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历楷书临玉枕兰亭序卷】
弘历楷书临玉枕兰亭序卷,清乾隆,纸本,小楷书,纵7.1厘米,横26.2厘米。 此卷临写于甲子年(1744年)。所临玉枕兰亭序,又称小字本兰亭,传为欧阳询所书,一说为南宋廖莹中缩为小字本。

【陆机草隶书平复帖卷】
《平复帖》卷,晋,陆机书,纸本,手卷,纵23.7厘米,横20.6厘米 。 草隶书9行86字。 释文: “彥先羸瘵 ,恐難平復,往屬初病,慮不止此,此已爲慶。承使唯男,幸爲複失前憂耳。吳子楊往初來主,吾不能盡。臨西複來,威儀詳跱。舉動成觀,自軀體之美也。思識□量之邁前,勢所恒有,宜□稱之。夏伯榮寇亂之際,聞問不悉。”(释文据启功《〈平复帖〉说并释文》) 《平复帖》内容涉及三个人物,贺循,字彦先,是陆机的朋友,身体多病,难以痊愈。陆机说他能够维持现状,已经可庆,又有子侍奉,可以无忧了。吴子杨,以前曾到过陆家,但未受到重视。如今将西行,复来相见,其威仪举动,自有一种较前不同的气宇轩昂之美。最后说到夏伯荣,他因寇乱阻隔,没有消息。 《平复帖》的书写年代距今已有1700余年,是现存年代最早并真实可信的西晋名家法帖。它用秃笔写于麻纸之上,笔意婉转,风格平淡质朴,其字体为草隶书。《平复帖》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同时对研究文字和书法变迁方面都有参考价值。 根据尾纸董其昌、溥伟、傅增湘、赵椿年题跋,可得知《平复帖》历代递藏情况。此帖宋代入宣和内府,明万历间归韩世能、韩逢禧父子,再归张丑。清初递经葛君常、王济、冯铨、梁清标、安岐等人之手归入乾隆内府,再赐给皇十一子成亲王永瑆。光绪年间为恭亲王奕訢所有,并由其孙溥伟、溥儒继承。后溥儒为筹集亲丧费用,将此帖待价而沽,经傅增湘从中斡旋,最终由张伯驹以巨金购得。张氏夫妇于1956年将《平复帖》捐献国家。 清吴其贞《吴氏书画记》、顾复《平生壮观》、安岐《墨缘汇观》等书著录。




【王羲之行草书雨后帖页(宋摹本)】
《雨后帖》页,晋,传晋王羲之书,纸本,行草,纵25.7厘米,横14.9厘米。 释文: 今日雨后未果奉状,想□能于言话,可定便得书问,永以为训。妙绝无已,当其使转。与都下□信,戴适过于□也。羲之。 署款下一草押不识,又“禹民”二字题名。 鉴藏印有 “世南”、“贞观”(画描墨印),以及“四代相印”(朱文,伪)、“志东奇玩”(朱文,伪)、“绍兴”(朱文联珠),清乾隆、嘉庆、宣统内府诸印。 帖后有元邓文原,明董其昌题跋各一段,明邹之麟题跋两段。 《雨后帖》传为王羲之所书的一通信札,所谈之事不可考,书字不够规范,个别字难于辨认。 此帖最早见于清代安岐《墨缘汇观》:“雨后帖,草书,纸本,唐模,有‘世南’墨印。”今专家鉴定认为此帖并非王羲之亲书原迹,依据有三:一是此帖上清代以前的钤印中除“绍兴”外皆不真。书法确有沉雄古雅之气,但与《姨母》、《丧乱》诸帖和《兰亭序》对比相去甚远。二是从用纸分析,纸为深褐色带有细横帘纹的竹纸。而竹纸在晋代是没有的,宋苏轼《东坡志林》卷九曾云:“今人以竹为纸,亦古所无有也。”三是晋代的书写工具是实心笔,行笔时笔毫开叉而经常出现贼毫,然《雨后帖》则用兼毫笔,笔画既软又肥,字距之间笔势连带而出现牵丝,无一笔贼毫出现,因此不应为晋时所书。 从此帖的墨色浓淡变化观察,与运笔的启收、顿挫转折的徐疾和用力相吻合,无勾摹痕迹,因此判断此帖应是古临本,书写年代在北宋至南宋绍兴以前。 清《书画记》、《平生壮观》、《墨缘汇观续录》、《石渠宝笈初编》著录。


