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里头大有话说,这里是数里话,跨学科思想精细化市场筹略分析前沿地,我是王箦锡。
量化能力链接战略和战术,助力更多泛美业品牌登顶十亿元俱乐部。

新一代跨学科量化市场分析与精细化策略研究特色的消费发展智库
理想和卤味
#话理想 这个标签,全然记录我做这间公司和这份事业的一些随想,是鞭策自己不断思考演绎未来的栏目,同样也是和我的读者定期沟通的重要渠道;在具备这样标记的文章里,我希望可以换一种姿态和形式与大家交流,至少不是抛图表做解答的形式。大家可以通过这一系列文章第一时间获得与《数里话》密切相关的动向,了解从过去到现在整个项目发生的一些变化,以及关于我个人相当私密的一些想法。
很久没有和大家说说道理,甚是想念,其实在现实生活中,我自己是个特别爱说理的人。说理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放松,一种将洪荒之力分享出去不至于憋坏的消遣。当然,在消遣之余,说理也是我的生存手段,大家关注《数里话》也是围观我说理,只是世界上分很多不同形式的道理,有的不怎么需要逻辑,它只要符合人的直觉和感受即可,有的则对阅读和理解提出很高的要求,需要人们进一步然后再进一步思辨。前者被很多人称之为“鸡汤”,“鸡汤”不光可以在情感读物中存在, “鸡汤”同样也可以在商业中存在,我甚至可以相当负责任地说,市场上九成以上与商业相关的各种文献,都是“鸡汤”,特别是那种快餐样式的时评,今天这个要当“国货之光”咯,明天那谁要做“品牌全科生”咯,鲜有人问“为何当?” “为什么当的就是这个?” “凭什么当?” “当了以后能怎样?”这样的问题,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读物迎合了大量入门商业人士的口味,也算是一种成功吧;《数里话》从成立至今就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媒体,因为他完全迎合我自己对信息的要求和品味,甚至由于我自己的一些能力限制,它可能还没有达到我对它的期待,当然,《数里话》绝不是“鸡汤”,至少要当“老卤”。
生在中国,我觉得很少有人没有品尝过卤味,我们讲什么卤味是好的卤味,普罗大众或许都能有一些共识,自然是卤汁越老越好。对卤味的一般认识也被杂糅在我写这个媒体文章的特点中,那就是篇幅很长。周围有不止小几十个朋友向我提出过意见,说“朋友,你的内容实在太长了,能不能写点短的,方便大家在较短的时间里面读完。”每次,我都欣然答应,但写着写着,可能是我这个人太啰嗦,同语反复了再反复,就总会把文章写出个天际。我自己后来想想也罢了,这或许就是我的特色,是我对内容的基本要求,同样也是面向读者的门槛,所以如果你到现在还正耐着性子听我唠叨,那咱们真是很有缘分!
《数里话》不是一家咨询公司
很多周围的朋友,都会认为我在做一家咨询公司,其实,不是的。我只能说, 我在短期内商业变现的交付形式是咨询服务,但我并不认为自己在做一家咨询公司 。之所以提供的是咨询服务,是因为我的规模和影响力还不足以让我提出一种新的服务范式来领导行业,至少现在的《数里话》还不够格,不入流来做这件事,那么,我的可选项就只有在智力支持特色的服务中选择一项最贴近现实的业务活下去,咨询服务本质是这么来的。
而且,讲老实话, 我对一般普遍的咨询公司,是持有巨大的偏见的 。咨询最繁盛的年代是美国的六七十年代,那时候不光有BCG,贝恩,麦肯锡发展出了一套相当实用的企业分析工具,在学术方面,也有诸如迈克尔波特这样的学者为战略作为一门正式的学科奠基;那个时代的商业分析被注入了丰富的创新元素,经验曲线,吸引力矩阵,五力模型这些经典框架流传至今仍然在被广泛应用。
时间愈加接近21世纪,当战略王们的服务对象逐渐从实业转向金融行业,从本土企业化身跨国公司的时候,战略分析作为一门学科的发展就开始停滞不前了。咨询顾问们不再像前辈那样痴迷于组合各种企业和市场的数据得到一些新的灵感和创作向未来开道,而开始将精力花费在拿到更多的客户,更便捷快速标准的项目管理上。 这简直就是灾难,从这些人意图将智力服务变成标品的那一刻开始 。
