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钻,是个地地道道的败家子,富二代。
直到 一天,我的生活因为一个意外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夜,很闷很热。
我和女友小美刚吃完烧烤,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遇到了三个身上酒气浓郁的小混混,他们可能是酒壮怂人胆,推推搡搡的,围住了有些醉了的小美和我。
“小伙子,妞不错啊,给我们玩玩。”
他们说着就要动手。
“滚,跟谁说话呢?”L市道上我有很多朋友,自己本身也混,看他们想动我的小美,我生气了,直接就上去,踹倒了一个,和他们打了起来。
他们醉的太厉害了,都被我*倒打**了。
我和小美刚要走,他们其中的一个气不过,掏出了身上带的弹簧刀,朝我冲了过来,目标却是直指小美。
听着风声我本来能躲过去的,但是看着身边的小美,为了保护小美,我只好硬挨了一刀,捅在了腰上,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愤怒的我顿时丧失了理智,从身上拔出刀,搂着他的脖子,给有些呆愣的他小腹来了个三连刺。
当场就死了,肠子等秽物流了一地。
他的两个同伴一下子清醒了,嘴里喊着“杀人了”仓皇的跑了。
看着他满身是血的倒在了我面前,我慌了,下意识的想要跑路,小美死死的抱住了我,并且报了警。她说,会没事的,这是正当防卫。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可是,死的那人有一个哥哥,是有名的大混子,很有势力,我被使了绊子,开庭当天,小美颠倒黑白,说是我*戏调**她还捅死了她的男朋友,另两个混混也在一旁佐证。
据来看望我的管家跟我说:
家里卖了公司卖了房子卖了车,甚至我爸连他珍视如命的祖传玉佩都卖了,求爷爷告奶奶,不知道拖了多少关系,给官方送了多少礼,才救下了我的一条命,使我被判了三年。
今天,刑满了,因为我在里面的表现优异,我被提前一个星期放了出来。
提着进去时拿的那个旧背包,穿着明显小了很多的衣服,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浓烈的阳光一齐涌进了我的眼睛,使我的眼睛一阵刺痛,闻着新鲜带着草木香气的空气,我傻呵呵的笑了,用手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我自由了!这是真的,我自由了!
三年的时间,不长不断,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过着日复一日枯燥的生活,睡觉,吃饭,干活,吃饭,干活,放风,吃饭,打架,睡觉,步步为营,险死还生,我感觉我成长了很多,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的感觉。
但是在接触到外面的时候,我还是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有些把持不住了。
“出去了好好做人,别再进来了。”有些年长的狱警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复杂的看着我,叹息着说道。
对他道了声谢谢,我背上书包,飞奔向了宽敞的大马路,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人生,仍旧是一片的光明啊。
出来的第一件事,是找了最近的一个小饭店吃了一顿饱饭,点了一个红烧肘子一个烧鸡,很少有人能体会到这种三年没见过荤腥的感觉,我一只手抓着肘子一只手抓着鸡,大口大口的啃着,像一只饿狼,囫囵的吞咽着,鸡骨头都被嚼碎了,咽了下去。
同时我在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过的好好的,让那些对我不好的人,都不好过!
在老板诧异的目光中,结了账,借用了老板的手机,怀着复杂的心情,播向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多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被接通了,入耳的是一个陌生年轻女人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王钢铁...”我认真的看了好几遍那个熟悉的手机号码,我很紧张,以致于我的声音有些急切的颤抖,我内心恐惧着,恐惧她给我来一句,对不起你打错了。
“找王叔?”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警惕了起来,顿了一下,那边传来声音道:“你是谁?你怎么有这个号码的?”
我刚要说话,电话里传来“砰砰砰”的一阵杂音,通话被挂断了。
凭着脑海中那模糊的印象,走了大半天,找到了我们家的别墅的位置,可是显然已经变了,别墅变成了一所特别大的超市,我问了保安,保安说没人知道王钢铁。
这时候,我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不详的预感,在小美指认我故意杀人的时候,我就已经绝望了,故意杀人还不是必死无疑?而结果却只是被判了三年,我曾经怀疑过是她后来良心发现了,又证实了些什么,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身上还有吃鸡剩下的不到一百块钱,我想了一下,去了记忆里比较便宜的黑网吧,唐朝网吧,现在也已经成了唐朝网咖,大头电脑变成了很大的那种CRT显示屏的,熟悉的英雄联盟也是变得那么的陌生。
我要开机器,可是没有身份证,我不幸而又很幸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找到了一台开着的机器。
捡漏,在以前,也很经常,没钱了就去网吧碰碰运气,网吧,没钱没身份证,不一定上不了网。
我打开浏览器,百度了我当年的那件事“L市王钻杀人事件”,可是并没有找到太多的东西,只有毛毛的几张打了眼中马赛克的照片和几句介绍。
“嘿,大兄弟,需要释放一下荷尔蒙,感受一下夜的纸醉金迷吗?”
