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求婚也是别出心裁,百宝箱哆啦A梦

林亦可伸手揉了揉被戳痛的额头,不满的说:“拍马屁可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不比考大学容易。顾四少这么本事,你拍一个我看看?”     林亦可挑了挑眉梢,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林亦可还真是踢到顾景霆的短板了,顾四少是那种典型的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的人。他活这么大也没拍过谁的马屁。     “行了,早点睡吧。”顾景霆非常明智的没有继续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林亦可自然也不会蠢到和自己男人继续抬杠,乖乖的躺在了他的身边。     顾景霆难得的这么规矩,手搂在她的腰上,什么都没做。     林亦可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昏暗的光线里,眨着一双晶亮的眼眸看着他。她浓密的长睫毛在他侧脸的肌肤上荡来荡去的,荡的顾景霆一股火压都压不住。     “老实点儿。”他的手掌撑在她脑后,把她按在了胸口。     “我怎么不老实了?”林亦可一脸无辜的说。     昏暗中,彼此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林亦可甚至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租屋的房子隔音不太好看,我妈就住在隔壁,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     顾景霆话没说完,林亦可已经激动地推开他了。“我介意,我介意,我们还是规规矩矩,各睡各的吧。”     林亦可翻了个身,滚到了床的最里面,顺带着把被子都给裹走了。     顾景霆无奈的靠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顾景霆和林亦可吃过午饭才离开。     林亦可搂着顾夫人。一脸的难舍难离。     顾夫人笑着放开她,“你们还年轻,还有工作和事业要忙。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才适合粟镇这种慢生活的节奏。去吧,安心的工作,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再见了。”     “伯母,您什么时候回A市,一定要通知我,我还要跟着您学煲鱼汤呢。”林亦可笑盈盈的说。     顾景霆站在一旁,温柔浅笑。心想:这丫头还真敢说,学煲汤?她不把厨房烧了才怪。     ……     回到A市后,两人又开始各忙各的。     林亦可直接飞去了D市,筹备第二场巡回演唱会。     顾景霆依旧忙的不可开交,从订婚,到结婚,再到度蜜月都需要时间,助理欧阳隆正紧锣密鼓的调整他的行程表,尽量的安排出档期。     例会结束后,顾景霆从会议室走出来,左手拎着一份文件,一边走,一边向阮祺交代着什么。     助理欧阳隆迎上来,恭敬的说:“顾总,婚庆公司的人过来了,安排在小会客室等您。”     “嗯。”顾景霆轻点了一下头,走进小会客室。阮祺是哪儿有热闹往哪儿凑,屁颠儿的也跟了进去。     婚庆公司一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婚庆公司的策划总监,三十出头的男人,长得还算工整,穿着合身的西装,还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容貌姣好,是总监助理。     做婚庆行业将就门面,员工一般不会太不像样子。     两个人见顾景霆进来,立即起身,礼貌又恭敬的打招呼。     顾景霆在位置上坐下来,深邃淡漠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扫而过,“坐吧。”     婚庆公司的两人才重新坐下,那位总监还算沉得住气,不过,他的助理盯着顾景霆,就差流口水了。     顾四少一贯的低调,从不曝光在媒体面前。所以,除了亲友和公司高层,极少人见过他本尊。婚庆公司的人大概也没想到顾四少这么年轻英俊。     “开始吧,你们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顾景霆抬起手臂,看了眼腕上的钢表。     顾总见客户,最多也只给对方二十分钟的时间,足以见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总监不着痕迹的伸出脚,踢了一下身边的助理,助理总算回过神,从包里取出厚厚的一叠资料。     总监亲自把资料递到顾景霆的面前,有婚戒和婚纱的款式设计,有各式婚礼的策划,中式西式都有,还有各大知名影楼的婚纱照宣传资料,以及蜜月旅行圣地推荐。     顾景霆一页页翻过资料,看得十分认真,那位婚庆公司的总监一直站在一旁讲解。     三十分钟,基本资料顾景霆都翻了个大概。婚戒和求婚仪式他能够决定,至于婚纱和婚礼,以及度蜜月,都要新娘满意才行。     “我和太太商量后会给你们答复,辛苦了。”顾景霆端起手边的咖啡,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总监和助理站起身,客气的说道:“顾总哪里的话,能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     然后,秘书领着两人出去了。     秘书看着他们走进电梯,电梯门合起,女助理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顾四少太帅啦,简直帅的人神共愤!特别是他专注的翻看图册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不偿命。”     “再迷人也和你无关,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林亦可是当红小花,嫁的又是顾氏总裁,这场婚礼做好了,对我们公司是极好的宣传。万一搞砸了,咱两就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哦。”女助理收起情绪,老老实实的点头。心想:林亦可真是走运。     ……     此时,会客室内。     阮祺饶有兴致的翻着那些图册。“婚纱和婚礼等着林亦可选就行,蜜月旅行更不用着急了。现在首要的任务是选婚戒和求婚。”     如果求婚都不成功,后面安排的再好还不是白搭。     顾景霆从一堆婚戒样册中抽出一本丢给他,其中一页已经被折上,显然这一款已经幸运的被顾四少选中。     著名奢侈品牌CHAUMETJosephine的加冕系列,皇冠钻戒,主钻5.20克拉,不算小,但也没过分夸张,还算配得上顾四少的身份。     最主要的是这款戒指的寓意不错,为爱加冕,听着就够浪漫了。     “求婚仪式打算怎么安排?”阮祺又问。     “地点选在海边,让星海酒店开始着手准备。亦可喜欢下雪,让他们准备几台造雪机。”顾景霆吩咐。     “就这样?”阮祺问。     “不然呢?”顾景霆挑眉看着他。     阮祺凑过来,开始出谋划策。“你这求婚仪式太中规中矩了,一点儿惊喜也没有。”     “你有什么好建议?”顾景霆问。     “我帮你准备一套哆啦A梦的衣服,你到时候扮上,林亦可保准喜欢。”阮祺兴致勃勃的说。     顾景霆轻抿着薄唇,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你听我的准没错,哆啦A梦,传说想要什么就能变出什么,予取予求,女人就没有不喜欢的。”阮祺说完,还用手机搜索出一张哆啦A梦的照片。十分可爱的一只蓝胖子。     顾景霆:“……”     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扮成一只胖猫有多滑稽。阮祺确定不是在坑他么?     顾景霆正皱着眉,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而后,拿起手机,走出会客室接听电话。     电话是林亦可打来的,那边的声音略显嘈杂。     “演唱会结束了?”顾景霆温声询问。     “嗯,刚落幕。正在卸妆呢。”林亦可笑盈盈的回答。彼端,她正坐在化妆间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化妆师站在她身后,正在帮她摘掉头上繁琐的发饰。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顾景霆问。     “明天上午的飞机,小寒会去机场接我。林建山让我回去吃饭,不知道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林亦可回道。     “要换届选举了,这次换届,市委书记该退下来了。你父亲一直盯着这个位置。”顾景霆提醒道。     “连跳两级?他心可真够大的。”林亦可语气很是不屑,又突然想到什么,激动地险些从椅子上站起来,化妆师正在帮她卸头上的发饰,没想到她会突然站起来,不小心扯掉了她几根头发。     林亦可疼的差点掉眼泪,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头,对着电话那边说:“林建山不会是打你的主意吧?”     “不然呢?”顾景霆勾唇笑了笑。     “他还真把你当成免费梯子了,想爬多高爬多高,也不怕失足摔下来。”林亦可气哄哄的说。而后,又问,“你打算怎么应付他?”     顾四少是什么人,人精里的人精,怎么可能任由别人踩着他上位。     “当然是应承下来,总不能得罪未来岳父大人。”顾景霆温笑着回道。     “……”林亦可掏了掏耳朵,有点儿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愣了半天,才对着话筒问了句:“你,你真的是顾景霆?”     电话那边,是忍俊不住的低笑声,随后,顾景霆回道:“不过,林建山当了这些年的副市长,主管财税,底子肯定干净不了。我随便抓点把柄,放出消息,纪检组的审核他就过不去。到时,他也怪不到我头上,不是我不帮忙,是他自己不争气。”     林亦可听完,顿时心落回肚子里了。她就知道,她男人不是吃亏的主儿。     “亦可,卸完妆了吗?大家都等着你一起去庆祝呢。”路瑶出现在化妆间门口,催促道。     “我要忙了,不和你说了。”林亦可匆匆的挂断电话,手脚麻利的用化妆品擦拭掉脸上的妆。     然后,跟着路瑶以及一些工作人员一起出去吃饭。     第二天,林亦可乘飞机回国。     吴小寒在机场接机。     “小姐,这里!”吴小寒站在出口处,不停的向林亦可挥手。     林亦可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捂得严严实实,吴小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这眼力可真够好的。     林亦可拖着行李箱走到她身边,吴小寒一只手拎过行李箱,轻轻松松,像拎小鸡一样。另一只手挽住林亦可的胳膊,哇啦哇啦的说着。     林亦可这才知道,林建山找她回去是因为陆雨欣要结婚了。     陆雨欣结婚,关她屁事儿!     她们乘坐的车子在林家别墅小楼的门口停下,林亦可和吴小寒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的争执声。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和杜副书记的太太多走动,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这次换届选举,杜副书记是有话语权的。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帮不上我的忙,只会拖后腿!”林建山愤怒的吼声,林亦可哪怕站在门外,都觉得震耳欲聋。     陆慧心哭泣的声音随后传入耳中,“杜太太嫌弃我出身不好,不待见我,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一直用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陆慧心哭的满脸是泪。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还学少女那一套,动辄落泪,装无辜,扮可怜,她演的不厌其烦,林亦可听得鸡皮疙瘩落了满地。     大概是这些年陆慧心哭的太多,连林建山都有些免疫了。她越哭,他越是不耐烦。“你出身低还有理了?对外应酬的事,当初秦菲从没让*操我**过心。”     林建山自从和秦菲离婚,娶了陆慧心后,他的位置几乎就没怎么动过,最多是平调。此时,他看着陆慧心,觉得格外的晦气。     陆慧心脸色发白的看着林建山,哭都有些哭不下去了,嘲讽道:“你现在想起秦菲的好了,可惜她死了。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林亦可如今攀上了高枝,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顾四少的岳父老泰山了,别做梦了!     我们三催四请,顾四少连吃顿便饭都不肯赏脸,显然是没把林家看在眼里,更没把你这个小小的副市长放在眼里。     秦菲生的女儿也没什么本事,顾景霆最多觉得她新鲜,玩儿玩儿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以为能使唤的动顾四少。”     陆慧心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踩她一脚,林亦可觉得十分的无语。     “夏露走后,先生时常找太太麻烦。”吴小寒小声说道。     林亦可伸手扶额,实在有些听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推开了门,带着吴小寒走进去。     “爸,陆阿姨,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林亦可笑盈盈的开口。     陆慧心:“……”     林建山:“……”     林建山沉着一张脸,随后,把林亦可单独叫到了楼上书房。     林建山也真能拉下脸皮,直截了当的要求林亦可让顾景霆帮自己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     对此,林亦可觉得十分的无语。     连跳两级可不是动动嘴的事儿,即便是顾景霆也要动用许多的关系,而这些关系,一动都是人情。     在男女关系之中,男人愿意为女人付出,那么,女人又拿什么回报?似乎,这并不在林建山的考虑范围内。     他压根不管这件事会让林亦可多为难,他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对此,林亦可十分无语。好在,她早就看清了林建山的本质,也谈不上失望和伤心。     因为提前和顾景霆通过气,林亦可应付林建山,简直是得心应手。

“爸爸,您说的这件事,景霆倒是和我提过一嘴。我回去再催催他,您的事儿凉他也不敢怠慢了。”     林亦可几句话说的林建山心花怒放,父女两个有说有笑的离开书房下楼。     林亦可看着林建山笑的褶子都出来了,心想:笑吧笑吧,迟早乐极生悲。     两人回到一楼客厅,此时,客厅里已经多了许多人。     刘哲宇的父母亲自登门,带着贵重的礼物,算是求婚。陆雨欣和刘哲宇靠在一起,亲亲热热。     陆雨桐还在外地拍戏,并没有赶回来。陆慧心为了撑场面,把陆堂耀和李妍夫妻叫了过来。     “家里难得这么热闹,你们一来,简直是蓬荜生辉。”陆慧心话说得很漂亮,为了陆雨欣在刘家的日子好过,她算是捧足了刘家人的面子。     “这两位是雨欣的舅舅和舅妈,她舅舅是天兴传媒的CEO,捧红了不少新人。我们雨欣心思纯净,不乐意进娱乐圈,否则,现在的成就肯定不比她姐姐妹妹差。”陆慧心又说。     刘先生话不多,一直面带微笑,看样子对这门亲事极满意。     刘夫人一双眼睛精明挑剔,但上门求亲也带着诚意,和陆慧心说话十分的客气。     “雨欣自然是好的,我和哲宇爸都喜欢的不得了。我们哲宇呢,名校毕业,现在在家族的公司上班,也是个出息的。两个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慧心和刘夫人手拉着手,亲亲热热,有说有笑。     林亦可跟着林建山走进客厅,入耳的就是一阵的说笑声。     林亦可对陆慧心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刚刚还哭的好像天塌下来一样,转眼就笑的如沐春风,四川的绝技变脸都没她变得快。     “建山。”陆慧心见林建山下楼,立即亲热的迎上去,挽住了林建山的一只胳膊,介绍道:“这是哲宇的父母。今儿亲自登门,谈两个孩子的婚事。”     林建山冲着刘哲宇的父母淡淡点头,副市长的架子端的十足。     他并不热络的态度让刘家夫妇有些尴尬,好在,陆慧心八面玲珑,随即解释道:“你们别怪建山不友好,在他眼里,你们可是来和他抢女儿的。雨欣是建山最疼爱的一个,根本舍不得嫁出去。知道你们要来提亲,建山已经好几晚没合眼了。哎,你们没生养过女儿,不知道我们心里的滋味。”     陆慧心说完,眼圈儿一红,像模像样的擦了擦眼角。     刘家夫妻的脸色这才缓了过来,随后,刘太太的眼睛就落在了林亦可的身上。     林亦可是公众人物,压根不用陆慧心介绍,刘太太就热络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就是亦可吧,我常听袁洁提起你。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呢。我啊,就是没福气,要是有你这么乖巧的女儿,或者儿媳妇,我这辈子也没什么不知足的了。”     林亦可尴尬的笑,生硬的收回手。心想:大婶,我们真的不熟,你这样太夸张啦。     而这位刘夫人,显然是给她拉仇恨的。陆慧心和陆雨欣母女的眼神刀子一样的射过来,连陆堂耀都转头看向她,只是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阿姨,您坐,我去给您和叔叔沏茶。”林亦可说完,一溜烟的逃进了厨房里。     她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果汁,慢悠悠的喝着,并没有急着出去。     这位刘太太显然是个难缠的角色,林亦可懒得再出去凑热闹。等吃饭的时候再露个脸,她就准备回去了。     林亦可一边喝果汁,一边玩儿着手机游戏,压根没留意到有人进来。直到陆堂耀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挡住她头顶的光线,林亦可才蹙着眉抬头。     “表舅有何指教?”林亦可放下手机,冷淡的问道。     陆堂耀深深的凝视着她,眼睛里总带着一种让人辨不清的情绪。     彼此间有短暂的沉默,厨房狭小的空间内,气氛凝重。     “刘太太是典型的势利眼,她非常清楚林家正牌的大小姐比雨欣的价值重得多。我是想提醒你一句,别真的以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刘太太看重的只是你的附加价值。尽量和刘哲宇保持距离,别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我想,顾四少的眼里应该不容沙子。”陆堂耀一脸肃然的说。     林亦可听完,半响才消化他话中的内容。随即勾起唇角,冷嘲的一笑。敢情陆堂耀是怕她抢了陆雨欣苦心谋划来的好婆家啊。这表舅当得,还真是尽职尽责。     “陆慧心母女是不是偷人偷多了,所以看谁都像贼?”林亦可讽刺的说道,“我对印着别人标签的东西一贯看不上眼,你担心的多余了。”     林亦可说完,随手把喝剩一半的果汁丢进脚下的回收通内,直接离开厨房。     客厅内,依旧有说有笑。     陆慧心招呼着客人进餐厅用餐。     “今天的菜单是雨欣拟的,都是哲宇喜欢的菜。真是女生向外,还没嫁人,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妈!”陆雨欣娇嗔的跺了下脚,整个人都靠进了刘哲宇怀里。     他们母女热络的招呼着刘家人入座,陆堂耀夫妻作陪。     林建山却迟迟没有现身。     “我去催催你爸。”陆慧心走出餐厅,就看到林建山和林亦可父女。     “爸,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凑热闹了。”林亦可说。     林建山刚要点头,陆慧心快步走过来,伸手抓住了林亦可的一只胳膊。“小可,今天可是你姐姐的夫家第一次登门,你不吃饭就走,让刘家人怎么想?这也不和礼数。”     “阿姨,我还有事,您和刘阿姨解释一下,想必,她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林亦可不着痕迹的甩开陆慧心的手,耐着性子说。     “小可,你说走就走,我和你爸爸的面子往哪儿放?何况,什么事儿能比你姐姐的终身幸福重要!”陆慧心真是巧舌如簧,一个大帽子扣下来,还真是让林亦可无话反驳。     林亦可没再理会她,而是看向林建山,故作出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爸爸,如果您的事不急,我先陪阿姨吃饭……”     “家里不缺你一个人吃饭,你去忙吧。”林建山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     对于林建山来说,天塌下来也没有他晋升市委书记的事儿重要。

   “可是……”陆慧心仍不死心。众所周知,林亦可是顾四少的女人,刘夫人对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林亦可就这么走了,显然是不给她和雨欣长脸。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林建山怒声打断她,“嫁个小门小户的生意人,摆出一副嫁给贵胄皇子的架子,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林建山吼完,甩袖离开。陆慧心快步跟了上去,伏低做小的说着软话。这顿饭,如果林建山这个准岳父不出席,那才叫尴尬。     陆慧心此时哪儿还顾得上攀扯林亦可。     林亦可套上外套,快步向别墅门口走去,这个所谓的家,她多一分钟都不想呆下去。     林亦可站在玄关处换鞋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跳动着顾景霆的名字。     她笑着接听电话,“正准备去找你,在哪儿?”     “猜猜?”顾景霆的嗓音夹杂着隐约的风声中,应该是在室外。     “天大地大的,哪儿猜得到。”林亦可穿上高跟鞋,不急不缓的向外走去。     “林家门口。出来吧。”顾景霆含笑说道。     林亦可微愣了一下,下一刻,快步向门口跑去。     林家别墅的黑色雕花铁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的笼罩下,奢侈而低调。     车身旁,倚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他穿着定制的纯黑色西装,姿态略显慵懒,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捏着一根燃烧的香烟,烟光在黑暗的夜幕下忽明忽灭。     林亦可推开铁艺门跑出来,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她像只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顾景霆,你怎么来了?”     他没回,而是直接把她反锁在胸膛,低头吻住她粉嫩的红唇。     两个人站在夜幕下忘情的拥吻,如同诉说着无尽的思念。她一双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尽量的配合着他的节奏。     拥吻之后,顾景霆依然没有放开她,林亦可软软的靠在他胸膛里,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想我了么?”他问,下巴在她头顶轻轻的磨蹭着。     “嗯。”林亦可淡淡的,羞怯的应了一声。     顾景霆缠在她腰肢间的手臂松了几分,含笑深凝着她,“我们分开多久了?”     “二十二天而已。”林亦可脱口回道,还一脸的得意。他们分开的每一天,她都记在心上呢,他别想考住她。     “答错了,该罚。”顾景霆说完,手掌按住她后脑,再次吻住她蔷薇色的红唇,这次吻得有些霸道,并在她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林亦可吃痛,不满的推开他,“哪里错了?”     “二十二天零四个小时三十七分钟。”顾景霆敛眸,神情认真的说。     林亦可:“……”     至于这么精确吗,干脆精确到秒算了。     “说吧,分开这么久,你打算怎么补偿我?”