我做了,给我的触动太大了。

  我问秘书他回来是和我摊牌吗。

  秘书说周局长之前怎样,以后还怎样,不存在这个想法。

  我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没有这件事我可能还感觉不到*容周**深对我来说已经这么重要,他不单纯是我的金主,在物质上满足我,他已经是我在这座城市的依靠,我再也不想回到被男人送来送去的日子。

  我给宝姐打电话告诉她明天打保龄我撂下电话手心里都是汗,*容周**深的夫人,我想都不敢想。

  我离开别墅去了我之前经常光顾的一家法式餐厅吃早点,*容周**深带我来过几次,他这人活得很精致,吃喝从来不将就,当然只有有钱才能享受,没钱也精致不起来。

  他送过我一枚梨形粉钻,三克拉,圈子里姐妹儿见我戴问我哪来的,是不是傍了一特有钱的老板,后来我打听了下值好几百万,我没问他怎么有这么多钱给我买珠宝,*场官**不都这么回事吗,不该问的不问,是*妇情**的基本操守。

  我坐在橱窗喝咖啡,忽然视线里闯进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是薇薇,她拎着包怒气冲冲从一辆跑车里下来,径直进入旁边一家五星级温泉酒店。

  她那样特别像来捉奸的,薇薇脾气暴,顺着行,呛着一点都不行,她几乎每任金主分开都闹出不小的动静,我找服务生结了账走出餐厅,站在宾馆门口等了会儿,靠近假山旁边的电梯门打开,出来一男一女,男人看轮廓有些老,女人很年轻,像是父女,但又搂又抱的姿势一看就是恋人关系。

  他们出来之后薇薇也从旁边的楼梯跑下来,她一脸涨红跟在男人身后,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出差,不是来开房吗。

  男人很不耐烦推搡了她一下,搂着娇滴滴的新欢走出酒店,停在门口的一辆银色奔驰闪了闪车灯,司机下来把车门打开,恭迎男人上车。

  薇薇不肯罢休扯住男人的手臂不让他上车,“郑老板,我刚才语气冲了,我错了,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我不管,我就想知道你给我的卡里面怎么没钱了,保姆让我收拾东西离开,这是你的意思吗?”

  我这才知道这位郑老板就是外面包了一对表演系姐妹花的薇薇第七任金主,薇薇跟他最惨了,圈子里一些聚会上根本抬不起头,全都是过季的衣服,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揪着不放。

  郑老板挤满皱纹的脸上都是厌弃和反感,他狠狠甩开薇薇扯住自己的手,“你跟我也有半年了,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我们这种关系不就是好聚好散吗,你纠缠什么?你现在住的公寓丽丽很喜欢,你走了她才能进去住,我之前给你买的衣服你可以带走,可你要是继续吵,我什么都不给你。”

第八章 男人不如狗

  郑老板说完拥着新欢坐进车里,薇薇哭喊着说我不走!她伸手要去抠车门,司机直接把她推开,“薇薇小姐,郑总还有事要忙,你见好就收吧。”

  薇薇瞪大眼睛指着司机,表情很狰狞,“薇薇小姐?你昨天还喊我太太,你这只走狗也太会看脸色了,这就迫不及待去舔你新主人了?” 司机连理都没有理她,任由薇薇大喊大叫。人一旦失势走狗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春风得意的人。

  宝姐说薇薇没脑子,根本不知道怎么驾驭男人,她最大的错就是不该跑来捉奸,当着郑老板新欢的面给他这么大的难堪,男人是要树威的,就算有十个八个*妇情**,她也没资格过问,只能听天由命,*养包**关系中男人是抉择方,女人永远被抉择。

  薇薇自恃年轻美貌,以为天底下男人都把她捧在手心,可这行有太多美貌的女人,她们都比薇薇更会讨好,一旦被踩住,再也不可能翻身。

  奔驰车开走后,薇薇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也顾不上自己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染花,路过的行人都在驻足观看,小声议论着刚才一幕。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模样,觉得世事难料。

  她第三任靠台最有钱,她傍上那男的时我刚入行,整个圈子除了宝姐就属她风光,她请我们到她公寓里聚会,百万的红木花雕床,装了液晶电视的美容房,金主对她百依百顺就像找了个妈一样,那时候多少姐妹儿都羡慕她,觉得薇薇真走运,后来她劈*妇情**生涯说白了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大批的姐妹儿昨天还在炫耀,今天就栽在更年轻漂亮更有手段的女人手里受尽嘲笑。上一刻大手一挥随便买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下一刻推自己入地狱的侩子手,把人生完全押在一个男人对肉体的兴趣上,本身就是一场赌注,赢的很少,输了也不能哭。