【*安谢**行书中郎帖页】
《中郎帖》页,晋*安谢**书,纸本,行书,纵23.3厘米,横25.7厘米。 释文: 八月五日告渊、朗、廓、攸、靖、玄、允等,何图酷祸暴集,中郎奄至逝没。哀痛崩恸,五情破裂,不自堪忍,痛当奈何!当复奈何!汝等哀慕断绝,号咷深至,岂可为心。奈何!奈何!安疏。 帖前鉴藏印有两半方,印文均不辨。帖后鉴藏印有南宋“德寿”,明“吴桢”、“黄琳美之”、“新安吴廷”、“许叔次家藏”、“杨嘉”、“堵氏”等印,以及清乾隆内府、宣统内府诸印。 《中郎帖》是传为东晋人*安谢**书写的一封报丧书信,信中告知中郎突然去世的消息,同时表达了自己内心痛苦不堪、难以忍受的情感。 《中郎帖》又称《八月五日帖》。此帖有“德寿”玺印,为南宋高宗之印(高宗赵构做太上皇时曾退居德寿殿),另据此帖纸、墨等判断,可确认它为南宋绍兴御书院中人所临摹的古帖,虽然不是*安谢**的真迹,依然宝贵。 在南宋,由于高宗以来历代皇帝对二王及晋人书的嗜好,上行下效,使南宋书风充满古雅萧散的气质。此帖行笔圆转流畅,笔法纯熟,具有典雅丰腴、气度雍容的特点。 宋《宣和书谱》、《云烟过眼录》,明《东图玄览》、《清河书画舫》,清《式古堂书画汇考》、《平生壮观》、《大观录》、《墨缘汇观》、《石渠宝笈》著录。

【王献之行书东山松帖页】
《东山松帖》,晋,王献之书,纸本,行草书,纵22.8厘米,横22.3厘米。 释文: 新埭无乏,东山松更送八百。叙奴□已到,汝等慰安之,使不失所。□□□给,勿更须报。 此帖无款署和题跋。鉴藏印钤南宋“绍兴”连珠印、“内府书印”,明文徵明、刘承禧、吴廷及清曹溶等印。另有两方古印(文不辨)。原有清乾隆内府诸印和乾隆题语,已被刮去。 《东山松帖》是王献之写的一通信札,为断札,有四字磨灭。“埭”(音带)即堵水的堤。“东山松更送八百”应是一句,其意是需再植松八百棵作护堤、美化之用。此帖下笔婆娑,百态横生,萧散秀逸。 宋内府《宣和书谱》、《中兴馆阁录》,明董其昌《容台集》,清孙承泽《庚子消夏记》、安岐《墨缘汇观》著录。刻入明吴廷《馀清斋法帖》、董其昌《戏鸿堂法帖》,清《三希堂法帖》。

