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给自己打电话 (军训时发现竹马是自己教官电视剧)

《惊喜教官》

------------文章来源自知乎

谢斯越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惊喜,舍友以为那是我男朋友,对我冷嘲热讽。

结果,他居然是我们的军训教官?

军训时发现竹马是自己教官电视剧,竹马给自己打电话

1.

我叫李雅南,因为我大学开始没有像其他舍友一样讨好薛晓媛,我被她们针对了。

大学开始时,薛晓媛穿着一身名牌套裙,脚踩一双高跟,很嚣张跋扈地踢开寝室的门。

声音很大,吓得我一激灵。

我的床位正好在门旁。

薛晓媛看见我的反应后,双手抱胸。

「哦~不好意思,呐,这个给你吧。」

她的语气里充满不屑,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

我看清了上面的标识,香奈儿的香水?

我接过来,扭开瓶盖。

这瓶香水喷管发白且长,还能看见弹簧。

我又盖回去,翻过来看了一下底标,把我放在柜子里的香水拿出来比了一下,她送我的,是 A 货。

我看了一眼薛晓媛,此时的她正坐在板凳上,一个女生替她殷勤地扇风,另一个在帮她铺床呢。

薛晓媛盯着我的动作,声音一下就尖锐起来。

「怎么,我送你的东西还有假吗?」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过去。

她切了一声,扭头过去。

「媛媛,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扇风那个是王艺,她在问薛晓媛的家庭。

我坐在凳子上,沉浸在整理东西中,就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背上,芒刺在背。

「我爸爸是房地产老板,最近在和大老板合作一个一千万的项目,我妈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贵妇而已。」

薛晓媛盯着我,王艺在耳边悄悄地告诉她,我的名字。

然后薛晓媛就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夹子音。

「李雅南,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听见她叫我,我转过身去。

「我家里也是搞了一点房地产的。」

听到我这话,薛晓媛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嘴一撇。

好奇怪的人,但是跟我没关系。

我爸爸确实是搞房地产的,良心企业家。我妈从小教育我要低调谦卑,钱可以赚,做人一定要良心。

我以为我谦卑就行了,但是薛晓媛她们好像并没有放过我。

那天我出寝室,去拿谢斯越给我的快递。

薛晓媛趴在床上,伸出一个头。

「李雅南,要出去吗?帮我拿个快递呗。」

反正我拿自己的也是拿,就答应了她。

我从柜子里拿了一个迪奥的手拿包,就出了寝室。

怎么感觉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看见她们一群人小声嘀咕,交头接耳的。

怎么回事?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我去快递店等着拿快递,但我的手机响个不停。

我拿起来,点开消息。

我真无语,年级群某个人匿名说:我们年级上有个女生很虚荣,出去拿快递要借舍友的名牌包。

还好心配了一张图。

我点开一看,这不是我的背影吗?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那么看我,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拿了快递就回了寝室,我一进门,就看见薛晓媛和王艺坐在寝室的凳子上,样子像极了难舍难分的双胞胎。

我回到自己位置上,放下包和快递。

「李雅南,你是不是偷拿薛晓媛的包了?」

我:???

「王艺,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我不干那回事。」

王艺像是为薛晓媛怒发冲冠似的,她叉腰冲我喊:「有本事你就给我们看看你的包。」

我无语了,凭什么?

「凭什么给你看?我不愿意。」

「你就是怕了,你就是偷的。」

我拿着包准备放进柜子里,王艺一个箭步冲过来,从我手里夺走。

她讨好般递给薛晓媛。

我就生气了,我走过去。

突然看见旁边桌子上被帘子遮住的手机,屏幕正显示的直播状态,打的「手撕小偷的标题」,上面有人连刷评论。

我压住自己的怒气,好声好气地对着薛晓媛说:「那真的是我的包。」

薛晓媛不说话,慢条斯理地拉开包,然后把里面的东西都抖出来。

我的口红,粉底那些小玩意都掉了出来。

我再沉住气,问一遍:「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王艺就来气了。

「小偷就是小偷,看你还敢不敢。」

我没说话,盯着薛晓媛的动作。

我从兜里摸出手机,然后从相册里翻记录,我有习惯拍发票。

我直接拉开旁边的帘子,把手机往上怼。

薛晓媛和王艺也没想到被我发现了直播。

王艺一下就夺回了手机,直播还在继续。

评论说或许那包就是我的,她们做得有些过分了。

王艺挂不住脸,她继续争:「有发票也不一定是真的。」

行,证据还不够?

我把我和售货员的聊天记录翻出来,又一次展现在直播视线里。

这个包,我是配货的。

这下王艺傻了,她一脸疑惑地看向薛晓媛。

「媛媛,你的包你说你是好不容易代购抢的吗?」

薛晓媛脸上一下就挂不住了,脸通红。

「我记错了。」

然后立马夺下王艺的手机,挂了直播。

薛晓媛在年级群解释说她记错了,她的包放家里了。

我刷着群聊,下面一声声附和。

薛晓媛的狗腿子们说没事的,说我小题大做的,说她心好善良的。

我看着薛晓媛,然后蹲下来捡起被她们抖在地上的东西。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

「薛晓媛,大概赔我一千吧,我的东西被你摔坏了。」

「什么,你让我赔?」

她显然不可置信,我已经给她打了五折她还不愿意。

我冷冷地盯着她:「你自己去查官网上的价钱,要不然原价赔我,要不然重新给我买新的。」

后来,她还是给了我一千。

但是,我知道,这个梁子,我们结下了。

2.