  我心里忽然有一霎那的窒息,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我咽喉,眼前的薇薇替换成了我自己的脸。其实我和她没有丝毫区别,我在这一刻根本不敢想我和*容周**深未来会以怎样的方式终结,又或者我能施展什么手段将他彻底征服,留在我的世界里。

  薇薇停止了痛哭从地上爬起来,她看了一眼我刚刚吃完早餐的高档法式餐厅,冷笑一声,“其实男人不是不肯给女人花钱,只是他觉得这个女人不配,我穿过季的香奈儿,刚才那个狐狸精穿的是今年新款,不都是老郑的钱吗。”

  我沉默不语,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她迟疑着接过去,没有立刻用,而是盯着看了许久,最终非常用力扔在地上,“别假惺惺的装模做样,你心里很嘲笑对吗?你在施舍我?你和林宝宝那个老女人关系最好,我和她争斗了这么多年,你也看不惯我,现在你们痛快了满意了?我的今天何尝不是你的明天,你只不过在看你自己的影子。”

  薇薇说完之后握着拳头朝围观的陌生人大喊都他妈看什么!

  行人很不耻薇薇,确切说是很瞧不起我们这样的女人,将鄙夷的目光从她身上收回,四下散去。

  她恶狠狠瞪着早已消失无影无踪的奔驰,“我一个小时前收到了郑老板手机发来的信息,上面说让我到这个酒店3003,带我见一个人。接着这小*子婊**用她的号给我发了一张相片,是她和郑老板的床照。我当时就火了,我宁可是那对姐妹花,她们只想找个金主捧自己当明星,可这个妖精是和我抢男人,我着了她的道,她目的就是想逼我失方寸,跑来大吵大闹,郑老板会觉得我不懂事更加厌弃我。”

  她仰起头抹了一把眼泪,“千算万算,我竟然没算计过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人。”

  薇薇从脚上把折了后跟的高跟鞋薇薇不屑一顾冷笑,“我们也只有一个落魄一个风光才能心平气和说话,不然见面就针锋相对大打出手。其实有什么必要,一堆玩物像小丑,越是缺什么,越是炫耀什么。”

  她从耳朵上把珍珠吊坠揪下来,随手扔出窗外,那东西是高仿,珠子都是假的,薇薇一开始不信,现在她信了,郑老板那样薄情的男人,怎么可能送她真货。

  她这半年算是白被玩儿了,什么都没捞到。

  她咬牙切齿把车窗合上,“男人这种动物,抛弃的时候那副丑陋嘴脸还不如一条公狗,公狗最起码还知道舔一舔我,跪在我脚边朝我摇尾乞怜,男人吃够了吃腻了,翻脸无情。”

第九章 我很想你

  我送薇薇去宾馆刚开了房,保姆给我打来电话,她告诉我周局长提前回来了,在家里等我。

  *容周**深还从来没搞过突击,这是第一次,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有很多靠台在外面买了房子包*奶二**都会不放心,自己又老又丑,*妇情**年轻貌美,他们也不是没长眼,很清楚女人不是因为爱情才跟着自己,那么一副肥腻的他们总怕*妇情**拿着自己的钱反过来给自己戴绿帽,所以经常会搞一些突击,比如说好不来,晚上忽然又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如果*妇情**不在或者家里有男人,金主立刻会一顿暴打。

  所以像蕾蕾她们私下偷偷摸摸玩儿鸭子,都要赶在白天靠台上班的时候,晚上谁也不敢出门,必须保证随叫随到。

  薇薇听见保姆说周局长,她问我是市公安局的周局长吗。

  我知道瞒不住她,我说是,警告她别出去乱说。

  “还用我乱说啊?周局长自己都认了,那次扫黄他接了个女人走,市局传开了,我当时就猜到是你,其实他们这种人*养包***妇情**太普遍了,只要不落马谁也不会追究,周局长既然敢认,他肯定有法子保,你操什么心,趁着他愿意承认你的身份,抓紧打败他老婆上位,这才是你的当务之急。”

  她从前台手里接过房卡,放在掌心掂量了两下,“女人的脸蛋能维持多久啊,把这份资本最大限度的利用,保眼前吃香喝辣不如保一辈子衣食无忧,林宝宝不说你聪明吗,聪明人还用我教?”