我点燃了一颗三年前的大前门,刚吸了一口,一个戴着粉红色大眼镜框子的胖子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递上一张少儿不宜场所的联系电话小传单。
“没钱。”“老大!”
我和他几乎是同一时间发音。
“薛一吨?”
我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有些陌生了的面孔。
当年的小胖子如今已经变成一个相貌堂堂的大胖子了,骚气的粉色西装,我差点没有认出来,他是我当年一起在学校里混的死*党**,一个算是比较老实的小胖子,少言寡语的,只有跟我一块的时候,对我“老大”“老大”的叫着还算活跃。
“嗯呢,老大!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
薛一吨扑进了我怀里,抹了我一身的鼻涕,他的眼睛都湿润了,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说来话长,呵呵,怎么干这行了?”我笑了笑,有些意外,他这么用功,竟然没有去上大学,反而堕落了。
薛一吨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嘿嘿的笑了起来,笑的有些猥琐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女神乐乐就在那里做。”
“噗嗤”听了他的话,我差点儿让烟给呛到。
“老大,嫂子出事了,你知道吗?”薛一吨脸色突然一正,低下了头,看我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接着说道:“你消失了不久之后,嫂子也消失了,她们家让人给烧了,没几天L河飘上来一具被糟蹋了的年轻女孩尸体。”
我闻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拳头攥的非常紧,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脸色如常的问道:“我家里人还好吗?”
“啊,差点忘了,老大你家搬家了,你应该还没回去过吧,一会儿下班我带你过去。”
薛一吨闻言眼神有些躲闪,顿了顿,脸上的肉一阵哆嗦,露出了几分狰狞,语气肯定的说道:“走,老大,我带你去你家!”
“得得得,三年都没回去了,也不急于这么一时,你先忙你的,我玩把游戏等你完事再说。”我发现了他的异常,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不容易,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让他不好做,我回家,也没有这么的急,三年都没回去了,不是吗?
薛一吨点了点头,小跑着忙他的业务去了。
没过一会儿,网管给我端来了一碗加了两根肠的泡面,说是有人订好的。
我摇了摇头,吃着泡面,看着电脑蓝色背景的桌面,发呆。
曾经逃课,为了上个网爬墙,甚至从宿舍二楼往下跳,现在面前就有一台电脑,我却发现我对它一点儿兴趣也提不起来。
过来一会儿,泡面吃完了,我右键单击创建了一个记事本文档,想了想,登上了那三年没有上的口口,想提笔写点儿什么,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x掉记事本文档,看了一眼好友栏只有一个人的那个分组里头像灰白的那个人,我双击打开了对话框,想到一吨说的,再想起我们的曾经,我发现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她一点儿也恨不起来。
对她有的,只有心疼,无尽的心疼。
我恨我自己,没能力,没钱,没势力。保护不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还让家里人受了连累,想都不用想,家里那两位,这三年肯定是过得不好。
对着她的扣扣号,我写了很多很多的话,都是我想对她说的,我知道或许已经晚了,晚了很多,她看不到了,但我还是很用心的写着我们的过往,和曾经对未来蓝图的描绘。
写着写着,我的眼角湿润了,在里面的时候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的时候我也没有掉一点泪珠子,现在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三年的时光,已然是物是人非,我最爱的人不在了。
从小一起青梅竹马到大,她的一颦一笑,每一根眉毛,爱做的表情和动作,都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一包三年前的香烟,抽出了我对她无尽的思念。