如今中国的咨询业,要么是一群染上金融铜臭气的洋小子们仰仗前人的影响力吃着老本,要么是一群说相声的土炮儿各持各的一套道理,逻辑只要能自洽便自成一台戏;他们的成功,要么是进入行业早,要么是关系建立得早,但本质上,都没有太大的含金量。
这就是我对咨询行业深深的不待见,所以, 我是绝对不允许《数里话》成为一家世俗意义上的现代化咨询公司的 。
兰德公司带给《数里话》的启示
那么,《数里话》究竟要成为一家怎么样的公司?我觉得,至少一部分的特质,会像兰德公司一样。
如果这里有一些同志了解过兰德,马上就会拍案而起大笑不止嫌弃: “你和兰德有半毛钱关系?!”面对这样的指控,我不得不惭愧地承认,无论是起点和资源,甚至是学识与能力,《数里话》和兰德都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虽然我此生可能都无法全面创建一个与兰德媲美的智库机构,但这并不妨碍我 在某一领域里塑造一家接近兰德或说具备兰德气质的公司 。
兰德公司至今为止可以说是全球影响力最大的民办军事智库,它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地位和二战结束后空军与陆军及海军在国防体系内的竞争脱不了干系,而兰德成立最早的使命竟然是帮助空军在美国国防体系内部拿到更多的预算。
而就是这么一间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自1948年获得福特基金会的资助后便逐渐成长为一个对美国政府军事甚至是社会经济领域影响力都举足轻重的智囊团。兰德公司在日后不光开创了运筹学在军事领域的应用(最早解决美国空军基地部署的问题),主导了冷战时期整个美国的核战略,从安全失效理论到二次打击力和共同毁灭政策均出自兰德之手;甚至*弹氢**和中*弹子**的研发制造,都与兰德脱不了干系;当时苏联评价兰德公司为“科学与死亡的研究院”。
他们不光在核*器武**方面为美国政府提供了无数建议和策略,甚至影响力还延伸到各种其他*器武**装备领域,特别是在*器武**小型化和精准化的方面,这也间接启发了海军从巨舰主义拥抱航母战斗群的新型海战思维。
兰德公司也曾经在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上做出过惊人的预测,只可惜届时的政府曾对他们不削一顾,后者更是闹出了著名的“水门事件”,最终迫使美国撤了越南,结束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由此事件也让兰德一时间声名鹊噪;早在911事件之前,兰德公司就对恐怖主义研究有所涉猎,他们同样也是在全球率先展开系统性恐怖主义研究的民间机构。
如今的兰德早已发展成一家不完全以军事项目为主导的综合性智库,例如荷兰最大的水利系统设计就是由兰德全权操刀的跨国项目。而 这间公司最为伟大的创举是开创了系统分析研究的范式,以及创造了理性选择的神话,以上两项内容深刻影响了美国政府与美国的命运,甚至向西方世界的运作提出了一整套反思,深刻影响了这些国家日后的政经运营模式 。
兰德公司的各项创举与其独特的公司治理与学术氛围脱不开干系 ,你很难相信,这家寿命还不足百年的公司已经孕育了超过30名诺贝尔奖得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甚至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这所公司在学术界的地位要比常青藤的一众院校还要高,他们亲切地称兰德为一所“没有学生的大学”。在我们众所周知的学者和政要中,如博弈论的奠基人冯 诺依曼,著名核战略专家艾伯特 沃尔斯泰特,前美国国务卿阿尔弗雷德 基辛格,前美国防长亨利 拉姆斯菲尔德等都曾是兰德的全职员工。在兰德早期任职的许多学者,之后几乎都进入了美国政府的各个机构担任重要职务。而兰德开展任何一项研究均以其学术的严谨态度著称。
