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坐落于市区黄金地段的酒吧内,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时瑶坐在吧台前,一杯一杯的灌酒,脸色潮红。

没喝几杯她就醉了,半趴在身侧吊儿郎当的男人怀里,臭骂道,“厉司承那个混蛋,混蛋!他眼瞎啊,居然要季曼晴都不要我!”
如果不是为了给男友惊喜而恰恰去地下车库找他,又碰到男友跟闺蜜在车里啪啪啪,时瑶真不到这顶绿帽子她要戴多久。
想到那些不愉快的事,时瑶就哭的更凶了,捶打着乔斐,拿他发泄。
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居然偷偷背着她和季曼晴……
“秦时瑶,你够了!”她的男闺蜜乔斐,也是这家酒店的老板,看着时瑶这幅模样,马上是竖着兰花指嫌弃的把人推开,一副‘你活该’的样子,说话尖锐:
“我早就跟你说那家伙是个渣,你硬要往上扑的,现在哭给谁看?”
时瑶嘤嘤嘤:“我可是被戴绿帽子了,你还凶我?”
她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狠狠灌了几口,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将啤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像个客人似的:“把你这的头牌牛郎喊过来......我要睡他!”
“哟,胆子这么大?”乔斐意外的扫了她两眼,“是不是认真的?”
难道真是酒壮人胆?
“我非常认真,你快点喊人过来!”
“看在你被人抛弃这么狼狈的份上,哥哥就帮帮你......”乔斐吹了声口哨,拿出电话打给楼上还在忙的男公关。
而时瑶却眼睛一瞥,看到下楼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西裤黑衬衫,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瘦的手臂,身材修长高大,长得那是特别好看,一看就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头牌!
“他!我看到了!”时瑶手往男人那一指,越过茶几,摇摇晃晃的往他那走了过去,脚下一滑,直接扑到男人怀里。
“纳尼?”乔斐赶紧过去,想把时瑶拉出来:“这个不是头牌......”
而且,这个就算是他也开罪不起啊……
“我不放!他这么帅,肯定是!”时瑶抱着男人不肯撒手。
“头牌?”尤泽好看的眉头挑起,似笑非笑的望向乔斐。
乔斐一个劲摆手,真要被时瑶给折服了,拼命辩解:“我没说,真没有!你看她醉成这样,把谁都能当成头牌......”
他的话,因为时瑶接下来的动作给卡顿住,瞪大眼睛。
时瑶竟然用小手抓着男人那脸儿,还揉了揉,乔斐下巴都快掉下来,而男人也脸色微沉。
“乔斐说你是这里的头牌,陪人喝酒都要两万,对不对?”时瑶打了一个酒嗝,抬起醉醺醺的眼看着男人,“你说,你有没有二十三岁?”
可恶,闺蜜不仅早就跟她男朋友在一起,还来恶心她,时瑶想到就气,心肝脾疼!
她一定要找个比那混蛋更年轻更帅的!
时瑶浑然不觉自己小手还放在男人那,因为醉酒,语气很娇软:“你,你要是有二十三 岁的话......嗝!就陪我一晚,我给你三万,怎么样,很多吧?”
“瑶瑶,这不是......”乔斐都替她丢人啊,想说些什么,尤泽却一个眼神瞄了过去,伸手将时瑶搂到怀里。
“一晚上,三万?”
男人的怀抱宽阔,声音低沉又酥麻,时瑶感觉浑身都软了,忙不迭的点头,还伸出三根指头,跟他保证:“就三万,我不食言!”
尤泽眼中似乎划过一抹笑意,“如果你让我高兴,那三万块,可以免了,你觉得呢?”
时瑶没想到这么好,睁大眼睛看他:“这么好吗?”
“当然,我是头牌,有选择‘幸运儿’的权利。”男人将时瑶打横抱起来,又上了二楼,而乔斐还站在那。
最后,乔斐做了一个完全默哀的动作。
这次他是真心的,替时瑶默哀。
2
进房间后,时瑶就瞅着小吧台上的各种酒类,嚷嚷着,开了一瓶往嘴里灌,还没灌上几口,人就被男人拎去浴室。
尤泽打开浴霸,冒出来的温水把时瑶淋了个透。
“自己洗,洗干净来找我。”
本来他也只是临时起意才会破天荒来这种地方晃悠,可没想到走的时候,竟然能碰到这种好玩的女人。
她的小手软软的,触感还不错,不过开始之前,他得把人洗干净,因为他有轻微洁癖。
时瑶举起酒瓶咕噜噜灌了几口,醉的东倒西歪,还咯咯傻笑,湿漉漉的眼睛看向男人,邀请:“来嘛来嘛,一起洗!”