【王羲之行书兰亭序卷(传唐褚遂良摹本)】
《王羲之行书兰亭序》卷(传唐褚遂良摹本),晋,王羲之书,唐,褚遂良摹,纸本,行书,纵24厘米,横88.5厘米。 东晋永和九年(353年)三月三日,山阴名士四十一人集于兰亭,修禊祭,宴曲水。即席赋诗,汇为一卷,由王羲之当场作序。这篇序情文并茂,心手双畅,向称“天下第一行书”。其妍美流便的风神,被后世视为行书的典范和楷模。唐太宗李世民酷爱羲之书法,在得到《兰亭序》真迹后,曾命当朝书法名家褚遂良、欧阳询以及弘文馆拓书人冯承素等勾摹数本,分赐臣下,以广布扬。兰亭真迹据记载已随唐太宗殉葬昭陵。这些唐摹本主要有两个系统,一为褚遂良摹本,存世的褚遂良、虞世南、冯承素等墨迹摹本,多属此系统,以冯摹的“神龙本”最为接近原作;一为欧阳询摹本,刻帖“定武本”即源自欧本,为存世最佳的石刻帖本。 此卷旧传为褚遂良所摹,故卷前项元汴标题“褚摹王羲之兰亭帖”,简称为“褚摹兰亭”,实未必确切。全卷有宋、元、明诸家题跋或观款,以及鉴藏印记215方,又半印4方。其中“滕中”等2方北宋印和南宋绍兴内府“绍兴”、“内府印”、“睿思东阁”等7方印属真,第一后纸上米芾诗题及7方钤印亦真。因知此卷当为北宋米芾前临摹本。但作品质地属楮皮纸,是宋以后方普遍使用的纸质,或可证此为北宋摹本。全卷由两幅纸拼接,前纸19行,后纸9行,行款排列较松匀,以临写为主,辅以勾描,因此书写较为流畅,亦具一定功力。 此卷流传鉴藏经过大致为:北宋滕中、南宋绍兴内府、元赵孟頫、明浦江郑氏、项元汴、清卞永誉、乾隆内府。曾著录于清顾复《平生壮观》、卞永誉《式古堂书画汇考》、吴升《大观录》、安岐《墨缘汇观》、《石渠宝笈·续编》、阮元《石渠随笔》等书,并刻入“兰亭八柱”。

【王献之行书中秋帖卷】
《中秋帖》,传为晋王献之书,纸本,手卷,纵27厘米,横11.9厘米。 《中秋帖》是著名的古代书法作品,曾被清高宗弘历(乾隆皇帝)誉为“三希”之一,意即希世珍宝。 行书3行,共22字,释文: “中秋不復不得相還爲即甚省如何然勝人何慶等大軍。” 无署款。 《中秋帖》是《宝晋斋法帖》、《十二月割帖》的不完全临本,原帖在“中秋”之前还有“十二月割至不”六字。帖用竹料纸书写,这种纸东晋时尚制造不出,约到北宋时方出现。从行笔中可知,所用毛笔是柔软的无心笔,而晋朝使用的是有心硬笔,吸水性较差,笔的提、按、转折往往不能灵活自如,常出贼毫,如此帖那种丰润圆熟、线条连贯、行气贯通、潇洒飘逸的效果是写不出来的。清吴升《大观录》云:“此迹书法古厚,黑采气韵鲜润,但大似肥婢,虽非钩填,恐是宋人临仿。”据当代书画鉴定家研究,大多认为是宋米芾所临,故同样宝贵。 卷前引首清高宗弘历行书题“至寶”两字。 前隔水乾隆御题一段。 帖正文右上乾隆御题签“晉王獻之中秋帖”一行。 卷后有明董其昌、项元汴,清乾隆题跋,其中附乾隆帝、丁观鹏绘画各一段。 卷前后及隔水钤有宋北京“宣和”内府、南宋内府,明项元汴、吴廷,清内府等鑑藏印。 此帖曾经宋代宣和、绍兴内府,明项元汴,清内府收藏。民国时溥仪将其携出宫外,流散民间。建国前和王珣《伯远帖》一起被典当于香港一家外国银行。1951年底,典当期将满时,国外有人意图购获,周恩来总理闻讯,当即指示有关部门购回,入藏故宫博物院。 宋内府《宣和书谱》、明张丑《清河书画舫》、《清河见闻表》、《清河秘箧表》、汪砢玉《珊瑚网书跋》,清顾復《平生壮观》、卞永誉《式古堂书画汇考》、吴升《大观录》、内府《石渠宝笈·初编》等书著录。

