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曾眼眸清澈全文在线阅读 (你曾有一双清澈的双眼歌词)

你曾经也有一双清澈的眼睛,你曾有一双清澈的双眼歌词

记得冬天去牙医诊所洗牙的时候,大夫只看了眼牙龈就能准确说出我的岁数,并叮嘱我“减少熬夜”,我躺在躺椅上,感受着水流像尖刀一样在牙齿间跳转,也感受到了牙医面罩下,眼镜背后的神奇。

上个夏天见识过一个老中医,他看我的眼睛,倒没说我的年纪,只是劝我好好保护眼睛,肝功能好不好,都体现在眼睛上,最重要的是不要熬夜。没错,不要熬夜。

现在我不太喜欢照镜子了,不过偶尔照镜子时候,看向镜子里的眼睛,就会盯着看上好久,以前近距离看我爸的瞳孔的时候,就发现他瞳孔呈琥珀色,没那么黑,和我的差别好多,再去凑近看妈妈,发觉白眼仁也没那么澄澈,突然有一天照着镜子看的时候,就像被吸入了那个褪了色的瞳孔里,里面有巨大的涡轮和风平浪静的海啸,有个人,在海里,有艘船,在海面,船很安静,船体下,水平如镜,水很深,漩涡里的人在扑腾,没有什么稻草可以救命,直通天庭的是一个龙卷风,人在挣扎的时候望了望周围,又望了望头顶,走不出去,也升不上天,唯一的通路似乎是沉于海底。

中午初中同学群里,有人抛了张截图,一幅涂鸦,上面写着初中同学的外号,有几个人冒了出来,三言两语后,群里又归于冷寂了。我从电脑里翻资料的时候,意外打开了内存卡的相片,正巧是2011年时候中学同学聚会的照片,随手发了几张到群里。

班主任说:呀,新照的吗?

我回:不是,老照片了。

班主任老路:我说怎么这么年轻,(附带上几个emoji笑脸表情😊)。

于靖龙:还有吗?哪年的?大几?太青涩了。

是啊,太青涩了,我接着又po出去几张照片。也反复盯着照片里的自己看上又看,和昨晚上照的照片比对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差别。嗯,牙齿挺白的,当时的T恤是我很喜欢的一件字母T恤,现在已经烂掉了。我又看了眼说话的小哥于靖龙,以前那么瘦,脸颊的轮廓清晰,线条硬朗,再看微信上的西装仪表,脸颊较之过去,圆润了太多,眼神里的少年羞涩也似乎不见了。

于靖龙似是在问大家:什么时候还能再聚一次?

群里重又陷入了没落和沉静,没人活跃,没人说话,只是我敢肯定很多人都会看照片里的人,那些没到场的人,同样不会例外,又期盼又担心。

这个问题的答案,嗯,已经早有人列出过了。比如那个经典的几十年后单身的一桌,结婚的一桌,离婚的一桌,再婚的一桌;又或者是大家根本没什么可聊的了,偶尔发一句言都要经过思虑半天,混得好,担心刻意或是会不会被人误认为炫耀,混不好,担心被扒开见光,毫无面光,我们走得太远了,有时候竟聊不到同样的一番话题了。

所有人都从学生时代抽身,迈入一个仓皇紧促压迫的时刻表里,散布在各地,甚至是全球。远嫁加拿大的F开始用强大的执行力完成海外代购,以及每日的朋友圈晒单。同学Y远在智利,听同学说他高中就去南美和亲戚做买卖了,彰显成就或者小暴发户的能力的时刻,多半是在我们已经睡去的深夜,南美的日间,发一次大红包,然后群里活跃一阵,再次陷入死气沉沉的无声。也有些远赴南方感受着暑气的,我曾经的同桌,看照片,样子和初中时代并无二致,但眼睛里的东西真的在慢慢变化,无法用刻度尺去比对之间的变化,只是现在一旦开腔聊天,那些或沉默,或窥视的人,我们无从辨识,那些遗留在东北秉承着祖辈父辈剩余资源的同学们,似乎让我看到了新媒体日日念及的忧心忡忡和东北帝国的没落,眼神里那份老城任时间摆布的样子-平静从容。眼神里是不是慢慢在释出衰老,这信号,就像那些分析不到致命要害却又剥开皮肤肌理,摊开肌肉血管脉络的城市经济伪分析做过的解剖一样,大城市小城市,青年人的不安,和城市里的“朝九晚五”。