《数里话》的创办,或者说我,受到兰德公司不少的启发。一方面,我本人有一种独特的学术气质,但我又并不像许多典型的博士硕士那样距离商业范畴太过遥远,这使得从开创《数里话》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坚定地认为 需要去创造一家从商业实例中获得研究灵感和养分的公司 ;二方面,在商业现实的层面,我极其认同兰德的理性选择,所以,效仿兰德公司在 解决具体问题时,引入各种量化研究的工具以及跨学科的思想 (兰德的问题研究从来不是单一学科的研究,而是开展跨学科的联合研究),只是目前我可以动用的数学工具和学科思想有限,与兰德是无法进行对照的。但这些内容的拓展随着公司规模慢慢扩大,将逐渐变得不再是个问题(甚至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认为这部分是个问题);三方面,与其说欣赏, 不如说我羡慕兰德公司 拥有几乎没有边界的问题解决能力 ,这种羡慕驱动了我希望去建构至少在一个产业里(比如说目前在做的大日化与泛美业领域)的完整认知,成为行业中的“小兰德”。
所以,即便我与兰德诞生的时空要素完全不相同,《数里话》仍然保有具备兰德一部分气质和能力的可能性;我不是说我现在马上可以解决行业里所有的问题,甚至我能解决的问题极其有限,但并不代表以后不能或者不行。现在,你应该足够了解 《数里话》将会是一家怎样的公司,它一定不是兰德,但它吸收了兰德一部分的精神准备为一些行业创造足够厚重的价值 。
消失的消费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有外部环境的重要变量来驱动,《数里话》为什么不在2年前,5年前开展?落实到具体,就是我认为整个中国消费品的营商环境正在发生重大转向。从具备野蛮生长底色的时代退去,转向理性决策的新商业世代。
之所以有这个判断,我希望你可以先了解中国经济奇迹的30年,我们是怎么还能吃到今天嘴巴边上的这口饭的。
我把中国经济按10年期分成了3个周期,每一个周期所利用的红利是完全不一样的,它所创造的经济基础与后果不同,而后果是引领每一个时代轨迹的重要北极星。
1990-2000:大量劳动时代
改革开放后,国家做的最正确的决策,是找对了自己的比较优势,核心是人口与劳动力,递延这部分优势有了“世界工厂”以后,我们从一个劳动密集型国家成功转型为一个资本密集型国家(贸易顺差的资本扩张模式)。
前因:大量生育
后果:工业化,财政充裕
2000-2010:不动产时代
有很多专家认为在这个十年,驱动整个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仍然是贸易,但我想说他们完全搞错了,以劳动密集为特征的中国加工业此时只是面相,而充裕的财政和私人部门财富才是这个阶段拉动经济腾飞的核心因素,想想看你们家的房子什么时候买的。大量的资金开始注入如基建,民用商用房地产等领域,整个中国经济从资本密集逐渐迈向信用与杠杆密集的特征。
前因:财政充裕
后果:基建完善,抵押物丰富
2010-2020:信用与杠杆时代
经过十几二十年的耕耘,让不少部门拥有了资产,现金与信用,整个中国全面迈向信用与杠杆的充分使用,甚至是过度使用,这种经济范式的转向也使得我们社会从劳动收益率偏好逐渐转向资本收益率偏好。你们再回想一下,中国风险投资是什么时代崛起的产物,就自然理解了这个周期。刚巧在这个年代互联网技术的普及使得大量资金有了去处,所以,并不是互联网技术造就了上一个时代的增长,而是信用与杠杆创造了更多现金投资的结果。
前因:现金,信用,抵押物的丰富
后果:大量投资,互联网基建完善,居民部门所有者权益增加
写到这里,有心的读者也应该注意到了,从1990年开始到2020年结束,驱动我们经济不断向前进的正是经常听到的所谓三架马车:贸易,房地产,投资。三架马车可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有真真实实演化依据的。那么,2020年开始,我们的经济将要走向何处?为什么很多论调都说房地产不行了,我们需要有新的三架马车:贸易,投资,消费呢?
