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人:上班不开小车骑单车
在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汽车时代后,德国民众上世纪90年代后在政府的鼓励下又开始青睐自行车了。
走在德国的任何一个城市,你会发现,自行车道就像一条条彩带镶嵌在道路两边。德国的自行车道比汽车道稍高、比人行道略低,约有一米宽。路面的颜色也与两边的路有明显不同,呈现出鲜艳的色彩,有的赭红,有的青绿,还有的墨黑。如果有的道路先天“狭窄”,自行车道无法上移,管理部门还是会把它放在汽车道旁,但必须用色彩区分。
此外,德国各地还在研发更先进的自行车道。比如在各主要城市兴建专供自行车使用的“自行车高速公路”,最高时速可达50公里。高速路里面还将设置大型流动气流,骑车者可以借助风力快速前进,既迅速又省力,汗流浃背的尴尬局面也不再出现。另外,德国还专为自行车道设立了交通信号灯,车道下埋设有磁感应指示器,以辨识接近的自行车。当自行车到达交叉路口时,信号灯就会指示汽车停下,让自行车先通过。
德国联邦统计局的数据表明,在德国每1000名居民中有814辆自行车,其中38%的人骑车上班,因为他们觉得骑自行车不仅简捷、方便、安全,而且还是锻炼身体的好方法。

澳大利亚人:“二天当皇帝”“三天像乞丐”
澳大利亚是一个人均收入达2万多美元的发达国家,该国公民失业了有足够的保险金、病了有免费医疗保障金、退休了又有养老金,这是典型的福利社会,攒钱养老没有多大意义。该国实行周薪制,每当周五发了工资,周六、周日澳大利亚人总要猛花两天钱,吃香的、喝辣的,过着“皇帝”一般的生活,还没等到下周五发工资,可供生活的钱已所剩无几,只剩啃干面包的份了。最后三天只得像“乞丐”似的节衣缩食。
澳大利亚人会休闲,爱玩,爱聚会,可他们的聚会一般不铺张浪费,只要有啤酒或红酒,加上土豆和音乐就可以搞一个很棒的聚会,可谓物质上低投入,精神上高回报。

俄罗斯人:消费走极端
俄罗斯人消费主要特征为:白天工作,傍晚和周末尽兴消费。很多人根本没有很好的储蓄习惯,一般是将全部劳动收入用来满足短期的消费欲求。传统节日期间疯狂消费,一般节日前后数天也是消费旺季,节日期间,一个俄罗斯家庭的花费几乎占到全年消费的10%。俄罗斯人认准的东西就令长期固定在自己的头脑中,他们认准的品牌也是如此。
俄罗斯人具有趋于极端的心理特征,在俄罗斯消费市场,中档消费品远远没有低档和高档两种消费极端更能获得消费者的喜爱。俄罗斯人注重华丽的商品包装,没有包装的商品会让他们认为是没有档次和质量保证的商品。
从地域上看,冷战结束后的近十年时间,俄罗斯西部尽它最大的努力追赶着西方几乎所有的潮流,时尚、名牌、高档的专卖店随处可见。
比较而言,俄罗斯东部的亚洲地区情况要差得多。大部分人都只是艰难地维持生活,他们的主体消费非常简单,服饰基本上是民族服装和从中国进口的价格低廉的服装。

法国男人:钟爱“大减价”
在法国,一年中有两次大减价活动,一次在冬季,一次在夏季。与平日的促销活动不同,这样的大减价有着明确的法规:首先,减价的商品必须是积压的库存货;第二,减价有明确的时间限制,每次最长不能超过6个星期,具体的开始和结束时间由各地政府在征求商界意见以后决定;第三,减价的商品与平时销售的商品具有同等的法律地位;第四,法律只允许商家在“大减价”时以低于进货的价格倾销商品。
在大减价期间的消费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与女性相比,男性对大减价的兴趣毫不逊色,而且在花钱的数量上男性超过了女性。这主要是因为男性特别喜欢在减价期间购买大宗物品和名牌商品。

美国人:贪吃快餐胖子多
美国人贪吃大量的牛排、烤鸡腿、沙拉和炸土豆条等食品,他们饮食中含有过多的热量。美国现有5900万肥胖者,每年因肥胖症导致各种疾病死亡的人数约有30万。美国人患上肥胖症究竟是谁的过错?民间团体和消费者组织认为是食品行业和广告商造的孽,因为他们不断向人们推销各种新奇和含高热量的垃圾食品,诱惑人们去吃喝。美国食品工业每年的产值1万亿美元,其中食品广告费占70亿美元。因此,他们认为肥胖症引发的社会代价已成为政府必须面对的问题,他们呼吁政府必须像上个世纪90年代的禁烟一样对食品广告加以限制。
目前至少有27个州议会已经或正在辩论各种减肥提案,其中一半是去年提出的。这些议案包括要求麦当劳和肯德基等快餐店在菜单上提供食品的营养、热量、脂肪和糖分的说明,限制在学校出售汽水和糖果巧克力等。有些消费团体和家长要求禁止在电视上刊登针对青少年的没有营养的垃圾食品广告,禁止在学校出售垃圾食品。
此外,美国的胖子们也正在组织起来,纷纷要求联邦政府和医疗保险公司宣布肥胖症就是病,参加各种减肥项目也应该享受医疗保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