尤泽眼神一沉,过去在她耳边笑着:“你真是个小奇葩。”随即把人拉了起来。
……
翌日,阳光大好。
时瑶揉着发疼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身子,她呆呆的看着雪白的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痕迹。
时瑶揉了揉眼睛,一下子失忆了。
可往床边看了看,一个同样红果的男人还在熟睡着,好看的过分,看到他有力的手臂,她就想起昨晚的事情,小脸刹那红了。
真不是做梦,她真的跟乔斐要了一个头牌,还一起睡了......
这说出去,她自己都不信……
‘滴滴滴’桌子上的手机适时的震动起来,又吓了她一跳。
“时瑶,你赶紧回来,夏夏临时住院,你替她飞下午的航班!”
“她这么衰啊?”时瑶好不容易飞了几天巴黎得到一天休息,这才跟人家火热一晚上还没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还得去飞航班!
“赶紧啊,别耽误了!”那边说完就挂。
时瑶赶紧下床穿衣服,临走时翻了翻包,将现金全掏出放枕头上,还附带纸条,说下次来把剩下的带给他。
下楼,时瑶就看到在自己准备早餐的乔斐。
“昨晚那个头牌很好,我很满意,我有事,先走了拜拜!”毕竟是嫖,看到给自己找头牌的乔斐,时瑶还很尴尬,不等他说话,飞快说完就跑。
“喂喂,瑶瑶你......”
乔斐一句‘你裙子拉链没拉’还没说完,时瑶就溜了,乔斐能想象,等下时瑶坐车,多少人盯着她后背看了。
不到半小时,尤泽也下楼了。
虽然还是昨天的衣服,神情却有说不出的舒坦。
乔斐睨了他一眼:“你的金-主让我跟你说,你昨晚的服务她很满意。”
“可不是吗?”
尤泽抬起手,手里不仅攥着一沓钞票,还有一个蓝绳子挂在指头上,工作牌上的女人赫然就是早已离开的时瑶,“还真是留了一万块。”
乔斐呵呵。
直到拉着行李箱匆匆赶到机场时,时瑶才发现工作牌没了,把包翻了个底朝天,也不见那张工作证,有些急了。
她一直都放包里的啊,怎么会不见了?
时瑶一下就想到早上掏钱,不小心掉了个东西在地上,但是她没注意。
完了完了,从这里到市区至少一个小时,但是她现在必须上飞机......没有工作牌根本上不去飞机,回去还得被主任骂。
时瑶越看时间越着急,干脆给主任打电话,让她帮忙下。
3
正打着电话,她就瞧见厉司承推着行李箱往这边走来,制服合裁贴身,袖扣上有明晃晃的三条扛,只是一眼,时瑶转身背对着他。
“瑶瑶。”厉司承已经看到打电话的时瑶,并且走了过来。
他一脸歉意,似乎想为昨天的事说什么,时瑶却当他是空气,他到前面就继续背过身,这时电话也打通了。
那边喂了一声后,时瑶忙说:“我是时瑶,我的工作证落宿舍了,但是下午三点有航班要飞,能不能麻烦你跟他们说一下。”
“时瑶,你是第一次阅读员工手册吗?没有工作证你怎么上飞机?把工作证落宿舍,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也落宿舍?”
主任脾气就是火爆,更别说是面对跟她低几个级别的时瑶,喷的时瑶耳朵发疼,把手机拿远一点。
厉司承似乎也听到了,忍不住说:“工作证又落宿舍了?我带你上去吧。”
“不用。”时瑶面表无情的拒绝。
以前没带工作证时,她能蹭着厉司承一起上飞机,现在他们又没关系了,她再接受他的帮忙不是等于打自己脸吗?
“工作证我自己会想办法,历先生你先走吧。”时瑶现在最恶心的就是看到他这张脸,还有那种愧疚的眼神,贼恶心!