【王珣行书伯远帖】
《伯远帖》,晋,王珣书,纸本,行书,5行共47字,纵25.1厘米,横17.2厘米。 《伯远帖》是晋王珣(350—401年)写的一封信。原文:“珣頓首頓首,伯遠勝業情期群從之寶。自以羸患, 志在優遊。始獲此出意不剋申。分別如昨永爲疇古。遠隔嶺嶠,不相瞻臨。” 卷前引首有乾隆御书:“江左風華”四大字,上有“乾隆御笔”一玺。并御题:“唐人真迹已不可多得,況晉人耶!內府所藏右軍快雪帖,大令中秋帖,皆希世之珍。今又得王珣此幅繭紙家風信堪並美!幾余清賞亦臨池一助也。御識。”钤“乾隆宸翰”、“涵虛朗鑒”二玺。 前隔水御书:“家學世範,草聖有傳,宣和書譜”12字。下有:“乾隆宸翰”、“幾暇臨池”、“耽書是宿綠”三玺。 又御识:“乾隆丙寅春月,獲王珣此帖,遂與快雪中秋二迹並藏養心殿溫室中,顔曰:‘三希堂’,御筆又識”,钤“乾”、“隆”二玺。 后隔水上有明董其昌跋,后有乾隆御绘枯枝文石,并识:“王珣帖與其昌跋皆可寶玩,即裝池側理亦光潤堪愛,漫制枯枝文石以配之。乾隆丙寅春正,長春書屋御識”,钤“几暇怡情”一玺。后有“墨云”一玺。 卷尾敕董邦达绘图,邦达有记,又有沈德潜书“三希堂歌”。 卷后有董其昌、王肯堂题记。 本幅前后有古半印二,漫漶不可识。清代所钤宝玺有:“石渠寶笈”、“乾隆鑒賞”、“乾隆御覽之寶”、“三希堂精鑒璽”、“宜子孫”、“養心殿鑒藏寶”诸玺。 收传印记上钤有“郭氏觶齋秘笈之印”。 此帖与陆机《平复帖》为现今仅存的两件晋代名人法书。 王羲之作为“书圣”,垂范百代。但他的书作只以临本、摹本和刻本的形式流传,没有一件真迹传世。王氏家族世代擅书,名家辈出,然命运亦大抵相同。唯羲之族侄王珣有此短笺留在人间,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我们可以从中窥见“二王”行草书使转用笔的精微之处,这是刻帖和双勾填墨摹本所无法传达的。 王珣本人有书名,此帖风神俊朗,潇洒流利,在王氏家族书风的基础上自具面目,在中国书法史上具有崇高的地位。 王珣《伯远帖》自乾隆十一年(1746年)进入内府,经乾隆品题,与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王献之《中秋帖》并藏在养心殿西暖阁内的尽间,乾隆御书匾额“三希堂”。 乾隆十二年又精选内府所藏魏晋唐宋元明书家134家真迹,包括三希在内,摹勒上石,命名《三希堂法帖》。在西苑的北海建“阅古楼”,把上述刻石嵌在楼内墙上,拓本流传以示临池之模范。三希原件仍藏在养心殿三希堂。 1911年以后至1924年溥仪出宫以前,《伯远帖》、《中秋帖》曾藏在敬懿皇贵妃所居的寿康宫,溥仪出宫之时,敬懿皇贵妃将此帖带出宫,后流散在外。1951 年周恩来总理指示将《伯远帖》、《中秋帖》购回,交故宫博物院收藏。曾经公开展览,并已影印出版。 《宣和书谱》、《画禅室随笔》、《书画记》、《平生壮观》、《墨缘汇观》、《式古堂书画汇考》、《佩文斋书画谱》、《石渠宝笈·初编》、《古书画过眼录》等书著录。