2020-2030:后消费时代
其实投资的旺盛只会让居民部门口袋中的钱变得更多,但在我们国家有一个特殊的国情,在2010年至2020年间,大家都没有把挣到的钱花在以劳动收益率为主导的事业里,而借助宽松的金融工具继续投资以各种不动产为代表的资本收益率产品,这产生了若干个相当不好的结果,比如社会总体创新能力的削弱,资金的周转的效率变低等,但其中最要命的,是它增加了居民部门的负债,并破坏了个人财务损益表的平衡,使得个人可供投资与消费的资金受债务侵吞。虽然里里外外都喊着消费内循环,但如今这是不是一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说法,我自己大概持悲观态度。
所以,我们的社会,没有什么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消费时代,由于可支配收入预期的不断下滑,后面十年,甚至更长一段时间的消费市场有非常非常大的可能性转向基础消费旺盛,产品实用主义,低毛利高覆盖;许多需求和品类将会消失,市场将要萎缩。在没有新生经济活力注入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大概率会一直持续下去。
前因:债务追加,继续投资不动产
后果:可支配收入的减少,可供消费循环的资金受到长周期项目的占用,消费真降级
我在做大量研究的时候,一直在反复强调销量变动的问题,事实上在我看到的绝大多数项目中,即便再优秀的品牌,今年开始都大面积出现销量下滑的情况,很多品牌仍然沉浸在销售额继续上涨的虚假欢乐之中。我想说的是,销售额的短期上涨本质是居民部门资产减值换来的,而且消费向上容易,向下困难,很多消费者是基于惯性在刀口舔血,真正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不会太晚到来的。
在一个扩张市场里,每个人都可以用直觉做决策,因为性价比最高,功耗最低,无非是挣多挣少的问题;但当消费灾难到来,市场完全进入收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种环境中,赌性和直觉将丧失野蛮生长的基础,理性选择是避免企业凋敝的唯一方法和路径。
一个具体的“兰德梦”
市场紧缩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对抗;在曾经的两级世界秩序里,美国和苏联就维持着长时间的对峙,其中的主旋律就是围绕着核*器武**竞争展开的,当时美国有相当一部分学者在情报非常不充分的情况下支持导弹差距论(大致的意思就是苏联的远程洲际导弹各方面的性能及能够挂载核*器武**的数量均要比美国多很多),甚至在兰德公司内部有一些德高望重的专家提出应该主动向苏联发起核攻击的建议;这种论调持续了至少十年时间,期间有几次军事事故差点让双方彼此毁灭世界,但自从美国的“科罗娜”卫星向兰德公司提供了每一寸苏联土地的高清地图画面以后,导弹差距论就不攻自破了,反击力(对核威胁国家的二次打击力)威慑才真正成为了美国在核*器武**战略领域的主流政治意见。
虽然消费品市场的斗争还无法和国家与国家生死存亡的抗争相提并论,但我希望传达的意思是,对情报的充分认识,才能帮助我们做出正确的决定。在大数据设施如此发达的国内环境,我们没有理由不加使用这些“科罗娜”卫星来丰富我们的决策依据。
事实上,《数里话》一直以来,以及未来很长时间内都会以理性选择布道者的身份存在。我们做大量的研究,并毫不吝啬将这些内容的研究过程,方法和结果公之于众,供大家免费使用,其中不乏一些颇有价值的情报,甚至披露信息本身就有可能引起市场竞争格局的变化。我甚至有想过,未来《数里话》是否具备成为市场学科期刊平台的可能性。虽然我们目前的内容,仍然以天猫平台的市场分析为主,但在不远的未来,我希望我们的内容可以有更为丰富的内涵和效用。《数里话》是不是能通过复杂系统论的思想和方法分析观察小红书上舆情对于市场的影响?《数里话》是不是可以通过统计学的若干工具评估企业经营面的情况是不是二级市场股价的领先指标?《数里话》是不是能通过人口统计学意义上的某些数据对市场需求做出前瞻性的预测?这些,都是我想去做的。
虽然我本人对理性选择抱有重大的希望,但并不指望一时间,这样的理念就可以被广泛接受,市场的生长需要时间来培育和呵护。但可以确定的是,《数里话》在这个阶段,能提供的服务数量极其有限,我只服务最投缘合适的客户,并应许提供最深度的服务。这同样是理性选择的结果,我们自己为何不如是践行呢?希望今天的“兰德梦”能成为我和我最亲爱读者们的共同精神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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