顾景霆笑着问。     “补偿的问题能不能稍后再商讨,如果我们继续站在这里,用不了多久,林建山就会出来迎接顾四少大驾了。”林亦可俏皮的眨了眨眼,眼中一片细碎的光华,仿佛凝聚了漫天的星光。     顾景霆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两拍,缠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间再次收紧,一个旋转,便把她按在了冰凉的车身上。     随即,他温热的身体覆上来,强势的压制着她。     “你那个亲爹,也只敢对着你耀武扬威,在我面前,随意就能打发。”他轻笑一声,性感的薄唇再次压在了她软润的红唇上。     这一次,比刚刚还要炙热缠绵。     林亦可呼吸之间都是男人强烈的阳刚气息,让她微微的眩晕和迷醉。林亦可的双手下意识的捉住他胸前的衣襟,动情的与他唇齿纠缠。     ……     陆堂耀走出林家大门,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两道交叠的身影,在车子旁边肆无忌惮的亲吻。     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高大的身影隐在一片昏暗之中。看着他们温柔缠绵。     亲吻之后,顾景霆的唇贴上她耳侧,暧昧的低语了几句,因为距离太远,根本听不到他说了什么,只见林亦可脸颊羞红,握起粉拳,撒娇的垂在顾景霆胸膛。     顾景霆似乎也不恼,抓住她的手,扯到唇边亲了一口,然后,搂着她上车。车子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直到他们离开,陆堂耀才慢慢的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之于林亦可,只是一个不受欢迎的存在,他所有的感情和付出,都只能隐藏在阴影下,永远见不得光。     陆堂耀的手中还拎着林亦可的手提包,此时觉得十分的讽刺。     他出来吸烟的时候,恰好看到林亦可把手提包落在了沙发上。他便迫不及待的追出来。     然而,对于林亦可来说,与见到顾景霆的欢喜和雀跃相比,这只被落下的包根本无足轻重。     陆堂耀拎着包转身,刚走上台阶,就看到站在别墅门前的李妍,一脸的讥笑。     “自作多情的感觉如何?”李妍带着讽刺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知道刘太太可能打她的主意,急不可待的跑过去提醒。见到她忘了手提包,又巴巴的送过去。可惜啊,人家压根儿就不领你的情。”     陆堂耀冷淡的瞥了她一眼,越过她,直接向别墅内走去。     李妍却不依不饶的挡在他面前。这些年,她困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痛苦,绝望的挣扎,凭什么他可以像个局外人一样。     李妍就是要刺激他,让他和她一样的痛苦绝望,她才觉得痛快。     “陆堂耀,你是不是以为坐稳了天兴传媒CEO的位置就能得偿所愿!真可惜啊,林亦可的野心太大,竟然勾搭上了顾四少。你就算再想,也只能等着顾四少玩儿腻了,捡他剩下的。     你心里的白月光,做梦都想着的女人,也不过是被人玩儿过的货……呃……”     李妍话没说完,只觉得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     陆堂耀竟然扬手甩了她一巴掌,并且,这一巴掌的力道不轻。     “陆堂耀,你居然敢打我!”李妍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嗓子,但随即,就被陆堂耀抓住了手腕,用力扯到了门外的一处角落里。     “李妍,我警告你,别屡次三番的试探我的底线,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陆堂耀脸色铁青,嗓音因为愤怒而略带沙哑。     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直到坐稳天兴传媒CEO的位置,手上兵不干净,对付李妍这种女人,有一千一万种方法。   李妍的脸上毫无惧意,反而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干脆直接弄死我算了,我还要感谢你替我解脱。然后,你再替我偿命,咱们到地底下继续做苦命鸳鸯去。”李妍笑的整张脸都微微的扭曲。    陆堂耀却收回了手,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好像弄死她都会脏了手一样。    “你既然这么嫌弃我,当初为什么还要娶我!”李妍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    “你不知道吗?我不娶你,陆慧心怎么会放心的让我管理天兴传媒。那是属于小可的产业,落在别人的手中,我怎么放心。”陆堂耀直言不讳,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李妍红着眼睛瞪着他,“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龌龊心思告诉表姐知道?她绝饶不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陆堂耀听完,没有一丝惊慌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妍,夫妻一场,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一点。这些年,陆慧心一直在作死的路上,小可也不是当初那个随便糊弄的小女孩了。哪天陆慧心真把自己作死了,你当心别跟着陪葬。”    李妍的脸色变了变,她也不是彻底瞎的傻的,知道这两年陆慧心母女一直没占过上风。    但李妍一直都是不甘心的,同样是棋子,陆堂耀可以挣脱开棋子的命运,而她只能成为一颗弃子,等着被丢弃。    “我知道,你现在翅膀硬了,已经不惧表姐了。那顾四少呢?林亦可被自己的表舅惦记了这么久,这种*伦乱**的事如果传进顾四少的耳朵里,你说他会不会觉得你们本来就不干不净。我听说顾四少的眼睛里可是不容沙子的,他捏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    李妍话没说完,再次被陆堂耀掐住了脖子,这一次,陆堂耀一点儿也没手下留情,手掐在她的脖子上,两只有力的手指用力的收紧,掐的李妍脸都青了,由于喘不过气,手不停的拍挣扎拍打。    陆堂耀在她呼吸窘困之前,手一松,直接把她甩在了地上。    “我警告你,管好自己的嘴,我捏死你也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李妍瞪大了充血的眼睛看着他,面前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了几年的男人,让她觉得十分的陌生。    商海沉浮,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走出大学校门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男人了。    正是此时,陆慧心推门走出来,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们。    陆堂耀一脸淡定的看了陆慧心一眼,然后,弯腰把李妍从地上扶起来。“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快起来,地上凉。”    他把李妍从地上搀扶起,还温柔的拍了怕她膝盖上的灰尘,俨然一个体贴的丈夫。    陆慧心略带不满的瞥了李妍一眼,而后对陆堂耀说道:“客人都等着呢,你们中途离席,多不礼貌。”    陆堂耀顺从的点头,在陆慧心面前一直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他的手臂挽着李妍的腰,两人跟着陆慧心走进别墅。    而李妍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被人摆弄着,心想:姓陆的都是天生的戏子。    ……    与此同时。    顾景霆的车子停在了滨海别墅的门前。    林亦可侧头看着车窗外,入眼是熟悉的景物。