偏偏厉司承也不走,就站那等她,时瑶一会又一会翻开手机,偏偏确实找不到人帮忙,气得都想直接提着行李箱回去了。
“瑶瑶,别跟我赌气,我带你上去吧。”厉司承又开口,“你要是因为上不了飞机耽误航班,会被公司严厉处罚的......”
“不用你好心。”时瑶皱了皱眉头,本来想说处罚她也认了,可没想到,厉司承话还没说完,就被匆匆跑来的男人给打断。
“时瑶小姐!”
男人穿着某家的士公司的工作服,手里捏着一张工作证。
他对比了一下照片上的人,然后把工作证递给时瑶:“时瑶小姐是吧?这是你朋友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工作证?”时瑶欣喜的接过,使劲抱着亲了两口。
肯定是乔斐及时发现了她的工作证,这来的简直太及时了,救了她一命!
时瑶心想,飞机落地后,立刻去给乔斐买份礼物带回来,好好感谢他!
“司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不用了。”时瑶冲厉司承晃了晃手里的工作证,拉着行李箱,抬头挺胸的离开。
厉司承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还有亏欠。
虽然工作证保证时瑶上了飞机,但是从纽约飞了一趟回国内后,时瑶还是被叫到办公室训斥,并且贴出告示扣了分。
原因是她睡眠严重不足,影响飞行。
时瑶简直要醉了。
怎么她感觉跟厉司承分手后,什么祸事都摊上了?
以前她忘记带工作证,睡眠不足还不是在飞航班?怎么分手哪一样都不行了?
如果不是起飞前几小时排班的才给她打电话,让她代替别人飞航班,她至于睡眠不足吗,至于吗?!
就是这扣的三分,时瑶和乘务长失之交臂。
她跟季曼晴都在竞争乘务长,甚至她笔试考核都是满分,所有竞争学员里得分最高的,可以说乘务长一职几乎进了她口袋。
公布结果那天,墙上却贴上了季曼晴的照片。
“恭喜啊曼晴姐,就知道你能行!”
同事们都跑过来祝贺季曼晴,将她围在中间。
季曼晴抿唇笑着,一一道谢,看到站人群外的时瑶时,拨开人群走了过去,说话带着三分小心,“瑶瑶,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时瑶的视线从墙上的照片挪到她本人脸上。
红唇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讽刺笑意:“真要对不起的话,不如你跟主任说,说你做不来,把这职位让给我?”
“时瑶,你过分了吧?”周围有人出声打抱不平,“这位置是曼晴公平竞争拿到的,凭什么要给你?”
4
周围的人纷纷指责秦时瑶,而季曼晴站在时瑶对面,在尽力辩解:“你们别乱说,瑶瑶就是跟我开玩笑而已。”
时瑶心里冷呵一声。
是她平日智障习惯了,所以一直看不出季曼晴这么有心机?
不管是时瑶这组,还是其他小组的同事,都纷纷为季曼晴打抱不平,不过短短数分钟,一个男人也挤了进来。
时瑶瞄了一眼,来的还刚好是厉司承,视线放在季曼晴身上,甚至看到季曼晴有些委屈的模样,低声问:“曼晴,怎么了?”
“没什么,同事们开玩笑......”
季曼晴脸上堆起浅浅笑容,话还没说完,周围有同事就替她答了:“根本就不是开玩笑,时瑶刚刚说要曼晴姐把乘务长的位置让给她,我们都听见了!”
余光瞄到厉司承脸色沉下来,季曼晴拉着他衣袖小声道:“阿承你别在意,瑶瑶说的都是气话,毕竟,毕竟......”
声音是小,不过时瑶都听到了,再看到季曼晴这幅模样,不免觉得恶心,冷冷道:“你不是说对不起我吗?怎么让你赔偿你又不高兴了?”
“瑶瑶,你别那么过分。”
厉司承将季曼晴揽到怀里,眉头微皱,对时瑶心平气和的说:“乘务长这位置是曼晴公平竞争得到的,而且,我是跟你说分手后才跟曼晴在一起,你别因为我们分手就为难她,大家一个公司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跟我说过分手?”
时瑶冷笑一声,朝厉司承逼近,明显看到厉司承眼里晃过心虚之色,“厉司承,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分手了,我怎么不知道?”
时瑶真不知道,交往六年的男朋友怎么会变得这么恶心!