【安弘嵩隶楷书大智度论卷】
《大智度论》卷,十六国北凉,安弘嵩书,纸本,隶楷书,纵25.1厘米,横342.5厘米。 《大智度论》是阐释佛典《大品般若经》的论书,古印度龙树著,后秦鸠摩罗什汉译,共一百卷。此卷抄写其第五十五卷第廿八品,卷首已残,尾题“法师慧融,经比丘安弘嵩写”。敦煌曾出土另一卷《大智度论》,抄写第五十九卷第卅六品,亦题安弘嵩写,笔迹与此卷相同。 汉字书体自汉末至魏晋时期,经历了由隶至楷的演变。北凉地处西域,其传世墨迹和碑刻中的字体较之中原同时期作品,保留了较多的隶意,且笔势峭拔,风格独特,书法史上称为“北凉体”。此卷为代表之作,极为珍罕。

【安弘嵩隶楷书大智度论卷】
《大智度论》卷,十六国北凉,安弘嵩书,纸本,隶楷书,纵25.1厘米,横342.5厘米。 《大智度论》是阐释佛典《大品般若经》的论书,古印度龙树著,后秦鸠摩罗什汉译,共一百卷。此卷抄写其第五十五卷第廿八品,卷首已残,尾题“法师慧融,经比丘安弘嵩写”。敦煌曾出土另一卷《大智度论》,抄写第五十九卷第卅六品,亦题安弘嵩写,笔迹与此卷相同。 汉字书体自汉末至魏晋时期,经历了由隶至楷的演变。北凉地处西域,其传世墨迹和碑刻中的字体较之中原同时期作品,保留了较多的隶意,且笔势峭拔,风格独特,书法史上称为“北凉体”。此卷为代表之作,极为珍罕。

【章草书出师颂卷】
《出师颂》卷,隋人书,纸本,章草书,纵21.2厘米,横29.1厘米。 《出师颂》释文。 本幅无款。鉴藏印记有22方,计为:唐太平公主梵文印“三藐母驮”,唐邵王李约“约”和“邵约之印”,唐中书侍郎王涯“永存珍秘”(钤两处);宋高宗“绍”、“兴”(联珠印)、宋内府“书印”(半印)和“内府秘书之印”;明以前人之“蓑笠轩印”、“历代永宝”、“刘氏中守”、“刘完私印”、“安元忠印”及二印文不辨之印;清安岐“仪周珍藏”,清内府“乾隆御览之宝”、“石渠宝笈”、“乐寿堂鉴藏宝”、“乾隆鉴赏”、“三希堂精鉴玺”、“宜子孙”诸玺。 后纸宋米友仁跋:“右出师颂,隋贤书,绍兴九年四月七日,臣米友仁审定。”右下钤“监书画博士印”。左鉴藏印记6方,计有:“物”(半印)、“□轩”、“□□山牧”、“古希天子”、“寿”及一印文不辨印。右鉴藏印6方,为“安仪周家珍藏”、“五福五代堂宝”、“八徵耄念之宝”、“嘉庆御览之宝”、“宣统鉴赏”、“无逸斋精鉴玺”。 引首篆书“晋墨”两字及花押“伍”,押上钤“御府图书”,据押和印,前人定为宋高宗书,实为明人仿写。另有清内府鉴藏印“太上皇帝”、“石渠定鉴”、“宝笈重编”、“宁寿宫续入石渠宝笈”。左上乾隆癸巳(三十八年,1773年)御题一段。 前隔水鉴藏印有:明王世懋“琅琊王敬美氏收藏图书”,清安岐“安”、“仪周鉴堂”,清内府“八徵耄念之宝”。后隔水乾隆戊辰(十三年,1748年)御题一段,下钤“乾”、“隆”印,另有清安岐鉴藏印“麓邨”。 此本见于著录的有:明·詹景凤《东图玄览》、王世贞《弇州山人续稿》、吴其贞《吴氏书画记》、孙鑛《书画跋跋续》、清·顾复《平生壮观》、安岐《墨缘汇观》、吴升《大观录》、《石渠宝笈续编·宁寿宫》、阮元《石渠随笔》、孙岳颁《佩文斋书画谱》、倪涛《六艺之一录》等书。刻入《三希堂法帖》。 根据著录书及鉴藏印记,此本称为“绍兴本”《出师颂》,据米友仁跋,多定为隋贤书,也有认为是西晋索靖或南朝梁·萧子云写,乃至唐人作。流传情况大致是:唐代经太平公主、李约、王涯先后鉴藏;南宋绍兴年间入内府;明归王世懋;清初由安岐收藏,后入乾隆内府;民国十一年(1922年)十一月初九日,溥仪以赏赐溥杰的名义携出宫外,1945年后散落匿于民间不彰60余年;2003年由拍卖公司征得,故宫博物院以巨资购回。 《出师颂》作为流传有绪的章草墨迹曾留存有两本,一为此“绍兴本”,一为“宣和本”,后者曾入北宋内府,有宋徽宗标题“征西司马索靖书”及“宣和”瓢印,一般定为西晋索靖书,也有认为是梁·萧子云书,经北宋《宣和书谱》、明·文嘉《钤山堂书画记》、清·卞永誉《式古堂书画汇考》等书著录。其流传情况大致是:北宋入宣和内府,明代似从严嵩家辗转入文彭手,后售于项元汴,入清后不存。“宣和本”曾刻入董其昌《戏鸿堂帖》,王肯堂《泼墨斋帖》亦曾摹刻,今仅存法帖拓本。 绍兴本《出师颂》本无名款,后人认为是西晋索靖或南朝梁·萧子云作,或谓隋贤或唐人书,并无定论。从本幅中有唐太平公主、李约、王涯等人鉴藏印看,书写不会晚于初唐。据宋·米友仁跋定为“隋贤书”当较可信。此书属较典型的早期章草书体,“蚕头凤尾”带有隶书遗痕,“银钩虿尾”具草书特征,整体书风规整而不失变化,劲健中见自然飞动之势,古朴又典雅,是六朝以来创立规范章草的传统体貌,唯稍增飘逸之势,与隋·智永《真草千字文》中的草体大致相近。故定为隋人书是合宜的。