在我和薛晓媛因为包那个事,不仅我在年级出了名,我们寝室还被分为了两个帮派。

我独自一派,其他人以薛晓媛为帮主为一派。

我也不在乎,前几天谢斯越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神神秘秘的。

谢斯越是我的青梅竹马,比我大三岁。

我和他一个学校,他大四,但是最近好像很忙,我在学校来之后都没有碰见过他。

说实话,我能考上这个大学也多亏高三那一年谢斯越不收钱的无私教学。

「媛媛,你听说了吗?大四金融系那个学长,谢斯越要来当军训教官。」

「那个很帅的学长?」

「对,就是他。」

我听见她们谈话,没忍住看了她们。

薛晓媛察觉了我在看她们,又叫出她的夹子音。

「某些人,看什么看。」

我收回了我的眼神,转头刷手机。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

屏幕显示出一个电话。

是谢斯越,我出了阳台接电话。

「干什么?」

「哈哈哈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当军训教官吗?」

「……你怎么知道。」

得嘞,你名声那么大,我怎么能不知道。

这时候王艺走到阳台,不知道她干什么。

但是她看到我蹲在阳台上,打电话,看她鄙夷的眼神。

「李雅南?男朋友?」

我没搭理她,她有点尴尬。

王艺一跺脚,冲我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电话那边,谢斯越沉默了,他听到了。

「谁?」

我好像突然觉得有一点委屈,小时候谢斯越虽然喜欢欺负我,但是他从来不允许其他人欺负我。

我可怜巴巴地说:

「我舍友。」

军训那天早晨,我准备踩点去。

我下床时,离军训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我去厕所洗了个脸,准备回位置保一下湿,然后涂点防晒就准备走人了。

经过薛晓媛的位置时,她背着我,但我从镜子里看见她画了精致的全妆。

王艺也化了一个伪素颜妆。

要化妆吗?算了,还是涂点防晒吧,我怕化妆到时候热起来,妆花了跟鬼一样。

我涂了防晒换上来军训服我就出去了,开门时还听见王艺催薛晓媛的声音。

我在路上吃了一个面包,慢慢踱步到操场上。

现在还不是很晒,温度真好。

我和班上的人集合归队了,操场上的人也陆陆续续差不多到完了。

因为我比较高,所以站在倒数第三排最边上。

军训开始了,教官们小跑入了场,表演了一套操。

我看到了谢斯越,他站在方阵最后一排,高个长腿,很精神小伙,很好认。

总教练拿着话筒喊教官们认领自己的班级,如果不出我所料,谢斯越肯定来我们班。

他从不放过任何欺负我的机会,到时候他肯定嘲笑我晒得更煤炭一样黑。

谢斯越一走近,我就听到我们班还有两边班上的惊呼。

不得不说,谢斯越确实长得帅,只不过我看多了,免疫了。

谢斯越一八八的身高,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双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嘴唇,一张脸棱角分明,很健康阳光的帅气。

我看着谢斯越朝我们班走来,他一脸冷漠,像冰山一样。

「立正,稍息。」

我一边照做,一边骂他假正经。

谢斯越正常的按照操作把我们先训了一遍。

太阳开始从云层中露出来,直直地晒在我们身上。

没过多久,薛晓媛就伸手了,她站第一排。

「报告,教练。」

谢斯越走近了她,我这个视线,只能看见谢斯越的脸靠近了薛晓媛,然后他猛地一退回,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叫什么名?」

我听见薛晓媛用她娇滴滴的声音。

「报告教官,我叫薛晓媛。」

谢斯越皱着眉。

「薛晓媛,去洗脸,你的脸花的更鬼一样,吓到我了。」

听到这话,我们班上好多人都笑出声来了。

薛晓媛捂着脸跑了。

此时谢斯越不苟言笑。

「笑什么?看来是力度不够,你们不累吧!」

「俯卧撑男的一百个,女的五十个。」

够笋的谢斯越,我一边做俯卧撑一边骂他。

此时,我撑在地上的手边,出现了教官鞋。

我没敢抬头望。

谢斯越蹲下来,按住我的腰。

「同学,动作不标准啊!」

什么?我刀了他一眼,我倒霉,谁让他是我的教官。

我瞥见谢斯越嘴勾了一个坏笑。

「李雅南同学,加二十个。」

我:……谢斯越,你要我命。

其他人把俯卧撑做完,谢斯越让他们原地休息十分钟。

而我,还坚强,颤抖地在做另外加量的二十个俯卧撑。

「教官,你看我卸干净了吗?」

是薛晓媛,独特的娇滴滴夹子音。

我做完累的直接坐在地上,我看着谢斯越凑近薛晓媛,摸了摸下巴。

「薛晓媛,你的俯卧撑没做,马上,一百个。」

哈哈哈有人比我更倒霉,我就爽了。

我爬去在一旁我们班的休息堆里。

旁边的女生花痴地望着谢斯越。

「李雅南,你说谢教官这么帅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我只得苦哈哈地笑,我也想知道啊!

「李雅南,你刚才和谢教官杵那么近,真羡慕你!」

我:……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可是代价是二十个俯卧撑,你羡慕我你上。」

我看着她连忙摆手,摇头拒绝。

薛晓媛做完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

「全部人员,马上归队。」

谢斯越冷冽的声音像魔鬼一般响起。

接下来,谢斯越让我们站了一个小时的站军姿。

我看着谢斯越在前面的阴凉处面向我们,叉腰喊:「热吗?」

有男生回答:「报告教官,不热。」

谢斯越让我们方阵正步踢了几下,刚好位置靠近了他。

我们班差不多除了薛晓媛,其他都在树荫里。

谢斯越走到我身边,小声地问我:「干的好吗?」

我微微点了一下头。

真不愧是你,谢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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