“瑶瑶。”季曼晴出声,替厉司承打抱不平:“阿承早就跟你说了,是你说接受不了,不想分手......”
时瑶听到季曼晴这‘话’,还没说出的话全泯灭在嘴里,狠狠盯着季曼晴。
呵,这就是曾经的闺蜜,转过身就往她身上狠狠插了一刀!
“行,你们行!”时瑶扬唇冷冷笑着。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早在一起,而她还跟着傻子一样!
“那我就在这祝你们百年好合,多子多孙!”
就在时瑶转身即将离开的时候,人群中,有人冷不丁的讥讽。
“说起当人第三者,我觉得还是秦时瑶她妈妈更厉害吧?她妈妈爱慕虚荣,想嫁到秦家,结果直到她妈妈生下她,正室还拦在那,不准她妈妈踏进秦家一步。”
刹时,周围沉默下来,不约而同望向时瑶的后背。
时瑶背对着所有人站在那,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让自己撑住,指甲都掐进掌心肉的,尖锐的疼着。
隐隐地,门外似乎有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老板来了’,刚刚还吵闹的办公室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往两边站,标准的行礼姿势,头微微垂着。
时瑶松开发疼的掌心,也站到人群中,从她这视角,只看到一双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帘,男人步子沉稳,腿行修长又好看。
她心想这哪个领导啊,怎么走前面,看腿就知道是极品,出了几分神,没想到那双皮鞋在她眼皮子底下站定,接着,耳边响起一道好听的声音。
“你们公司,平日里上班也这么吵闹,嗯?”
声音低沉附带磁性,撩的时瑶浑身一麻,重要的是,她觉得很耳熟。
男人后面有人陪笑着:“可能大家平日飞行太累,来公司见到同事,难免会多交谈几句。”
说话的那个是副总,时瑶听声音认得出来,只是副总怎么说话那么小心?
时瑶更好奇了,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到那腿行好看的男人穿着西裤衬衫,想看脸时,那男人脚步一转,走到刚刚话最多的那同事面前。
“刚刚在外面,我看你一直不停说话,说的事情很有趣吗?”
5
同事被这么一问,身子差点软了下去,声音颤抖着:“就小八卦而已。”
“我们平时也这样的,您别见怪。”站同事旁边的季曼晴开了口,温软礼貌的说:“而且大家平时上班时间按飞行时间定的......”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打断了:“记得员工守则吗?背给我听听。”
季曼晴低头没再开口,时瑶明显看到她脸色都白了。
“林副总,你说怎么处理?”
林副总上前,说话小心翼翼:“真是不好意思,让尤总见笑了,您放心,明天我一定让行政主任替他们复习一下公司的规矩。”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林总立刻补充:“当然,这两位同事,每人扣三分,以此警告。”
三分啊,真惨!
每个人才十分,而且分数还关乎到年底丰厚的奖金,季曼晴为别人说了两句话就扣掉三分,估计都要被气死了。
时瑶不知道多幸灾乐祸,抿了下唇角。
可等男人转身过来,她看到刹那,顿时吓得失色,身子一软,直接倒在旁边同事身上。
头……头牌?!
男人似乎也看到了时瑶,不过仅仅是短暂一瞥,很快收回视线,周围的副总和其他领导亦步亦趋跟着,一行人进入了会议室。
直到领导们离开,周围同事一一散开,时瑶还保持那样的姿势,惊魂未定。
刚刚是不是她眼花,所以把CEO看成了头牌?
前几天睡了一觉的头牌成了公司CEO,这对时瑶来说真的太刺激了,她把这归咎到自己想太多。
隔天,时瑶继续飞巴黎航班。
确认乘客人数,关闭舱门,数分钟后,飞机成功在蓝天上飞行。
“先生您好,有需要吗?”
这架飞巴黎的大型航机,头等舱一个座位都是几万起,针对富豪人群,作为负责的时瑶也不敢怠慢,向客人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及问候。
时瑶转了一圈,确定客人都没需求后,准备回到座位上,冷不丁,一把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一杯红酒,谢谢。”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您稍等。”时瑶只是怀疑了一下,也没多想,很快就倒了一杯红酒过来,弯腰,将红酒放在他面前的精致餐桌上:“先生,您慢用。”
男人捏着报纸的大手骨节修长,很干净,时瑶忍不住一点点往上,没想到男人正在看她,遂不及防和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
这人,看着也很有点熟悉啊?