  她转身挥了挥手和我说了声不送,进了电梯门。

  我匆忙赶回别墅*容周**深正在吃饭,午后阳光透过澄净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脸上,仿佛镀了一层金,温暖得不真实。

  *容周**深不穿警服的时候喜欢穿白色的衣服,毛衣,运动服,尤其是高领毛衣,他是我见过的穿白色最好看的男人,他其实不太像四十岁,他不爱笑,脸上几乎没有皱纹,身材又很紧实,我常常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成为他妻子,说实话我挺羡慕他老婆的。

  我从身后抱住他,将脸埋入他的头发里,小声说我很想你。

  他停下舀汤的动作,“怎么想。”

  我说想得睡不着,也吃不香。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在我脸上捏了捏,“那为什么胖了。”

  我说没胖,是瘦了。

  他抱着我坐在他他说不走了。

  我不知道*容周**深是不是在家里没和他老婆做,按说不应该,二十天同床共枕没有夫妻生活,他能忍他老婆能干吗,哪怕再没兴致也要意思一下。

  可他真不像做过,他在床上像疯了一样,我感觉自己都要被搞散架了,我哭着哀求他放过我,我受不了了,他根本不停下,仍旧死死掐着我的腰,在我身上狠命发泄。

  我从床头挂着的相框里看到身后驰骋的*容周**深的脸,他快要释放出来,表情有些狰狞,一身结实的肌肉挂满汗珠,狂野,霸道。

  我觉得他真勇猛,怎么会有那么勇猛的男人,他身上的味道是我从其他男人身上没有闻到过的,如同*爱性**的*药春**,即使像我这样早就迷失没有心的女人也没有办法抵御。

  第二天晚上*容周**深从市局下班临时加了江南会所的一场应酬,不过不是和*场官**的人打交道,而是商场的人。

  他以他老婆的名义开了一家公司,是造船厂,在沿海城市造船项目非常赚钱,每个码头都需要货船客船和游艇,如果有路子找到对应的下家,利润很庞大。

  可不是哪个商人都能干这个,得在*场官**有人脉,码头大多是政府直控商人承包,其中有多大油水内行都清楚,政府也有连襟,有自己的暗箱操作,商人走招标会,最后能不能拿到也要看和上面的关系,*容周**深能干这个,完全是走了他自己的后门。

  蛇口码头,盐田码头,福永码头,其中一半的船都是*容周**深这家公司在制造,他能有这么多钱都是靠这些生意,他以局长身份没拿过一分多余的,所以即使曝出他私下有*妇情**,上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太深究。

  上流圈子有几个没*奶二**的,谁口袋里有钱手里有权还能安分守己跟老婆孩子过日子啊,上面不管他也是因为自己没底气。

  这些圈子都乱着呢。

  *容周**深应酬的江南会所在市区一条商业街上,和前不久刚查封的名媛俱乐部都很有名,不对老百姓开放,只招待权贵,背景很深。

  据说很多仕途的爷都有股份,保护伞太多了。

  *容周**深八点多走的,十点半他秘书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抽不开身,让我去周局长书房第二个抽屉找一份土地局资源的文件,送到江南会所。

  我之前在那边接待过一个闽南来的商人,对路很熟悉,放下电话就送过去了,秘书在电梯口接我,我把文件交给他问他周局长晚上回去吗,他说让我等一等,在对面给我开个包。

  我跟在他身后进入走廊,名媛俱乐部被扫后这家也低调不少,以前过道上全都是浓妆艳抹三点不过我知道裙子里头是真空的,这些夜场陪侍为了让客人玩儿的时候方便,要么就只穿秘书停在一扇门前,他朝我比划了一个手势让我别出声,也别露面,我挺纳闷儿他怎么这么神秘,*容周**深在市局是一把手,场面上都要给他面子,能让他这么谨慎的还真不多。

  秘书推门进入的同时,我透过那扇门的缝隙朝里面张望,挨着门口的真皮沙发上洒下一道人影,看轮廓不是*容周**深,比他瘦了一些,彩色灯光从那个男人身上掠过,黑色衬衣的纽扣随意敞开了两颗,只是看他的男人正在抽烟,跪在脚下的公主起来想坐在他公主有些不满,问他是不满意吗,男人不吭声,只是吞吐烟雾。