至于情和爱,淡了。
就在我刚要点下发送键的时候,电脑黑屏了。
我旁边一个染着黄发的非主流女孩冷眼看着我,手还在显示器按钮上放着。
我怂了怂肩膀,让出来位置,这估计是机器的主人来了,身份证会员上的,不在网络管理系统客户端下机,号会一直留存在机器上直至余额耗尽的。
“老大,走吧。”薛一吨恰好也忙完了。
我对着女孩抱了抱拳,行了个看起来比较可笑的江湖礼节,便和薛一吨走了。
女孩盯着空空如也,连一点儿汤汁也没有剩下的泡面碗,有些发愣。
(2)
上了薛一吨的大哈雷摩托车,发动机像野兽一般咆哮着,他载着我一阵风雷电驰,带着我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落后很隐蔽的社区,路是泥土路,还到处是垃圾。
旧的发黄的墙皮上被涂上了各种广告,楼门口的地面上还有杂乱的一层树叶。
“老大,到了。”薛一吨带着我上了栋五层左右破旧的小楼,到了四楼的位置,敲了敲房门。
“谁呀?马上就来。”房间里传来一个女声,隐隐有些耳熟。
“老大,不好意思,我有点儿事就先走了。”薛一吨脸色有些难为情,手机一路上响了一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那个跟人说话都脸红腼腆的小胖子,如今办事一板一眼的靠谱,无言,都记在心里了。当初那帮子兄弟的联系方式都掉了,不知道现在要是联系起来,还有几个人能认我。
“去吧,麻烦你了,路上慢点。”
“有时间我请你出来喝酒!老大,88!”薛一吨笑着走了。
我站在门口,五味杂陈,当初住的是豪华别墅,而现在,家里被我坑的竟然住进了这种地方。我知道,这一定是跟我有关。
过了好一会儿,门缓缓的开了。
首先是伸出来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是个看起来很平凡的女孩子,但是很有气质。
“你找谁?”女孩裹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双手背在身后,眼睛警惕的看着我。
“王钢铁。”我对这个女孩为什么出现在我家感到疑惑,同时对薛一吨十分的信任,他说这是我家,这应该没错。
“你是不是打电话的那个人?”
“我叫王钻,王钢铁的儿子。”我点头,说道。
“是钻钻啊!来,快进来,你爸妈出去谈生意了,我是你小表姐,我答应了他们照顾你。”
女孩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完全打开了门,把我迎了进去,人也变得热情了起来。
“我爸妈出去谈生意了?小表姐?”我看着茶几上那两把大了好几号的菜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放心,无敌小表姐会保护你的,孩子。”女孩拍了拍我的肩膀,戴上黑色的大眼镜框,一副老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爱好竟然跟我一样!我装逼的时候就是喜欢用手拍人的肩膀。
我打了一下她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身上可真香,“就算你是表姐,咱俩也是同辈的啊。”
“先去洗个澡,去去晦气,我去给你做饭,么么。”
女孩顿了一下,认真的多看了我几眼,在我脸上摸了摸,笑着飞了个白眼,成功的把问题叉了过去。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到了浴室,直接有些受不了了,浴室里水蒙蒙的,混着茉莉的沐浴液香味还有少女的体香味,当了三年的和尚,我一下子就有了反应,太刺激了。
尤其是一边的衣篮里,还放着一套蓝色的蕾丝内衣。
看着像个保守的乖乖女,表姐还是挺感性的嘛?
我努力的克制着,脱下了衣服,洗着热水澡,真舒服,三年了,热水洗澡竟然这么舒服。
“吱嘎”洗手间的门被拉开了。
小表姐看着红果果的我一脸懵逼,然后“嘭”的一声,拉门被狠狠的关上了。
我耸了耸肩膀,沉溺在热水里无可自拔,太舒服了,透过拉门的毛玻璃,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影趴在上面。
我看了看人影,又看了看洗衣篮里的衣,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逗逗她的想法,便拿起来小胸衣闻了闻,别说,还真香~浑身一个激灵。
门“嗖”的一声又被拉开了,小表姐一脸果然如此的看着我,小脸气鼓鼓的说道:“果然啊果然,你竟然敢对着我的那个做这么龌龊的事情,你!啊!!!”
“我就闻了一下,还没干别的。”我实话实说道,她生气起来,脸红扑扑的,很好看。
即使是要干别的,这里不是有人吗?何必劳累五指姑娘。
小表姐尖叫着跑了出去,门再次被狠狠的关上了。“臭流氓,你丫敢不敢给衣服穿上!”