“怎么不回临安路公寓,我想帆帆了呢。”    “这个时间帆帆和张姐都已经睡下了,我们回去会打扰到他们休息。”顾景霆说的理所当然。    林亦可瞥他一眼,男人一张俊脸上赤裸裸的都是欲望。他总能把不要脸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其实,他们彼此心知肚明,顾景霆每次带她回滨海别墅,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    林亦可推门下车,拿着房卡开门,踢掉脚上的鞋子,径直走进浴室。    林亦可赶了一天的飞机,又在林家斗智斗勇,此刻泡个舒舒服服的玫瑰浴,别提多舒服了。    她倒在宽大的按摩浴缸里,几乎昏昏欲睡。如果不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真会直接睡在浴室里。    “给你五分钟时间,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顾景霆低沉磁性的嗓音在门外传进来。    “知道啦。”林亦可懒懒的回答。慢吞吞的从浴缸里爬出来,扯了宽大的浴巾裹在身上,然后,站在浴室镜前,不急不缓的往脸上拍柔肤水,然后,又拿起润肤乳,挤出一些,在掌心间揉均匀,涂在脖子和胸口等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一点儿也不慌张。浴室的门已经被她反锁住了,她就不信顾景霆还能穿墙而入。    林亦可正拿着吹风机吹头发,身后的门突然开了。    林亦可吃惊的后退了两步,后脑勺差点儿撞在了玻璃镜上。“你,你怎么进来的?”    顾景霆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别忘了,这房子是我设计的。”    他说完,姿态潇洒的把钥匙丢在了梳妆台上,健硕的手臂环上她纤腰,轻轻一揽,林亦可整个人都跌进了他胸膛里。    林亦可暗恼,轻敌了啊。    此时,她身上只裹了一条大浴巾,浴巾下面几乎一丝不挂。    顾景霆换了个姿势,直接把她按在了一侧的琉璃墙砖上。细碎的吻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上。    林亦可原本是不想让她轻易得逞的,然而,她在情事上过于稚嫩,顾景霆又显然是个*情调**高手,捉住她的红唇,极有技巧的诱惑亲吻,林亦可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所有的抵抗一点点坍塌。    两个人拥吻着挪出浴室,一步步向卧室内挪动。只是,经过客厅的时候,顾景霆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按倒在宽大的沙发里。    都说小别胜新婚,每一次,他们分别之后再见,顾景霆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折腾她,恨不得把错过的都一次补足了一样。    第二天,林亦可毫无意外的起不来床。而顾景霆神清气爽的去上班了。    林亦可趴在床上,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被米兰的电话吵醒。    “有事儿说,没事儿滚。”林大小姐的起床气很重。    “哎呀,我差点儿忘了,你昨儿刚回来,顾四少肯定没少折腾你。”米兰在电话那边笑的暧昧。    “没事儿我挂啦。”林亦可懒得搭理她。    米兰不敢继续臭屁,立即说正事,“你手提包落在林家了,身份证和护照都在里面呢,我妈让我给你送去。”    “是吗?”林亦可裹着被子,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来,还是一头雾水。    “我看你是急着见顾四少,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米兰又打趣了句,然后说,“把定位发给我,我把包给你送去。”    “嗯,好。”林亦可点头,发了手*定位机**之后,伸手揉了揉头发,掀开被子下床。

昨晚折腾的太过,结束之后她直接睡着了,根本没顾得上洗澡,现在只觉得身上黏黏糊糊的。    她直接走进浴室,心情还算不错的洗着澡,哼着调。等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恰好门铃响了。    林亦可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踩着实木楼梯下楼,走到门口开门。    米兰一路从门外走进来,一脸的新奇外加兴奋。    “今儿开眼了啊,简直像城堡似的,顾景霆这是把你当成小公举养着啊。”    “这房子又不是为我建的,他娶谁都会捧在手心里,他就是那个性格。”林亦可坐在沙发上梳头发,随口说道。    米兰把手提包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嗔了她一句:“得便宜还卖乖。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嫁进这栋大别墅里当女主人。”    “那她们嫁的究竟是别墅呢?还是顾景霆这个人?”林亦可不冷不热的丢出一句。    米兰愣住,突然觉得林亦可这话还真是有些道理。    如果顾景霆不是顾四少,林亦可依旧愿意嫁给她的‘无业游民’,但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名门贵媛可未必愿意了。    也许,这就是林亦可在顾景霆心中与众不同的原因之一。    “你看看包里的东西缺没缺。”米兰说。    “不用看了,缺了也没人负责。反正,除了身份证和护照以外,就是一些化妆品和零钱,没什么怕丢的。”林亦可说的很随意。    她拿着毛巾擦着发梢的水,大概是动作大,领口开了一些,锁骨四周遍布着吻痕,暧昧至极。    米兰忍不住继续打趣道:“顾四少这也太凶猛了点儿吧。”    林亦可瞥她一眼,拢了拢身上的浴袍,“不该看的别乱看。”    “哎呦,我就多看你几眼,顾四少总不至于把我眼珠子抠出来吧。我们早就赤裸相见过啦。”米兰笑嘻嘻的说。    她们可是从小到大泡在一个澡盆子里的。    “行啦,包送完了,你可以滚了。我还要继续睡觉呢。”林亦可还想再补一个回笼觉,没空在这儿继续听她唠唠叨叨。    林亦可刚站起身,就被米兰重新按回了沙发上。“还睡什么觉啊!你是不是过糊涂啦。忘了今儿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林亦可一脸的茫然,她这段时间都在准备演唱会,忙的晕头转向,演唱会现场的灯一晃,她连白天晚上都分不清了。    “今天是情人节啊。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忘了。顾景霆呢,他就没什么表示?”米兰眨着眼睛,意有所指的问。    “他早上走的时候我还没醒呢,应该没什么特殊安排吧。情人节街上肯定闹哄哄的,我是公众人物,出去也不方便。”林亦可说。    米兰手撑着额头,觉得林亦可实在是太迟钝了。“情人节啊,这么好的日子,最适合求婚了。我哥打听到,顾四少订了钻戒,昨儿珠宝店已经把戒指送去顾氏财团了。我猜,他今天肯定会和你求婚,你还是有点儿心理准备的好,准备当新娘子吧。”    米兰笑着,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林亦可忍不住也笑了。    第一场演唱会结束后,她已经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顾景霆也算是给了她回应。米勋一向靠谱,他说顾景霆订了钻戒,那肯定就是事实。    顾景霆订钻戒,总不会向别的女人求婚吧。    林亦可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脸,突然有点儿紧张了。    而此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还是顾景霆打来的。    林亦可接听完电话,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顾景霆说晚上请我吃饭。”    “吃什么饭啊,肯定是求婚,想给你一个惊喜。”米兰说。    “那,那我用不用准备点儿什么啊。”林亦可手足无措的说。    米兰无奈的伸手抚额,“林亦可,你有没有点儿出息啊,至于这么恨嫁吗。”    她把林亦可按在沙发上,帮她拢了下散乱的头发。    “你只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就行了。”    米兰帮着林亦可选衣服,衣帽间里的衣服几乎都被翻了一遍,最后,才选了一间粉红色的长裙,又精致又优雅。    林亦可又精心的化了妆,刚准备妥当,院子里就传来了引擎的声音。    “你家顾四少回来了。我先回避,祝你好运。”米兰说完,直接从后门溜了。    随后,顾景霆拎着公文包走进来,他看到打扮的明艳动人的林亦可时,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是吃一顿便饭,至于这么郑重其事?看来女人的思维果然和男人不一样,把情人节一类的节日看得格外重要。    “走吧。”林亦可笑盈盈的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向外走。    “想吃什么?”顾景霆问。    “啊?”林亦可愣了一下,求婚居然没有固定地点?    “你喜欢吃中餐,晚上一起吃海鲜怎么样。”顾景霆又说。    林亦可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上车。    车子缓缓的驶入车道,顾景霆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让阮祺订位置。    黑色迈巴赫沿着滨江路一直行驶着,目的地是林亦可最喜欢的一家海鲜中餐厅。    餐厅的面积不算大,只有上下两层,因为是情人节,所以几乎人满为患。林亦可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跟在顾景霆的身后上楼,心里想着:顾四少选这么个地方求婚,是不是过于接地气了?    “阮先生订的包房在202,两位里面请。”服务生把他们领进包房,然后,拿着餐单递给他们。    顾景霆点餐,林亦可为了怕人认出来,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这家餐厅的特色是小龙虾,红烧鲈鱼,清蒸大闸蟹,以及海鲜粥。顾景霆按照林亦可的口味点餐,然后,把餐单递给服务生。    “先生,今天是情人节,人比较多,菜上的可能会慢一点。”服务生一脸歉意的说。    “嗯。”顾景霆淡应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服务生离开后,林亦可才摘下了脸上的帽子和口罩,露出真容。    顾景霆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温茶递到她面前,“今天人多,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了。阮祺说,这家店的老板太固执,给多少钱都不同意包场。”    林亦可单手托腮,说道:“这家店开了很多年,我上初中的时候,就经常和米兰一起过来吃饭。老板人很好的,有一次我们忘了带钱包,他不仅没为难我们,还多打包了一份鱼粉给我们。”    “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谁会舍得为难。”顾景霆笑着说道。   林亦可抿了一口茶,侧着头看向窗子外。    窗外是一条宽阔的长街,大概是情人节的缘故,街道上灯火通明,车水马龙,比白天还要热闹。    林亦可手托着腮,想着顾景霆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她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留心一点儿,万一他把戒指藏在饭菜里怎么办。    林亦可正胡思乱想呢,饭菜就端上来了。都是她平时最喜欢吃的,看得林亦可口水直流。    顾景霆亲自动手,细心的给她剥螃蟹和小龙虾,林亦可只负责吃。    林亦可一不小心就有点儿吃撑了,然后,顾景霆就开车带她回家了。    原来,他说和她一起吃饭,真的就只是吃饭而已。是她想得太多了。    回到别墅,林亦可气冲冲的走进浴室,直接洗掉了脸上的妆。早知道就不浪费心思化妆了,吃饭的时候,为了不弄花脸上的妆,她只能小口的吃,严重的影响她在饭桌上发挥。    林亦可失望之余,还有点儿不太高兴了。惊喜没等到,饭也没吃尽兴。    林亦可洗了澡,早早地上床休息。    而顾景霆一直在书房办公,压根没理会她。    林亦可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生气。然后,气着气着,就气睡着了。    第二天,林亦可难得起了个大早。    她陪着顾景霆一起吃了早饭,跟着他一起出门。    顾景霆去上班,顺路送她回临安路公寓。    林亦可进门的时候,帆帆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儿小汽车,见到妈妈回来了,顿时激动地手舞足蹈,像只小鸟似的扑进了林亦可的怀里。    林亦可抱着帆帆,母子两个欢快的在客厅里转着圈儿圈儿。    “小可回来啦,吃早饭了没有?”张姐笑着问。    “吃过了。不过,馋张姐炖的老鸭汤了呢。”林亦可说。    “我去买菜,中午再多烧几道你和帆帆爱吃的菜。”张姐笑呵呵的拎着菜篮出去买菜了。    小区附近就有果蔬超市,张姐没多久就拎着满满的一篮子回来了,里面有有鱼有肉有菜,还特意选了一只肥鸭子。    只是,张姐刚回来,林亦可就套上衣服要走。    “张姐,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林亦可在玄关处换鞋子,小帆帆抱着妈妈的腿不松手。    “宝贝乖,妈妈有急事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陪你。”林亦可换好鞋子,蹲下身,捧着帆帆的小脸亲了又亲。    “帆帆乖,妈妈回来给你买冰淇淋。”    林亦可把孩子交给张姐,还是匆匆离开了。房门合起的时候,还能听到小帆帆的哭声。    林亦可离开公寓,开车直奔机场。    十分钟之前,她接到了赵迎宣打来的电话。赵迎宣在a市转机,马上要飞非洲,想见她一面。    林亦可赶到机场,赵迎宣拖着行李,就站在机场门口等着她。    “迎宣。”林亦可快步走过去,先给了赵迎宣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圈儿了。”林亦可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    赵迎宣打掉了她的手,笑道:“林大小姐倒是春风得意,被顾四少滋润的不错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别忘了通知我一声,我就算在天涯海角,也肯定赶回来参加。”    林亦可轻叹一声,一张精致的小脸都垮下来了。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了?”赵迎宣关切的问,“吵架了?”    “和顾景霆那种人在一起,想吵架都吵不起来。我说十句,他最多回一句。他说一句就能把人气半死了。”林亦可无奈的说道。    “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帆帆都两岁多了,也该考虑结婚的事儿了。你难道打算让帆帆一直顶着私生子的身份啊。”赵迎宣说道。    林亦可和赵迎宣走进一家咖啡厅,两个人边走边说。    “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可我毕竟是女孩子,总不能让我向他求婚吧。”林亦可说。    赵迎宣无奈的笑了笑,“两个人只要能好好的在一起,谁先主动又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选了一处僻静的角落,点了两杯咖啡。    “别说我了,你这段时间在国外怎么样?怎么突然想去非洲,打算和李成俊重归就好?”林亦可抿着咖啡,问道。    赵迎宣端起咖啡杯,尽量的维持住情绪,然而,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却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两天前,我接到李伯母打来的电话。她说,成俊在非洲感染了埃博拉,目前正在接受治疗,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埃博拉是什么?”