第十章 苍哥

  昏暗中我听到了*容周**深的声音,他让小姐都出去,秘书将门完全推开,把她们从里头带出来,门扉掩住的地方,露出男人半副比*容周**深还沉默。

  他忽然往门口看了一眼,我在刹那间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倒吸一口冷气。

  一万个男人里头都找不出一个这么阴这么狂的。

  看一眼都觉得心慌。

  有些男人的狠厉是藏在骨子里,有些是暴露在外表,后者顶多是道上的地头蛇,混混龙,靠坑蒙唬人吃饭,前者才是真毒,也是真成大事的人。

  毒得不动声色,关键时刻杀红了眼的主儿。

  秘书送走她们返回包房关上了门,侍者问我是姜小姐吗,我说是,他让我跟他走,他打开斜对面包房的门,请我进去休息。

  我等果盘和饮料都上齐后,叫进来一个包房公主,塞给她两百块钱,问她里头和周局长坐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她回忆了一下,“跟着来的一伙保镖喊他苍哥,妈咪喊乔先生。这场子老板多牛逼啊,名媛俱乐部被扫了的事你知道吧,京圈保利俱乐部后台都没扛过去,我们场子一点事儿没有,你想想老板什么人物,可这位乔先生来的时候老板都是亲自出门接的,支会前台酒水全免,周局都没这待遇。”

  比*场官**的人台面还大,那确实来头不小。

  “干什么的知道吗。”

  公主说不清楚,反正是很大的爷。

  看样子我猜对了,这男人非官非商,能让这么有背景的场子老板毕恭毕敬的主儿,一定是混黑道的,而且是麻爷那种段位的老大。

  我坐在包房里等了一个小时,*容周**深的秘书过来找我,他让我先回去,周局长稍后又加了另外一个应酬。

  我问他那位乔先生走了吗,他说刚离开。

  我迟疑了一下,也没问他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秘书把我送到电梯口,问我需不需要车,我想到*容周**深应酬要饮酒,车还是给他留着,我告诉秘书不需要,他按下三层,电梯门打开后他目送我进去才转身离开。

  我从会所出来站在路边等出租,整条长街都是闪烁的霓虹灯。

  城市里赚钱人的忙碌和有钱人的悠闲形成了巨大反差,前者看后者嫉妒又羡慕,后者看前者怜悯而慈悲,不论是怎样的角斗后者永远都能广开绿灯笑到最后。

  权势金钱在很大程度上象征着你是怎样一个人,是被主宰还是主宰别人,谁都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在这个社会呼风唤雨。唯一的路只有不择手段,男人的不择手段是夺权,敛财,而女人的不择手段只能俘虏男人,得到了男人,就得到了他手里的一切。

  不远处路口一辆出租开过来,我朝他招手,他正要往边上停,左侧拐角处的停车场亮起两盏车灯,车灯朝我的位置逼近,我抬起手挡住眼睛,这两辆车都没有看到对方,谁也没减速,砰地一声撞到了一起。

  出租车头塌陷了一大块,那辆后出现的肇事豪车毫发未伤,在夜色下像一只高贵的豹子。

  两车司机从驾驶位下来,出租司机骂骂咧咧,“怎么着哥们儿,不会开车别他妈走夜路,刚拿驾照就敢出来杠?”

  豪车司机是个中年男子,一身深色西装,有些商务范儿,很斯文儒雅,他笑着说,“抱歉,是我驾驶的问题,我发动时正和我们老板说话,你这辆车的维修护理全部费用我们老板担负。”

  出租司机见他挺讲道理,也没继续骂,站在原地等,中年男子走向车后面敲了敲玻璃,车窗被摇下来,里面人伸出一只手,递出写好的支票,他刚要拿着起身,又被叫回去,不知道说了什么,中年男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点头说明白。

  车窗被摇上去一些,只敞开一半,男子先把支票递给了出租司机,“你看够吗。”

  出租司机接过去看了一眼,没有露出特别惊讶欣喜的表情,估计数字不大,他掸了掸说,“能兑现吧。”

  中年男子笑着指了指车,“我们老板能开得起这样的私车,聘用得起私人司机,还会给你这么点钱的空头支票吗。”

  他说完朝我走过来,用非常恭敬温和的语气问,“姜小姐,刚才这场突发意外有没有惊吓到您。”

  我偏头看那辆车的后厢,可角度问题我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一片漆黑,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司机说我们老板认识您,他刚才让我询问如果您受到了惊吓,他也会负责您的一些损失费。