“我丫没衣服换穿啥呀!”我有些无语,我的衣服也被我洗了。
我都已经想到了家里或许是一副父亲头发花白,母亲衣服陈旧的场景,没想到竟然他俩都不在,反而是一个娇滴滴的气质女生在家,还自称是表姐?刚生的吗?我混的人尽皆知,能断绝关系的亲戚早就绝完了,更别提后面又出事了。
要是按照我以前脾气,二话不说早就给丫扔床上伺候了,但是现在我有成熟了一点,还要靠着她了解我爸妈现在在哪儿。
过了一会儿,小表姐见我还没出去,捂着眼睛给我扔进来一套女式的衬衫加打*裤底**。
我犹豫了一下,换上了这一身带着洗衣粉香味的女装。
我有注意到,卫生间的陈设是一个人的标准,包括洗浴用品牙膏牙刷。房子外面虽旧,但是里面的装潢也很有气质,偏女性化。
要不是这丫长得一副领家乖乖女的模样,我甚至有些怀疑这个女的是不是看上我肾了,要把我肾扣了卖了。
至于她到底是谁,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
“嗨~小表姐。”“噗嗤”
衬衫紧了些还可以担待,这个打*裤底**...裆太紧了,着实是有点儿勒的蛋疼,很不舒服,走路都迈不开步。
小表姐看着我“花枝招展”的朝着她打招呼,直接一口粥喷我脸上了,喷的我满脸都是她的口水和米粒。
“哈哈哈哈...”
小表姐笑的前仰后合,一会儿拿菜刀拍桌子,一会儿拍巴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看她得意我就不痛快,我静静的看着她,缓缓的深处舌头,以舌头根为圆心在嘴上舔了一圈儿,把嘴边的几粒米粘住拉回了嘴里。
小表姐傻掉了,笑容凝固在脸上,很快,她反应了过来,俏脸微微一红,桌边的餐巾纸盒“嗖”的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砸向我的脑袋。
我轻松的接住,贱贱的来了一句,“好香甜!”
“变态!滚!”
说完,她气呼呼的回房间了。
斗嘴归斗嘴,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她摆了两份餐具,乘了两碗粥,中间是两碟精致的小菜。
我看着精致的小碗,舔了舔嘴唇,在厨房找到了锅和一个盆,把粥倒进了盆里,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直到撑的不行不行的。
外面的食物,真的是太好吃了。
小表姐进了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出来,我本来想找个房间睡得,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躺在了阳台上的摇摇椅里,看着窗外的星光发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薄薄的毯子,毯子很香,有一种若隐若现熟悉的味道。
“醒了,就抓紧来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上班。”
桌子上摆着两碗清粥,两碟小菜,还有两个心形的鸡蛋与一包面包,小表姐正在小口的喝着粥。
“我?”
“废话,除了你还有谁!抓紧。”小表姐白了我一眼。
吃完了早饭,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小表姐给我生拉硬拽的带下了楼,从车库里取出了一辆限制级的法拉利NX666自行车。
“这宝马挺时尚啊,小表姐。”
我看着车头小框上那栩栩如生的法拉利的标志,太像了简直,没有十块钱应该是拿不下来。
“上来。”小表姐今天穿了一身OL装,小西装加肉色*袜丝**,曲风有些性感,她拍了拍后座,说道。
“我就这么上,你可以吗?”
“不要怀疑长辈的能力好不好!不上拉倒......啊!你个牲口,怎么这么重!”
我坐在后座上之后,蹬车的小表姐脸都紫了,车头一拐一拐的,十分的吓人。
“啊!”
我有些害怕的搂着她的腰,但是没想到这一下吓倒她了,小表姐一声尖叫,被我两只手公主抱了起来,要倒的车子被我两腿稳稳的定住了。
“混蛋,你放开我!”
我轻轻的给她放在地上,摸了摸她有些乱的头发,坐在了前座,撇了撇嘴说道:“大美女,上车吧,老司机载你一程。”
“哼,算你有点儿良心,粥没白喝。”
我载着她,慢慢的骑着,小表姐从有些漫不经心的玩着指甲,到后来搂住了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些颤抖。
还真是个乖乖女,估计没怎么接触到男孩子吧。
“那个,小表姐,咱们去哪儿?”
“叫我丽丽吧,小丽也可以,美丽的丽。”小表姐声音细弱蚊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拍了我一下说道:“靠,我的天!要迟到了丫的!快快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
半个小时的路程被她指挥了大半个小时。
结果仍然是好的,虽然迟到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好在是到了目的地。
“L市第三职业学院”
在办公楼前停下车,小表姐一脸幽怨的看着我,活脱脱的像个小怨妇,“王钻!王钻哎,都怪你,哼,我迟到了。”
我摆了摆手,说道:“你到地方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喂!你以为我是带你来玩的吗?”小表姐有些生气的说道。
我搂住了她的肩膀,语气沉重的说道:“我都老大不小了,放我跟这群小毛孩在一起,不太好吧。”
(3)
“谁说让你来上学了,你是不是傻,无敌小表姐这是给你一个不白白浪费粮食的理由,啊油明白?”小表姐眼中星光闪闪,叉着腰,说道。
见我不说话,她摇了摇我的胳膊,小女儿家家恳求道:“好啦好啦,乖啦,你吃那么多,我养不起你的,帮帮忙了,来都来了,就试试吧,听话啦。”
“走吧。”
“乖弟弟,靠!你要是敢对女学生抱有什么不正当的思想,老娘阉了你!”
