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23日,美联储鲍威尔主席在出席国会听证会时表示:美国不担心中俄弃用美元,这不在美国关注的范围内,美元是世界储备货币,另一种能与之竞争的货币并不存在,美元的力量来自美国的民主制度、开放市场及低通胀。
鲍威尔对于美元的未来很自信,但事实上美元的国际母货币角色正在褪色,目前美联储资产负债表已超8万亿美元,美国国债规模高达28.5万亿美元,且美联储资产负债表与美债还在继续扩张之中,若美国新基建计划通过,国债规模还将快速扩张,而美国的债务上限很快又将超标,美国当前以债务货币化的方式来支持债务体系,这无疑就是一个债务旁氏*局骗**。
一、美国再次面临债务上限
美财长耶伦周三表示,美国可能在今年8月达到债务违约点,为了避免债务违约的灾难发生,耶伦恳求国会尽可能快地提高债务上限。可见美国当前又要依靠继续印钞来填补美国的债务黑洞,并将美国的债务问题变为世界问题。
二、美元正在褪色
美联储的货币超发令美元的信用与购买力不断下降,海外投资者持有的美债为实际负利率,同时大国美元储备的国际购买又受到了美国限制,这令持有美元储备的风险越来越高。而美国的单边主义与长臂管辖也令越来越多的国家走上了去美元道路,所以美元的前景并不美妙。
三、美元面临大考
鉴于美国的综合实力,美元的霸权还将长期存在,但美元的褪色也是不争的事实。未来十年美元将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个挑战是由内外两方面因素所造成的。
美国金融集团的过度贪婪,导致美国高速金融化,这不仅使美国的产业结构更加失衡,而且美元的堰塞湖效应也在不断增强,美国正进入全方位的资产泡沫周期,资产荒现象日益突出,这从美联储当前的超规模逆回购就可以一窥端倪,因此金融危机将是美国不可逃避的宿命,而美国虚拟经济规模的历史最大化又决定了新一轮的危机规模将远超次贷危机规模,所以美元还要经历一场历史性的大考。
四、用全球性危机挽救美元
可以预见华尔街未来会利用全球性的金融危机来强化美元,由于美元的霸权尚在,因此当全球性金融危机爆发时,美元会具有避险资产作用,国际资本会抛售多数非美元货币而涌入美元避险,这会引导美元大幅走强,这和新冠危机初期美元走强雷同。
保美元是美国维系美国金融霸权的核心,而制造全球性金融危机又是华尔街收割天下财富的必然程序,因此华尔街后期必然通过推动全球性金融危机来打击各国经济,打击各主权货币,以强化美元国际地位,这虽然可以周期性强化美元,但这只能是美元的回光返照过程,主要是美元已失了强势的内外双因。
五、美元的内生矛盾将激化
目前美国用危机货币化来挽救新冠危机与社会危机,但超规模印钞的严重后遗症之一就是两极分化,虽然美元征收铸币税可以将部分危机转嫁给全球,不过长期来看美国内部的财富分配将更为失衡,资产高度泡沫化就是这一问题的具体表现,富人更富,穷人更穷,弱势群体进一步放大,美国社会的内部矛盾将继续深化,这也是美元根本性的内在危机,也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六、美元的外生矛盾
美国的霸权正迫使全球去美元化现象呈上升趋势。十年内石油欧元与欧元国际支付体系的建立与逐步完善是必然过程,欧元正在极力摆脱美元衍生货币的角色,为了阻止这一进程,美欧矛盾深化是可以预见的。
更关键的是,美国对中国的态度几乎决定了美元未来的强弱,作为美元最强大的国际循环支持者 ,中国对美元的国际体系有举足轻重的话语权,如果中国退出美元体系,对美元而言无疑将是沉重的打击。
鲍威尔表示美国不担心中俄弃用美元,这是一句彻头彻底的谎言。若中国当前退出美元体系,美国毫无疑问地将爆发金融危机。
七、美元的回光返照
预计华尔街会制造新的全球性金融危机收割全球财富,美元会阶段性走强,但这个走强过程是美元的回光返照,新金融危机会让世界更深刻认识到美元的危险性,而美国金融资本虽然利用全球性金融危机壮大,但是美国整体的债务结构会进一步失衡,这样的美元正处于衰落前的最后疯狂,也可以说正是美元的衰落才导致美国更加疯狂。
因此在下一轮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国际货币体系将面临重大变革与重大转折,将会有更多的经济体淡出美元体系。若中国与欧盟这两大经济体步入去美元化进程的话,美元未来的不乐观是显而易见的。(本文系馨月说财经原创文章,转载请注明作者及来源于头条号馨月说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