  对于知道我姓什么连脸都不露的神秘男人,我第一时间想到会不会是我从前的金主,知道我跟了*容周**深,想借机会拍马屁送钱,我很冷漠说不用了。

  我转身走向另外一辆出租,在经过那辆黑色豪车的旁边,我下意识看向半开的车窗,我看不清楚男人的脸,他的侧面轮廓隐匿在灯光照射不到的黑暗处,只露出一小块刚毅的下巴。

  男人旁边依偎着一名身材火辣的年轻女郎,像是没骨头一样倒在他怀里,捧着盒子吃草莓,她声音里带着媚笑,喊了声“苍哥”,随后伏在男人肩膀不知道在做什么,传出窸窸窣窣摩擦的动静,男人低沉的闷笑声传出,车窗缓慢向上升起,最终完全合上,隔绝了里面一片*光春**乍泄。

第十一章 喜悦

  那几天*容周**深特别忙,省里开会要提拔他做副厅长,小道消息刚放出去,他就成为了*场官**追逐的座上宾,几乎所有同僚都在拍他,每天找上门的应酬躲都躲不开。

  可我觉得*容周**深并不愿意,他没有即将升迁的喜悦,我晚上跪在浴缸外的砖石上给他洗澡,他闭着眼一脸深沉,我问他不高兴吗。

  他睁开眼问我为什么要高兴,我说你要升官了啊,在仕途上混的人,哪个不盼着这一天。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看得我直发毛,他指了指自己我看了一眼他无比茂盛的那个部位,水温热空气冷,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下越来越蓬勃硕大,我有些脸红,手伸过去的时候抖了抖,这是我第一次给他洗澡,之前没有过,也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看他的私密,挺不习惯的,我小心翼翼清洗擦拭,*容周**深忽然一把扯住我,将我拖进了水里。

  我扑棱了两下满身是水趴在他我隔着湿透的裙子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我抬起头发现他正在凝视我,他问我冷吗。我说周局长用他伸手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他哑着嗓子说,“胡厅长这周末六十大寿,请柬给了我,你跟我一起去。”

  这位胡厅长就是力保*容周**深做副厅的人,可以说是他的伯乐,省内几个城市的市公安局局长,*容周**深政绩最好,在*场官**口碑也最好,如果不是前段时间曝出他*养包***妇情**,他是一丁点丑闻都没有。

  *容周**深这两年把我藏得特别紧,见过我的人不多,他这次要带我去,很明显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我问他我能露面吗。

  他朝我脸上吐了口烟雾,“我有分寸。”

  “这么说以后我不用偷偷摸摸了。”

  他笑着问我以前偷摸了吗。

  “我怕给周局长惹祸,一直装哑巴。”

  他很满意我的乖巧懂事,这两年我安分守己,不管圈子里的姐妹儿怎么显摆炫耀自己的金主,我只字不提和*容周**深的关系,我从没借着舆论给他施胡厅长的寿宴在他女婿开的四星级酒店举办,五星级太奢侈,三星级又太简约,四星级就算是故意找茬也挑不出什么过错,还很有面子,一般官太太官二代都是选择这种档次,总不能像商人那样挥金如土,毕竟钱的来路不干净。

  我提前买通了酒店服务员,她带我去了胡厅长筵席的2号宴厅,我发现现场有一处水池,我问她那是干什么用的,她告诉我宴会当天会从省花样游泳队请来演员表演水上歌舞,为到场来宾助兴。

  我让她不要把我来过的事告诉任何人。

  我从酒店出来找到宝姐,让她去江南会所给我弄一套水台的泳装,江南会所最知名的玩乐就是水台走秀,一群身材高挑火辣的混血模特穿着如果有客人肯花高价下去,还可以和模特鸳鸯戏水,就算不下去的看到这么香艳刺激的一幕也觉得很爽,水台走秀一直是江南会所的我很少求宝姐办事,她知道我一定有用,也没问我具体的,下午就给我借来了。

  胡厅长寿宴邀请了一大票商人和官员,公安的,司法的,质检的,不过没邀请纪检的,这么隆重的场面还是尽量避讳,一般仕途的都非常发怵纪检的人,就算胡厅长不介意,这些官也不想和他们碰,所以为了大局一个都没请。

  秘书赶到别墅时我正给*容周**深穿西装,我问他准备了什么贺礼,他说胡厅长不贪财,不要贺礼。

  我早就想到胡厅长在寿宴上不会收礼,到场的宾客都是权贵,为了拍他马屁送出手的最起码都是十几万打底,收一个都得出事,他作为一厅之长,搞这么大张旗鼓,不就是为了宣扬自己不收礼很清廉吗。

  我对*容周**深说,“他不在明面上贪财,眼睛一定贪美色。仕途上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贪呢,争名夺利,酒色笙歌,他总有想要的。”

  “你有想法。”