学生裙,小*袜丝**,黑的,白的,肉色的,欧迈噶的!当有一个幼师班级五六十漂亮小妹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那一阵香风顿时把我宁死不从的思想给卷飞了,好多妹子,好多腿!
“喂喂喂,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啊!”小表姐气急败坏的拧了我腰间的软肉,骤然的疼痛让我从那一堆美腿中回过神来。
“说什么是什么,亲爱的丽丽,走吧。”
我说的那么小声,他竟然听到了。张丽心中想着事,嗯了一声,便不再纠缠,带着我上了办公楼。
“嘭嘭嘭”张丽带着我到了校长室门前,敲响了门。
一路上她嘱咐了好几次,在学校要叫她张丽或者张丽老师,要是她是我表姐的事情泄露了,直接就是杀人灭口,一点儿情面也不讲。
“请进。”房间里传出了一个中年男人雄浑的声音。
张丽带我走了进去,她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往校长桌子上放了一个档案袋,温文尔雅的说道:“校长,这是我说的那个王钻。”
校长眯着眼,看了我两眼,他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发型的矮个子,带着一副深度眼睛,怎么看怎么猥琐。
“王钻是吧,能打吗?”
“能。”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考核老师还要问这个吗?本着诚实孩子的态度,我实话实说了。
“有保险吗?赔偿额度比较大的那种。”
“这个,好像没有。”
“有对象吗?”
“没有。”
“刚大学毕业吗?之前有从事什么工作吗?”
“蹲过三年,刚放出来没几天。”我看着小表姐的表情,把老底说了出来。
本来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的,结果却发现她脸上带着睿智的淡笑,一点儿也不紧张,仿佛胸有成竹一般。
校长听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眼神亮了一下,让我有一种错觉,那就是他的眼睛好像睁开了。
“恩,好,张老师,带王老师去补一个高额度保险,今天开始,他就是学生管理处主任助理了,工资从今天开始计算,带他去上班吧。”
“谢谢校长。”张丽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戏谑的看着我。
“谢谢校长,我这个人有很多毛病,可能会打学生的。”我有些不死心的说道。
“王老师,这个习惯可不好哦。”校长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的递给我一个信封,笑呵呵的说道:“你的保险走学校财务,这是奖励给你的,先去好吃好喝玩几天。”
我接过信封,看了看,里面足足有四五千块钱的样子。
我刚要说话,张丽咳嗽了声,看她脸色,我秒懂,好像是再说不要白不要。
“谢谢校长,我一定好好的干。”
“要是能把我们学校的纪律给整治好了,工资翻倍,翻三倍,加油,年轻人,我看好你啊!”
这倒是整的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当老师有这么好的待遇吗?而且,还这么奇怪,提前发工资了是吗?
出了办公室这栋楼,小表姐带着去了后面的一栋办公楼,指着楼笑着说道:“后面这栋楼就是咱俩办公的地方了,王老师。”
“校长老头看我的眼怪怪的,我怎么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德行!”张丽白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拿过信封,想了想,抽出二百块钱放到我手上,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歹也是大孩子,身上没百十块钱不行,这些给你压腰,剩下的姐姐给你收起来。”
what?
“要是最后钱没了,我就要人了。”我看着认真的她,也是很认真的说道,说着还在她胸口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张丽脸色一红,挺了挺胸,不甘示弱道:“我怕,就你这小身板,被我吸得骨头都不剩啊!你行吗你?”
听得我这个热血沸腾,我刚要回应,她在我额头上打了一下,就率先的走在了前面。
学生管理处主任助理,直到进了办公室,我才知道我这是去了一个什么地方。
一个黄毛耳钉扎洞牛仔裤大男孩坐在我的位置上,嘴里叼着一根很粗的烟,好像是雪茄,大腿上抱着一个长相娇俏的浓妆小萝莉。
看到张丽来了,也没什么表示,头也不抬,来了一句,“张老师来了啊。”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女老师,好像是个大学生,肤白貌美的,好像在开直播,自顾自的谢这个那个的礼物,搔首弄姿好不勾人。
“嘿,小子,哪来的?进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啊。”
我看了一下自己,是啊,这还是三年前的衣服,是有些幼稚。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敢确定,这非主流这货是在跟我说话吗?