时瑶多看了两眼,想到是谁后,一口起差点提不上来,慌忙转身,手中托盘却不小心碰到桌子上的红酒。
‘啪’的一声,一杯红酒大部分泼到男人黑西裤上。
“对,对不起。”时瑶声音都在发颤,蹲了下去,用餐巾纸替男人擦拭西裤上的酒渍,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没想到那头牌真的是CEO.......
红酒有不少泼到男人那个地方,时瑶拿着餐巾纸,也不知道是擦还是不擦。
正尴尬在那蹲着,男人指头从她脸颊滑过,时瑶浑身一颤,下一秒,似乎不经意摸了她脸颊的手指就从她手里拿过了餐巾纸。
“没事,想来你也是不小心的,重新再倒一杯吧。”
‘不小心你妹啊,要不是看到你,我会反应这么大吗?’时瑶在心里大骂,脸上却挤出一丝微笑,“好的,您稍等。”
她起来时高跟鞋崴了一下,不小心倒在男人身上,简直就像投怀送抱,时瑶赶紧站好,发现对面的乘客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她,尴尬的匆匆离开。
时瑶回去重新倒了被红酒,穿过走廊,没想到男人正好走了过来。
时瑶一慌,下意识的就想走,没想到这男人故意的,侧身经过时,竟是伸手搂住她的腰直接抓她进了洗手间!
因为太快,洗手间门‘咔嚓’一声落锁的时候,时瑶还有些懵逼。
洗手间本来就狭小,男人一再靠近,时瑶被逼的只能往后,后腰贴在了洗手台上,吞了口唾沫,小声的叫:“尤,尤总。”
“我还以为,你要翻脸不认人。”尤泽长腿往前伸,直接将她身躯禁锢住,单手撑在洗手台上:“认出我是谁了,嗯?”
6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时瑶要崩溃了。
如果她知道,给她一万个胆子,她在酒吧也不敢对他那样疯啊!
她瘪着嘴巴,说的似乎很委屈,让尤泽忍不住发笑,靠她越发近了,炽热的呼吸洒在她脸颊上:“没事,那只是我的副业。”
时瑶懵了。
有钱有颜值的CEO,去从事那个副业,有病吗?
尤泽睨了她一眼,问道:“倒是你,还欠着piao资,打算怎么还?”
“支付宝?”时瑶回的小心翼翼。
哪知道,男人目光从下往上,将她打量个遍:“你说你是空姐,但是那晚没体验到,现在你穿着制服,又在高空......”
时瑶还在懵逼中,身子猛然一空,没想到被他抱到了洗手台上,男人逼的越来越近,她浑身紧绷,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想干嘛?”
“想让你试试一种新的体验。”男人低笑着,在时瑶瞪大眼睛时,低头吻了上去,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深入吻着。
男人简直就是接吻高手,时瑶没一会就浑身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宽阔的掌心顺着她窄小的裙摆钻了进去,在她大腿内侧细细抚着。
时瑶浑身一个激灵,抓着他的手,想做最后挣扎,语气娇软又可怜:“那你能不能轻点,你那真的......我怕疼。”
说这话,她脸红了,真的是又羞又丢人,男人笑了一下,吻住她的唇。
“好,我轻点。”
将近半小时后,一直紧闭的洗手间门才被打开,尤泽出来关上门,唇角噙着薄薄的笑,一副餐食过后的满足感,长腿一迈,往座位走去。
又隔了几分钟,洗手间门被拉开一条缝。
确定四下无人后,时瑶拉了拉裙子,飞快的从里面闪了出来,直到离开走廊后才狠狠松了一口气,然后一脸生无可恋。
要是被公司发现,她的职业生涯铁定完蛋了!
晚八点,飞机落地巴黎机场。
时瑶站在机舱门口,微笑着送乘客离开,重复着‘祝您旅途愉快’这句话。
尤泽拉着小型行李箱从她身边经过,不经意地,撩起她耳边的秀发在手指上卷了卷,嗓音低沉:“小奇葩,再会。”
时瑶被撩的浑身一麻,飞快拍开他的手,低头当没看见。
她一点都不想再会!!