  我系好最后一颗纽扣,修长的*容周**深目光落在我紧贴着他柔软我含住他耳朵,像一颗水草缠上他的他用力掐我下巴,迫使我的唇从他耳垂上松开,“用你自己做诱饵吗。”

  秘书在这时看了一眼时间,他小声提醒,“周局长,筵席还有五分钟开始,我们赶过去至少需要半个小时。”

  *容周**深没有理会他,他警告我不要逞能,胡厅长见过的美人比我的岁数都多,不是谁都能入他的眼。

  保姆将准备好的红色旗袍交给我,陪我去更衣室换上,她问我戴什么珠宝,我说什么都不戴。

  这种场合官太太富太太小三*奶二**争奇斗艳,恨不得把一栋珠宝楼都披在身上比阔气,比宠爱。头发更是盘得千奇百怪,我偏要和她们相反,她们简单的我隆重,她们隆重的我简单,才能在千娇百媚衣香鬓影中脱颖而出。

  红色旗袍太妖艳,妆容就必须清淡,不然会像一个艳俗的风月交际花,火候一般女人拿捏不好,让所有风情都凸显在婀娜的身段上,才是掳获男人的必杀技。

  我从房间出来*容周**深和秘书已经在车里等我,他正和秘书交待事情,秘书低头记录不经意从车窗看见我,他整个人有些发愣,*容周**深察觉到他失神,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他面无表情的脸孔闪过一丝强烈的波动,他对我的记忆停留在各种浅色长裙上,以及不施粉黛的素净脸孔,根本没有想到我可以把短式旗袍穿得如此艳丽妖娆,就像一朵盛绽的红玫瑰,令世间男人神魂颠倒。

  我弯腰坐进车里的时候,他看着我沉默不语,眼底是愈加浓烈的火焰,他很久之后伸出一根他有个癖好,不允许我涂抹嘴唇,他厌恶他霸道猖獗的占有欲,我从他脸上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我笑得万种风情,摸向他结实的小腹,“我算不算*物尤**。”

  他闭上眼睛,“只是这样吗。”

  我偎在他怀里,“周局长的女人,当然还有拿手好戏。”

第十二章 夫人

  我挽着*容周**深进入酒店时所有宾客都已经到齐,保安正要将红毯撤掉,礼仪小姐制止他喊了声周局长和夫人到。

  保安迅速把红毯铺好,站立在尽头敬礼,礼仪小姐伸手十分恭敬客气将我们引入红毯上,不少宾客聚拢在四周,被那声周局长和夫人吸引了视线。

  其实这里的夫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可能是正牌夫人,交际场所商人携带妻子出席很少,妻子就像一颗*弹炸**,随时会爆炸,而且不如情人年轻娇美,能给足自己面子。

  相反官员很少携带*妇情**露面,不管自己的妻子再如何衰老臃肿,在人前照样挽着手恩爱无比,其实他们都有*妇情**,而且有的不止一个,可私生活不检点被曝出去是要栽跟头的,能遮就遮。

  官员妻子很大程度上是一块丈夫的情色遮羞布,是战略伙伴,感情淡如水,只剩下为了保住权势声誉逢场作戏的合作。出了门在人后看不到的地方,可能连饭都不在一起吃。

  丈夫在外明目张胆拈花惹草,给*妇情**买几万的包,几十万的车,甚至几百万的房,妻子当然以牙还牙,所以一些会所俱乐部严打扫黄,大批的官太太前赴后继栽进去。

  宾客里和*容周**深私下接触不多的商人都以为我真是他夫人,纷纷过来敬酒巴结奉承,夸赞我年轻美貌,和周局长天作之合。

  我笑着问他们我和周局长很般配吗。

  他们说当然,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周局长在*场官**的得意,少不了夫人这位贤妻背后的支持。

  我歪着头笑得明媚奸诈,问*容周**深是这样吗。

  他将我的狡黠尽收眼底却没有戳穿,顺着我说他们这样觉得,当然就是。

  那些和他共事的官员则聚集在角落打量我的同时窃窃私语,猜测我是不是*容周**深从市局保出来的女人,是不是他的*奶二**,周夫人怎么可能这样年轻。

  我大概扫视了一圈,不出意料现场的女伴十有八九都浓妆艳抹,穿着也很奢华,相比之下我的旗袍虽然简单,却非常精致亮眼,在一群过于华丽的女人中格外清新脱俗。

  *容周**深轻轻握了握我挽在他臂弯的手,“刚才调皮了。”