【欧阳询行书张翰帖】
《张翰帖》,唐,欧阳询书,纸本,纵25.1厘米,横31.7厘米,行书,11行98字。 《张翰帖》也称季鹰帖,记张翰故事。释文: “張翰字季鷹,吳郡人。有清才,善屬文,而縱任不拘,時人號之爲江東步兵。後謂同郡顧榮曰:天下紛紜,禍難未已。夫有四海之名者,求退良難。吾本山林間人,無望于時。子善以明防前,以智慮後。榮執其(疑缺“手”字)愴然,翰因見秋風起,乃思吳中菰菜鱸魚,遂命駕而歸。”(方框内字残,现据《晋书》补) 此段文字见于《晋书·文苑》及《世说新语》等书中,但均属节录。张翰是西晋吴郡(今苏州)人,富于才情,为人舒放不羁,旷达纵酒,当时人将他喻为三国魏时“竹林七贤”之一的阮嵇(阮嵇曾为步兵校尉,人称阮步兵),称他“江东步兵”。他追随贺循至洛阳做了齐王的官,但他并不快乐,时常思念江南故乡,于是萌生隐退山林、远离乱世之念,后终弃官回乡。 《张翰帖》原属《史事帖》,是唐代著名书法家欧阳询存世四件墨迹之一,十分珍贵。此帖的书法特点是字体修长,笔力刚劲挺拔,风格险峻,精神外露。对开有瘦金书题跋一则,是宋徽宗赵佶在赏鉴之余写下的心得。他评此帖“笔法险劲,猛锐长驱”,并指出欧阳询“晚年笔力益刚劲,有执法面折庭争之风,孤峰崛起,四面削成。”这段评语对我们欣赏《张翰帖》以及其他欧体书都是极为重要的。 本幅与题跋钤宋高宗赵构和清代收藏家安岐的印记。可知此帖曾藏南宋绍兴内府,清代由安岐收藏,后入乾隆内府,帖的左边原有弘历题词,被刮去。 此帖为唐人钩填本,笔墨厚重,锋棱稍差。 明卞永誉《式古堂书画汇考》,清吴升《大观录》、安岐《墨缘汇观》等书有著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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