昨晚在南锣鼓巷里穿梭的时候,朋友拍了一张我的照片,只是第二天再看静态的,定格的我,身后是流动的人流时候,我眼里,流动的是不安,不是不安分,如果是不安分或许我更能说服自己。朋友大上周跑去了燕郊,很显然,人们去燕郊大致上都抱着一个目的——买房,我不忘八卦一句,投资啊?还是自住啊?朋友轻描淡写地说着燕郊那的交通直通国贸的班车往来频繁,大多数的楼盘早已卖空,自己的母亲大人在和他商量敲定之后,决定不出国了,出国这笔钱还不如拿出来投资,至少是升值的。我心里服气,嘴上服气,这和去年一直念着要出国的他,不太一样了,开始讲求投资回报收益了,不过这也确实合理,毕业一年后,他的脸圆润,肚腩凸出,说话间,不再固执与上一年时候的那些被很多奚落的梦想,实际的他,开始劝我要对以后有一个清晰的规划,已经到了一个该做出决定和判断的时刻了,你要在哪座城市,以后要做什么,是否长远,那一锤定音的实锤是时候敲定了。在后海涌动的人流,创造的热浪更加深了我的语塞,吵闹喧哗的北京后海,巷弄里的黑夜是那么的不甘于宁静,我试图看看后海这片海域里,人们搜寻的,莽撞的,没有后路的,冲撞的眼神,和说出这番话的朋友不同,和我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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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家的弟弟,没念高中就出去打工了,转眼间该上大学的年纪,他又打算当兵,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他眼睛里有一些陌生的东西了,那个与我一见面就打闹不休的孩子,已经背向我走的消失不见了,朝我走来的人蒙上了点社会的浮夸和一些类成年的大道理,有些懂事,却是被生活的无奈生拉硬催出来的,如果树未给足阳光,却加了些催化剂,熟了。

总听别人讲“发小”,我想那么我那位“邻居老友”如今已经非友的朋友,也应该称之为“发小”,暂且称他为他吧。从小玩到大,从追着看大风车还是少年包青天,到看到电视里演员亲吻慌乱遮住眼,并瞪大眼睛死死盯我,嚷我羞羞,再到后来变的已经满口黄腔的那个他,眼镜前挂了副眼镜,看上去略显不修边幅,不那么干净。眼神里总是说不上的疏离,有着一种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标尺度量。他啊,是那个少年时代里,被美化了的科学少年,学霸少年,也是少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少年。我看着这少年,享受着家庭优厚资源送往更有利的地方求学,结交更多大城市里的花花世界,而那时我们童年的玩伴,觉得想念这样东西,是彼此等价的,再后来,每个人见识到的一切是那么不同,有了比较之后,再次相见,我看到了眼神里的疏远,虽然被客套掩饰得很好,却锋利的像一把毒刀。你能看到那种阶级的无可逆转在眼神中闪烁,再见,朋友。

近来我看到了很多人,透过他们的眼睛,有时你就能感知到他的家庭背景,他生活的艰难,还是一直洒脱,或者强装淡定。你可以试着不去与一个陌生人语言交流,单单只是看看他的眼睛,时间长一点,你会神奇的发现很多东西,很多答案。就像我身边年岁相差无几的承俊,怪兽,治国,云来等等,承俊的眼睛里能看出,这个人很温和,也已经在社会上磨练了很多,如果不听他说话,你以为这个马来西亚人相当成熟,甚至会误读他的年龄,觉得他已经很大。再到治国的那双眼睛,永远充满笑意,的确是不发愁的那种家庭里的少年,聊过之后,更觉得家里把他保护的很好,透着一股“傻气”,就是我们常说的那种傻人傻福的感觉,治国跟我讲,他每月的花销很大,可是他并不觉得这算是件什么事儿,他也不会去想以后毕了业做什么,现世安好活得开心,吃得舒服,有朋友玩,有零花钱,就够了,这似乎是很多东北大学生的一个思路模式,学校里面的时候,眼神里便全部写着“我做一个学生就好了”,单纯,简单。南方人(这里指我所认识的)似乎给我的感觉不大一样,即便学生时代仍然透漏着纯情简单,但他们也许是祖辈血脉里就有着一种赚钱的念头,金钱是一种使命感的东西。不过乔怪兽到还有些不一样,他更像一个多愁善感,心事藏满的南方帅哥,很多人说他像是个台湾人,那是因为口音,看乔怪兽的眼睛,他的那双大眼睛很深,如果只是不说话,会觉得委屈,会让人觉得心事满满,看他写来的信,我知道其实也一样藏很多东西无法拿出来分享。

周日,去向日葵田里,说是去学习摄影,帮朋友SAMARIA打板给一对双胞胎拍照,s的眼睛虽然小小的,可是却能看出来认定了一件事的全力以赴,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周末的北京要迎来一场大雨而变得分外闷热,公园里挤挤挨挨的人流,要找一个空场很是不容易,给儿童摄影远比成人来的复杂而难以把控。s不时过来打趣,希望我不要觉得太过枯燥,那双眼睛是镇定的,安抚的,看得出有些疲惫,但满是善意。结束拍摄,收工以后,双胞胎的父母请摄影师吃饭,顺便带上了我,车里那父亲问我们都住在哪里,我说了我住哪里,他问那你是工作还是学生,我说我还像学生么?那父亲说,看着不大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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