林亦可有些茫然的看着赵迎宣,她对非洲几乎是一无所知。但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赵迎宣的双手紧抓着温热的咖啡杯,指节发白。    “埃博拉是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病毒,死亡率高达90%,成俊现在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能不能抢救过来还不知道。李伯母想让我去见他最后一面。”    赵迎宣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但没有哭。    她是两天前接到李太太的电话的。    电话中,李太太对她说:成俊在救治一名孕妇的时候,感染了埃博拉病毒,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他高烧昏迷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迎宣,如果你们没有分开该多好,现在早已经结婚生子了吧。我知道,成俊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能陪你一起到老。医生说,成俊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来见他最后一面,送他最后一程吧。也不枉你们相爱一场。    赵迎宣挂断电话,整个人都是懵的。当时的她和林亦可一样,根本不知道埃博拉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后,她用电脑,在百度上搜索。再然后,她彻底的傻掉了。    赵迎宣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抱着电脑,不吃不喝不睡的哭了整整两天。她的脑子里,都是那个陪着她一起成长,陪着她笑,陪着她一起出糗,跟着她胡闹,惯着她,宠着她的大男孩。    哪怕他们被迫分手,赵迎宣也一直以为,他会在另一个地方,生活的很好很好。她从没想象过,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李成俊会怎样。    因为,她根本就不敢想。    赵迎宣哭了两天两夜后,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订了一张飞往非洲的机票。

  此时,坐在林亦可面前的赵迎宣,已经处于眼泪流尽的状态。    林亦可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会有事的。那个什么病毒,又不是必死无疑。李成俊一向福大命大的,阎王爷哪儿那么容易收他。”    赵迎宣点了点头,有些吃力的挤出一抹笑。她也希望李成俊可以吉人天相。可是10%生还的概率,她不敢赌。如果奇迹没有发生,那么,她要怎么填补心里的空洞。    赵迎宣手里的咖啡一口都没有碰,一直到它彻底冷掉。    她在a市转机,只有一个小时的停留时间。林亦可送她上飞机,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离开机场,林亦可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在死亡的面前,人类往往都是最渺小的。就像当初,她那么的努力,还是没能挽留住母亲的生命。    而李成俊不仅仅是迎宣的爱人,也是林亦可从小一起玩儿到大的朋友。记得一起读书的时候,李成俊想追求迎宣,为了拉拢她,每天早上都给她买早餐,搞得大家都以为李成俊是在追她,简直啼笑皆非。    林亦可的车子行驶在从机场回市区的路上,然后,接到了顾景霆打来的电话。    “在公寓?”顾景霆问。    “没有,刚从机场回来,送一位朋友。”林亦可回道。    “晚上,一起吃饭?”顾景霆问。    林亦可:“……”    怎么又吃饭,昨天差点儿吃的消化不良。    “没心情。”林亦可说。    “心情不好?我陪你去海边走走,就当散心。”顾景霆又说。    “顾总裁日理万机的,我哪儿敢耽误您的宝贵时间。”林亦可哼声说道。    昨晚,顾景霆一直忙到凌晨,是在书房睡的。她哪儿敢那么不懂事儿,还扯着他四处闲逛。    电话那边,是顾景霆的低笑声,“火气这么大,我又惹着你了?”    林亦可抿着唇不说话。她承认自己有些迁怒。    “半个小时后,在星海酒店等你,不见不散。”顾景霆温声细语,哄着她说。    林亦可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说好。    挂断电话后,她调转了车子方向,向滨海区行驶。    星海酒店她去过几次,沿海而建,酒店前面就是海和沙滩,主打浪漫奢华。很多影楼都喜欢在这里取景。    林亦可的车子停在专用停车区,然后,步行走向酒店。    她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走在沙滩上实在是不方便,差点儿没崴了脚。林亦可一恼,直接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拎在手里,赤着脚走在沙滩上。    林亦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酒店门前,发现酒店的门上竟然挂着‘停止营业’的牌子。    林亦可当时就怒了,心想:顾景霆这货是不是耍她。    她拿出手机,刚准备给顾景霆打电话,身后突然砰的响了一声。    林亦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才发现是有人在放烟花。    林亦可心想:大白天的放烟火,现在脑子有病的人可真多。但她还是忍不住仰起头,驻足观望。    烟火升空,绽放出一道炫目的颜色,然后,变换成‘love’的形状。    林亦可想,大概是有人要求婚吧,虽然脑子不太正常,但还是挺浪漫的。    她的手里还握着手机,刚要拨打号码,发现星海酒店的门竟然开了。眼前的沙滩上变戏法一样的多出了拱门,鲜花和气球。    再然后,一个,哦,是一只哆啦a梦摇摇晃晃的从酒店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戒指盒。    林亦可再迟钝,此刻也明白过来。这是顾景霆给她的惊喜。    求婚本来应该是一件很严肃又浪漫的事情,但林亦可看着面前这只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头的哆啦a梦,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场了。    妥妥的白马王子呢?怎么变成蓝胖子了!顾景霆,你确定你是来求婚,而不是来逗比的么。    顾景霆大概是被她笑的愣住了,伸手取下哆啦a梦的头罩,一双幽深的墨眸看着她。    林亦可强忍住笑,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情绪,伸手摸了摸他的哆啦a梦头罩,笑的一脸真诚的说:“其实,挺可爱的。”    顾景霆:“……”    好吧,女人的脑回路果然和男人的不一样。    顾景霆穿着厚重的哆啦a梦衣服行动都不是特别方便,于是,解开拉链,把哆啦a梦脱下来。因为不太好脱,林亦可还伸手帮忙了。    顾景霆把哆啦a梦脱下后丢到一旁,此时,他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衬衫,系着黑色领结,穿着笔挺的长裤。    哆啦a梦变回王子,看着顺眼多了。林亦可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顾景霆打开戒指盒,把闪闪发光的钻戒递到她面前。    林亦可对钻戒满意的简直不能再满意了,很漂亮,又不招摇。    她刚想伸手去拿,却被顾景霆抓住了手,握在掌心里。    他温柔的凝视着她的眼睛,漆黑深邃的目光,那么的认真专注。“小可,还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我这个人有些执拗,约定好的事情,一辈子都不能改变。这枚戒指,你戴上了,一直到死,都不能再摘下来。”    林亦可眨着漂亮的眼眸,觉得顾四少求婚都求得这么霸气。但她真的很想告诉他,离不离婚和戒指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就算离婚了,她死赖着不还他,他也没辙啊。    