等时瑶拖着行李到公司准备的酒店后,已经将近晚九点,她是真累,手机直接关机,洗个澡到床上就睡。
第二天一早,住隔壁的同事就来敲门,死活要拉着时瑶去购物。
刚好时瑶也要去CPB买瓶精华乳,索性换了衣服就去了。
巴黎第八区简直就是购物者的天堂,游客也多,几个大品牌店外面排汽一条长龙,等时瑶买完东西出来,已经下午了。
同事兼代购,清单上还有好几样东西没买,也不好意思让时瑶陪自己太久让时瑶先回去,时瑶让她自己小心点,先回去了。
快到酒店时,她被人猛地撞了一下。
时瑶还没缓神过来,身上的香奈儿小包被狠狠一扯,带子直接被扯掉,把她都扯到地上去,掌心被石子磨的发疼。
“抢劫!有人抢劫!”时瑶顾不得身上的疼,用英语大声呼喊。
周围有热心人帮她一起追。
7
那抢劫犯翻了个栏杆,直接坐到一辆摩托车上,几下就没影了,时瑶眼睁睁看着抢劫犯扬长而去,简直要哭了。
包里的现金不重要,关键是各种证件也在里面啊,而且她明早六点的飞机,今天要不能把包追回来,就完蛋了!
时瑶越想越着急,回到酒店后,立刻跟前台借手机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她也不敢上去,就坐在大堂沙发上等着。
警察还没来,她先看到了一个熟人。
尤泽是从旋转门走了进来的,低头跟身旁的助理说着什么,身上的黑色西装合裁又贴身,展现出他修长的身材,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气质。
看到他时,时瑶呼吸一滞。
不是这么巧吧?CEO竟然也住这个酒店?
似乎注意到有人看自己,男人抬头,目光直接和时瑶的撞上。
时瑶心狠狠跳了两下,赶紧扭头,祈祷尤泽别看到自己,赶紧过去最好!
结果她想什么,什么就来。
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瑶眼皮底下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还有男人一贯含着磁性的声音:“时瑶。”
时瑶觉得自己名字不错,不过被男人喊出来,总带着一种撩人意味,心尖免不了颤了颤,把头又转了回来,微笑:“尤总好,真巧。”
尤泽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气质优雅,十足的贵族公子,漂亮的眼睛瞄了眼她身边的几个购物袋,随口问:“怎么坐这,不回房间?”
“呃,这个......”时瑶觉得被人抢劫这事说出来太尴尬了,吞吞吐吐,刚找了一个等人的借口,酝酿着还没说,她打电话喊的警察就来了。
来了警察看了时瑶两眼,问:“这位女士,是你报警说被抢劫的?”
时瑶看了尤泽一眼,只有干干笑的份。
得,这下都不用她说了。
警察询问了时瑶几个问题,然后向酒店要了监控录像。
看到录像后,警察告诉时瑶是个惯犯,时瑶一听就急了:“那今晚能把我包找回来吗?我包里有急着要用的证件,麻烦你帮帮忙。”
“我们只能尽力看看。”
尤泽的视线一直盯在监控上,从头到尾看完后,把助理招了过来,附在助理耳边说了两句,助理点头,很快就离开了酒店。
警察只说让时瑶耐心等,时瑶简直要疯了。
怎么等?
她明早六点的飞机啊,没身份证和工作证,飞机都上不去!
尤泽看女孩坐在沙发里,垂着脑袋,像失去生活斗志的宠物一样,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这么沮丧。
好笑地摇了摇头,他缓缓开口:“如果我说,今晚十点之前,我能把你的包找回来,你陪我去参加一个酒会,怎么样?”
时瑶抬头,狐疑的看了他两眼。
这么笃定吗?
她忽然又想到,站自己面前的是公司CEO,自己包找不回来又没关系,他只要往公司打个电话,不是什么都解决了吗?
脑袋开窍后,时瑶立刻上去讨好男人,说话又甜:“尤总哪的话,就算你不帮我找包,让我去也会去的,不过,我没晚礼服。”
尤泽往她身上看了两眼,唇角勾起:“没事,你身上这裙子就够了。”
车子直接载着时瑶和尤泽来到某处位于郊外的庄园,庄园内部灯火通明,镂空雕花的大门外还有警卫守着。
时瑶懵了一下,尤泽示意她挽着自己手臂,两人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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