  他这样的语气就是没生气,我说周局长给我撑腰,带我出风头,我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他眼睛里含着一抹浅笑,“以前来过吗。”

  “陪麻爷出席过几次,他干女儿多,也不是每次都轮上我。”

  *容周**深包了我之后对我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我跟过哪些人,跟了多久,怎么结束的,有没有打过胎,他都了如执掌,我瞒不了,也骗不过,所以不管他问我什么我都坦白交代。

  *容周**深目光从不断朝我张望的宾客脸上掠过,“他们认识你。”

  我招手叫来一名侍者,让他递给我两杯白葡萄,“这些人都是贵胄,怎么可能把我放在眼里,他们是想看看到底什么女人掳获了周局长,打破了你坐怀不乱的原则,以后投其所好多送你几个,找你办事。”

  我喝酒的时候看见自己之前的老熟人,也是圈子里的嫩模,和我竞争很激烈,她站在一个秃头矮胖的老男人旁边,她也看见了我,整张脸上都是对于我今天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不可置信。

  她当时和我抢麻爷没成功,背地里找宝姐骂我太嚣张,明明她先看上麻爷,我半路杀出去一点不顾及行业规则,宝姐告诉她谁有本事就是谁的,行业规则没说不能截胡。

  她气不过和我撂下一句狠话,让我等着她弄死我,我跪地求她她都不会手软。

  她可能也想起了这件事,脸上特别尴尬,目光躲躲闪闪,还试图挡住她那位跟武大郎一样的金主,不让我看到。

  可那位金主很想要巴结*容周**深,拉着她走过来对*容周**深点头哈腰,旁敲侧击问他土地局最近有什么项目,能不能请他吃顿饭,某某酒楼新来了大厨,江南菜一绝。

  结果碰了钉子,这种谄媚的商人太多了,抬起男人见他没戏,又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他打量过我的模样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都说周夫人不喜欢热闹,所以轻易不露面,其实是周局长不愿意让别人见识夫人的美貌吧。”

  他笑眯眯给我敬酒,“夫人这身旗袍如果配上一套珠宝,一定更风姿绰约。”

  我推开他递上来的酒,“我不喜欢金饰。”

  他脸色一僵,那姐妹儿一个劲儿拉扯他,问他走不走,那边很多人都等着打招呼呢,别在这里热脸贴冷男人有些不满,警告她不要吵,她根本不想在我面前用她的狼狈对比我的得意,她看到我傍的男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又大权在握,而她却搞了一个土豆,她简直无地自容。

  在她强求男人离开的的过程中男人手腕一松酒杯打翻在地上,他顿时暴怒,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妈的,老子给你脸了?吵什么,那些狐朋*友狗**怎么能和周局长比!”

  她捂着被打的半边脸颊双眼通红,忍了忍还是没有抵住尊严扫地的崩溃,啼哭着冲出人群消失在宴厅。

  一个人的失意在敌人的得意反衬下,才会崩溃绝望,失魂落魄。

  男人没有去追,他敬完*容周**深一杯酒,又提起土地局的事,胡厅长的秘书在这时过来邀请他去说话,他笑着对男人说了声失陪,没有理会男人的阻拦和笑脸拉着我迅速离开。

  胡厅长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腆着啤酒肚,一脸的油光,有点贼眉鼠眼,看着就很圆滑,一般仕途上的人这副长相不是贪钱就是贪色,很少有正直的,相由心生这话真没错。

  “怎么样,被那些人缠得脱不开身了吧。”

  *容周**深接过他递来的酒,“胡厅长再不解围,我恐怕要被他们灌醉。”

  “人之常情,他们缠的也不是你,是你手里的权。”

  胡厅长和他碰了一杯,问他怎么没有把夫人带来。

  *容周**深不愿意多谈家事,只说她在家里照顾女儿。

  胡厅长让他过去一点,*容周**深走到他跟前,他拍了拍肩膀,“容深,我退了之后刘副厅要扶正,他那个位置就空了,我已经给上面透露过,把你安排进来,基本八九不离十,就差省委开会通过了,调上来好好干,记住我对你的恩情,知道吗。”

  *容周**深转动着酒杯没有说话,胡厅长看见跟在他身后的我,他问这是谁。

  *容周**深介绍了我的名字,让我给胡厅长敬酒,胡厅长没有拒绝,我在这时突然捂着*容周**深说敬了酒再去,胡厅长倒是很随和,他说让姜小姐先去,酒不急着喝,女人有些时候刻不容缓,咱们男人要理解。