张丽有些尴尬,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说话,先去靠墙的沙发上坐着。
“文东啊,这是刚来的王老师。”
“哦,坐吧,别客气。”李文东指了指沙发,跟他是主人似得。
我还站在原地,有些皱眉,这么可爱的小妹妹,是怎么看上这块明显脑子有疤的人的。
“那个谁,你没听到吗,我让你坐下,杵在那里干嘛。”
我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不确定的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在说我吗?”
“废话,不是你是谁?你聋啊!”
李文东拍了拍小萝莉的屁股,小萝莉屁颠屁颠的站起来乖乖的在一边,大眼睛,水汪汪的,真馋人啊!
“王钻,别闹了,文东,你别生气,他耳朵不太好使。”
张丽站起来,当和事佬般说道。
可是他错估了青春期叛逆的小屁孩心理,大人越是不想让他干什么,他吧,就是也是想干一下表现表现自己。
“你丫才耳朵不好使,还文东,你以为你谢文东啊!小屁孩j.j有烟大吗,抽个j8!”
我瞪了张丽一眼,把李文东嘴里的雪茄拿下来,扔到地上,踩灭。
李文东笑了,怒极反笑,他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的说道:“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相信我,你会死的很惨的。”
我反手就是一椅子。
办公室标配的那种木头椅子,略重,实心木头的。
“我上街砍人的时候,你还是三好学生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小孩这么跟大人说话了,真缺,上了社会,是会死的很惨的。”
李文东捂着脑袋,一脑袋的鲜血,一下子就被我打懵了。
我拉过打他的那个椅子,坐下,拿着桌子上雪茄盒,抽出来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张丽,小萝莉,还有那个女老师直接傻掉了。
我可不是大学出来的书呆子,三年前我是个混蛋,看场收保护费,嚣张的不可一世,三年牢狱之灾,让我改变了很多,但是这个狂傲的个性,还没有变。
男人,活着,若是没有媳妇儿,不装逼,活着将毫无意义。
“烟还挺好抽的,谢谢你,三百字检讨,放学之前交上来。Goout!”
“你给我等着!”李文东脸色狰狞,扶着桌子爬了起来,凶狠的看着我。
“操!”“啪”的一脚我又给踹倒了,我拽着他的领子给他拽了起来,一口烟吐在了他的脸上。
“你信不信我在你屁屁上给你烫个小乌龟,啊,小逼崽子。你丫怎么老是不清醒呢?”
我从桌子上抽出几张抽纸,给他擦了擦额头的血,一脸的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是三帮联合推举的学生会主席,老师,你不能这么对我。”
呼,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被我凶悍的社会大哥气势给震慑到了,学生就是学生啊。
“你家长送你来学校是干什么的?”
“学习的。”李文东低下了头。
“那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好好学习。”
“嗯,能知道这个,挺好的,我不希望以后看到你在学校里抽烟,好吗?”
“好的,老师。”
“行,回去写检讨吧,早这么说话多好。顺便帮我传一个消息,我王钻来三职了,我不开除人,除了医院,我只往劳管所送人,外面有人想跟磕一下的,我很期待。”
“嗯。”李文东捂着额头走了。
张丽关上门,用力的戳了戳我,生气的说道:“你呀你呀,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今年你之前那五十六位主任助理的下场吗?”
“你是在担心我吗?”
“废话,我算是发现了,我这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张丽坐在椅子上,眼睛里有泪花闪烁。
“喂,干嘛呀干嘛呀,怎么还哭上了。”
“谁哭了,要你管,让你逞能!”
“小妹妹你用什么香水?身上真香,耶,不会是体香吧?”
“靠!”张丽生气的瞪了我一眼,;眼泪瞬间回流了。
王八蛋,死色鬼,臭流氓,巴不得你被打死才好呢。
小萝莉眼睛大大的看着我,我问啥也不说,就是那么看着我,清澈水多的大眼睛,反而把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太清纯了简直。
“得得得,回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等等,把扣扣号留下。”
小萝莉瘪了瘪嘴,写下一串数字,走了。
“我用出去给你们腾地方吗?”直播的女老师有些尴尬的笑道。
哎呀,又是被哥的霸气震慑到的一个小迷妹啊!
我白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你身上也挺香的,现场直播,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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