当然,林亦可的这些小心思是不能让顾四少知道的。    如果顾景霆知道他郑重的向她求婚的时候,林亦可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怎么赖他戒指,估计想弄死她的心都有。    林亦可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然后,一把夺过戒指,自己戴在了右手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    林亦可下意识的抬起手,她纤细莹白的指尖上多了一枚钻戒,阳光穿透指缝,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那么明亮纯粹,就像她和顾景霆之间的感情,真好。    “不图个大男人,求个婚还磨磨唧唧的。”林亦可放下手,略带不满的说。    顾景霆:“……”    他觉得这个时候不说话比说话合适。    林亦可放下手臂,含笑的目光重新落在他伸手,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顾景霆,你还落下一个环节,不是应该跪下求婚吗?”    顾景霆:“……”他很想提醒她一声:顾太太,戒指您已经戴在手上了。这个环节还可以反着来吗?     顾景霆淡淡的失笑,颇有几分无奈。但还是顺从的单膝跪在地上。     他虽然跪着,脊背却挺得笔直,这个身份尊贵的男人,骨子里都透着矜贵和桀骜。     “林亦可小姐,你愿意嫁给顾景霆先生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是健康,无论任何时候任何理由,都爱他,尊重他,珍视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林亦可微低着下巴看他,唇边的笑容比午后的阳光还要灿烂。她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现在是很愿意的,等顾先生人老珠黄以后,还愿不愿意就要看他的表现了。平身吧,小霆子。”     顾景霆:“……”     随后,林亦可牵住他的手,笑着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顾景霆搂住她的腰,有些激动地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几圈儿。林亦可搂着他的脖子,笑声清甜。     然后,亲朋好友都从酒店里走出来,欢呼声和起哄声一片。     提前准备的造雪机开始往外喷雪。只不过,阮祺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本以为天上会缓缓的飘起细碎的雪花,结果造雪机这东西的马力太大了,呼呼的往外喷雪,喷了所有人一身湿,现场很是狼狈。     顾景霆:“……”     他早该想到阮祺这货不靠谱。     好在,顾景霆的求婚已经成功。接下来的派对并没有因为几台坑人的造雪机而受到太大的影响。     “咱老大就这么被林亦可这小丫头套牢了啊。单身汉又少了一个,吃喝嫖赌都凑不齐人了。”傅辰东忍不住感慨道。     他刚说完,后脑勺就被人糊了一巴掌。     “胡说八道什么呢,今儿可是景霆的好日子,你这么口无遮拦的,当心他收拾你。”邵锋笑着说道。     傅辰东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心想:收拾就收拾,谁怕谁啊,又不是没收拾过!     “邵锋,大东,你们躲在这儿干什么,我们过去敬酒。”邵太太端着酒杯走过来,很自然的挽住了邵锋的手臂。     “好啊。”邵锋夫妻手挽着手,向顾景霆和林亦可所在的方向走去。     邵太太非常热情的和林亦可拥抱,邵锋举起酒杯,和顾景霆说了声:“恭喜。”     “谢谢。”顾景霆眉宇间都染了一层温润的笑意。     邵太太挽着林亦可,热络的聊着,“景霆,小可,你们真是天赐的缘分。”     林亦可腼腆的笑,轻抿着杯子里的红酒。     邵太太轻轻的用胳膊撞了她一下,暧昧的挤着眼睛,“小可,你这算不算是武侠小说里所说的那种: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什么?”林亦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怎么,你不知道?”邵太太刚要解释,就听到邵锋故意咳了几声,对着她使眼色。     邵太太会意,笑了笑,“哦,看来是我多嘴了。没什么,我随口胡诌的。”     林亦可被这对夫妻弄的云里雾里,刚要追问,顾景霆走过来,伸手揽住她纤腰。     “蛋糕送来了,我们去切蛋糕。”他笑着对她说。     “嗯。”林亦可点头,跟着顾景霆走到三层的蛋糕车前,林亦可手里拿着刀,顾景霆则握住她的手,两个人一起切开了蛋糕。     众人又是一阵的欢呼声,起哄着让准新人亲吻。     顾四少骨子里还是有几分腼腆的,低头在林亦可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林亦可红着脸配合。     阮祺和傅辰东等人起哄的‘切’了一声。想象中的法式热吻呢!     “我第一次知道咱老大是保守男啊。”阮祺说。     傅辰东:“你懂什么,咱老大那是闷骚。”     邵锋夫妻:“……”     ……     夜幕降临之后,闷骚的顾四少搂着林亦可坐在沙滩上看烟火。     林亦可的头枕在他肩膀上,觉得漫天的烟火虽然绚丽,但实在是烧钱啊。     她觉得婚后一定要严格掌控住家里的经济大权,不能让败家男人继续败家了。     “在想什么?”顾景霆问。     林亦可哪儿敢说实话,实话实在是太煞风景了。好在她脑子转的快,随口回了一句,“为什么选在今天求婚,正常的思维不是应该昨天求婚吗?情人节,多浪漫啊!”     “情人节是所有人的纪念日,今天是我们自己的纪念日。”顾景霆温笑着回答。     “我们的纪念日?”林亦可一脸的迷茫。     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日子是她的生日,再次重逢是帆帆的生日,都不是2月15日。难道是顾叔叔年纪大,记错了?     林亦可十分贴心的选择沉默。还笑着附和道:“今天好,有惊喜。”     顾景霆看她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只是淡淡的温笑,并没有解释和提醒。     顾景霆也是耐着性子等烟花放完的。他不怎么喜欢这种瞬间即逝的东西,比起烟花,他更愿意看天上的恒星。     都是阮祺那货不靠谱,偏说女人都喜欢烟火。他感觉林亦可靠在他肩膀上都要睡着了。     说好的感动和惊喜呢?     “太晚了,回去吧。”顾景霆脱掉外套披在她肩膀上,搂着她一起走进酒店。     “今晚我们住酒店?”林亦可问。     “阮祺准备了一间房间,我还没进去看过。”顾景霆翻出一张房卡递给她,“你进去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就在这边将就一晚上,不喜欢的话就回公寓。”     林亦可从他手里拿过房卡,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上楼。结果,没到五分钟就从楼上下来了,一张小脸红的像狗屁股一样。     “怎么样?”顾景霆问。     林亦可尴尬的咳了一声,“顾景霆,咱们还是回家陪孩子吧。”     顾景霆敛眸看着她,多少猜出些端倪,他就知道,阮祺那货不会干好事儿。估计是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去非洲考察。     “嗯,回家吧。”顾景霆说完,转身向酒店外走去。     他的车子就停在门口,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     林亦可刚坐进副驾驶,就接到了米兰打来的电话。     最近的两场演唱会,她都没让米兰跟着,而是交给了米兰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让她一直盯着夏露。     林亦可觉得,夏露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只是没想到,米兰这么快就给她带回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