  他说完哈哈大笑,眼睛似有似无往我敞开的

第十三章 出水芙蓉

  水池歌舞的项目定在晚宴开始之前,还有十几分钟,所以宴厅内一个人都没有,我将事先准备好的泳装换上,外面罩了一层奶白色的薄纱,纱很透,若隐若现。

  这样其实比完全暴露更诱惑,男人喜欢一点点探究,就像*爱做**一样,循序渐进,这个过程妙不可言,一旦没有任何神秘感,失去了层层剥开的乐趣,男人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坐在岸边,一头长发垂在身后,水面倒映出我毫无瑕疵的脸孔,我伸出一只脚在那张脸上轻轻一点,水纹破碎了。

  送我进来的服务生将玫瑰花全部塞进天花板上的吊灯里,他告诉我只要我浮出水面,会立刻摇绳。

  我问他浴袍准备好了吗。

  他说只要我上岸就会立刻裹住我。

  有些美妙的东西,远观比近看更有意思,不能喂得太饱,在他最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消失,才能吊起最大的胃口。

  我非常清楚今晚这场*诱色**的重要性,必须成功,绝不能失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助*容周**深,我只要安分守己做他的*妇情**,他也不会亏待我,但我想要为他做点什么,因为他比我之前的金主对我都好,也许在外人眼中我们这种女人是吸食人血的妖精,没有心,没有良知,可我们也分得清好坏,谁不愿意报恩呢,乌鸦还知道反哺,我们到底是人。

  何况保他也是保我自己,*容周**深在*场官**当然很清楚其中乱七八糟的门道,他不肯归顺胡厅长,一定是知道这个人有问题,怕受到牵连,他倒了我也完了,*容周**深屹立不倒,我才能在他身边平安无恙。

  服务生刚离开宴厅外就传来一阵男人女人交织的笑声,隐约能听到有人在恭维胡厅长老当益壮,声音正朝这边飞快逼近。

  我将白纱系好迈下泳池,迅速沉入池底,把自己整个*容周**深站在岸上不动声色扫视宴厅的每一个角落,他没有发现我,但凭借出色的侦查能力,他看到了天花板上的玫瑰花瓣,他不知道我今天会以怎样的方式迷惑胡厅长,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目标是胡厅长,可包括他在内也是我想要*诱色**的猎物。

  给他一点调味剂,他才会在我身上吃出更好的滋味。

  所有宾客都进入宴厅后,胡厅长吩咐秘书可以让演员下水歌舞,秘书神色慌张从外面跑进来,他小声说演员来不了了。

  胡厅长脸色一沉,他问为什么,秘书说路上出了点事。

  这么多宾客都在等节目,显然这一关糊弄不过去,但谁也替代不了,水下歌舞首先要会水,其次也得经过训练,否则没有任何美感可言,胡厅长勃然大怒,他告诉秘书去催,不论如何她们必须过来。

  胡厅长一愣,也在这一刻静默下来,他专注看着我在水中的舞动和旋转,泳馆天窗射入进一缕黄昏的阳光,和灯光融合,为我纤细轻灵的我换气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长发拂动在水面,岸上鸦雀无声,我像一条紫色的鱼,缓慢靠近岸边,靠近胡厅长。

  天花板上的灯罩在这时抖落,大片的玫瑰撒入池水中,女伴捂住嘴发出一声声惊呼,男人早已沉醉其中浑然忘我。

  我没有立刻仰起自己的脸,而是将两条其实这世上有太多身材和美貌并存的女人,然而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出色的心计,知道怎么把自己包装成诱饵,激起对于美色早就司空见惯的男人的兴趣,投其所好往往比毫无新意卖弄自己的风情更有胜算。

  痴迷于我舞姿的胡厅长此刻终于清醒过来,他看清我的样貌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姜小姐?”

  我伏在波光闪烁的泳池中央,一头柔顺的长发完全散落在肩头,因为在水中浸泡太久,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莹润夺目,我舔了舔唇角咸涩的水迹,透过模糊水雾看向岸上的男女,胡厅长右侧站立着*容周**深,他脸上是深深的震撼与惊愕。

  他没有见过这样的我,甚至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

  风月场上都是妖娆风骚的美女蛇,蝎子精,男人在用女人做礼物时,为了保险都会把赌注我迈上岸,服务生将浴袍裹在我身上,*容周**深愣在原地忘记了上来接我,他和我隔着虚无的空气,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陌生,对于他完全不了解的我,探究欣赏和更深的我将头发捋到一侧,“胡厅长,演员没有到,不知道您满意我这个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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