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新生们在体检……
我怀着忐忑而又害怕的心情看向给我准备抽血的医生,“啪,啪”医生费力地给我找着血管,我扭头看向别处,紧紧抿着嘴吧,手肘处传来的微微刺痛让我心里一紧。可终究……没出血,我心中失落又害怕,又和高中一样呢。我紧紧按着棉棒,再次走向了另一处抽血的医生那里。还有一个人就到我了,突然脑袋一阵眩晕,胃里涌上一阵阵恶心,“糟了,低血糖,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我无力地靠在墙上来支撑我的身体。到我了,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马瘫坐在凳子上,医生貌似也看出了我的不适并询问,我说很晕,她连声让我趴下,我默默把头埋进了一只胳膊中,感觉已经好多了。我只听见她喊一个人过来的声音……我感觉有人问我还能不能站起来,我抬头,右侧站着一位学长,我点点头,医生让我一会儿再抽血。那位学长立即拨开人群把我扶走,我突然意识到,与其说是扶着,倒不如说是搂着更恰当些。他就在我右侧走着,隔开我和走廊的队伍,左臂将我的肩膀紧紧搂住向他的肩膀靠拢,生怕我晕倒似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暖意,当然也吸引了整个走廊的目光,毕竟是被校学生会的学长搂着……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这样呵护着我,这样的温暖……真好。他急匆匆将我扶到走廊左侧的垫子上,让我躺下休息一会,于是我坐在了垫子一侧。然后他立即去帮我拿了一瓶凉白开,蹲下身来帮我拧开瓶盖递给了我,这时我才看清了他的模样,真的一点也不帅,甚至有些呆呆的,但他贴心的关怀帮助以及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真诚让我那颗一直寂静的心脏第一次有了悸动,“先喝口水休息休息”我没想到他竟会帮我拧开瓶盖,其实我自己可以的……我默默接过了水,想到一会还要去抽血,便问道“可以喝水吗?”他连声说“可以可以,先喝口水休息一会吧”我点头,他走了……于是我就在走廊上默默“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尴尬……一会儿,他来了,问我“感觉好点了吗?”我点点头,他又确认问了一遍,我再次点头……休息到走廊里的人都很清闲了,他问我“现在可以去抽血吗?行吗?”我又点点头,他又再次确认询问,我又点点头,然后我双手支撑身体起身,无意间余光瞥见他打算想扶我起来的手,没多想便去抽血了。他在我身后问医生“可以给她抽血了吗?”我坐在了一位医生面前准备抽血,他用我的体检表挡住我的眼睛说别看别看,我乖乖低下头,手背上有了感觉,抿着嘴,没有觉得多疼,只有感觉被人保护关心的温暖,仿佛那一刻,他会替我挡下所有……果然,出了很多血,医生用了三根棉棒按住帮我止血,我本想接过,他立即伸出手接过我的手一边帮我按着一边说“我来吧,我来吧,没事儿,我帮你按着”我的手就这样被他轻轻握着……直到医生说自己按着吧,我才从他手中接过,低头按着。他就在一旁坐着,静静的看着我……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气氛,我避免尴尬低头动了动棉棒,他自然是注意到了,又拿过两根蘸了药水的棉棒递给我“换换吧”心中一暖,接过换上……后面也就是正常的体检过程了。
至今,我仍留着他递给我的凉白开和棉棒,即便已经成了空瓶也未曾舍得扔掉。有时遇见其他的学长学姐或同学也会询问校学生会的事情,心中期盼着那么一丝丝可以再次与他相遇的机会,可最终都像石沉大海般,毫无音讯……当我在新生*会集**见到了校学生会的人那一刻真的又激动又紧张即便知道他不会注意到密密麻麻人群中的我,可又有多希望,有多希望,他还记得我,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也好,可我最终才发觉,他并未来……本以为这是我有多幸运才会遇到的上帝给我的恩赐,给了我一段短暂但却永久难忘的温暖记忆,可我渐渐明白,这既可以是一种礼物也可以是一种折磨。毕竟是校学生会的干部,若非有重大活动,又怎会见到,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幸运见到,我又该怎样开口抑或是对上他陌生的眼神?也许他只是在履行他作为一名学生会的人帮助新生的义务,而我却记了永久……有时我会在想,如果他不是校学生会的,他是否仍会愿意在我无助时对我伸出手?如果他当初不帮助我,我是不是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独自默默消化思念和孤寂?明明对他动情,却要被这种无果的情感和思念所累,究竟是我太贪心,太依恋他给过的温暖还是我与他本就只会如交叉线般,偶然相遇后,越走越远……只剩我一人自斟自酌,无人知晓……
我本清寡无欲,别无所求,遇见你,我便有了贪心和痴望。就像现在,我只想见到你,哪怕只是远远望着你,于我也足矣……
第二次新生教育了,我竟然看见他了?!(真的是背影)果然一看那白帽子一眼就认出来了。。。
在去上晚自习的路上,快迟到了,一路小跑,从图书馆抄的近路结果路不通。无意间却发现了校学生会工作处,还碰上了他!只不过他就骑着小电驴咻的一下就过去了,这肯定看不见我啊也不会认出我啊不过我倒是看清了他,开森,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木讷冰山脸……还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